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牛排煎到九分熟,陈青山往锅里丢了一撮迷迭香和一块黄油,待黄油融化后,用铲子将锅里的汤汁淋到牛排上。
如此反复数次,大功告成。
可惜,今天没买到M7+和牛,不然就不需要迷迭香和黄油增香提味了,靠食材的本身的风味足以。甚至煎牛排的时候,都不用放油。
下次一定。
“出锅咯!靖姨,吃饭了。”
陈青山将两块牛排盛出锅,放在餐桌上。
还配了刀叉是任婧云没想到的。
然而,陈青山的准备,远不止如此。
一个转身功夫,只见陈青山手里拿着一个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银色烛台,上面插着三根蜡烛,放在了餐桌上。
任婧云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青山你给我准备的烛光晚餐?
你这么浪漫,你今晚到底想怎么样?
不够的。
陈青山又从厨房里拿出一瓶红酒,一个克莱因瓶造型的醒酒器,两只高脚杯。
用海马刀拔出橡木塞,“啵”的一声,连开酒的声音在你手里都好羞耻。
“靖姨,先醒醒酒。”
“青山,你又要去干嘛?”任婧云看着又匆匆离去的陈青山,心都要被陈青山灌满了。
够了,你再准备惊喜,靖姨要被你冲昏头脑了。
陈青山走进了卧室,房门关合,任婧云就注视着那道房门,极好看的一双桃花眸子露出少女的娇羞与痴情。
羞羞的,怯怯的,期待的,柔柔的。
这哪里是风韵靖姨,分明是一名初坠爱河的小姑娘,小女生。
等到房门再次开启,一身黑色西装的陈青山,足以令任婧云心醉。
他知道她最喜欢他穿西装的样子。
陈青山准备的一切,都是投她所好。
英俊到无以复加的男人踢着皮鞋朝任婧云走来,皮鞋与木质地板碰撞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好似踩在任婧云的心房之上。
不止!
这个小男人,他的右手一直藏在身后。
他还准备了什么?
直到陈青山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在她面前,在任婧云抓心挠肝的无限期待中,抽出了自己一直藏在身后的右手。
手上是一双裸色华伦天奴三环铆钉高跟鞋。
嘤!青山,你这是干嘛?靖姨都三十六了,怎么能穿这种鞋子。
这是给那种小姑娘穿的,还带铆钉,不要,靖姨不要穿。
任婧云只觉得自己身子好似一万只蚂蚁在爬。
屁股底下的凳子,有一万根针在扎。
想逃,却被陈青山一把捉住了右脚。
脱掉上面棉拖鞋,认真地将那双铆钉高跟穿了上去。
“不要,青山。”任婧云咬着唇,低着头,楚楚可怜地看着身下的陈青山,哀求道:“青山,这是小姑娘才穿的,靖姨不穿。”
对于靖姨的哀诉,陈青山却是置若罔闻。
随即又捧起左足。
将上面的棉拖鞋丢的远远的。
小足陈列于手心之上,如托一方绝世羊脂玉。
那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小足,娇嫩可爱。
足弓微隆,纤瘦细嫩。足底平滑,粉中带白。
五根玉趾,圆润可爱,排成一列,修长细直,圆圆的大脚趾将黑丝顶出一抹透来。
“青山,你别盯着看。”任婧云羞耻的几乎要哭出来了,但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打扰到陈青山欣赏。
直到一阵湿濡感从大脚趾直冲天灵。
“你……!”靖姨没脸活了。
想问一问,如果每天两章,一章四千到五千不等,大家能接受吗?2000字总感觉爽点还没写,就结束了。
第121章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k)
第121章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5k)
“你……你咬人。”
靖姨抬着那双水润眸子,楚楚可怜地叫着委屈。
任谁都想不到平日里素来清冷孤傲的任主任,有朝一日会流露出这副娇媚可欺的小女人表情。
唯独青山有幸,一见真颜。
也独独面对陈青山,任婧云才会露出这种矫揉做作,只觉得自己丑态百出。
被这小男人撩的欲生欲死,她现在最想做的事,不,是最想被做的事情,就是眼前这个单膝跪地给自己小男人,能将自己恶狠狠地拥入怀中,然后自己还是嗔怪,还是轻轻挣扎,嘴上还要嘴硬两句,然而青山却依旧不理不顾,好好地治一下自己嘴硬的臭毛病。
