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都指挥使?官家他都见过了,刘铭还会怕一个军都指挥使不成?
他的嘴巴,还有一身的功勋可都是有用的!
“所以呢?”相比于李姝的忐忑,刘铭轻松多了,轻松不是不怕,而是他愿意为此付出代价!
李虎可是愿意为了救他付出自己的性命,虽然弄巧成拙,但那份心做不了假!
李虎姐姐,就是自己的姐姐,他保定了!
两贯钱是笑谈,韩遂昌的人头可是很值钱的。
“你...你怎敢轻视我!”张涛怒上心头,再也忍不住,失去理智率先动了手,但那拳头绵软无力的,实在是没有威胁。
刘铭躲都难得躲,是你先动的手,对吧?
那么接下来的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
心随神至,一巴掌就呼在了张涛脸上。
“啪”的一声清响,打在脸上不痛,但对面子的伤害却是极大。
“你敢打我?”张涛十分不可思议,他爹都没抽过他的耳光!
和此等纨绔客客气气是不可能的,不然人家还会蹬鼻子上脸,以为你好欺负!
张涛还在错愕之中,刘铭的下一耳光已经到来。
“啪!”
上一个耳光是警告,而这个耳光就真打了,刘铭只使了三分气力在里面,不然把张涛活活打死,事情就有点难办了。
他是无所谓张军都指挥使的报复,但李虎的姐姐是普通人,受不住...得先把她安排妥当。
张涛的左脸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肿起来,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但依稀还能听得清:“我爹爹是...”
你爹是你爹,你是你!
刘铭也再难得废话,“啪!”
这会张涛的右脸也浮肿起来,张口滴出极长的涎水,里面还混得有血丝。
“我是...”
“啪!”
“你怎么...”
“啪!”
“你不想想...”
“啪!”
“若就此放过...”
“啪!”
“我错了!”
“啪!”
“啪!”
张涛彻底昏了过去,脸颊已经肿成了一个发面馒头再没了知觉,地上的两颗洁白牙齿像是从他的嘴巴里掉出来的,好吧,就是的。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张涛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但他的眼神好像在告诉刘铭:
“我明明已经投降了,为何还要打我?”
但他注定等不到刘铭的回答。
第56章 一力担之!(求追读!)
刘铭甩了甩扇巴掌的手,张涛的脸瘦不拉几的,硌得他手痛。
李姝在一旁看着刘铭,面色有些发白,这个叫“刘铭”的年轻人刚刚把那个什么军的指挥使的儿子打了?
下手有些残暴了...但李姝看着心里却是十分畅快,该打!
但以后...怎么办?
现场气氛顿时安静下来,过了十几息,李姝才状着胆子说道:“刘军使,您快走吧,伤张涛者是我...”
握着剪刀的手攥得发白,刀刃上闪烁着诡异的光。
刘铭一愣,正欲说些什么,张涛的狗腿子们姗姗来迟,打断了他的话:“衙内!”
刘铭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对他们也只是敲晕了事,大冬天的,室外零下的温度,冻死人了也不好,下手并不是很重。
算算时间现在也该醒了。
冲在最前面的是给张涛传递假消息的小厮,看到自己的主子躺在地上...那地上的猪头是自己的主子吗?
这院子里就三个人,那应该就是了...
那小厮顿感绝望,“完了...”
张涛醒来一定不会放过传递虚假消息的他的...
“直娘贼,你不要过来!”张涛的狗腿子色厉内荏叫喊道。
“我们有这么多人...”
我们有这么多人,一拥而散,你未必能在跑光之前将我们全杀光!
让我和这不知哪儿冒出来的年轻人打,真的假的?
这伙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们全部打晕,不是善茬子。
就张衙内给的那点赏钱,对着他叫两声得了,还想让他们拼命?
得了吧!
刘铭也难得和他们计较,一把抓过张涛的衣襟往哪儿一丢,差点没把他们全部砸倒:
“伤人者捧日军军使刘铭,若要找麻烦,找我便是,刘某一力担之!”
刘铭?
