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重生八三,遥遥领先 第196节

  哼着歌曲,周红旗心情愉悦的走回了办公室。

  “老板,什么事这么开心呢?”

  跟在身边五年多,蔡芳华知道,只要听到周红旗哼哼唧唧,一准遇到了好事。

  “这首歌挺好听的,谁唱的?”

  正在整理文件的钟瑶,敏锐的听出来这首歌的价值。

  “妙手偶得,片段片段。”

  这一世估计是够了。

  钱已经多到花不完,周红旗又没什么大抱负。

  像什么振兴啊~科技啊~第一啊~统统都不关一个小民的事。

  总不能一边过着荒淫无度的日子,一边还有天下为公的无私之心。

  精神状态不能如此分裂。

  人的成熟,就是能够坦然面对自己的庸俗和平凡。

  在什么位置,说什么话,做什么事。

  打工人就别为住别墅、开豪车的老板说话了。

  在经典论述里,这叫不可调和的矛盾。

  当老板的,也少假惺惺与员工共情,共不了一点。

  能拿员工当个人看待,已经算是善人。

  谁也别把自己,标榜得那么高。

  但凡出点什么状况,胖老板选择帮贾老板说话,消费者始终同仇敌忾。

  “今晚扫货!全场都由周公子埋单!”

  此时的周红旗,满奶……脑子想的都是巴黎世家的黑丝。

  而绝不会突然想起:山区的孩子还没饭吃、没书读。

  一天24个小时,能偶尔记挂人间疾苦的人,都早已归国家所有。

  普通人只有被眼前的场景触动,才会生出怜悯之心。

  每个人能扮演好各自的角色,在社会的各个角落,发光发热,已经是对社会做出了巨大贡献。

  好好过日子,不要随便上价值。

  当一名商人,依法纳税,足额、按时发放工资,正常缴纳各种规费。

  不逾规、不违法,在框架之内,赚取每一分利润,就是个好商人。

  周一,大洋彼岸的股指,应声下跌。

  好巧不巧,在这一天,几个打算抛售科技股票的庄家,不约而同的撞在了同一天出清。

  市场恐慌开始蔓延,股价跌跌不休。

  踩踏式出逃情绪,让异国股民们丧失了最后一丝理性。

  隔岸观火的周红旗,看着电脑屏幕中的股市行情,泰然自若。

  如果不是有着重生优势,普通人想要从这种零和博弈的游戏里,攫取金钱,近乎于做梦。

  与此同时,沪上。

  “过日子不是吵吵闹闹,是相互包容、体谅!过不下去别过啦!”

  望着满屋子七零八碎的物件,罗永红怒吼道。

  “罗永红!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白白耗费了我这么长的时间,你一句不过了就想打发我,没门!”

  徐惠兰披头散发,状若疯魔。

  男女之间,如果是奔着喜结连理去的,就不要谈太长时间恋爱。

  像罗永红和徐惠兰这样,谈了将近十年时间。

  当初的激情和冲动,早就消耗一空。

  女人嘛,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最想要的无非还是个官方身份。

  不然肯定没有安全感。

  而男人成功之后,能不迈出这一步,就绝不愿意主动提起。

  矛盾一旦确立起来,关系中的裂痕,与日俱增。

  从甜甜蜜蜜,到势不两立,水火不容。

  一夜夫妻百日恩。

  罗永红也不是什么丧尽天良之人,最终在两个人心平气和的状态下,达成一致:

  男方支付一笔200万的青春补偿费,彻底终结彼此关系。

  分手当天晚上,陪着杨百万喝酒的时候,罗永红是这么说的:“幸亏没结婚,不然得赔进去一半。”

  “罗兄弟,话不能这么讲的。如果你们早五六年时间结婚,情况或许就不是这样了。”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话说得一点毛病没有。

  磨来磨去,磨成仇。

  像罗卫红两口子多好,结婚差不多七年,孩子都五岁多了。

  小日子过得挺红火,就是到了痒的阶段。

  男人嘛,婚前耍得少,婚后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又出去喝酒喝到这么晚!”

  看着醉醺醺回家,倒头就睡的老公,肖琳颇有些无奈。

  打了盆热水,给罗卫红擦脸抹身,准备上床休息。

  忽然发现:白衬衣的领子上,沾染了点口红的印记。

  凑过去闻了闻,除开浓郁的酒气,还有一股子劣质的香水味。

  又在后脖颈子里,发现了一根长头发。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一把将迷迷糊糊的罗卫红,从床上揪了起来。

  已婚女性的力气,与孩子的年纪,成正比。

  一盆热水,当头浇了下去,罗卫红瞬间清醒。

  “干……干什么?”

  舌头还在打结的罗卫红,完全不清楚什么状况。

  “今晚上干什么去啦?”

  提溜着男人的脖领子,肖琳逼问道。

  “喝……喝酒啊~”

  “和谁一起?”

  “就……就……就是花都的老王。”

  “还有谁?”

  这死男人,喝醉了还这么嘴硬。

  “不……不记得了。”

  罗卫红的脑海里,快速回放着今晚的酒局。

  又长又白……

  被“严刑逼供”了一宿,罗卫红全撂了。

  这要是在抗战时期,指定就是个叛徒。

  第二天等酒醒了之后,一背的冷汗。

  “老婆,你开门啊~我错啦!”

  3月的羊城,气候宜人。

  但躺在屋外的过道上睡一晚,谁都受不了。

  回南天,地上湿漉漉的。

  屋里传来儿子稚气的声音:“妈妈,是爸爸回来了吗?”

  “别管他!那不是你爸爸,那是个垃圾。”

  拍了半天门,毫无回应。

  正准备悻悻而去,门被儿子打开了。

  “妈妈,是爸爸呀~”

  好在还有个孩子在中间转圜,不然连家门都进不去。

  还是生育政策好啊!

  罗卫红抱着儿子亲了一口。

  “好臭~爸爸的胡子扎人。”

  仅仅只是过了一晚上,罗卫红就和街头流浪汉没什么区别。

  回房间拿衣服,打算好好洗漱一番,却被肖琳一把拦在了卧室之内。

  “罗卫红,你这个没良心的!现在嫌弃老娘了是吧?到外面喝花酒,勾三搭四……”

  “特别军事行动”正式爆发,单方面碾压,1小时22分速通局。

  罗卫红一个小老板,怎么敢直视肖琳的眼睛。

  五岁多的孩子,玩着玩具,压根不关心父母在房间里咆哮着什么。

  有吃有喝有玩,比什么都强。

  使出浑身解数,平息了老婆的怒火,罗卫红这才有时间清洗肮脏的身体。

  到了晚上,肖琳以消耗弹药为由,彻夜不眠不休。

  转天早上,罗卫红顶着两只熊猫眼,扶着孱弱的老腰,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家门。

  代价相当惨重。

  毫不知情的周红旗,端坐在大教室里,认真听着课程内容。

  马上就要进入考试季,再不发奋学习,重生者毕不了业,那就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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