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报喜不报忧的性格,也不知道随了谁的性子。
或许是觉得自己上了幼儿园以后,也是大孩子了,每次见到弟弟周无界,小大人一样,帮着哄孩子,似模似样。
周红旗坐在户外的摇椅上,抽着烟,看着几个儿子,带着周婉凝到处飞奔,欢声笑语。
入口的道路上,开进来一台奔驰,隔着很远,就按响了喇叭。
抬头一看,就知道是王耀武过来,起身迎接。
“不是年不是节的,过来蹭饭吃啊~”
“滚蛋~我来看望叔叔、阿姨。”
无事不登三宝殿。
世界杯收益在处理完相关事项后,打入了个人的账户。
王耀武特意登门,归还之前从周红旗手上借走的2.8亿资金。
“时间真快,转眼连婉凝都上幼儿园了。”
饭后闲聊,兄弟俩谈论起了孩子。
“你们家晓妍二年级,再过几年,都快变成大姑娘了。”
过日子就是如此,一不留神,时间飞快。
“你说,我们两家不如干脆定个儿女亲家,等将来你们老大成年,就给他们安排一门亲事。”
长得丑,想得美。
“扯淡吧~都什么时代了,还搞这一套?反正我家这几个小子,将来会怎样,我这个当父亲的都不知道。”
所谓“亲上加亲”的事情,敌不过你情我愿的缘分。
周红旗可不愿意当什么封建大家长,免得将来被儿子拔氧气管。
“从小多亲近,将来总会开花结果的。”
“随缘吧~我反正不插手,他们这些小的要如何,咱们当父母的尽量少管。”
对待儿子的将来,周红旗放任自流。
可家里的小公主今后的人生怎样,那是绝对不能大意。
“乖宝宝,在幼儿园里,有没有小男孩欺负你呀?”
每晚给周婉凝读完睡前故事,哄着女儿睡觉前,周红旗总会问上一问。
遗传了周红旗大部分基因的小女孩,身高要比同龄人高上一头。
在幼儿园那个讲个人实力的环境里,像周婉凝这样高大的女孩子,很难被调皮的男孩子盯上。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反应。
得到否定回答,周红旗哼唱着舒缓的歌曲,哄着女儿闭上了双眼,进入深度睡眠。
转天,受香江日益紧张的局势影响,喻朝霞和徐真珍两人,联袂而来。
“红旗哥,这次过来,我就不回去了,陪着你和孩子。”
对于妈妈的到来,周无尘最是开心,硬要挤在父母中间睡觉。
这让喻朝霞既欣慰,又难受。
而徐真珍则带着刚满六岁,已经在潭州上小学的儿子周无染,哼唱着熟悉的摇篮曲。
不到十点,两个小孩先后入睡。
喻朝霞和周红旗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同时起身,朝着另外的房间走去。
事情进行到一半,徐真珍摸了过来,形成鼎立之势。
硝烟迷茫到天亮时分,人困马乏,沉沉睡去。
临近中午,从床上醒来的周红旗,摸了摸日渐凸起的肚子,暗暗发誓:以后绝对要自律,不能断了几十年如一日的锻炼。
缺乏毅力的男人,朝令夕改。
到了晚上,王耀武几人专程为喻朝霞、徐真珍接风洗尘,摆下了几桌酒宴。
四家人将包厢内的气氛,搞得热火朝天。
一顿酒喝下来,早就忘记了清晨的誓言。
周六,张若梅临时回家乡有事。
女儿要上幼儿园,不方便带在身边,交给周红旗照顾。
当晚,好不容易将周婉凝哄睡着,周红旗觉得精疲力尽,倒头就睡。
半夜时分,迷迷糊糊的听到女儿的哭声。
翻身一看,孩子正抱着枕头,默默伤心。
“爸爸,能不能带我去找妈妈呀?我好想我妈妈。她什么时候回来啊?”
