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接风洗尘的宴席他们吃得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但有靺鞨领卢不断地鼓励,他们也渐渐重拾了信心,虽然在大宋吃好喝好,但他们失去了自由啊!
为西平府付出了太多...
但他们为西平府做了这么多事,自己家里又会如何?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嵬名浑琛隐隐有些不安,或许这就是近乡情更怯?
他早早地就成亲了,但还没给嵬名家留下子嗣。
若是家中的婆娘出了什么意外...再去找一个也麻烦!
嵬名浑琛停在家门口,叩门的手停在半空中又悄悄落下,生怕自己推开门看到的就是一副破败的景象,院中杂草丛生...
“咱可是西平府的功臣,领卢一定不会亏待我们的!”
嵬名浑琛想明白了这一点,拍拍自己胡成一团浆糊的脑子,猛拍房门,喊道:“我回来了!”
“来了。”院内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传来,不多时,大门打开,一道身影探出。
那是位刚过三十的妇人,面容尚可,但那身段...该大的大,该突出的突出,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
皮肤状态...相比于西平府的其他女人,算得上白皙,一看就没少被滋润。
“当家的...”昨天就听说了有五百俘虏历经千辛万苦,从宋人的魔爪中逃了出来。
五分之一的概率...妇人觉得其中应该会有自己的夫君,提前有了心理准备,但当真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是当场在原地愣了一会儿。
“不太妙啊...”
但那妇人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眼中瞬间挤出两滴泪来。
人如归巢的鸟儿一样扑向嵬名浑琛,将脑袋深埋于嵬名浑琛的胸膛,“嘤嘤嘤”地哭着,就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湿的桃花。
“当家的,你终于回来了...”
见到自己二十六天没见的婆娘,嵬名浑琛心中也是颇为触动,尤其是现在这副小鸟依人的样...
在嵬名浑琛的印象中,他的这个婆娘可是泼辣得很,烈得可以把精钢融化!
今天的样子...比他在青楼里遇到的江南女子都还要温和些!
“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当家你了!”妇人接下来的一句话很快就打消了嵬名浑琛的疑虑。
见到自己本该死去的夫君,重新找到依靠,做妻子的表现得再怎么依赖也不奇怪吧?
嵬名浑琛没有多想,笑道:“我们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妇人嘴上答应,双手仍抱着嵬名浑琛不松手,把他的注意力全吸引到自己身上。
推开大门,走进院子,并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副残破景象,反而很是很是整洁,杂草扒得干干净净,嵬名浑琛觉得有些奇怪,他婆娘一介女流哪来得这么多的精力?
当初他还在西平府时,偶尔帮着在院中拔拔杂草都拔得没这么干净。
问道:“院子怎么这么干净?”
那妇人娇躯微微一颤,抱着嵬名浑琛手臂又紧了几分,模棱两可地说道:“领卢派人过来帮忙修缮过,他对我们还是挺照顾的。”
领卢?嵬名浑琛最先想到的就是靺鞨,对他们这些归来的将士照顾,那顺带帮忙照顾一下家人也不奇怪。
这点小事嵬名浑琛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有点感慨。
昔日残忍能打的宋军现在开始“优待俘虏”,西平府的领卢竟然也变了性子,开始善待起阵亡将士的家属来。
那句话果然说得没错,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就会变成美好的人间...
嵬名浑琛暂时还没有到处去播撒爱心的想法,他看向了自己的人间!
怀中的可人儿胸前两处一直在他的手臂上蹭啊蹭,蹭得人心猿意马的。
“婆娘!”嵬名浑琛喊了一声,妇人顺势抬头。
“啊?”
哭红了的双眼,两张娇艳欲滴的唇瓣,像是润湿了的红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嵬名浑琛忍不住啦!
在镇戎军的时候,白天睁眼是干,晚上睡着了也是干!
稍有懈怠,就会有宋军帮他们注入“大宋精神”,吃穿用度确实不错,但其他方面,尤其是他们的人格简直卑微到了骨子里!
但回到西平府后,见到的每一个人说话都好听得不得了,给足了嵬名浑琛情绪价值。
尤其是看到今日这完全不一样的妻子...
被每日的操劳磨平了欲望的嵬名浑琛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双手捏上了那块厚实。
“啊...你!”妇人对嵬名浑琛突然而来的亲近表现得十分抗拒,双手推了两下,但嵬名浑琛的胸膛硬得跟铁一样根本推不动,便放弃抵抗,小声嘟囔道:
“现在这大白天的,你猴急些什么?传出去了我还怎么见人?”
“等晚上好不好?”
嵬名浑琛就喜欢妻子这欲拒还迎的做态,这种在他的强权下不得不屈服的感觉。
再也忍不了了!
