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说我是战犯? 第228节

迷龙理直气壮道:“一线阵地必须随时要有军官值守,你特么洞里头窝久了脑子迷糊了么?换班的人没有军官,你凭啥回去?“

李连胜气愤道:“他么的,太欺负人了,老子下命令的时候你们没一个当我是军官,现在要守苦窑了,把我当军官了?我不服!”

迷龙道:“滚犊子吧,你不服?有本事去找老雷说去,你让他来替你,他不来你就得一直窝着!”

听到这话,李连胜顿时熄火了,他一个初来乍到没根底没资历的少尉连副,再借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找一个资历深厚屡立战功的中尉正连发牢骚。

迷龙看到李连胜不她牙了,也就顺手把重新灌满燃料的暖炉还给了他,装酒的水壶也一并留下了。

“贱皮子,没本事还屁话多!”

骂完之后,迷龙领着人离开战壕返回村子了。

新兵们回到各自班排所在的宿舍,军士老兵则是直接去了营部,也就是张子康之前过来视察的那所房子,房屋紧张,军民混住,所以连部和营部干脆就是结合在了一块,这样也能够更加节省资源,同样一份燃料可以让多个单位共同取暖。

推门进入营部指挥所之后,感受着迎面而来温暖气息,迷龙等人也都是脱下的大衣,挣脱了沉重的束缚,将步枪挎在背上,做到了火炉边上赶紧暖和暖和。

室外取暖只能靠燃油,那玩意儿烧起来味道非常重,而且很刺鼻,只有营部这里才是烧柴火,没味道,并且还更加暖和。

普通士兵是没有待遇进入营部赖着的,但是迷龙这群胸口戴着章子的老兵精锐那就是随便进出。

营长张立宪也不会多嘴去管,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要是哪个不识相的新兵也敢进来,那可就是一通大骂了,别说新兵,有时候李连胜那样的军官,除非是有事情,否则也不会来营部触霉头。

老部队都有自己的圈子,这个圈子只看资历,新加入者除非是跟着—块出生入死几次,否则根本难以融入这个圈子。

“迷龙,你小子打算整李连胜到什么时候?好歹跟你还是老乡呢,不带这么坑人的呐?搞得我也在当恶人!"火炉旁的连长雷泽中尉端着—杯刚冲好的热奶茶,抱怨道:“人家好歹也是少尉连副,有必要这么坑别人吗?”

迷龙不以为然道:“那小子就是一个妥妥的瘪犊子,初来乍到,本事不大脾气不小,不教教他规矩,他迟早死在战场上。”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但凡事有个度,不要把人逼急眼了,不然我没法对上交代!“雷泽给了迷龙这个面子,毕竟对方也是连队老资格了,他的面子在雷泽这里可比李连胜更重要。

而且对方做得也不算错,李连胜这个名不副实的少尉连副,的确需要学会很多东西,他在二线待得太久了,现在突然来了西线参战,陡然之间的转变也是需要尽快适应的。

真把他捧在怀里护着,那不叫帮忙,那叫害人,因为敌人可不会惯着你,迷龙这种做法在旁人看来属于是恶意欺凌,但在雷泽和身边这群老兵看来确实一种刻意的磨砺,让让他尽快适应,别哪天关键时刻掉链子丢了性命。

也就是同乡之情了,整个连队就他们俩东北佬,否则换成别人,迷龙根本不会操心,更加懒得去理你,战场上每一分精力都是宝贵了,老兵对新人不存在什么欺凌,甚至很多时候都懒得搭理,因为不值得,谁知道你能活到哪天呢?

