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澶州之战?优势在我! 第24节

第24章 澶州在望

  大宋景德元年十一月十七日。

  【抬御辇,点数+1】

  【抬御辇,点数+1】

  【抬御辇,点数+1】

  ......

  天子出行就是麻烦,骑马一日就能搞定了路程,行在竟走了七天!

  也是辛苦陪同赵恒走了一路的万余人马。

  刘铭却乐在其中。

  只因打开“微操”系统面板,每隔一分钟就会有“点数+1”的提醒,那叫一个快啊!

  想当初刘铭刚从定州出发,跑了整整五天,才勉强攒齐一百点,险之又险,差点就成了“通关最快”的主角了。

  这七天的行途,除开休息和轮班,有整整两千多点点数进帐!

  这系统也是逆天,人家舒舒服服站着就把功法啊、仙草啊给挣了,他还苦哈哈地给人家抬轿子,过两天还得上战场拼命,收入勉强胡口。

  刘铭真想一发“东风”把辽人全炸了,但望着“东风—41”后面跟着的一连串零,他也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但别说,你还真别说,给天子抬轿就是不一样。

  点数涨得快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围绕在赵恒身边的全是太监...呸!

  是宰辅重臣!

  大宋的政治心脏在此跳动,而他刘铭有幸围观。

  入了天子法眼的刘铭,日后未尝不可成为其中一员,他将会是第一个平民出身、军伍出身而晋升宰执群体的传奇、活着的传奇!

  想到这里,刘铭还有些小激动,得多多努力、多多杀敌才行。

  虽然不知道这一天何时会到来,但刘铭知道从现在开始努力就会比明天开始要早一天看到。

  “系统商店,打开!”

  【神箭手,售价:1000点,作用:百米之内,百发九十九中。】

  这个好。

  【血怒,售价:1000点,作用:宿主受伤越重,气力越强。】

  这个也好。

  【名刀司命,售价:5000点,作用:为宿主抵消一次致命伤害,一天只能使用一次。】

  必买!

  ......

  【房中术,售价:10000点,作用:强肾健体,阳气旺盛,此功大成,夜御数女而金枪不倒。】

  刘铭看都没看一眼,契丹未灭,何以家为!

  ......

  “官家,辽人又派来使臣和谈了。”寇准说道,面有不悦之色。

  消息是李继隆幼子李昭亮带来的,为表对李继隆这个沙场老将的信任,赵恒便安排他的幼子充当澶州大军和行在之间的联络人。

  “这次又说了些什么?”赵恒动了动坐得发麻的屁股,他对辽人的消息并不上心。

  “还是索要关南之地。”寇准愤愤说道。

  这群辽人也是真的敢想!

  寇准手上痒痒的,若那辽使在他面前说出这种话,下一秒手上的笏板指不定就要呼在他脸上!

  燕云十六州其实并不完全掌控在辽朝手上,其中瓦桥、益津、淤口三关以南的地区被周世宗光复,现在落到了大宋手中。

  宋辽二十五年战争,辽国方面第一诉求自然是灭了南边的邻居,入主中原,第二诉求就是收复关南之地。

  澶州之战打到这个份上,第一诉求是想都不要想了,第二诉求倒还有一点可能。

  这份“和谈书”一送就是两个多月,是的,两个多月!

  宋辽双方的最高统治者都意识到“和谈”才是两国唯一的出路,但怎么谈、谈些什么,那就没个定数,双方谁也不肯让谁。

  话语权只能在战场上争!

  两个多月的战事,期间一有不顺利的地方,双方的使臣就开始你来我往。

  但大宋的要求让辽方难办,辽国的要求又让宋方难办...

  既然难办...那就别办了!

  白天开片,晚上和谈,就这样持续了两个多月。

  说起来,大宋方面的使臣曹利用早被派出,算算日子,现在应该到了大名府。

  “他们还敢索要关南之地?那朕是不是也得找他们索要燕云十六州?痴心妄想!”赵恒骂道。

  赵恒用力地挥了挥臂膀,现在的赵恒已经不是以前的赵恒了,他的底气远比辽人要足:

  “既然辽人想打,那就打!”

  “边民横被杀伤,骨肉分离,朕为君父,不忍见两国百姓为之哀哭,便有‘和谈’一事,派遣使臣。”

  “辽人却将朕的好心以为懦弱,索要关南之地?祖宗之地,不可割让分毫!”

  “让李卿严阵以待之,朕要亲临北城,叫辽人知道,谁才是那个‘进退失据’的人!”

