“娜塔莎自己愿意的,你难受有什么用?接受现实吧!”
陈戈轻咳一声:“大舅哥,我准备安排娜塔莎去华夏读书。”
“嗯?去华夏读书?”
灯泡眼睛一下就亮了,急忙问道:“什么时候去?”
“20号,娜塔莎没给你说?”
灯泡脸色瞬间就垮下来,心都要碎了。
这妹妹是有了男人就不要哥哥,亏我拼命赚钱把她养这么大。
“没有……”
陈戈略有些错愕,回想起离开莫斯科的早上,娜塔莎问他可不可以到罗斯托夫看望灯泡,他知道娜塔莎的小心思了。
“那她肯定是要给你一个惊喜,19号是你28岁生日。”
灯泡愣了愣,脸上露出灿烂笑容,眼里满是期待。
“娜塔莎会来巴赫穆特吗?”
陈戈摇头:“不会,但你如果求我这个游隼军团总指挥,我可以给你批一天假去罗斯托夫。”
灯泡猛翻白眼,笑骂道:“苏卡,我才不求你这个混蛋!”
“不求?那行,娜塔莎去华夏读书,你们估计很长时间都不能见面了。”
听到这话,灯泡能屈能伸,果断放下脸来求陈戈。
“求你,给我批假!”
“哈哈哈~”
……
香槟厂,中间层宿舍。
陈戈和灯泡钻头聊到天亮,又巡查一圈街区防御部署才回到香槟厂。
瓦西里莎昨晚喝得有点多,没注意到陈戈半夜离开,看到陈戈穿着乌军迷彩,她还以为是陈戈起床后才换上的。
“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一声?”
陈戈脱掉迷彩服,里面穿着一套黑色圆领的icebreaker300 MerinoFine保暖内衣。
这种防寒保暖内衣穿起来挺舒服,15.5微米超细美利奴纯羊毛,排汗不结冰,久穿无异味,非常适合东欧天气。
“醒得有点早。”
他走到床边,俯身吻住瓦西里莎。
瓦西里莎伸手环住陈戈脖颈,温柔的回应着。
亲了几分钟,陈戈直起身,捏了捏瓦西里莎白里透红的脸,走到墙边打开一个大号塑料箱,取出一件MC迷彩的龙牙棉服和一条MC迷彩的战术裤。
既然收了龙牙的钱,就要履行协议,把龙牙的战术装备穿起来。
瓦西里莎下床踩着拖鞋走到陈戈面前,上下打量陈戈几眼,弯腰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鞋盒打开,里面是一双沙色战术靴。
她看了下标签牌,又瞅了眼塑料箱上的大号logo。
“这是你们华夏的战术品牌?前天后勤送过来,我都没注意到箱子上的logo。”
“我接代言了。”
瓦西里莎啊了一声,问道:“多少代言费?”
“一个季度1000万!”
一年4000万?
瓦西里莎点了点头,这代言费还算不错。
“咦,怎么有女款?”
她注意到箱子里有女士棉服,作战裤和标注欧码40的鞋盒。
陈戈拉上拉链,做了几个开合跳,不紧不绷,舒适度很好。
“龙牙给你的礼物。”
瓦西里莎懂了,放下手里的鞋盒,抓起和陈戈同款的女士棉服放胸前比划两下,穿上试了试。
“嗯,我蛮喜欢的。”
“那就穿吧,我计划成立个战术品牌,你觉得怎么样?”
低头摘吊牌的瓦西里莎抬起头,惊喜道:“亲爱的,你居然也有这个想法?”
陈戈笑道:“不会吧,我们想一块去了?”
“对啊,我很早之前就和爸爸讨论过成立我们瓦格纳的战术品牌,他觉得做战术装备不赚钱,没有同意。”
瓦西里莎摘下吊牌丢箱子里,继续说道:“你的知名度越来越高,再次让我看到商业价值,我已经和列娜讨论过这个事,我们都觉得可以成立战术品牌,对了,你是不是在华夏社交平台上和华夏网友透露过这个想法?”
陈戈点头:“嗯,说过,你既然也有兴趣,那就交给你负责,战术品牌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叫战锤!”
瓦西里莎觉得这名字不错,她转身回床边拿起手机查了一下。
“战锤这个商标已经被大不列颠的公司注册,我们可以找这公司协商,让他们把商标转让给我们。”
“你确定是友好协商,而不是威逼利诱?”
瓦西里莎挑挑眉,丢掉手机跑过来蹦进陈戈怀里。
“先客气的协商,能花钱买就花钱买,他们要是给脸不要脸,那就只有威逼,没有利诱!”