和平时期的军队会存在欺凌,那是精力无处发泄,窝在固定的地方日复一日坐牢似的,老兵才会欺凌新兵找乐子。

但战争时期的战场上,老兵压根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欺凌新人,自己舒服才是最重要的,甚至老兵很多时候连认识新兵的兴趣都不多,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余都是次要和多余的。

俩人谈话之间,张立宪上尉从楼上走下来了,一边走一遍整理衣服系扣子,身后还跟着一个屁股大胸大的俄国女人,也是衣衫不整满面红光的状态,外人一瞧就知道发生啥事儿了。

“给她打发俩罐头,送走!"已经是贤者状态的张立宪对着勤务兵吩咐道,妥妥—副拔吊无情渣男模样。

但俄国女人却是毫不在意,领到手了两个分量扎实的猪肉罐头,嘴巴里面嘀哩咕噜的不知道说什么,脸上全都是惊喜,赶紧戴着东西走人了。

俄国女人刚走,又有一个穿着破烂羊皮袄子的俄国男人走了进来,他叫伊凡,是本地的鞑靼人,常年备受白人欺凌,直到一个多月前国军占领此处之后,伊凡因为长着—张黄种人面孔,被国军青睐变成了本地的临时治安官和军地联络人,专门负责国军与本地民众的联络沟通事宜。

伊凡头上不伦不类的戴着一顶配有青天白日徽的野战帽,帽子下面还有一顶皮帽,一个脑袋顶两顶帽子看上去非常滑稽。

“@##¥¥%%"伊凡一进门就对着张立宪叽里咕噜诉说什么,连说话打手势―通折腾,在场的人连蒙带猜的总算是弄明白啥意思了。

大概就是附近有村民汇报,发现了苏军游击队,但是被这家伙开枪驱赶走了。国军占领此地之后,施行了以俄制俄策略,委任了伊凡为治安官之后,把缴获的一些老式步枪都给了对方,让其召集组建了一支二十人的治安队,性质跟伪军似的。

这支治安队帮国军省了很多功夫,尤其是巡逻,国军自己外出巡逻,由于地形不熟,不适应环境,经常会出现非战斗减员,也很容易被苏军游击队偷袭。

可聘用这些狗腿子俄奸去巡逻,那可就是省时省力多了,这也是为什么张子康敢于下令取消自己人巡逻队的原因。

因为使用俄奸巡逻队成本极其低廉,整个皮里普季村治安队二十五人编制,一周只需要支付五十个猪肉罐头和二十包压缩饼干当工资就行了。

这种治安队没法打仗,但是却可以帮助管理整个村庄三百多号人俄国平民,还能够帮忙巡逻驱赶苏军游击队。

他们土生土长的,对本地的地形和环境适应性甚至比那些远方调过来苏军都还更高,好几次苏军游击队都摸过来了,但都被治安队这伙俄奸发现了,开枪示警之后,苏军游击队就立马撤走了。

国军也没有继续深追,只要别被骚扰就行了,每次成功驱赶苏军游击队之后,治安队的俄奸都会获得―笔丰厚的物资奖励,大多都是国军自己没胃口吃的各种罐头和饼干,治安队对此甘之若饴。

而现在国军有开发出了治安队的新用途,那就是拉皮条,每次只需要一把旅行剪刀或者是一支圆珠笔亦或是其它一些不值钱的日用工业品,扔给这些俄奸,他们立刻就会找到愿意献身的姑娘送过来。

演变到现在,甚至姑娘忙活完了,到手的罐头还得被这些俄奸抽走一半,莫名其妙的形成了一种产业!

453.俄奸的用处

“行了行了,让这家伙别嚷嚷了,打发一箱罐头给他,让他赶紧走,满身臭味的,一进门整个屋子都臭了`!"雷泽中尉很不待见这些共产主义叛徒,开口就让人赶紧滚蛋。

张立宪也已经走人了,只有勤务兵搬来了一箱午餐肉罐头,扔给了伊凡这个狗腿子。

伊凡拿到了赏赐之后没着急走,而是摸出来了一枚带血迹的镰刀锤头徽章,用手不断比划,模拟出杯子的模样,对着自己的嘴巴虚灌。

勤务兵乐道:“这小子想得还真美,一个破铁皮徽章就想跟我换酒?又不是星星勋章,老子不认!”