轻车熟路地走进了房间,里面的布置熟悉而又陌生,嵬名浑琛不在意,这大概率是他太久没回来的缘故。
现在他的一颗心都被怀中那枚熟透了的水蜜桃所吸引。
连门都来不及关,就让自己的婆娘轻哼起来。
“啊~”
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嵬名浑琛的婆娘正是坐地吸土的年纪,又有一段时间没做过这种事了,被嵬名浑琛接连不断地挑拨着,眼神也渐渐迷离了起来。
抵抗的时候摸向自家当家的身躯,身上的肌肉厚实了不少,不像原来一样干瘦,硬如精钢。
嵬名浑琛的身体在西平府简单清洗过一下,身上没散发出一股馊味儿,只闻得到酒味。
口中喷吐出来的热浪混合着酒精的刺激扑打在身上,直接灼烧进了她的心窝!
“身体养得这么好...”妇人再捏了捏,想道:“那方面的能力应该也不错!”
管不得现在是白日还是月光,只想跟进一步,半推半就,后来不再抵抗,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官人!”
这可是夫妻之前从来没有玩过的新花样,那声官人直接把嵬名浑琛的骨子都喊酥了。
千娇百媚之态,当场就在被窝里,为西平府的人口生育大计做出属于自己的奉献。
“呼,呼!”
吱呀的木床上传来沉重的喘息声。
只可惜嵬名浑琛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已经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少年郎。
在镇戎军累死累活,归家路上的一路奔波,又喝了一整天酒,他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了!
能有反应都说明他身体的底子实在太好。
但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心满意足之后,酒劲上头,翻过身,安稳地睡去,片刻之后,鼾声如雷。
廉颇老矣,也只能吃吃饭了。
“官人~官人!”那妇人好不容易被勾搭起了情绪,还没爽上两下,今夜...今天下午的美妙就到了头,这谁能忍?
已是欲火焚身之状,现在的气温很低,但仍在这一方天地尽情地展现自己的春光,不依不饶地喊着“官人,官人!”
同时身体也靠向嵬名浑琛摩挲着,可惜回应蜜桃儿的只有如雷的鼾声。
“嗯~嗯...”
不知过了多久,情欲退去,相见的喜悦被一盆腊月的冷水浇得透心凉,妇人看向嵬名浑琛恼羞成怒,浑圆有劲的双腿来回在嵬名浑琛的身上踹着,口中还骂个不停:
“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坏消息:疲惫的嵬名浑琛错过了满屋的春光,这是他以后再也见不到的美景。
好消息:嵬名浑琛这一觉...睡得真的很舒服。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事查得怎么样,他们之中可有从大宋来的探子?”靺鞨用湿毛巾敷脸,洗去一脸的酒气后问道。
他是真个陪着那五百人在喝,啥也不问,话都在酒中,尽情展现他的亲和力。
至于打探消息之类的事...就得交给手下人去办。
这近五百的党项俘虏能活着回来,处处都透露着不不对劲。
靺鞨觉得是宋人在他们之中安插了几十个密谍,剩下的人都是在给他们做掩护,得让手下人探查一番。
抓着密谍正好,万一没发现什么问题,监视归国功臣的事还被发现了。
正好把锅全部推在他的身上,自己最多不过是个失察之职,把手下一处理,还能换个“知错就改”的美名,维护自己的权威。
靺鞨是这么想的,他的那个亲信也需要一个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
贪财,人人都贪财,在西平府这不算是个问题,会办事,懂得给领导背黑锅才是当下属最大的价值!
没了钱,可不能连着权一起丢了,亲信干得十分卖力,说道:
“每个回来的俘虏身上都有一贯钱,无一例外,他们说这是宋人送给他们回家的路费,还派了骑兵送他们回来。”
宋人这是在玩什么把戏?
送钱这行为,怎么看都像是收买人心啊,保不齐哪个家伙就被宋人的小恩小惠给收买了。
靺鞨还有点晕乎,用不起太多脑子,吩咐道:
“这群俘虏是怎么回来的,让嵬名癿藏和他们说说,被宋人送回来这话...就算是酒后也不能失言,若他们敢和外人乱说...严惩不贷!”
这是要统一口径。
“至于钱...暂时先不用管他们,宋人的钱不花白不花。”
“你说那些宋人玩这么一出是想要敢什么?”靺鞨问道,西平府前的阅兵可以理解为示威,而主动释放俘虏,还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他们可以理解为示好。
这又示威又示好的...宋人的行为有一种左右脑互搏的美感。
靺鞨必须深究,宋人这一举动背后的深意...事关西平府的存亡!
若这是宋人缓和态度的标志的话,那党项就得想想在和谈之时能再争取些什么。
若里面安插着有间谍的话...西平府又应该以何种方式来应对宋人的挑衅。
那亲信面色发苦,宋人怎么想的,他又怎么会知道!
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恭维道:“曹玮几人为图一时之快,无视掉宋人皇帝三令五申要求他们维持边疆安稳的旨意。”
“这事被宋人皇帝知晓了,给他们来信,强令他们恢复和咱们西平府以前的友好关系,才有了放归俘虏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