  “官家您这话讲得深刻啊!”同知枢密院事冯拯拍着赵恒的马屁。

  其实冯拯是不太赞同亲征的,虽然他是西府长官,但对军事也只是个一知半解的状态。

  靠得是咸平二年(999年),王超、傅潜两庸将分别镇守定州和瀛洲,还是一样的龟缩在城中不敢出战,冯拯提前察觉到异样,提醒宋廷,事实还真如他所说。

  后来冯拯对边防之事又屡屡发表自己的意见,真宗认为他有武干,才提拔他做同知枢密院事,入了西府。

  实际上冯拯是个连战场都没上过的水货,但这无伤大雅。

  枢密院始设于唐朝,枢密使最初是由宦官担任,后来随着时代的发展,枢密院也渐渐开始了“内朝——天子宠臣——外朝”的转变。

  太宗、真宗时期的枢密使多是由心腹担任的,能力都是次要。

  比如枢密使王继英就是赵恒的潜邸旧臣。

  这也无伤大雅,枢密院的权力他自己把握不住,自有人帮他把握。

  在特定的时间里,就催生出了寇准这个统揽军政大权的怪物。

  自十一月四日,御前奏对寇准将大宋主和派最有力的一只臂膀王钦若“放飞”到了大名府后。

  朝堂上便没了“南逃”、“求和”的声音。

  没人敢和寇·加特林·准对线。

  上一个和他对线的到了大名府...刚得到消息,有三万辽军围城,现在生死不明。

  “辽贼畏威而不畏德,就不该给他们些许好颜色看!”

  远方澶州南城轮廓尽显,黄河结成冰霜,冯拯此刻心中也生出几分豪迈之情,诗兴大发:

  “恳请官家让臣吟诗一首,以壮我大宋军威!”

  “准!”赵恒说道。

  “马蹄尘烟起,胡骑猎寒冬。”

  “汉家兵十万,列阵压黑云!”

  ......

  突来的军报打断了冯贰枢还未吟完的诗句,同时还打断了他大发的诗性:

  “德清军被辽人攻破,大名府的援军也被击退!”

第25章 渡河,渡河(上)

  行在马上就要到澶州城了,这时传来德清军失守的消息,要知道德清军可就在澶州边边上!

  这岂不是意味着辽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

  冯拯那剩下半句还没说出口的诗硬生生地被他咽了回去。

  “官家,澶州危险,臣请暂留原地以观事态发展!”朝中有大臣建言道。

  更有甚者,还在私下窃窃私语:“河北千里冰封,连黄河都给冻住了,此地不如金陵温暖。”

  不利消息一传来,朝中的投降派势力隐约就有了抬头之势。

  只是现在寇准就在皇帝身边,没人敢和这位强权宰相对上,而且刚刚天子才说过要和辽人死磕。

  “南幸之言”也只有一些看不清形势的极端投降派会说出口。

  寇准会让这种风气在行在中流传吗?

  要知道他可是强权宰相,行在除了亲临澶州北城,其他任何可能想都不要想!

  “谁说要南幸金陵的?”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寇准策马走到御辇旁边,斜视一干大臣。

  才烧起点苗头的“投降”火焰被寇准无情踩灭。

  刚刚在私底下小声嘀咕的几人都不敢和寇准对视,但目光是有重量的!

  光感受到寇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一番,那几人就吓得面色发白,双股战战,仿佛周围的空气全被寇准抽走一般。

  “行在已经到了澶州,那就只能尺进,不能寸退!”

  “若回辇数步,则万众瓦解,辽人再趁机攻来,别说金陵,就算开封都回去不得!”

  这话是说给赵恒听的。

  至于那些软弱的官员...

  “老夫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现在,朝中还有南逃金陵之声,既然南方那么好,那老夫就满足你们的愿望!”

  “直娘贼,谁还再敢妄言南逃之事,老夫偏让他到前线去,第一个带着骑兵冲锋!”

  寇准说的全是威胁之话。

  但这并不意味着是寇公畏惧了那些人的权势,连参知政事王钦若都让他逼去了大名府,几个不入两府的小官,何惧之有?

  是看不起他们!

  寇准和王钦若明里暗里的交锋也有好几次了,知道那厮是个混账,脑里全是私利,没点家国大义,不过能力和胆识还是有的。

  但这群人就完全是怂包!

  送到前线去,寇准都怕他们望风而逃,影响士气!

  赵恒略感不悦,朝中官员的人事调动,除开两府重臣必须和皇帝商量以外,其他的宰相确实有一定的自由决定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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