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澶州之战?优势在我! 第10节

  攻守之势异也!

  这会儿轮到刘铭乘胜追击了,直拳冲面门,若是中了,少说要崩掉他两三颗牙齿!

  但所谓“一寸长、一寸强”,耶律敬节手上是拿着刀的!

  捂着肚子,简单几下挥砍,就把刘铭逼开。

  肚中绞痛,但耶律敬节还是强忍着,跌跌撞撞地向刘铭冲去,步伐是越走越稳。

  “有点难办啊...”刘铭心中想道,警惕地和耶律敬节拉开了距离,途中还不忘弯腰捡起两个雪球砸向辽贼!

  但要么说出来的都是精锐呢,耶律敬节腹痛难耐、失去视线的情况下,还能维持镇定,手紧握着刀把,威慑刘铭不敢上前。

  战况一时焦灼了起来。

  但很快就有人打破了平衡!

  耶律敬节熬了过去,很快冲杀到刘铭面前,压得他抬不起头来。

  “我在等恢复,你在等什么?!”

  从纸面实力上来看,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刘铭的气力大一些,但耶律敬节有利器在手,伤害更高。

  两人打得旗鼓相当。

  但是刘铭是什么人?

  才穿越过来的大学生!

  而耶律敬节手上都不止一条人命了...

  开头还能像模像样地过上几招,运气好的话,还能让辽贼阴沟翻船,但刘铭没把握住机会。

  武器被击落、根本就没战斗经验,被人正面近身,很难有机会逃跑...

  难道刘铭马上就要成为史上最早下线的主角了吗?

  开什么玩笑!

  耶律敬节在等恢复的同时,刘铭也在等CD!

  “娘希匹,辽贼,看招!”

  刘铭手一甩,一团白烟便在空中炸开。

  “啊!”耶律敬节突然觉眼中有一种被灼烧了的痛感,这种痛感还在不断增强,似有千万只蚂蚁(子弹蚁)在撕咬!

  须臾间,眼眶周围已然通红一片,脚步也变得虚浮起来,失去了视线,他那一刀也理所应当地没落在目标身上...

  “啊!”惨叫声大得连树上的雪都能震落。

  明明他手中的刀就可以砍下这个不知名的宋军的脑袋!

  但现在...现在...

  趁他病,要他命!

  刘铭当即夺刀,第一次杀人心理压力是非常大的,但你不杀人,人就要杀你,顾不得那么多了!

  一刀枭首...

  好吧,并没有那么干净利落,那一刀砍在了耶律敬节的脖颈处,鲜血喷涌。

  那就补刀!

  “咔嚓”、“噗嗤”、“咚”!

  刘铭只是挥刀,挥刀!

  不知多少下后,他冷静了下来,看着眼前的惨状...快被他剁成肉泥,上半身完全看不出人样的耶律敬节。

  当场就吐了,刚刚下肚的烧饼也白吃了。

  【生石灰,售价:点数,杀人放火,逼良为娼的绝佳利器】

  吐得天昏地暗、面色发白以后,刘铭勉强回过神来,大口喘着粗气,手上满是鲜血。

  “这辽人身上有没有带着什么密报?”虽然恶心,但刘铭没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

  “犯大宋者,吾必诛之!”这是军人该做的事情。

  强忍着恶心翻找这具面目全非、已经冰冷了的尸体。

  密报没找到,但找到一个...破了的拨浪鼓。

  愣了半晌。

  这是辽人自己的...还是抢得哪个宋人百姓的?

  但他还是一个父亲...

  刘铭心中并没太多愧疚感...但还是出于人道主义,将耶律敬节就地掩埋,简单收拾了打斗现场。

  愧疚感?

  这你得先去问问耶律敬节他一个辽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宋境!

  继续朝着澶州城的方向走去。

  至于为什么不骑马?因为他不会。

第8章 澶州

  澶州城已经完全戒备了。

  城外的百姓能接收的,全都进了城中,的亏后方源源不断的粮草被运输过来,不然澶州城内还容不下这么多人口。

  每一天消耗的钱财和粮食都是天文数字。

  墙头上每十步就有一宋军持枪而立,目光炯炯地看向北方,城外也有游骑奔走,驱逐那些想要打探消息的辽国骑兵。

  城墙上还有无数上好弦的床子弩正蓄势待发。

  床子弩,宋代狙击枪,射程七百余步(现1000米左右),需三十个人才能拉动。

  一旦发射,巨大的箭矢可以在射程内把敌人像穿糖葫芦一样穿起来,妥妥的“护国神器”!

