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一听这话,立马就告饶道:“我可不行了,你府里那么些妻妾,你还是去找她们吧。”
贾放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道:“早知道你这样不堪,我就不招惹你了,这深更半夜的我再去找她们肯定不合适。”
说着这话,他将一只手从被子下面伸进去直接摸到了对方的大腿。
王熙凤被这么一摸,整个人瞬间便是浑身一紧。
下一刻,她眼神之中满是哀求之色的道:我真的不行了,我求您了,您就饶了我吧,下次,下次行吗?”
贾放听罢这番话,再度叹息出声的道:“既然你告饶了,那我也不能强人所难,只是这种事有个门道儿,恐怕你时至今日还没能意识到吧?”
王熙凤一听这话,立马目露疑惑之色的接过话头道:“这种事还能有什么门道儿,你尽诓我。”
贾放闻言,煞有介事的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这京郊有一户人家,这户人家姓岳,岳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起名叫岳日,二儿子起名叫岳嵩,有一天他们到山上去砍柴,遇上一个女鬼,女鬼将他们抓住之后却没有吃他们,而是每日让他们交公粮,刚开始的时候,岳家两兄弟怕得不行,但慢慢的,他们竟然反客为主了,因为他们抓住了女鬼的软肋,你知道这女鬼的软肋是什么吗?”
王熙凤听罢这番话,柳眉只是轻轻蹙了蹙。
不消片刻,便已经笑得直不起身子来了。
第196章 夫人,这好像是你女儿的洞房吧(求订阅)
女人一旦笑起来了,那么,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就这样,王熙凤在这府里接连待了三日。
第四日的时候,贾放才将她亲自送回了荣国府。
当然,他也给对方吃了一颗定心丸,眼下自己暂时不会动贾琏。
对此,王熙凤其实是没什么意见的。
毕竟,当初将贾琏调回京城来本就是抱着日后无事的想法。
如今这般疯狂的折腾,将他留在京城也是比较不错的选择,没有必要动他。
转眼之间,一个多月的光景就过去了。
而此时,金陵薛家的亲戚该来的也都悉数抵达了京城。
这一日,摄政王贾放的府邸之中再度宾客云集,热闹非凡。
那场面,跟不久前皇商夏家嫁女的场景也不逊色多少。
毕竟,薛宝琴不管怎么说也是薛家的姑娘,这面子还是得撑起来的。
经过这件事之后,朝中文武百官的心中也渐渐摸清了这位摄政王的癖好。
若是想要求他办事,黄白之物就别拿出来了。
如果有什么绝色佳人的话,事情或许能成。
毕竟,对于权势滔天,富贵已极的这位摄政王来说,他根本不缺别的。
除了美人,估摸着也没什么能让他提起兴趣。
虽说之前已经跟薛宝琴交流了数次,但这洞房花烛夜,却是不能错过的。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种时刻基本上也都只有一次。
所以说,她们对于这一刻还是看得很重的。
此时的贾放,刚刚从酒桌上抽身。
然而,当他来到房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门竟然是锁着的。
见此情形,贾放下意识的用力推了推。
这一推之下,房门竟然又开了。
见此情形,贾放直接抬脚就迈了进去。
然而,迎面却跟一个女人撞在了一起。
“夫君,您……您这是在干什么?”
贾放一听这话,脑袋里一下子便轰然炸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女人是谁?
她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
一时间,无数的疑问闪过脑海,让他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眼看自己似乎是弄错了人,贾放赶忙松开了对方。
下一刻,他神情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我不知道是你!”
呼吸急促万分,胸脯不断起伏的白氏一看这情形,一时间是羞得别过了头去。
趁着贾放愣神的空档,这位薛家的夫人赶忙跑出了房间,整个人心里头如小鹿乱撞。
下一刻,这洞房之中便只剩下贾放,以及今晚的新娘薛宝琴了。
看着身后已经自己掀起了盖头的宝琴,贾放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刚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搞错了,我以为是你呢。”
薛宝琴听了这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贾放见状,再度开口道:“她……她怎么会在咱们房间里的,这似乎有些不合规矩啊?”
