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澶州之战?优势在我! 第96节

  却被刘铭按住肩头:“怎么,害怕吗?”

  害怕,当然害怕!

  但耶律虎古不敢说出口!

  因为刘铭的双手如铁锏一样死死地压住他的肩头,向上不得,向上不得!

  “不就是把椅子吗?”刘铭继续“蛊惑”道。

  说得也是,当然主要是耶律虎古压根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选择坐了回去。

  刘铭笑了,改钳制为轻拍:“既然不怕,那就过来坐好,把它当成自己的位子就行了。”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刘铭虽年幼,但他现在的地位可一点都不低了,说得每一句话都必须细想,尤其是现在说的每一句话!

  信息量太大了!

  “虎古都统,从现在起,我们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刘铭靠在椅子上头笑着说道。

  耶律虎古消化了许久,但还是没明白刘铭的意思...那就不想了,问道:

  “刘铭...刘钤辖,您这是什么意思?”

第126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还能有什么意思!”刘铭嗤笑一声,走离了座位,将桌子上的笔墨纸砚扫到一边,翘起屁股坐了上去,“帮韩丞相做件事罢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耶律虎古显然没听懂他的意思,所以刘铭继续解释道:“宋辽兄弟之国嘛,哥哥帮着弟弟一点也是应该的...”

  这听在耶律虎古耳朵里如同晴天霹雳!

  这哪是帮扶?这分明就是叛国!

  不对,以刘铭的身份和被赵恒的宠幸程度...他是在钓鱼吧?对一定是这样的!

  耶律虎古心中形成了一个错误的印象,而且这种印象还有转化为思想钢印的可能!

  但刘铭早有准备!

  走到边上去,打开一口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块被布包裹着的长条东西抛给耶律虎古,说道:“看看吧,打开看看你就应该知道了。”

  刘铭话音一落,那长条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三分!

  耶律虎古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是那长条掉在地上发出的“咚”的一声沉闷响声,才将他从梦中惊醒。

  在刘铭“鄙夷”的目光中尴尬地将那长条捡起,沉甸甸的,里面装着什么?

  耶律虎古打开一看...

  哇,金色传说!

  里面竟是一把以黄金为刀鞘,刀把、刀鞘上点缀着数颗猫眼大的宝石的华贵短刀,上面还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耶律虎古已被这把短刀给牢牢抓住了眼球,不能移动分毫,倒不是因为这短刀有多么精美、华贵。

  他为南面行军都统,地位尊贵,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一把普通的珍贵短刀还不足以让他十分惊讶,那原因是...

  这短刀他看着十分熟悉!

  耶律虎古揉了揉眼睛,他心中想到一种可能,但他却不敢相信,仔细用手抚摸上面的每一个花纹,再把刀抽出半尺,用指尖去感受刀刃的锋利。

  冰清如玉,直至...他摸到一个十分微小的缺口。

  是了,这就是辽国大丞相韩德让最为喜爱的一把佩刀!

  是萧太后赏赐给他的!

  韩德让和耶律隆庆的龌龊,萧达凛知道,但他可不认为两人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猜错了)

  隔了一层关系的耶律虎古知道得就更少了,在他心目中韩德让还是那个“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的“帝国柱石”!

  耶律虎古还记得在宴会上,韩丞相说过一件憾事:一次他拿刀把玩的时候,没拿稳把它摔到了地上,碰出一个口子来。

  这刀曾被耶律虎古借去观赏过,也上手把玩过,印象深刻,这是真品,不是宋人伪造的!=

  所以...

  “你把大丞相杀了?”耶律虎古颤抖着嗓子说道。

  他还是不愿相信那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而是选择相信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

  不然...不然...不然他这十天倒的夜香、撅起屁股,用一双筷子扒拉着冻得坚硬泥土的行为算什么?

  算他倒霉?

  当时他还以“愚公”自比。

  愚公尚且可以移太行、王屋两座大山,自己今天挖一碗,明天挖一碗,日日夜夜地挖下去,迟早有一点可以挖出澶州,挖出澶州?

  耶律虎古这下想起来了挖出澶州远远不够!

  他离故国还是足足千里的距离!

  见了韩德让的信物,他非但没用高兴、振作起来,反倒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整个人颓废至极。

  刘铭不想回答他愚蠢的问题,营帐内又安静了许久。

  这回是耶律虎古先开口问道:“刘钤辖,你两百步外射中戟上小枝,摁着...可有此事?”

  这位可怜的辽国汉子重塑自己的世界观,在脑海里组织许久语言,逼着自己接受“大宋天子最宠幸的年轻人竟然是大辽的好兄弟”这一事实,但他还有一些疑团没有搞清楚,开口问道。

  刘铭自然是慷慨地为迷途的人解答疑惑:“假的,别说戟上小枝了,一百五十步外...得用三石以上的弓!”

  “两百步?四石以上的弓我拉都拉不开,就算我有这臂力,但...哪有四石以上的弓啊!”

  “哪有这本事,怎么可能有人会在两百步外射中戟上小枝?”