小小哭包远离了母亲的怀抱,格外显得孤独无依。
“妈妈就去三天,不用多久就会回家。乖~这么晚了不睡觉,明天上幼儿园会没精神的。”
一把搂过女儿,边哄边拍。
父女二人,重新入睡。
第三天,幼儿园放学,周婉凝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把小水枪,到处喷水玩。
“小姑奶奶~你看看这一身湿成什么样了,快点把水枪给娭毑。”
何兰芝操心重,什么事都要插一手。
小女孩别看年纪小,性格特别执拗,不肯给就是不肯给。
祖孙两个发生了立场上冲突,局面僵持了下来。
等周红旗回家的时候,女儿委屈巴巴的靠在墙边,正在被何兰芝罚站。
“这个小家伙,不肯听话,俗话说得好:三岁看大,我这次一定要让她明白错在哪里……”
面对母亲的投诉和抱怨,周红旗不忍心委屈了女儿。
蹲下身子,说道:“崽,做错了就要认错,不然就不是听话的好孩子,会被打手心的。”
为了增强说服力,周红旗拉着孩子的手,作势要打。
周婉凝哪见识过这种事,眼泪唰一下就流了下来,心中惶恐不安。
恰好此时,张若梅从门外进来。
见到了妈妈的孩子,几个跨步上前,紧紧搂住了张若梅的大腿。
“救命啊~妈妈!他们坏,他们要打我。”
得!被女儿当场投诉,周红旗一脸尴尬。
第297章 惩前毖后
10月17日,首个“扶贫日”的当天。
王耀武领着周红旗三人,前去西边的村子,参加了村级公路建成仪式。
时隔多年后,乡村的环境发生了明显改变,红砖青瓦,粉刷一新。
就是村子里的人口,又稀少了许多。
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涌入了城市。
留守的古稀老人,拖着年迈的步伐,下地劳作。
刚回潭州不久,传来一则消息:
罗卫红的儿子罗程,在羊城街头,因为和人争女朋友,打架斗殴,进了局子。
年方十九,就好勇斗狠,长此以往,有变成纨绔子弟的风险。
一个电话打给表哥。
“卫红表哥,孩子事我听说了,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能再犯。”
当初与大家签订家族基金分红协议的时候,周红旗预判了可能出现的情况。
在内容当中,对个人的遵纪守法,提出了细致的要求。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
绝不能因为亲戚朋友的牵扯,影响到周家在国内的安稳。
“周周,这一次我们也是完全没有想到,等他在里面好好反省,出来我们再继续教育。”
崽大爷难做。
罗卫红也觉得没面子。
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女人,遍地都是。
到底还是年轻,不知道争风吃醋,最容易惹祸上身。
思来想去,周红旗还是决定亲自走一趟羊城,务必让小侄儿明白错在哪里。
听说表弟要去羊城,罗文武表态同行。
自家亲侄儿遇到事,孤立无援,这些长辈们肯定免不了要严惩一番。
当叔叔的这个时候不站出来庇护,不就是眼睁睁看着罗程受罪吗?
心思各异,抵达羊城。
下了飞机,罗卫红和肖琳夫妇,早就等候在出口。
“周周,文武,因为我们家这点事,还劳累你们专程来一趟。”
刚上车,副驾驶位上的肖琳,就转头说了一句,表示歉意。
“嫂子,你这是什么话,我们罗家的孩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义愤填膺的罗文武,还在为侄儿抱不平。
在他看来,自己家的孩子,不去欺负别人,就算听话懂事。
“文武表哥,这件事上,你这个态度,可不利于孩子明白事理。”
周红旗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扭头看向窗外。
两人意见不同,让车厢内的气氛归于平静,把刚想开口说话的罗卫红给晾在一旁。
这天是拘留期满的日子,一车人赶到治安所门口,正好见到罗程一脸消沉的从局子里走出来。
“罗程,上车!”
罗文武探出身子,冲着自家侄儿热情招呼道。
“小叔,您怎么过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