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我真的只想禅让啊! 第127节

  徐庶闻言,识趣地把嘴巴给闭上了。

  吕布笑呵呵地把他一扔,道:“各位,本州牧真的是求贤若渴,请诸位都跟我走一趟吧。”

  诸葛亮见状,却是不得不出来说话了,就见他坐在轮椅上,却也颇有风度的鞠躬行礼道:“将军威加海内,大名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愿意投效将军的德才俊彦一定犹如过江之卿,我等才疏学浅,无论资历、还是阅历,都不足以担当大任啊,出仕为官固然是我等所愿,但若是事情做得不好,岂不是坏了将军的大事?”

  言下之意我们都是被你逼着上任的,必然心怀怨恨,你就不怕我们故意给你捣乱么?

  吕布闻言哈哈大笑,道:“无妨,本州牧在江陵城修了一座大宅院,足以将诸位的妻子父母都接去享福,如果你们有人不实心用事,或是做了错事,本州牧杀汝等全家便是。”

  “你……”刚刚穿好裤子的徐庶张口就要再骂,吕布却瞪他一眼道:“再骂?骂我也要杀全家。”

  “…………”

  “呵呵,怂货。”

  却是把徐庶给气了个满面通红,但想一想家中老母,却还是不无恼火的狠狠摔了手中的宝剑。

  诸葛亮这会儿也真是有点拿着吕布没有办法了,却是道:“将军,我听说强扭的瓜不甜,将军如此做事,得到了我们的人,也得不到我们的心,这又是何苦呢?”

  “甜不甜的不知道,本将军只想把我看重的瓜给扭下来,心得不到,也总好过人和心都得不到,孔明以为是不是这个道理?”

  诸葛亮直视吕布,好一会儿才道:“我的腿断了。”

  “断得又不是脖子。”

  就见诸葛亮一把拿过徐庶的配剑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问:“那要是脖子也断了呢?”

  “那我就把你们所有人和你的家眷都杀了,再屠了整个隆中给你孔明先生陪葬。”

  诸葛亮无奈,却也唯有叹息一声后将剑给扔了。

  你不讲理你牛逼。

  “如此,亮见过将军,恕亮腿伤在身,不能行全礼了。”

  “嗯,全礼就不必了,本州牧打算让孔明你来做本州的别部司马,眼下本州牧现在被孙策搅得焦头烂额,连整军的时间也没有,诸葛司马有何妙计助我啊?”

  却是居然打算当场就问策了。

  诸葛亮闻言扭头看了自己这小院里,站满了吕布的亲兵各个都没有收刀,却见吕布道:“诸葛司马你想好了再说,本州若是不满意,可是要杀人的。”

  “唉~”

  说实在的要说解困之策,诸葛亮还真有,这个问题他其实早就想过了,可是这吕布欺人如此之甚,他又如何肯去为这吕布出谋划策呢?

  “嗯……”

  想了想,诸葛亮道:“我以为,孙策并不足惧,眼下他的本部人马和周瑜的水军都是在靠江夏供应,安陆的黄祖还在,将军何不妨以一良将镇守江陵,自己亲率主力汇合襄阳的霍峻将军,并做一路兵马,先击退文聘的南阳军,然后走随枣通道,去安陆收降黄祖的精兵,再南下攻打夏口,断了孙策的归路呢?如此一来,想必高顺早晚也一定坚持不住。”

  “出襄阳往北打?走随枣通道去打夏口?这……跟孙策换家?”

  “正是,此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也。”

  这……这计策乍一听确实是有一定的道理,甚至吕布还动心了一下。

  然而吕布能混到现在这个地位,政治虽然玩不明白,军略却是不差的,而且他当年跟袁术混过一段时间,对南阳、南郡、江夏三郡的地形不能说了如指掌,却也是大致有了解的。

  在仔细琢磨了一会儿之后,马上就幡然醒悟道:“你这是让我切孙策的后路?孙策要是攻进江陵就切了我的后路了!那随枣通道是那么好走的么?这么长的路线但凡有一丁点的意外,我就功亏一篑了!”

  说着,吕布猛得抽出了兵刃悬停于诸葛亮的眼前:“你这是在坑我啊!”

  诸葛亮见状,却是心中不无失落的叹息了一声。

  太仓促了啊,急切之间他也没能想得到一条既能坑死吕布,听上去还有道理,还能让吕布相信的计策,当即干脆比目待死。

  还是庞统连忙上前挡住了诸葛亮,道:“州牧息怒,我这个亲戚整日在隆中闭门读书,他哪懂得什么军略啊(诸葛亮的姐姐是庞统的嫂子),你看他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他都没去过江夏,又怎么会了解随枣通道山河破碎的地形呢?在下庞统,承蒙朋友们谬赞,也有个荆州士之冠冕的称号,不如我为将军出上一计如何?”