薛宝琴闻言,这才檀口轻启道:“外面那么多人,闹轰轰的,我一个人有些害怕,所以就让她进来陪我待一会儿的。”
贾放听罢这番话,看着眼前的这位薛家千金道:“实在不好意思,竟然闹出这么个笑话来了,不过,这事你要是怪我的话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毕竟,在这件事上我也有错。”
薛宝琴见此情形,美眸闪动的道:“夫君您又不是故意的,我又怎么能怪你,再说了,你们之间也没干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刚刚的那一切我都看到了。”
贾放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感叹万分。
这金陵薛家出来的姑娘就是通情达理,不似一些小户人家出来的那般一味只知道胡搅蛮缠。
不过,一想到刚刚那场景,贾放的心里还是感到有些怪怪的。
好端端的入个洞房,怎么还将白氏给扯上了呢!
你说就算是心里害怕,身边不是还有丫鬟嘛,让她们待在房里不就好了。
这种时候,也不一定非得亲自上啊!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晚是自己跟这位薛家小姐的洞房花烛夜。
念及此处,贾放走到床边坐下。
看着眼前人比花娇,光彩照人的薛宝琴,他目光熠熠的开口道:“宝琴,今晚你可真漂亮得紧,比往日似乎又明艳了三分!”
薛宝琴闻言,一脸娇羞的垂下螓首道:“我不还是那样吗,夫君又不是没见过,为何还要说这样的话来哄我?”
贾放听了这话,伸手揽住她纤细柔软的柳腰道:“我哪里哄你了,明明说的就是实话,夫人今晚确实美得有些过分了,纵然往日已领略过夫人的美,但此时见到依旧让为夫感到惊艳万分!”
薛宝琴听罢这番情话,脸颊渐渐的便红到了耳根子。
甚至,就连玉颈锁骨间,也染上了一抹绯色。
与浑身上下那特别的冷白皮肤映衬在一起,当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看着眼前这绝美的玉人,贾放哪里还能忍得了。
烛光摇曳,摇碎了这满屋的春色。
……
……
……
而就在这时,白氏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刻的她,脊背靠在房门的后面,整个人急促的喘息着,饱满高耸的胸脯不断上下起伏。
很显然,这位薛家夫人的心情极度的不平静。
“你怎么是这么个不要脸的。”
想着这些,白氏的心里懊恼到了极致。
她不知道事情为何会这般凑巧,自己才刚刚被女儿喊过去没多久,那位竟然就进来了。
这样想着,白氏不由得暗暗自语道:“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冲动了一下,可是,我今后可如何去面对你们呐?”
好不容易稍稍平复了一下心绪,这位薛家的夫人褪去外衣躺到了床上。
在她看来,这事左右知道的也就自己和他们小夫妻俩,别人也都不知道。
睡上一觉,各自不提,或许明儿个也就过去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何会这样。
可是,这就是她所亲身经历的。
下意识的,白氏觉得自己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
胡思乱想了许久,白氏总算是昏沉睡去。
当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天色大亮之时了。
磨磨蹭蹭的穿好衣服,白氏坐到了镜子里前。
看着镜子里眼睛通红的自己,她的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阵凄然之感。
算起来,自己的丈夫也已经过世了好多年了。
而自己,一直就这样独自一人将女儿宝琴含辛茹苦的拉扯大。
如今,女儿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归宿。
可是自己,女儿不在身边,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会孑然一身。
想着这些,白氏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尽管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但她梳妆打扮了一番之后,还是走出了房门。
待来到外面,白氏发现今儿个外面似乎有些冷。
也难怪,如今的季节已经是初冬了,有些冷也是正常的。
更何况这里乃是京城,可跟江南的气候不一样。
这边一旦入了冬,那可就是北风萧萧,天寒地冻了。
神思恍惚的走在这大宅院中,看着已然枯黄的草木,凄然之感再次涌上心头。
凭靠在一座拱桥的护栏上,看着北风吹皱了的水面,白氏的眼角忍不住流下来两行明澈的清泪。
正当她准备掏出帕子擦拭眼角的时候,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外面这么冷,夫人为何要站在这风中?”
那声音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让白氏不用转身也知道身后的人是谁。
可是,她却不敢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