勤务兵想要赶人,但雷泽却是站了起来,走上去一把夺过了伊凡手上的镰刀锤头徽章,脸色铁青的摸出了—小瓶二锅头扔给了对方。

伊凡也是见好就收,赶紧收起东西走人了,他似乎感觉到这位中国军官身上一股敌视和杀气。

而雷泽中尉则是拿着徽章回到了火炉边上,掏出纸巾仔细擦拭一遍,直到徽章干干净净了,他才重新收进了口袋里面。

这枚徽章出现在伊凡手中,那也就意味着今天的游击队里面有人被打死了,大概率是一个苏共党员,国军对于游击队的尸体没兴趣,这里没有肉联厂,也没有收集尸体的指标任务,所以军方不会去搭理俄奸伪军打死了多少苏军游击队,他们只要安全就行了。

俄国伪军也知道这些,并且乐得其中,所有缴获都是归自己的,国军士兵苏军的给养装备毫无兴趣,只有类似一些纪念品才会有交换价值。

“我说老雷,你悠着点,这可是俄国佬的党徽,不是你们中共的,这事儿放以前老蒋那会,你这么干是要被枪毙的!"旁人劝了雷泽一句。

雷泽反驳道:“老子本来就是共产党员,谁要是看不顺眼,去打小报告,有本事就毙了我! ”

旁人顿时无话可说,谁都不敢去触雷泽的眉头,大家都知道这是雷泽的习惯了,与苏军交战以来,雷泽口袋里面的镰刀锤头徽章已经装了满满一兜了,每次战场上雷泽看到徽章落入泥土血泊,都会捡起来擦干净收好。

开打的时候雷泽下手毫不留情,但打完了,雷泽一向都是善待苏军俘虏,并且总会收好那些镰刀锤头徽章以及旗帜,不让它们跌落泥土被人践踏在脚下。

这种事儿发生在几年前那是不可想象的,但现在却是可以接受的,国防军内部杂糅了太多的派系军队,至少二十年内是无法彻底净化这些派系影响的,老董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乐于军队内部如此,真要是铁板一块他才会担心呢。

雷泽尊重并且善待地方的旗帜勋章,这种事儿可大可小,一般人也是没胆子干的,可雷泽不同,他胸口上可是有南京保卫战纪念章的!身后还有张子康,张子康上面还有龙文章、孟烦了、吴融这—系列老大罩着,这点事儿根本不算什么。

“唉,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雷泽中尉对着炉火感慨了一句。

战场敌对,互相厮杀,雷泽从来不会手下留情,但他也从来不会去用多余的手段侮辱那些同样信仰红色旗帜的敌人。

他之所以会对伊凡有杀意,原因是他认为红色勇士不应该死在伊凡这种叛徒败类手上,哪怕现在伊凡是他们的友军友,但雷泽中尉从来不认同这种背叛国家和信仰的败类。

雷泽的想法并不隐秘,上级也知道,但因为有张子康罩着,没人多说什么,权当看不见就行了。

雷泽这类人也在国军之中属于极少数异类,被整编的绝大部分中共红军现在已经适应了国防军体系,对于以往的信仰追求也淡化了,他们已经获得了足够的尊重和一视同仁的公平,这就足够了。

可也还是有雷泽这样的极少数坚定者,还是显得很拧巴,上头也是只能含糊过去,只要你不过分,履行本职,在本职之外的事情,上头不管。

实在不行了,那就把你调离,抽调去东线打美国人呗,对付资本主义你总不会拧巴了吧?国防军一向都是物尽其用的,甚至国防部都想把彭德华调到东线去对付资本主义,看看能不能触发阶级克制属性。

然而彭德华却婉拒了,坚持南下前往印度作战,毕竟谁都不是傻子嘛。

中共早在武汉会议的时候,就把苏联打成了苏修主义,联邦全面对苏开战之后,中共也再一次指示所有在军队中服役的党员:国家利益、民族利益高于一切!

同时针对军队中服役的党员特别拿出了休党政策,那就是战时休停党员身份以及党籍,等到战后参考个人意愿,再行决定是否恢复党籍党员身份。

中共这种无奈之举也是避免被排斥,现在联邦共和国的大局已经定下来了,不存在继续革命的土壤了,而且这样的环境对于中共也是最友好的了。

如果都这样了,你还跟敌国藕断丝连,甚至是出现了叛国行为的话,中共将会被整个联邦主流排斥,失去现有的权利和生存土壤的,民众不会支持一个叛国组织的,没有民众支持,党派也将会彻底失去生命力的。

中共现在主要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政治领域,筹谋四年之后的下一届国会总理大选才是最主要目标,军队已经变成次要了。

这样的政治环境之下,其余党派也都是如此,没人敢继续死抓军权不放,那是找死行为,军权可是老董的痉挛,谁碰谁死!