  “说,计好,我拜你做我荆州别驾,你若是也敢坑我,我让你们所有人陪着他一起断脖子。”

  “是,其实大人,臣以为,此时应该将南线长沙郡的兵马全部撤回来才是,如今这长沙郡已经成了一块鸡肋,既然如此,何不干脆放弃长沙,也让高顺有充足的精力,也让他们两家互相牵制呢?而大人您只要率领兵马与孙策在南郡哪怕只打上一场胜仗,这所谓活路,自然也就有了。”

  “路在何处?”

  “路在西川!只要咱们能小胜孙策一场,让他知道他急切之间不可能攻占得了江陵,州牧大人也就不妨派人与孙策谈谈,割让长沙以及荆南四郡统统都给他,然后两家结盟共抗朝廷,而主公您只需以霍峻将军守住襄阳,自己亲率一支兵马出夷陵,取赵韪之兵马为己用,则益州之地唾手可得,又何毕还在这荆州的一亩三分地上与他死斗到底呢?”

  “与孙策结盟?他取荆南,我取益州?这……是了,公台活着的时候就曾经劝我与孙策交好,再取益州天府之地为己用,如此,我二人二分大江以南之地,确可凭山川形胜对抗朝廷,坐观中原之变。”

  说罢,吕布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马上就在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双手抓着庞统的手道:“我得士元,如鱼得水啊!我任命,即刻起你庞士元就是我荆州别架,哈哈哈。”

第242章 嫌隙渐生

  “士元,吕布此人蓄威而无德,你又如何看不出来,此人败亡不过早晚,为何还要助纣为虐呢?”

  “竟说那等屁话,昨天若不是我及时向吕布献计,你现在脑袋就从你脖子上搬家了,不光你的脑袋搬家,我们这些人还有你的家人朋友乡亲们,脑袋都要搬家了。”

  诸葛亮却是摇头道:“我不信他吕布真敢做如此暴虐之事,他又不傻,这隆中就在襄阳附近不远,他要是真敢因我便屠戮乡里,这襄阳的守军不反也反了,应该只是吓唬咱们而已。”

  庞统冷笑道:“吕布现在就是一条疯狗,有什么事是干不出来的?就算这话只是在吓唬你,但他砍你却是一定的了。”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样的一个野兽一样的君主,比之当年的董卓怕也相差不大了,你让他去取西川,岂不是让益州百姓涂炭么?”

  庞统闻言却是面容严肃地道:“你养过野兽么?”

  “没有。”

  “我养过,你知道么,其实任何野兽在饿急了的时候都是凶悍异常的,但其实吃饱以后,还是挺温顺的,如果,吕布这头野兽能在益州吃饱,对我等荆楚士人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好事么?”

  诸葛亮闻言张了张嘴,却是半响无言,而后叹息了一声,便转过头去不再理庞统了。

  说到底,不同的出身和经历决定了人的三观与立场,诸葛亮打八岁时就跟着叔父迁至于此,可以说是生在琅琊长在荆襄,但归根到底,在那些荆州人眼里,他再怎么长袖善舞,联姻再怎么巧妙,也依旧是个徐州人。

  事实上诸葛亮本人其实也没有那么重的地域之见,虽然只是白身少年,但心里装着的却是整个天下。

  况且徐州已经早就归于天子治下,而且不管是屯田还是新政,全都搞得欣欣向荣,很难说诸葛亮对朝廷的信心和忠诚是不是来源于此,所以隆中的这些士子中,他与身为颍川人的徐庶投汉之心也是最坚决的,甚至不惜一死以捍卫心中信仰。

  但是庞统不同,他是土生土长的荆州本地人,而且是荆州本地士族,而荆州事实上也并没有受到过朝廷的什么恩惠,黄巾以来此地的豪强纷纷进化成了宗贼,联合自保才是荆州士人豪强真正的共识,所谓投降朝廷,其目的也是为了自保而已,从来不是因为什么忠君爱国。

  庞统以少年之身,却被人称之为士之冠冕,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很聪明很有学问么?说白了还是吹出来的,他们庞家在荆州的地位基本类似于荀家在颍川的地位,那是真正的盘根错节,这就导致庞统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必须站在荆州本地士族的角度来考虑问题,注定了不会有诸葛亮这种超然于地域的眼光。

  甚至天子向来恤百姓而轻士族,孝廉察举制都已经名存实亡,一部建安大典把原本他们士林中靠结党接亲攀关系来邀名出位的潜规则都给打破了,逼得他们只能靠真本事,难道庞统真的会忠诚于天子么?

