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晋升之路 第229节

清末巅峰期收到将近三亿银元!

为什么明清相邻,财政收入竟然差距如此之大?

因为清朝始终紧握兵权,敢对任何不老实的势力“大杀特杀”,直到太平天国起义后失去对地方的控制为止,因为失去了兵权;明朝自土木堡之变,皇家就失去了军队控制权,斗嘴有屁用?

当然,这些道理他没有全说,只挑简单的点几句。

“这怎么可能?”饶是如此,吴贵妃依旧色变。

“不然呢?”林锐冷笑着看向她,“你以为如何?”

“今天就是你们对陛下的展示?”良久,她轻声说道。

大概是真正懂得了道理,她说话的语气温柔许多。

“不止!”林锐却摇摇头,“武勋与国同休,是皇家天然且最可靠的抓手,只要我们能稳住,任何人不论有多少想法,最终都只有完蛋的命,江南现在已经没剩多少兵马,光靠嘴能吓唬谁?”

“你有把握?”不知为何,吴贵妃的语气有些急切。

“我哪来的把握?”林锐忍不住笑出来,“关键看陛下!”

“不错!”吴贵妃表情一顿,“可惜,陛下并无此心。”

“迟早会有的。”林锐却望向江南,脸上慢慢露出不屑的笑容,“朝廷现在穷的恨不得吃活人,偏偏一年的税收就那么点儿,不足五百万两现银加上大致等额的实物收成,够干什么的?

你不是也说了么?江南那边‘孝敬’陛下的手段是‘补交欠税’,再加上今后的盐税交六成,乍一看好像没问题,相信短时间内,陛下定会被此等‘忠心’感动,但如果时间长了呢?”

“怎么说?”吴贵妃没理解。

“江南的筹码本就是朝廷的银子!”林锐笑的很开心。

“朕的钱,都是朕的钱”!!

吴贵妃的脸色彻底变了。

“不错,确实如此!”半晌,她低着头呢喃、或者说自言自语,“这些银子本就是早该交给朝廷的,是他们该交的不交,若是一直隐秘也还罢了,偏偏他们自己又把事情在陛下面前挑明。

如今朝廷岁入虽有不足,每年的花销却还不算大,尚能勉强支应,只是有些亏空,但如果再有额外的大项开销、比如去岁的河间府民乱,必然会产生天大的窟窿,无论如何都补不上!”

“有了我们、缺了钱,你猜陛下怎么办?”林锐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比如,现代历史上的康熙中后期“追债”。

这个时候,再也没谁谈什么“宽仁”了。

“你为什么会懂得这些?”吴贵妃不自然的扭头挣脱。

“我为什么不能懂?”林锐没反应过来。

“因为这本就不是你该懂的东西。”吴贵妃用力推开他急急起身,转头望向门外,“你只是一个武将,并非——”

“道理太大了吗?”林锐这才明白,她说的是“愚民”,“大周虽尊孔,真正的治国手段却是历朝历代通行的‘儒皮法骨’,我说的应该属于‘霸道’对吧?两边儿确实不怎么对得上。”

说完他便起身,走到她身后用力抱住。

“你放开!”吴贵妃浑身僵硬。

“害羞吗?”林锐大手已经滑了下去,“现在该我问了。”

吴贵妃浑身僵硬。

“你问吧!”良久,她终于恢复平静。

“你为什么会跳舞?”林锐将她转过来面对面。

“你想知道?”吴贵妃却笑出来,只是眼角慢慢滑下泪水。

“如果能说的话。”林锐轻吻安抚。

“吴家并非什么江南大族,这个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吴贵妃轻轻舒口气,推开他坐在长榻上,“那时候,父亲虽然是闻名江南的才子,却限于出身,始终比那些个出身大家的子弟矮一头。

所以,他和那些人始终谈不上交情,直到他终于科举高中,又通过‘朝考’进入翰林院、授官庶吉士之后,江南突然来人,却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谈起了当初读书之时老友的情谊。”

“南党?”林锐明白过来。

这是江南势力的一贯手段,资助科举、形成圈子。

吴伦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不错!”吴贵妃苦笑着点点头,“那时候,父亲还年轻,并不懂得朝堂上的黑暗算计,只以为是乡党之谊,在他们的圈子里慢慢起势,逐渐凭借能力崭露头角,最终进入太上皇的视线。”

“这和你会跳舞有什么关系?”林锐没明白。

“那时候我还小。”吴贵妃美目含泪,主动依偎在他怀中,“有一次跟着父亲串门的时候,与一位受宠的妾室相谈甚欢,见她仪态典雅、身段优美,便忍不住学习起来,还觉得很有意思。

过了数年,我长大后才明白,她原本是青楼花魁,后被纳为小妾,与我交好也是故意为之,目的是......扬州瘦马你该知道吧?我不过是更高级的人选而已,不止学了跳舞,还有其他许多。”

“他们怎么敢如此算计?”林锐感觉理解不能。

“那个时候,父亲不过是区区翰林而已,依旧在养望,谁知道他最终能走到哪一步?对我如此‘教导’,其实不过是闲棋冷子罢了。”吴贵妃表情冰冷,“更不用说我现在的身份。”

“当朝贵妃,自幼习练歌舞。”林锐缓缓摇头。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足以成为轰动天下的皇家丑闻。

“所以,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哪怕是父亲和母亲。”吴贵妃轻轻一叹,“一开始还想着,等到练好后给他们一个惊喜,谁想竟是如此......我哪里敢提?只是多年来习练,确实喜爱。”

