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澶州之战?优势在我! 第2节

  不过形势危急,可没多少时间留给刘铭感叹。

  神行...神影...

  眼珠子一转,接下来要做什么,便已了然于心。

  既然老天爷给了他机会...

  那他可要开始微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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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总说大宋“怂”,所用的借口大多是“靖康耻”,但“靖康耻”真的能概括整个北宋的历史吗?

  至少是在北宋前期,至少是宋真宗签订“澶渊之盟”之前,是不能用“怂”来概括。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十四》记载:咸平元年(998年),赵恒即位不久,询问老将曹彬边事,曹彬劝说赵恒,沿袭太祖朝的政策与辽国交好。

  上曰:“此事朕当屈节为天下苍生,然须执纲纪,存大体,即久远之利也。”

  官家愿“屈节为苍生”,辽人不愿“执纲纪,存大体”,那怎么办?只有打!

  所以后来宋真宗年年阅兵。

  《宋史·列传三十七·王超传》:“咸平二年秋,大阅禁兵二十万于东郊,超执五方旗以节进退,上御戎幄观之,面赐褒奖。”

  老王同志表面功夫做得不错,这或许也是赵恒将河北路十万大军托付给他的原因之一,只是后来...给赵恒拉了坨大的。

  咸平二年九月,萧太后亲征,王超的“好朋友”傅潜用拥兵八万不动,赵恒丝毫不怂,亲征大名府和辽人死磕。

  到了景德元年,辽军又打过来了,赵恒回想起望都之战的失利,也是血气上涌,决意御驾亲征。

  被李继隆劝下。

第2章 会战兵力是二十万对二十万,优势在我!

  真宗即位后,数次检阅禁军。

  在这军帐之中,还是有人愿意为他赴死的。

  不过主帅王超的态度不明确,他们只敢在下面小声嘀咕。

  卢守性没有听到,但军帐外的一道声音,他却听了个真切。

  “奇谈怪论、满嘴放屁。”

  卢守性大怒,我打不赢辽人,还管不了你个看门的狗吗?

  “谁说的?滚进来!”

  当然是刘铭故意说的心里话啦!

  帐中王超面容也阴沉了几分,但这不是对刘铭的,而是对卢守性的!

  刘铭说了什么王超没有听到,但卢守性的嚣张跋扈他可看得一清二楚!

  谁不知道护卫帅帐的人是他王超的亲兵?

  这哪里是呵斥的刘铭,分明是在打他王超的脸!

  五代遗风啊!

  要么说王超能和卢守性做上下级呢。

  上官们心里的弯弯绕绕,刘铭不清楚,从容地走进军帐中。

  卢守性见人就骂:“贼配军,你刚刚在说了些甚么?”

  其表情之狰狞,像是想把刘铭生吞活剥了一般。

  但刘铭置若罔闻,顶着钤辖卢守性的压力,先向都部署王超行了一个军礼。

  “见过都部署!”

  这就叫礼数!

  王都部署抚须,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颇为自得。

  这么知礼的士兵可不多见了,还是自己的牙兵,这不正说明自己治军有方吗?心中的天平已悄然偏向刘铭:

  “起来吧。”

  “是!”

  卢守性可不会管王超怎么想,他眼里只有刘铭,不依不饶地问道:

  “贼配军,你刚刚说了些甚么?”

  废话,当然是骂你啦!

  这是刘铭的心里话,但不可意气用事,面带微笑,躬身对卢守性说道:

  “我说钤辖高见!”

  卢守性给气笑了,这贼配军别的本事没有,见风使舵倒是一流,他刚刚听到的明明不是这句话!

  “你是对本将的建议有什么不满吗?”

  “不敢。”

  不敢?那就是有喽!

  “本将也不是刚愎自用之人,你若有更好的建议,也能说来!”

  只要刘铭开口,好与不好,不都是由他说了算吗?

  不管他说了什么,卢守性都要赏他二十军棍!

  一时间,军帐中只回荡着卢守性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都部署呢。

  刘铭等得就是这句话,他还真有一个点子,大声说道:

  “都部署,咱们一起投了辽军吧!”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一片死寂!

  卢守性还只是建议守城不出,坐山观虎斗。

  本以为这小兵是看不惯卢守性所为,仗义执言。

  没想到他也是心存反志,竟建议直接投了辽人!

  这算什么?

  保守派觉得激进派太保守了?

  待众人消化完短短一句话所包含的信息量后。

  “直娘贼,你这臭丘八,说得甚么胡话!”一体貌雄毅,面庞黝黑的将领站起身骂道。

  他是振武军都指挥使王德用,王超的儿子!

  相比于他那个“犬爹”,王德用颇有“虎子”风范。

  每战必亲自带军厮杀于阵前。

  可以说,王超一路的军功基本上都是他儿子帮他打下来的。

  先前暗地里骂卢守性的也有此人。

  本来见着刘铭“仗义直言”,他还觉得这小卒颇对自己胃口,没想到也是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货色!

  他生是大宋的人,死是大宋的死人!

  绝不做“投降于辽军,苟延以残喘”之事!

  简单、明了,以最激烈的态度表明了他的立场:

  不降!

  王超只是沉默。

  定州城十万大军二把手,都监甘如圭沉吟片刻后,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定州诸军乃忠义之师,岂可行此魑魅之事?”

  “小子竟敢乱我军心,拖出去,杖责二十!”

  二把手发话了,坐于帐中的其他河北路中高层将领也纷纷表态:

  “不食辽粟。”

  “不可弃官家。”

  ......

  看着众人如此慷慨激昂,刘铭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还好河北路十万大军纹丝不动,是因为将领畏惧和辽军野战,而不是心存反志。

  虽然本来的历史上,王超这十万大军,到“澶渊之盟”彻底签订后,都一直没有反应。

  应该、或许、大概...不会反吧?

  但万一呢?

  万一因为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蝴蝶”导致历史的车轮滑向了另一条道路...

  那还打个鸡毛啊,投了!

  刘铭此举就是把最极端的结果明晃晃地摆在众将面前,逼着他们表态:

  投,还是...不投!

  结果挺好的,刘铭欣慰地看了那个黑脸将领一眼,咱大宋还是用忠臣的嘛!

  再看向沉默不语的王超,王都部署有没有想法已经不重要了,手下人都不愿意跟着他干,他一个人想投了辽人也没用。

  就算他有想法,也只能熄了自己的心思!

  果然,众人表完态后,王超也缓缓说道:

  “本帅永远忠于官家,谁敢妄议投降,当以军法处置!”

  屁话!

  他要是忠于赵恒,现在的定州军应该去澶州城附近牵制辽军,而不是龟缩在这定州城内!

  王超他只忠于自己!

  有了王都部署的“鸡毛”,卢守性立马把它当“令牌”用:

  “来人,,将此贼与辽人勾结,当斩之,以儆效尤!”

  王超说的是“以军法处置”,而到了卢守性口中却成了“死刑”。

  这歪曲的本事,还是当着王超的面,太不把上官放眼里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帐外走来两个军士押着刘铭往外走,要对他行刑。

  王超端坐在首位,如泥塑木雕一般没什么表示,先前对刘铭的那点好感,并不足以让他发声。

  用一个牙兵的性命平息众将的愤怒,等热血一退,不再言“勤王”之事,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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