  无非是朝廷势大,一心向强者靠拢罢了。

  可现在的问题是吕布这个荆州牧明显已经疯了,一旦他真的走向穷途末路,搞不好真的会拉着他们这些荆楚士人豪强一块陪葬的。

  既然如此,庞统出此祸水东引之策,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吕布去祸害益州人,他们荆州人自然也就有救了,至于益州人会怎么样,天下会变得怎么样,那跟他们荆州人又有何干系呢?

  而让庞统、习贞等青年士人出山,意义也正在于此,他们干出了成绩,则成绩就是家族的,干不出了毛病,则责任全是他们几个小辈年少轻浮,与庞德公、黄承彦等老一辈,真正的这些家族领袖又有什么关系呢?

  “孔明,我还是老调重弹,其实出仕吕布也并不全是坏事,有我等帮其理民政,这荆州百姓至少可以少受一些苦吧?如今这南郡区区一郡之地南、北、东三面全线开战,三方人马交汇已不下二十万之众,这仗要是再这么打下去,不管是谁赢谁输,南郡怕是都要被打成一片废墟了!这仗不能再打了啊!南郡在谁的治下都好,千万不能再生乱了啊!!”

  诸葛亮闻言,轻轻点头,心里却是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说的好听,南郡本就远比中原地带更加繁盛的豪强,其实自打黄巾之乱以后便是宗贼遍地,虽然确实保全了荆州之地免遭战火,但其实朝廷的基层治理已经完全崩溃,这也是刘表坐拥荆州富庶之地,带甲数十万却只能做条守户之犬的最根本的原因。

  什么害怕生乱,这话的另一层潜台词,难道不是:荆州不管是谁来统治都好,只要不损害我们的根本利益就无所谓么?

  原以为庞统作为自己的至交好友,平时也没少和自己纵论天下,却不想事到关键,脑子里还是只有荆州这一亩三分地而已。

  “士元这条祸水西引之策,恐怕并非你一人所想吧?想必庞德公对此也是支持的吧?”

  庞统点头道:“不止是我叔父对此支持,你的岳父也同样给我写过信了,此策与其说是我所出,不如说是咱们荆襄士林的共识了。”

  “哦……原来如此。”

  “我知你胸有沟壑,是治国理政之大才,可吕布败亡难道不是早晚的事儿么?将来吕布败了,咱们作为吕布的旧部,不是依然可以报效朝廷,一展平生所学么?”

  诸葛亮闻言,虽然心中颇有不齿之感,但也知道事已至此,他也已经没必要再与庞统推心置腹了,只是道:“士元兄不必再劝了,亮虽然是徐州人,但亮八岁离家,老实说这么多过来家乡的风貌早已模糊,亮长于荆州,与你们庞、蒯、蔡、习、黄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既然令叔与我的岳父都是这个意思,亮自然也唯有从命。”

第243章 庞统献图

  所谓有书则长,无书则短,自庞统与诸葛亮为代表的荆襄年轻一辈出山襄助吕布,已有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一个月里,吕布听从庞统之言,将用于攻打长沙的军队全部北调,聚拢于江陵周围,专心与孙策和周瑜交战,确实也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战果,甚至还小胜了几场,也终于让孙策意识到,自己,真的是小觑了天下英雄。

  想想孙策之前遇到的都是什么对手吧,山贼出身的严白虎、重名而务虚的刘繇、袁术手下的酒囊饭袋刘勋、经学大家的王朗,就没有一个能打出新手村的。

  然而吕布这头天下猛虎难道真的是白叫的么?戎马伴生四十余载,除了曹操以外他还输过谁?孙策再怎么勇猛不让乃父,也终究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论军伍经验其实是稍弱于吕布的,现在吕布本土作战,兵力又明显优于他,自然是要狠狠的给孙策上一课的。

  另一边的太史慈也没强到哪去,他这个建昌都尉原本是防范刘磐和黄忠的,从来也不是孙策军的主力,充其量只能算是一支偏师,面对集荆南四郡之力的高顺,同样也丝毫占不到便宜,尤其是刘协在幽州所做之事传到此地之后,就连五溪蛮居然也唱着“十一个的民族,十一支的花”跑出来给高顺助战了。

  他太史慈总共只有一万多兵马,而高顺手里,光五溪蛮就有五六万的壮年男丁啊,又有高顺的陷阵营作为中层军官将这些不晓兵法的蛮人组织起来,他打个毛线啊!