可以强硬一点,甚至粗暴一点都没关系的。
只是陈青山让任婧云失望了。
咬了人,就安静地给她将左脚的鞋子穿好,然后站起身来。
没有嘴子,甚至连个拥抱都没有。
任婧云仰首望去,陈青山的眼神格外清澈明澄,看不到一丝欲望。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伱以前很急涩的,就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那种炽盛。
任婧云心里委屈了起来。
你这是管杀不管埋,在自己最想的时候,这个小浑蛋反而正经了起来。
恨你!任婧云撅起了嘴巴,吸了吸鼻子,眼神中的幽怨浓稠似水。
然而,陈青山却是如断了七情六欲的得道高僧一般,硬生生地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靖姨,吃啊!再不吃,牛排都冷了。”
你真走啊!?任婧云咬了唇,恨恨地剐了眼对面的男人。
刀子切在牛排上,那股狠劲,如同在切分陈青山。
陈青山要的就是靖姨这股怨气,任何东西,太容易得到,总是不会被珍惜的。
纵然靖姨你是我的偏爱,但也不是靖姨你要,我就摇着尾巴凑上来就给的。
想过嘴瘾?求我。
夏日的白昼固然漫长,但陈青山去接任婧云下班的时候已经是日头西斜,两人一路耽搁,陈青山又忙里忙外,一通惊喜,等两人真正吃上饭,外面已经是明月高照。
屋内没有开一盏灯光,唯有三根火烛照明。
红色的烛火照映在任婧云的绝世芳姿之上,红澄澄,不知是烛火之烛红,还是任婧云花颜之娇红。
火烛声微弱,借着烛火,可以看到任婧云举着刀叉将牛肉填入自己口中,红舌半卷,格外勾人。
此时,任婧云还生着陈青山的闷气,看到那小男人看着自己吃饭呆呆的模样,又是羞涩起来。
‘不许看。’
陈青山起身,给任婧云酒杯里添了些酒。
二人酒杯相撞,在靖姨俏颜加成下,今晚的红酒格外甘甜可口。
秀色可餐。
“靖姨。”
陈青山轻轻唤了声。
“嗯?”
任婧云浅浅应道。
“你还记得前两年,你每次都要叫我去你家吃饭吗?其实你做的饭菜真不太好吃,为了不去你家吃饭,我才逼不得已自己做饭的。”
嗯?我说你小子那时候开始学做饭了,我还以为你小子是腼腆害羞,不想麻烦我,才学做饭的。原来是嫌弃姨做饭不好吃。
哼!生气了。
“还有。记得你那时候也经常给我洗衣服吗?为什么我后来不叫你洗了。你知道吗?”
哼!任婧云轻哼一声。
“我当然知道,你这个小浑蛋,每次内裤上都是些什么东西?”
陈青山尴尬一笑,“那时候青春期,我浑身有使不完的精力。而且正儿八经来说,姨是罪魁祸首。你都不知道你有多香。我晚上梦见的都是你。你在我梦里,肆意妄为。”
“这也能怪我?”任婧云委屈巴巴道,“是你自己思想不纯洁的。”
就怪靖姨,怪靖姨身上太香,怪靖姨你过分美丽。
“当靖姨你夜复一夜地出现在我梦里后,我就觉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靖姨,你没发现吗,就在那时候,我开始无底线的宠溺任清妍,几乎是明牌要追她。”
任婧云回忆了那年那时的往事,好像还真如陈青山所说的那般。
如果是按陈青山诉说的那般,那他追妍妍,是因为……
任婧云惶恐地看了陈青山一眼,整具娇躯也颤栗起来。
“不错。”陈青山肯定了任婧云内心的猜想。
“我那时候将全部的精力用在任清妍身上,只是因为她是你的女儿。喜欢靖姨对那时候的我来讲,让我觉得羞愧,充满了背德,所以我不得不压制住内心这份冲动,妄图用其他人来取代你。”
替身文学?
青山,你……任婧云震惊的无以复加,瞳孔猛地瞪大,满是惊惶之色,红润的小嘴张成一个大大的O型。
她怎么都不敢相信,青山对妍妍的好,只是因为是对自己的情感嫁接。
所以,青山,你从始至终喜欢的一直都是我?
任婧云脑子懵懵的,很乱,如同一团乱麻,想理出个头,却无从下手。
她甚至都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在震惊之余,是开心,是兴奋,亦或是羞涩?
只听陈青山咬着她耳朵,柔声道:“靖姨,你把眼睛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