陈戈笑了,这媳妇的性格脾气真是……太对他的胃口了。
“这事交给你负责,去洗漱吧,我带你去看看王雄的妻儿。”
提到这两人,瓦西里莎就来了兴趣,松开腿从陈戈怀里跳下来,快速穿上龙牙的战术裤和战术靴,扯掉吊牌,蹬蹬蹬跑去烧水洗漱。
陈戈拿起一件战术背心拆开包装袋,抽出狼棕色的框架式设计,结合模块化搭配的战术背心。
1000D考杜拉面料,激光切割MOLLE,腹侧有磁吸快拆扣,可以一秒脱卸,侧边附带柔性侧护。
他放下战术背心,先把腰封扣上调整好了,取来两块三级防弹插板插进前后仓,装上弹匣袋,手雷包,杂物包,急救包,电台包……拉开快拆扣穿上,做了几个战术动作,他摸了摸胸口十分显眼的logo,满意的点点头。
整体来说,很不错。
随后他又把战术手套,双眼孔阻燃防寒头套撕开试戴。
十分钟后,瓦西里莎洗漱完,扎好头发,两人上到一层,来到关押李秀芬和王铮的小仓库门口。
母子俩13号就被雅古塔派人送到东郊工业区,负责看管战俘的轮胎把他们单独关押。
陈戈走过来,门口站岗的佣兵立正问好。
“指挥官,小姐!”
陈戈笑着点点头,抬手指了指门。
“把门打开。”
“是!”
佣兵拔开铁插销,拉开门。
光线射进去,缩在墙角的母子俩打了个冷颤,抬头看向门口,呆滞了几秒,哭喊着爬过来。
“小戈啊……我是你舅母啊!求你别杀我,我是无辜的啊!”
陈戈眉头一皱,差点没吐出来。
“舅母?本来不想杀你们的,你居然恶心我。”
李秀芬如遭雷击,王铮心态崩了,怒从心头起,用尽全身力气抡起手给了李秀芬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连续好多天担惊受怕,没吃过饱饭,身体已经极度虚弱的李秀芬倒头就睡。
陈戈面无表情,瓦西里莎和站岗佣兵惊呆了,这是什么品种的畜生吗?
只不过,想到他爹是王雄,顿时就不觉得奇怪了。
王铮噗通跪陈戈面前,颤声说道:“陈……陈先生,冤有头债有主,我是无辜的,请您放过我……”
陈戈低头凝视着王铮,他不认为王铮和李秀芬是无辜的,特别是李秀芬,她很早之前就知道王雄发家致富的生意是什么。
“你花过王雄的钱吗?”
王铮全身都在发抖,哭诉道:“花……花过……但我摊上这种畜生爹,我有什么办法?”
陈戈轻声道:“是吗?你还以此为荣呢!还咒骂过我爸,害得你爹损失那么多货。”
“……”
王铮瞳孔缩紧,惊恐万状的仰头看着陈戈,下意识说道:“你怎么知道……不对,我没说过,冤枉啊!”
话说到一半,王铮才意识到说漏嘴了,急忙改口。
陈戈懒得听他狡辩,从腰间枪套拔出FN57打开保险,咔嚓上膛。
王铮全身僵麻,想开口求饶,脖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父债子偿,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现在毙了你们,二是你们自愿加入惩戒营服役六个月!”
话音落下,王铮眼前一黑,斜着倒地上,吓晕了。
刚醒过来的李秀芬听到这话,吓得尖叫一声,挣扎着爬起来跪着,咚咚磕头。
“陈先生,饶命啊,我错了我错了……”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陈戈关保险,把枪插回枪套,转身往外走。
“把他们送到城区突破口交给灯泡,编入惩戒营!”
“是。”
站岗佣兵应了一声,用对讲机呼叫队友过来把人带走。
李秀芬崩溃大哭,想冲出来求饶,被佣兵一脚踹回去,哐的一声把门关上。
瓦西里莎听着凄厉的哭喊声,摇头叹息道:“这一家三口,全都是人渣!”
陈戈笑了笑,取出手机对斜对面抱着册子准备去库房清点核对弹药的轮胎喊道:“轮胎!”
“咦,锤哥?”
轮胎小跑过来,笑眯眯的打招呼。
“锤哥,大嫂。”
陈戈把手机递给轮胎:“走,帮我们拍照。”
“咦,这是什么品牌的装备?”
轮胎注意到陈戈瓦西里莎身上的龙牙装备,好奇的询问。
“华夏的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