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了八阶的修为,完全可以用术法直接降临在李太后的寝宫里。
但是,这里是在大明,有些事还是入乡随俗,保持低调的好。
因此,贾放选择了乘坐马车。
待来到李太后的寝宫时,这里早已经是华灯初上。
此刻的他,时隔两年,再度来到了此处。
刚刚进门,贾放便见摇曳的灯火下一个衣著华贵的女人正坐在床边,而床上则躺着一个熟睡的小家伙。
见此情形,他不由得放慢了脚下的步子,蹑手蹑脚的向前走去。
或许是靠着女人那与生俱来的敏锐洞察力,李太后很快便发现了身后有人过来。
当她扭过头来的那一刹那,贾放可以很分明的看出,她的眼眸之中有泪光闪动。
看到这一幕,贾放心里头的那股子愧疚之感不由得愈发的深了。
下一刻,他快步上前,来到了女人的身后。
此时此刻,贾放蹲下身子将女人拥在怀里,目光熠熠的看着床上熟睡的孩子。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
更何况,这是别了两年的光景。
抱着李太后柔软馨香的身子,贾放在她的耳畔道:“对不起,这么久了才过来看你和孩子。”
李太后闻言,带着几分哭腔的道:“我还以为……你把我们娘儿俩给忘了呢!”
贾放见状,压低声音在她的耳畔道:“之前遇上了一点儿麻烦事,所以就耽搁了,但不管怎么说,这事是我做得不好,你若是心里头不舒服,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李太后听了这话,依旧没好气的道:“惩罚你有什么用,你心里头就没有我和儿子。”
贾放听罢这番话,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下一刻,他目光闪动的看着眼前的李太后道:“你生气我可以理解,只是我确实碰上了些麻烦事,这不刚刚解决了就过来找你了,你若是觉得心里头不解气,实在不行打我一顿骂我一顿都行。”
李太后听到这里,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应该不是在骗自己,应该真是遇上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不过,他若是不愿意主动说自己也不好去问。
自己若是一直这般不依不饶下去的话,倒显得自己太过蛮不讲理了。
念及此处,李太后眸光闪动的看着眼前的贾放道:“好了,事情都过去了,我就希望你今后多来看看我,看看孩子也就行了。”
贾放见状,刚要接过对方的话茬,这位大明朝的太后娘娘复又开口道:“不过,你刚才既然说了要我罚你,那我也不能不依你,我就罚你在我这里陪我和孩子三天,哪里也不许去。”
贾放一听这话,立马接过话头道:“这有何难,我依你便是,只是不知道太后娘娘能不能遭得住,那可是三天三夜的时间。”
说着这话,他的手便已经攀上了对方的翘楚。
李太后见此情形,赶忙扭动了一下身子。
下一刻,她一脸娇嗔的看着贾放到:“孩子睡了,你别这样。”
贾放见状,哪里肯撒手,甚至动作还大了些。
李太后见此情形,愈发的急了:“孩子睡了,你轻点儿。”
一边说着,这位大明朝的太后娘娘抬起屁股便要离开当场。
看那样子,应该是担心将床上睡着的孩子闹醒。
贾放见她要往外面走,立马跟了上去。
李太后刚刚来到门外,便被他给从身后揪住了头发。
……
……
……
按照李太后原先的想法,是想让贾放在她这里待上三天三夜的。
可是,一天一夜之后,这位大明朝的太后娘娘便将他给撵走了。
之所以如此,大家都懂的,也就不必赘述了。
堂堂八阶的修士对付一个女人,那还不是轻松拿捏。
此刻的贾放,已经出了皇宫,一路往荣国府而来。
按照日子推算的话,李太后为自己生下儿子后再三四个月,王夫人也应该生了。
而这么久自己都没来看他,这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荣国府上下人多眼杂,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口舌,贾放并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走了后门儿。
此时此刻,他已经来到了王夫人的房间。
刚刚进门,贾放便闻到了一股子刺鼻的中药味儿。
这味道,让他不由得心生疑惑。
难不成这位荣国府的太太身体抱恙?要不然为何这屋子里会有药味儿。
待来到里间,贾放果然见王夫人形容憔悴的躺在床上。
不仅如此,看那模样,比之前见到她的时候很明显的清瘦了许多。
见此情形,贾放的心里不禁愈发的疑惑了。
这好端端的,怎么还生病了呢?