  宋真宗赵恒虽然现在还没亲征,但军备是一批一批送个不停。

  紧绷着的弩弦,其中蕴含着无比恐怖的力量,这也让城墙上护卫的将士们心中多了几分底气。

  澶州知州何承矩,正在城墙上检阅部队。

  天知道那股辽军杀到哪里来了,战场上的消息不知真假,前几天还说瀛洲城被辽人攻陷了,但十一月一日的最新军报中又说,辽人未攻下瀛洲城。

  消息真真假假难以分辨,但手中握着的刀可不会骗人。

  辽人一日不退,战备就一日不可松懈!

  何承矩面色如常,甚至还能和周围人有说有笑,仿佛二十万辽国大军在他眼中就如土鸡瓦狗一般。

  但他背在身后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反应了他内的的不平静。

  任谁知道二十万辽军的最终目的是自己家门口,内心都不可能平静下来吧!

  “何知州,可有惧意?”

  户部判官、邢、洺、磁、相、澶、滑、怀、卫、河阳、通利军安抚使郝太冲笑着问道。

  何承矩轻笑一声,走到城墙边上,手抚摸上冰冷的床子弩,再拍了拍矗立一旁军士的肩膀:

  “大宋禁军在此,本官何惧之有!”

  闻得此言,城墙上爆发出欢呼声,每人的腰杆都更挺直了几分,尤其是那个被何承矩拍过肩膀的军士脸庞涨得通红、恨不得现在就为大宋效死!

  “大宋禁军在此,我等何惧之有!”

  “大宋禁军在此,我等何惧之有!”

  振奋了军心之后,何承矩带人回到了他的知州府。

  ......

  “何知州,官家到底会不会来?”郝太冲问道。

  端起面前的茶猛灌了一口,但再苦的茶都压不住心中的烦闷。

  之前在城墙上的轻松写意都是装的,只有他们这些高官,掌握了最全的军事信息,才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危急!

  王超不动、辽军围城、官家踌躇不前...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我大宋竟走到风雨飘摇的境地!

  何承矩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握着茶杯的手颤抖得厉害,连茶水都抖落了出去,勉强送到嘴边喝上几口。

  “来与不来是官家的事,我们的任务是守好澶州城!”

  “守?拿什么守!”

  “澶州现在一共就一万守军,其中还有不少是厢军,辽军可有二十万人!”

  “就算是辽国来的是二十万头猪,我们都杀不完!”

  “更别说王超他态度不明,十万定州军就像悬在我们头顶的一把剑一样,不知何时会落下!”

  一但落下就是斩首啊...

  郝太冲情绪激动、有冒犯之语,但何承矩也没怪他。

  不知者无畏,他这个知州不知兵,城中的防备重担全压在郝太冲一个人身上。

  他可听说了,郝安抚书房里的油灯可是彻夜未熄...

  “无非一死而已,郝安抚,有我陪着你,黄泉路上也不算太孤单。”何承矩安慰道。

  “况且辽人这不还是没来吗?朝中的相公们会想办法的...”

  “你这话说得轻松,无非一死而已...黄泉路上要去你自己去,我可还想多活一段时间!”郝太冲打趣道,心情好了不少,但还是很低沉,只是不再表露。

  何承矩他不懂军事,王超那十万定州军不动,指不定辽人来的时候,官家他们就跑了,澶州城百姓就全成了弃子...

  ......

  澶州城北城城墙上。

  军士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顶头上司来的时候装装样子,走了之后大伙聊聊天。

  二十万辽军的压力太大了,若心中的那根弦一直紧绷着,很容易断的。

  “你说这澶州城外,是有多少军功啊?要是能全部归我就好了...”一披甲军士憧憬地问道。

  辽军无故南下,致使两国刀锋相向,大宋已经在一次次战争中证明了它不是好捏的软柿子,赵恒曾在九月四日下诏:

  “如有强壮及诸色人能为首领纠集愿杀蕃贼者,并仰所在官司策应照管,觅便掩杀。”

  “斩其首级,每人支钱五千”

  五千钱!

  按照现在一贯钱约等于七百七十文的汇率来算,一个辽人的人头就值六贯半,二十万个就是近一百三十万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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