  “实际上盟约签订之时,我连弓都没拉过。”

  刘铭全盘否认,继续忽悠道。

  耶律虎古急了,怒了!这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你说距离不对,他能够理解,两百步外确实太邪乎了,但全盘否认是什么意思?

  “刘钤辖,宋辽两方的人可都看着呢,不是真事,岂能让你回来乱吹?”

  “大辽和你....啊,暂且不说,你们大宋的使臣可都看着的呢!”

  刘铭叛国了,耶律虎古不能理解,但经过一段时间的消化之后也能接受。

  但大宋使臣怎可由着刘铭在如此重要的时刻胡作非为?用国家的利益为自己扬名?

  和南边的邻居交手了二十五年,耶律虎古对它了解深刻,若国家精挑细选出来的外交使臣都叛变了,那大辽骑兵的铁蹄早就踏到开封过春节去了!

  刘铭对此的借口也早已编好:“他们是看到了没错,但嘴巴却没胆子说出来...”

  “这是为何?”耶律虎古问道。

  “因为我摁着他们的脑袋画了赵恒和他最宠爱的妃子刘娥的春宫图,还逼着他们写了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至于什么不堪入目...刘铭朝着耶律虎古抛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竟然如此跋扈!

  年轻人不要太张狂...不张狂的还叫年轻人嘛?

  但也太张狂、太年轻了些吧?

  刘铭眼中还有国、有君父吗?

  仔细看了刘铭一会儿,耶律虎古似乎...勉强能理解刘铭所为了,他的行为合理了起来。

  因为刘铭身上的甲胄,不像宋朝现在的风格,要往前面推几十年,是五代的风格!

  雕刻着狰狞的兽像,让人望而生畏。

  那个年代中原的乱象,耶律虎古没有体验过,但他听过...是一段让他听完头皮发麻的历史!

  刘铭深受大宋皇帝宠幸,竟然心向着前朝?

  这是什么优秀的匹配机制?

  刘铭继续打消他心中的疑虑:“虎古都统可还记得盟约上的内容?”

第127章 澶州之春!

  “这是针对大宋的卖国条约,也是我给大辽国的诚意。”刘铭缓缓说道,笑得狰狞。

  这话说得对啊,三十万贯变五十万贯...不知内情,只看表相,不结合着其他内容一起看,这就是卖国!

  耶律虎古细细一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但还有一个问题:

  “既然刘钤辖欲和我大辽,为何要有十三日那晚的惨状?萧主帅他...”

  辽国三十万大军...二十万大军主帅战死,这是大辽不可承受之痛【韩德让:也不是不能承受】

  宋人承诺了什么才能让萧太后韩丞相愿意付出这种代价?

  “呵!”刘铭轻蔑地笑了一声,以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耶律虎古:

  “虎古都统,不最后上这一场,怎么才能把你们送到澶州城来?怎么才能说服大宋天子签订盟约?”

  “至于萧主帅...虎古都统,你也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了,‘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前亡’,这道理你应该是懂得的。”

  “战场上箭矢不长眼睛(但人是长眼睛了),不小心擦着,伤着了,都是难免的事,对萧主帅的逝世我深感悲痛。”

  虽话是这么说,但“次作俑者”刘铭却没有一点悲伤的情绪,耶律虎古也没空去思考刘铭话术里的真假,因为刘铭又给他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而且不是我欲和大辽,是...王超王都部署欲和大辽!”

  北面三路都部署王超,手握十万定州军的王超!

  他竟然打算反了??!

  “这是为何?”耶律虎古失声问道。

  “为何?”刘铭扯出一个张狂的笑容,嘴角都快裂到耳边了,反握住韩德让送来的宝刀,吓得耶律虎古心惊肉跳,没扎向辽人,径直插入桌面一寸,稳当地立在上面。

  而刘铭却长舒一口气,仿佛那刀刺的不是桌子而是他的仇人,帐内的气温都涨了少许。

  “因为他赵恒想削王都部署的兵权!”

  啊?这确实听着挺严重的,兵权可是武将的命根子,动它那王超不得和他拼命吗?

  理解了王超的动机,耶律虎古很是庆幸南边的邻居有这一档子烂事,真乃大辽之福也!

  但时间线上是不是有些不对啊?

  于是耶律虎古小心翼翼地问道:“刘钤辖...王都部署他是什么时候发现...宋主想削他兵权的?”

  “哦,你问这个啊...”刘铭摸着自己光溜的下巴想了想,“大概在十月份左右吧,那时候你们辽贼打了过来。”

  “天子下诏让王都部署出兵...简直是笑话!”

  刘铭突然而来的情绪激动把耶律虎古吓了...好吧,虎古都统今天的心理阈值已经被刘铭拉得很高了,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就算是刘铭咬他一口,耶律虎古估计都不会感到奇怪。

  “就派了一个信使来,一没财物,二没封赏的,就想要定州城的兄弟出城,这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

  “定州城十万大军多为步卒,而辽军多为骑兵,平稳走到澶州都还好,若是半路和辽军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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