而且看这样子,似乎还病得不轻。
正当贾放站在门口目光闪动的看着不远处床上的王夫人时,外头忽然传来了一阵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见此情形,贾放赶忙将房门关上,随后上了门闩。
而这一番动作下来,立马就惊动了原本躺在床上的王夫人。
当看到贾放的那一刻,这位荣国府的太太连忙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此刻的她,神情黯然,眼眸之中满是惊讶之色。
“摄政王,您……您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没人叫我?”
一边说着,王夫人便要下床朝他行礼。
贾放见状,赶忙冲她摆了摆手道:“你要是身子不舒服在床上躺着就行,外面来人了,你将来人赶紧打发走吧,我今儿个过来不想让别人知道。”
话音落下,外头果然传来了一阵“笃笃”的敲门声。
待敲门声止住,一道脆生生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太太,药我给您熬好了,该喝药了。”
王夫人见此情形,压低声音朝一旁的贾放道:“是金钏儿过来给我送药的,我这就把她先打发走。”
贾放闻言,朝她轻轻点了点头。
王夫人见状,捂着心口冲门口道:“你先把药放在外间的桌子上吧,我一会儿自己过去喝,这边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话音落下,外面传来了金钏儿的声音。
“是,太太,药我放桌子上了,一会儿您得记得喝呀,要不然该凉了。”
王夫人听了这话,又应了一声,随后便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只不过,这一次那脚步声是渐行渐远的。
待那脚步声彻底消失,贾放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下一刻,他打开房门,到外面将那药给端了进来,随后又将门给拴上了。
将药碗放在床头的一只柜子上后,贾放目光闪动的看着坐起身的王夫人道:“这么久没见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还有,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病了呢?要不要紧?”
王夫人一听这话,眼圈瞬间便湿润了。
支支吾吾了半晌,她才擦了擦眼角开口道:“我没事,就是身子有些不舒服,所以需要弄些中药调养调养,没事的,慢慢就好了。”
贾放一看这情形,立马就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要不然,刚才她说话的时候不应该那般吞吞吐吐的。
不过,既然有些事对方不愿意说,自己也不好硬问。
于是乎,贾放岔开话题道:“按照日子推算,咱们的孩子也应该降生了吧?孩子呢?我想看一看孩子。”
王夫人听罢这番话,不知为何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
下一刻,这位荣国府的太太竟是捂着嘴巴抽泣了起来。
贾放一看这情形,连忙开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碰上什么事情没法解决了?如果有什么事,不妨说来听听,你可千万别一个人憋着!”
王夫人听了这话,不仅没有止住哭,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贾放一看这架势,眉头不由得暗暗皱了皱。
这个女人这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哭成这个样子做什么?
难道说荣国府这些日子又遭遇了什么变故不成?
要不然,身为这府里的太太为何要哭得如此伤心.
这样想着,贾放走到床边坐下,目露疑惑之色得看着眼前的王夫人。
不过,他并没有再说话,更没有再追问什么。
因为他知道,有些事一旦一个女人不愿意开口,你怎么问也是徒劳。
所以说,如此情形下最好等她哭完了,然后让她自己说出来。
果然,约莫过了小半柱香的时间,王夫人终于是止住了哭声。
此刻的她,眼圈通红的看着坐在床边的贾放。
又过了半晌之后,这位荣国府的太太才总算是开口了。
“我……我没用,我对不起您,咱们的孩子被我弄没了。”
贾放一听这话,顿时便怒火中烧了起来。
下一刻,他霍然站起身,目露愤怒之意的盯着王夫人道:“谁敢如此大胆,竟然敢动我的孩子!你说出来,我这就带兵灭了他满门!”
王夫人闻言,立马出言解释道:“不是的,刚刚是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是咱们的孩子因为我的原因没能保住,早产了一个月,生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个死胎了。”
贾放听罢这番话,瞬间便愣在了当场。
这么多女人为自己生孩子,好像还没有谁出现过这种情况呢。
难道说是因为当初去姑苏的路上自己跟这位荣国府的太太在一起的次数太多了,没有注意节制,所以导致怀上了之后还在一起做了那事?
还是说,是因为王夫人自己的原因,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虽说她已经四十出头了,但照理说以她平日里的保养,身体状态还是能生的。
难道说,这其中还有别的原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