党派在军中保持―定影响力可以,但插手具体权利就是找死,没有军令的情况下,军人可以是共产党员,但如果有了军令,那你就只能是国防军士兵了。

“老雷,你去仓库里面找找破烂货,用不上的打发给治安队那些家伙。"重新穿好了一身军装恢复仪容严整的张立宪,走出了卧室,—边走一边发令道:“上峰电令,所有占领区必须组建伪政府....啊呵....是民主政府!

让伊凡赶紧弄一个出来,不管是治安会还是维持会,只要有就行了!”

“明白!"命令下达之后,雷泽从思绪中抽离,开始认真执行了。

伊凡那伙人也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给咂懵了,他们被雷泽带到了存放缴获物资的仓库之后也是看花了眼,武器弹药、被服物资(苏军制式)、车辆设备、材料文具什么东西都有,全都是国军历次作战缴获自苏军用不上的东西。

这些玩意儿对于国军而言都是破烂货,但对于伊凡这些穷了一辈子的无产阶级农民而言那都是宝贝一样的东西。

这一次敞开了供应之后,伊凡也从治安队长化身变成了皮里普季村维持会的会长了,手底下治安队也扩充到了五十人的规模。

扩建地方投效俄国人治安部队以及“民主政府"的命令来自战区司令部指示,一级一级发下来到了242团这一级可以说是圣旨了,底下人全都照章执行了,反正也不用付出什么,而且治安部队对于他们的帮助也是不小的。

国军入欧部队高层已经发现了本地民众古怪态度,这种古怪态度对于国军接下来在苏俄腹心欧洲地区的作战是极其有益的。

国军发现欧俄地区的民众竟然是可以被收买的,这一点发现甚至惊动了南京,前线不少高级将领都是大跌眼镜的,他们作战这么久,从本土到东北亚再到日本,从来没有发现过当地原住民可以被收买的情况。

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以往国军在外东北和日本境内作战的时候,仗都还没有打赢,肉联厂就先建立起来了,当地人肯定是死战不降咯。

外东北苏军和俄国人都是接到了老董特赦令之后,才出现大规模投降的,而现在在欧俄地区作战之后,后勤运力紧张,前线根本没有精力去搞什么肉联厂,也没有多余运力去运输见鬼的尸体,所以这事儿就搁置下来了。

没有尸体指标任务的国军其实也不是什么屠夫,不会去肆意滥杀,这就导致欧俄地区的占领军与本地居民关系有些古怪的融洽感,当国军稍微示好给了一些甜头之后,本地民众立刻就投靠了。

—开始战区高层还疑神疑鬼,认为这是俄国人—种诡计战术,没敢敞开了接纳,可后来就发现这群俄国人的确是真心的,事情就开始变得有些玩味了。

南京方面收到了这些情报之后,文官集团立刻就开始鼓吹这是王道教化有效了,提议老董善待占领区民众。

这倒也不是南京一众高官忽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而是以往很多事情干得太过分了,比如肉联厂这种事儿,已经是联邦内部公开的秘密,这种事儿就连一向秉笔直书不怕死的史官,那也是没脸写下来,只能够春秋笔法直接略过。

肉联厂这事儿已经是一颗暗雷了,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令人发指,已经触及到了人道底线了,而且还有扩大化的趋势。

一开始肉联厂只针对日本人,后来又多了犹太人,再后来又多了外东北被坑杀的苏军,就连西北绿绿都差点被送进了肉联厂,最后还是南京感觉不合适,只进行了肉体毁灭了事,没有送到肉联厂去。

南京中枢大佬们都是要脸面的,甚至军方也对肉联厂的事情有意见,这种事儿发笔横财应个急,救一时穷困也就差不多了,常态化那是绝对不行的。

现在盟军阵营指着自己的鼻子骂什么反人类、种族灭绝、毫无人性,南京方面也只能唾面自干,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心虚到只能老实挨骂不敢还嘴。

此次前线发回来的情报之中就带了那么一股子军方态度,军方的意思就是,震慑效果非常好,对方很识相,要不要放他们一马,得饶人处且饶人?