“你就偷偷在没人的时候自歌自舞?”林锐这才明白过来。

“你是第一个看见的。”吴贵妃点点头。

“你的那个‘老师’呢?”林锐却觉得不对。

“那家在父亲起势、职务上升后,我便想办法抄了。”吴贵妃表情冰冷,“这种事情万万不可留下污名,若不然,皇室内眷曾随花魁习练歌舞,甚至仪态、身段,父亲那时已是大儒——”

“官位呢?”林锐明白她的意思。

这样的把柄落在别人手里,那就必须死一个。

要么她死,要么敌人死,否则迟早会有麻烦。

“一部侍郎。”吴贵妃轻轻舒口气,“我在知道那家的算计后,依旧假装不明白,继续跟着学习,却又趁机搜集不少证据,待父亲升迁、时机成熟后,再假装从他那里得知,交给他的朋友。”

“吴阁老怕是到现在还迷糊着吧?”林锐笑了。

“我只说是在他那里翻出来的。”吴贵妃一脸傲娇。

“淘气!”林锐哑然失笑,“那,我呢?”

吴贵妃没说话,轻轻按着他的大手下滑,似笑非笑的与他对视。

“你狠!”林锐忍不住“猛的”用力。

这个罪名同样属于“九族质保”、绝无遗漏。

他要是敢乱说,只会一起死。

“你——”吴贵妃浑身一颤,“没告诉过别人吧?”

“这个......真有。”林锐有些尴尬,“我告诉过敏儿。”

吴贵妃气的不顾温柔,一把推开他的大手。

“这辈子我怕是要被贾敏骑在头上了!”她恼怒的连连捶打。

“乖!”林锐笑着搂紧她,“你很喜欢歌舞对吧?”

“怎么了?”吴贵妃娥眉轻皱,“你觉得很贱吗?”

“不,我觉得很美!”林锐含笑拥着她起身。

吴贵妃表情一动,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安平,我跳给你看好不好?”她忍不住面露喜色。

林锐点点头后退几步,稍一躬身做个“请”的手势。

依然是百看不厌的美景,依然是毫无遮拦的敞开,他的眼前立刻出现了早已熟悉的精灵,仿若不受限制的腾跃舞动,客厅有限的范围变成了广阔的舞台,任由她随意驰骋跳跃、无拘无束。

直到熟悉的站立一字马收尾。

这一次,他不用躲在角落里咽唾沫。

宁国府以东,秦家小院。

秦可卿慵懒的歪在长榻上,手中翻阅着信纸,看完后放下,再从桌上的一大叠材料中抽出新的,就这样不断循环,很长时间一动没动。

“没完是吧?”身边的警幻仙子陈環却已经坐不住。

“吓到了?”秦可卿这才放下信纸坐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难为你弄到如此多的消息,扬威营大阅是上午吧?现在还能送到我手里,看来你掌握的白莲教势力远不止一点儿。”

“我是问你有什么办法!”陈環气恼的捶他两下。

“还能有什么办法?”秦可卿无语的白她一眼,“锐叔叔有句话说的非常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小孩子的把戏’,现如今的朝廷就是如此,完全不用在乎你们。

我当然知道,今日参加大阅的兵马虽多,其实都是各卫所、团营精挑细选出来的绝对精锐,实际上很可能是各大军头手中仅有的战力,那又如何?只要大周能拿出这么一支兵马——”

“谁能挡得住?”陈環无奈苦笑。

“这不就结了?”秦可卿无所谓的起身为她倒茶。

“你说的轻松!”陈環气笑了,“小王爷呢?”

“我不过是给他送个消息,其他的事情与我何干?”秦可卿放下茶壶,重新回到长榻坐下,“还要谢谢你如此帮忙,这一叠消息完全可以直接送去,你连受阅的火器都以工笔详细画好。”

陈環无奈的坐回长榻上。

“真没办法?”半晌,她猛的坐直身体。

“你就这么想造反?”秦可卿淡定摇头。

“你那个男人呢?”陈環继续追问。

“他倒是不介意多个用的。”秦可卿表情古怪的打量她一番,“但如果指望仅凭这个便能说服他造反,你怕是想多了,他确实对自己的女人很好,但不能触碰他的底线,否则一切休谈。”

“哼!”陈環无奈的躺回去,“你定下时间了?”

“还没,但总得等寒冬之后。”秦可卿摇摇头。

“如此一来便能彻底脱离苦海了。”陈環没有再多问,“可儿,你说我们要是不再过问这些麻烦,什么无生老母真空家乡全都不管,只带来金银跑路享福去如何?”

“那还活着做什么?”秦可卿懒懒的拍她两下。

“啊?”陈環一愣,“你刚才不是说——”

“我后面说的事情呢?”秦可卿白她一眼。

“你那个小男人?”

第51章史湘云:这辈子随他便是!

次日凌晨,扬威营东南角驻地。

林锐长舒一口气,稍一用力翻过身来,助她夺回宝座。

“非要恶心人!”吴贵妃羞恼的捶他两下。

“谁让你不愿意抹胭脂?”林锐笑着调侃。

“呸,你这狠心人!”吴贵妃气的继续捶打,良久才伏在他胸口,纤手早已落入一双大手中,任他把玩揉捏,“真可惜,我现在必须赶回去,幸好扬威营离京城近,不会耽误什么事情。”

“其实没那么麻烦。”林锐不觉得有这个必要,“陛下上午要召见昨晚专门留下的各位总兵、指挥使,中午肯定留饭,昨天的大阅你也看到了吧?他要是不懂趁机拉拢,根本对不起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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