这个名字,狗腿子们记下了,狠话都没敢放,几人扛着张涛转身就跑。
李姝贝齿轻咬红唇,将手中的剪刀放到了一旁:“刘军使,虎哥儿...他真的还好吗?”
她的脑子现在有些乱,一时不知如何续上之前的话题,那就闻向一个她更关心的问题——李虎还好吗?
刘铭拍着胸脯向李姝保证道:“李娘子!”
李虎的姐姐叫什么来着?按宋人的称呼习惯...叫李娘子应该没问题吧?
“李虎在军中可帮了大忙,救了我一条命!你是李虎的姐姐,那也当是我的姐姐,我还会骗你不成?”
刘铭这略带浮夸的做态,冲散了张涛带来的紧张气氛,逗得李姝捂嘴轻笑。
揭开“刘军使”的高位面纱,刘铭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年郎而已,也就比虎哥儿要大上一点。
银铃般的笑声在院中回荡,让冬天都带上了几分春意。
刘铭移开目光,看向一遍,脸颊微红。
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差别怎么这么大?
李虎就像是一个肌肉猛兽,而姐姐李姝长得就精致多了。
但冬天还是冬天。
“刘军使,那张衙内的爹爹找过来时,您就说张衙内是奴家打的,与您无关!”
“只希望您能庇佑虎哥儿,让他免受奴家的拖累...”
虎哥儿救过刘军使的命...李姝很高兴,只要最大的罪责被自己担了,那刘铭应该可以保虎哥儿安康吧?
李姝想得简单,但事实与她的想象或许有一定偏差,比如...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但刘铭是不怕火烧的,忽悠道:“李娘子,那贼厮是骗你的!”
“他哪有军都指挥使的爹爹,我认识,他爹就是一个指挥使,名号往大了报,唬人!”
“这一仗打完后,我也能够晋升指挥使,还是捧日军的指挥使!”
“李娘子,咱不怕他!”
张涛的身份怎么可能是假的,善意的谎言罢了。
“真的?”李姝也不信。
“比真金还真!”刘铭“真诚”地说道。
“这就好...”李姝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刚刚可真把她吓坏了,脸上有些纠结,犹豫再三,还是问道:
“刘军使...可不可以让奴家和...虎哥儿见上一面?就说两句话!”
那什么的儿子张涛,说虎哥儿在战场上没了气,这是假的,但虎哥儿一定在战场上受了伤,不然不会引起误会!
那孩子向来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子,小时候磕了碰了从不肯与她说,得亲自看过一眼,李姝才放心。
她只要看一眼虎哥儿,确定安危...就走!
现在打仗呢,军队里面进不得女子,但话又说回来,李姝是将士家眷,有功将士的家眷,而且她只说两句话,时间也不是很多。
当然,其中最重要的是刘铭是刘铭。
让李姝走个后门的面子他还是有的:“可以,就后天吧!”
拖得太迟,李姝心中煎熬,要是明天去的话...李虎恢复得又不是很好,也让她担心。
后天正好。
李姝大喜,朝着刘铭微微欠身:“多谢刘军使了...”
刘铭赶忙将她扶住,李虎的姐姐就是他的姐姐!
让自己的姐姐朝自己行礼算个什么事!
“李娘子,快快请起!”
但触碰的那一瞬间,刘铭像被电到了一样瞬间分开,在现代随意接触一个女子的身体都是失礼的行为,更别说在还处于封建时期的宋代了。
刘铭也是和军中那些大老粗相处惯了,从穿越过来到现在,刘铭都没见过几个女的,更别说和年轻女子说话了...
脑袋撇开,脸更红了。
“哈哈。”李姝倒是不以为意,首先刘铭不是故意的,其次...刘铭这羞涩的模样,和他刚刚说要“一力担当之”的慷慨有强烈的反差感。
很难想象这“两个人”出现的时间前后相差不到一刻钟。
“这刘军使怎么比虎哥儿还要憨厚一些?”
李姝主动岔开话题,缓解尴尬:“刘军使,虎哥儿在军中可给您添麻烦了?”
刘铭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接过这个话题,现场尴尬的气氛实在让人窒息,还是和男人相处简单。
“去客房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