  于是不得已,孙策只能将朱治、程普、韩当、黄盖等老将统统派往长沙襄助太史慈,他们都是孙坚的旧部,而孙坚曾经担任过长沙太守之职,对此地无论是地形还是民风都颇为熟悉,甚至有不少旧部就是长沙本地人,一时之间,才算是勉强维持住了攻势,赖在了长沙的地界上,但是也仅止于此了。

  一时之间,孙策可谓是将自己的家底尽数都砸进来了,可是效果么……却也一般,与原本在交战之前就已设想好的摧枯拉朽,在朝廷援军到达之前就先把荆州吞并造成既定事实的战略初衷实在是相差得太远了。

  对于孙策来说,无论是长沙还是江陵,都已经成了一块鸡肋,而以张昭为首的一票江东名士已经开始主张干脆撤回江东了,却是让他好不烦躁。

  “大人,吕布派庞统为使,正在帐外求见大人。”

  “庞统?新任命的荆州别驾么?”

  “应该正是此人了。”

  想了一想,孙策道:“让张昭去招待他,我就不见了。”

  用膝盖想也想得出,这吕布肯定是来求和的,毕竟这吕布虽然小胜几场,但他刚得荆州立足未稳,或者说他现在手里仅有一个南郡和江陵城中刘表给他留下的些许遗产而已,而襄阳方向文聘还在对他用兵,怎么看,他都远比自己来得着急。

  虽然孙策现在也已经有点不太想打了,但谁先开口求和谁就弱势么,让张昭跟他谈么,漫天要价么,谈不拢自己再一锤定音呗。

  然而没想到的是,没多大一会儿,张昭就跑过来道:“主公,大喜啊,吕布派这庞统是来求和的。”

  “什么条件。”

  “吕布只要南郡和安陆以北的江夏郡,至于安陆以南以及荆南四郡,他愿意尽送主公所有,两家结为姻亲,永结盟友,他西向去取益州,您南向去取长沙。”

  “长沙在高顺的手里!那是他给的么?安陆以南本就在我手里,我用得着让他来让?这就是他的诚意么?益州,我也惦记着取西川呢啊!”

  张昭闻言连忙道:“主公,吕布之勇确实是出乎意料,咱们现如今两线开战,算上李术和赵云那边就是三线开战了,速下荆州根本没可能,臣以为不妨真的就依了他,咱们两家结成盟友共抗朝廷,要知道现在朝廷才是真正的大敌啊!”

  “哼,我会怕他吕布?”

  “赢了吕布又能如何呢?打下一个糜烂的南郡,那还能挡得住朝廷的大军了么?主公啊,别打了,此时朝廷的兵锋正盛,此实在是无法与之争锋啊,主公现在要做的,是内安士族百姓,使百姓修养声息,外则结好天下英雄,等待朝廷之变啊!”

  张纮闻言也劝说道:“朝廷目前最大的隐患其实不在主公而在曹操,若是咱们势大,则天子与曹操必然会拧成一股绳,像对付袁绍一样转而专心对付咱们,相反,说不定不用几年,就会陷入到内斗之中。”

  孙策也知道张纮与张昭说的都是忠诚的实用之言,可你说让他就这么跟吕布议和吧,他还是不太甘心。

  “也罢,让庞统过来见我吧,我再跟他聊聊。”

  二人闻言抱拳允喏,而后又出去将庞统叫了过来。

  为了给庞统一个下马威,孙策特意命人拿一只烧鹅过来,明明不饿,却就在自己的军帐之内吃了起来,而且既没用筷子也没用刀子,就这么用两只手抓着就咬,直吃的是满嘴满手流油,而且一见到庞统,二话不说就先扔了一个鹅腿直接砸在他的脸上:“鼠辈!你代你们家主子求和,就只有这么点的诚意么?哼哼,他不过是小胜了几仗,莫非他以为自己已经赢了不成?不用谈了,我明天就传令让太史慈北上与我会师,让吕布洗干净了脖子等着吧!”

  心想,这庞统无外乎也就是用两家联合对抗朝廷等类似于大局为重的理由来游说自己,那自己干脆装出一副粗鲁没脑子的样子,不听他的这一套不就完了么,如此,则这庞统和吕布必然会诚惶诚恐。

  毕竟吕布此时的心里一定是比自己更虚的,这仗再怎么打自己了不起就是退守江东,朝廷辣么大的仗打完没个两三年很难恢复元气的,而吕布,如果这仗再这么打下去他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说,趁着这个吕布求和的机会,他怎么不得多讹诈一点实惠呢?就算要停战结盟,也得再赔个几十万斛的军粮,也得把江夏郡北部都陪给我才行吧?

  然而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庞统见状,却是笑了笑便将地上的烧鹅腿给捡了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然后干脆一口也咬了上去。

  “这烧鹅不错,蛮香的。”

  “你们这些荆州士族倒是真不挑食,掉在地上的东西也吃,真不嫌脏啊。”

  “若是不吃就会饿死,莫说只是掉到地上,便是掉到了粪坑里,该吃不也得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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