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中,最主流的观点是贾政肯定是得罪人了,所以才会被一脚从京城又踹开了。
而得罪的这个人,自然是当今的摄政王无疑了。
因为府里的人都知道,贾家能当官儿的那都是走的这位摄政王的路子。
现如今被外放到青州,定然也是他首肯了的。
要不然,放眼这大明朝,谁也不敢私自做这个主。
而此时此刻,荣国府内,一处厢房之中,一位头戴金簪,身穿绸缎衣衫的年轻妇人正坐在镜子前梳妆打扮。
而她身后不远处,则站着一个与其岁数相仿的男子。
这年轻妇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府里的琏二奶奶,王熙凤。
至于身后站着的男子,则是她的丈夫,贾琏。
看着正在梳妆打扮的夫人王熙凤,这位府里的琏二爷干笑一声开口道:“这事难道你就不觉得蹊跷吗?要不你去探探那位的口风,到底是何原故,好端端的将人就给平级外放了?”
王熙凤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就是一沉。
“这事又跟你没关系,你操心那么多干什么?好好去当你的差去,瞎打听对你能有什么好处?”
贾琏听了这话,讪笑一声道:“这事是跟我没关系不假,不过,如今那位的这般做派,很明显是动怒了,要不然哪有将京官平调到地方上的这种做法,我担心我这才调回京城不久,别又给弄走了,在这顺天府虽说只是个推官,但毕竟也是在天子脚下,万一再给弄到哪个犄角旮旯去,那想要再回来可就难了,还有一点就是,你也好久没去他那边走动了,原先好好的,别将关系给搞得生疏了,到时候有什么事开不了口。”
王熙凤听罢这番话,一股无名之火瞬间便腾了上来。
下一刻,她霍然站起身看着眼前的丈夫贾琏道:“你个没出息的,你这官儿怎么来的你难道心里没点儿数吗?你就不能自己争口气,自己把这官儿给升了?非得每次都都让我去替你抛头露面的?”
贾琏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就有些不悦了。
自己这官儿是他给的不假,但也不是自己让你去跟他不清不楚的呀!
还不是你自己不守妇道,出去偷汉子。
这个时候,怎么还反倒怪起我来了?
现如今,弄得自己是有夫人不能碰,只能在外面打些野食。
不过,这种话贾琏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却不敢当真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跟自己这名义上的夫人撕破脸,最终吃亏的还是自己。
她跟那位的关系,很明显不一般。
而自己,压根儿没法跟她相比。
这样想着,贾琏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我只是那么一说罢了,你要是想去就去,要是不愿意,那你就待在府里歇着也行,好了,我也不跟你多说了,我到衙门先去点个卯了。”
话音落下,这位荣国府的琏二爷也不管对方如何回应,直接就离开了当场。
待丈夫贾琏离去,王熙凤的心里却暗自嘀咕了起来。
这事着实是有些蹊跷,好端端的刚刚做了没多久的礼部郎中,怎么说外放就外放了呢?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自己也确实好久没去那边走动了。
如今他又娶了夏家的姑娘,可别把自己忘了才好。
要是搞生疏了,日后有什么事可就真的不好办了。
这样想着,王熙凤收拾利索了之后,便喊了车马往摄政王贾放的府邸而来。
虽然已经有些时日没过来,但门子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由于之前的时候,贾放就有吩咐,只要是这位荣国府的琏二奶奶过来无需通禀,直接放行。
因此,王熙凤下了马车之后直接就进了府。
她问了一个丫鬟之后,便已然得知,摄政王贾放如今正在书房。
此时此刻,王熙凤站在门口,敲响了那扇熟悉的房门。
很快,里面便传来了那道同样熟悉的声音。
轻轻推开书房的门,这位荣国府的琏二奶奶走进了门内。
刚刚进门,她一眼便见到了正坐在书桌后翻看公文的摄政王贾放。
见此情形,王熙凤赶忙下跪行礼道:“侄女王熙凤拜见摄政王!冒昧过来打搅您,还望您恕罪!”
贾放一听这动静,这才意识到来人的身份。
下一刻,他立马站起身,快步走到了王熙凤的身边。
“你这是做什么?别人跪也就罢了,你还跟我搞这一套干什么?”
一边说着,他伸出手去将对方给直接扶起身,顺势搂着她纤细柔软的柳腰将她揽在了怀里。
王熙凤见状,不由得脸色微微一红。
虽然彼此已经有过不止一次最亲密的接触,但时隔多日再次见着,她感觉自己的心里头还是有些羞涩。
待来到书桌旁,贾放直接坐了下来。
至于王熙凤,他并没有给她赐座,而是直接将对方给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看着眼前人比花俏的这个女人,贾放笑着开口道:“你这么久都不过来找我,是不是把我给忘了?还是说你那丈夫如今被调回了京城,所以,你就不愿过来见我了?”