文官也是抓住了这一点,提请老董停止肉联厂的扩大化,不能继续乱搞了,俄国不是什么小国,欧洲也不是小地方,真要是把所有敌人都送进肉联厂,国军接下来的战斗难度将会进入永久性的地狱级!

文官不奢求老董放过日本人,犹太人也无所谓,但其他已经有了自己主权国家和历史文化的民族,不能这么来了,否则这场世界大战打到下个世纪也不会有尽头的,摆明了没有活路,那么敌人肯定会战斗至最后一个人的。

老董也是顺坡下驴,做出了怀柔决策,当然肉联厂这种事儿不可能拿到台面上来说,只能够是强调前线军纪,提倡组建占领区“民主政府”,实施一定程度上的怀柔政策。

如果对方真的是识相,那就放过一马,如果是心怀鬼胎,那就没的说,继续往肉联厂送就行了。

至于已经被内定为肉联厂主要原材料的日本人和犹太人,那是宁可杀错不能放过的,毕竟雷老板的面子还是得继续给的。

高层有了一个隐晦的暗示之后,下面人自然是闻弦音而知雅意了,都开始改变了以往的三光策略,国防军毕竟是正规军,不是野兽部队,能够不杀人,也没有谁愿意滥杀平民的。

慎杀才是正常人的思维,绝大部分士兵都不是天生的杀人狂,当然类似日本人那种禽兽思维不在此例,毕竟他们在联邦眼中不算人类。

任何事都是要双管齐下,要恩威并施的,光靠杀戮没有仁慈,谁都不会认输的,不能把人往绝路上逼嘛,当然某些民族就是要灭绝的,这也是联邦高层的共识。

454.一支成熟的军队要学会自力更生

“扯淡!我们的军队,不是商队,他们这么搞想干什么?这群人到底想干啥? ”117师师长孟烦了上校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底下的人也都是一脸茫然,全都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神态。

事情的起因就是附近的俄国人忽然跑上门过来做买卖了,并且数量不少,很多都是本地民众,一直都是国军严密防备的敌占区潜在危险分子,大家刚来欧洲的时候还做好了像日本那样遭遇全民皆兵的情况,但没多久事情就开始有些不对劲了。

一开始之时莫名其妙的蹦出来一些俄国人拉着粮食跑到战区,这群人都是过来上缴苏军战时军粮俄国农民,鬼知道他们怎么在这种鬼天气跑到战区来送粮食。

国军发现之后人都懵逼了,感慨这群俄国人天生就是冻不死的体质么?大冬天零下三十多度呐,依靠人力拖拽着整车的粮食,顶风冒雪送到战区来,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没人明白。

实际上这群俄国农民都是接到了当地人民委员会的命令,必须要把足额足量的军粮送往指定驻军地点,农民运粮队出发之后,却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已经被国军占领了,那些需要补给的苏军要么被歼灭要么就是被俘虏了。

这些事儿没人通知他们,于是乎他们就埋头把粮食送到了国军门口,国军也不明白咋了?误认为这些俄国人是来做生意的,也就没有为难他们,用一些燃料还有生活日用器具换走了粮食,上好的新鲜谷物还有各类萝卜土豆也恰好都是国军急需的物资。

俄国农民也是懵逼状态下,被收走了粮食,然后砸了一堆燃料日用品和国军缴获苏军物资,然后稀里糊涂返回了,他们也不明白人民委员会为什么下令让他们给侵略者送粮食,但是没人敢违抗苏维埃的意志。

慢慢的周围的俄国村庄就开始有样学样,用粮食和窖藏的蔬菜以及腌制菜去找国军换东西,离谱的农民甚至还用私藏的黄金找国军买东西。

无论是什么都要,手套、帽子、火柴、打火机、煤油灯、手电筒、指甲剪.........只要是土地里面长不出来的东西,他们全都要,甚至连生锈的铁钉都会当成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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