王熙凤一听这话,心中不有些暗暗一惊。
刚刚这番话,似乎是有些深意啊!
自己的丈夫被调回京城了,同时回京的还有自己那姑父,如今姑父又被调离了京城,难道说这里头是因为这个缘由?
可是,自己跟眼前这位有那一层关系,难道说自己那姑妈也有同样的境遇?
再联想到不久前二人一起去的姑苏,王熙凤感觉自己瞬间便抓住了事情的关键。
不过,这种事也不是自己能在这里打听的,除非他自己愿意主动去提及。
若是因为这个惹恼了他,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这样想着,王熙凤玉手轻抚着贾放的胸膛道:“小叔叔您说的这是什么话,他调回京城来关我什么事,我这心里头一直一来不是只有您一个人吗?您若是不信,大可以过来摸摸。”
说着这话,这位荣国府的琏二奶奶竟是挺了挺身子。
贾放一看这情形,不由得瞬间就有些意动。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跟别的女人就是不同。
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是一个眼神,都似乎是带着钩子一样,立马能让你无法自拔。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贾放笑了笑道:“这么久没见,你似乎比之前胆子大了许多。”
王熙凤闻言,当即便接过话头道:“哪有,我一见着您就心里头发虚发怵,在您面前哪里有什么胆子可言?”
说这话时,这位荣国府的琏二奶奶的眼眸之中满是娇嗔之色。
贾放见状,哪里还忍得了,直接就将书桌上的文书给一股脑儿的推到了地上。
这么久没见了,自然是干柴烈火,此处不再赘述。
……
……
……
三个时辰之后,贾放这才从王熙凤这里抽身。
而此时,这位荣国府的琏二奶奶已经晕厥了过去。
她本是过来打听消息的,如此一来消息没打听到不说,就连人都回不去了。
此时此刻,王熙凤正躺在书房里间的床上。
而这处所在,也不是她第一次住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半时分了。
房间里点着一盏灯,但却离这床铺比较远,或许是担心这亮光会影响自己休息吧。
感觉有些饿了的她,下意识的就想下床去找些吃的。
然而,她刚刚起身,便感觉整个人都像是散了架似的。
这种刚觉,她并不陌生。
此刻的她不由得暗暗感叹,亏得他府里有不少妻妾,要不然,这天底下哪个女人能受得了啊!
无奈之下,王熙凤也只得再度躺了下来,想着只能等天亮了再说了。
而就在这时,外屋忽然传来了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她朝门口一瞧,便见之前将自己折磨得不轻得那个男人正捧着些饭菜走了进来。
见此情形,王熙凤的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阵欣慰。
陪你折腾了这么久,还知道给自己送些吃的过来,还算是有些良心。
刚刚进门的贾放只是朝床上看了一眼,便立马开口道:“既然醒了,就起来吃点儿东西吧,这么久没吃东西也应该饿了吧?”
王熙凤闻言,便又想自个儿起身。
然而,这一次,她依旧没能成功。
贾放见状,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这个女人还真是跟别的女人不同。
在自己所有的女人当中,像她这般的还真是不太多见。
即便是初经人事的,也不至于这般,至少第二天肯定是能起来的。
像她这样的,估摸着又跟上次似的,没有个两日肯定是下不来床了。
不过,其中的原因贾放自问也能够理解。
毕竟,这个女人的身体跟别的女人确实不一样的紧。
看着眼前的王熙凤,贾放用碗夹了些饭菜坐到了她的床边,随后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起身道:“既然你身子不方便就别动了,我来喂你吧。”
一便说着,也不管对方答不答应,直接就夹了一筷子菜送到了她的嘴边。
王熙凤一看这情形,心中不由得有些羞涩。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日自己竟然要眼前这个男人来喂自己吃饭。
虽然感到不好意思,但这位荣国府的琏二奶奶还是将嘴巴张开了。
毕竟,这么久粒米未进,也着实饿了。
当然,也不是什么东西都没吃,只是那玩意也不顶饿罢了。
贾放见状,直接就塞了进去,随后又给她灌了些汤水。
不消片刻,王熙凤便感觉自己已经饱了。
如此情形下,她眸光闪动的看着眼前的贾放道:“我饱了,不想吃了,谢谢你了。”
贾放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将手里的碗筷放到了一旁。
王熙凤见状,脸色露出一丝笑容道:“天还没亮,你也睡一会儿吧,像你这样折腾,就算是铁打的那也受不了呀!”
贾放听了这话,笑着打趣她道:“如果我说我受得了的话,你还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