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9:女儿国国王想收我 第45节

  但一直苦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能产生广泛影响的切入点和平台。

  直到他看到了《新诗鉴》专栏中设立的‘理论探讨’板块,以及其中那篇角度新颖、分析扎实的评论文章,这犹如在迷雾中为他透出了一丝丝灵感的光芒。

  或许,这种深入浅出的理论分析,正是进行有效引导的一把钥匙。

  见谢鱼梁这一次居然用了‘大作’这样分量十足的词来称呼自己的文章,李春明受宠若惊,连连摆手,态度恳切地推辞道:“谢教授,您这可真是太捧我了!那篇文章充其量只能算是抛砖引玉的拙作,是一些不成熟的思考,实在当不起‘大作’二字,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你啊你!”

  谢鱼梁指了指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还是太过谦虚谨慎了!这性子,在学术上可是会吃亏的。”

  见李春明始终不‘咬钩’,谢鱼梁也不再和他继续打太极绕圈子了,直接抛出了真正的意图:“好了,咱们就不说闲话了。我直说吧,看了你那篇文章,确实给了我一个很大的启发。我想筹办一份专注于诗歌理论与批评的学术刊物,春明,有没有兴趣过来,一起把这个摊子撑起来?”

  闻言,李春明心中一惊,更是连连摆手,:“谢教授,您这可真是太抬举我了!我就是报社的一个普通小编辑,做点具体的事务性工作还凑合,筹办学术刊物这等大任,我无论是学识还是资历,都远远不够,实在担不起如此重任,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现在,《新诗鉴》专栏已经成功步入正轨,后续工作更多的是按部就班地筛选、编辑和发布,不需要再像初创时期那样殚精竭虑、日夜鏖战了。

  他实在不想立刻又跳进另一个需要从头开始、呕心沥血、极度耗费心神的新项目里,再去经历一遍那种劳神伤脑的过程。

  再者,也是最重要、最现实的一点。

  他现在急需凑齐房款,正需要大量安静、不被打扰的完整时间,来埋头创作,尽可能多地赚取稿费。

  而筹办一份全新的学术刊物,从定位、组稿、审校到联系出版发行,每一个环节无疑都需要投入巨大的时间和心力,这与他当前‘抓紧时间写作变现’的个人计划完全是背道而驰、无法兼顾的。

  因此,在顺利拿到了谢鱼梁教授为下一期《新诗鉴》准备的手稿,并再次婉言谢绝了对方的盛情邀请、诚恳表达感谢之后,李春明便告辞离开了谢家。

  骑着车回到报社,刚走进办公楼,就在走廊里被一脸急切的胡志成给截住了!

  “春明!你可回来了!快!别回办公室了,赶紧先跟我来!”

  胡志成语气急促,甚至顾不上多解释,一把拉住李春明的胳膊,就拖着他在走廊里快步走起来。

  被拖着的李春明一头雾水,连忙问道:“组长,发生什么事儿了?这么着急?”

  听了胡志成的解释,李春明这才明白事情的始末。

  京师大那批来改稿的学生回去后,兴奋难抑,便把在报社的经历尤其是李春明那精彩绝伦的现场指导和修改过程,跟其他同学绘声绘色地分享了。

  言语之中,充满了对李春明的敬佩和崇拜,简直把他形容成了点石成金的文学导师。

  其他同学一听,改稿居然还能听到这种级别、这种收获的‘大师课’,顿时都羡慕不已,后悔没跟着一起去。

  于是乎,大家私下约好,其他同学去报社改稿时,一起去学习,绝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这不,就在李春明外出后不久,京师大学的学生们浩浩荡荡涌向了报社!

  见识过李春明如何控场、如何修改后,王建军自觉学到了不少,胆气也壮了些。

  这次李春明不在,他便自告奋勇地站上了讲台,准备独挑大梁。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站在台上一刹那,王建军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在台上说得磕磕绊绊,台下的同学听得索然无味。

  胡志成一瞧,这不成啊,这不是把文艺科的招牌砸了嘛。

  急得他是抓耳挠腮,恨不得出门去找李春明。

  好在,他回来得及时。

  当李春明出现在大会议室门口时,来过一次的同学激动的说道:“李编辑来了!”

  与此同时,顾振鸿正在接谢鱼梁打来的电话:“我要李春明!”

第72章 被偷家了!

  “今儿大家这是都没休息好么?怎么看着都有点无精打采的?”

  李春明一边语气轻松地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用手在背后对着王建军打了个‘安心,交给我’的手势,走向讲台。

  “都打起精神来!咱们马上开始!”

  “哗——!”

  几乎就在李春明站定在讲台中央的瞬间,台下立刻爆发出一阵热烈而充满期待的掌声。

  “首先,再次欢迎京师大的各位同学莅临。”

  李春明微笑着做了个简短的开场:“其次,在开始之前,我说一下咱们公开改稿的规则...”

  不等李春明把话说完,台下便有同学笑着抢答喊道:“我们都知道啦!‘公开处刑’嘛!”

  “都会抢答了,看来是有备而来啊。那么,接下来,哪一位勇敢的同学愿意先上来‘受刑’?”

  “哈哈...”

  一问一答,瞬间引得全场哄堂大笑,会议室里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立刻被激活了,变得轻松而活跃起来。

  “李编辑,先看我的!我的作品是《繁花》!”

  一个男生迫不及待地高高举起手,脸上混合着紧张和兴奋。

  李春明笑着接过递来的手稿,随即说道:“好!来来来,让我们掌声欢迎今天的第一位‘勇士’,也是第一位‘受害者’,带来他的作品《繁花》!我们一起看看这朵‘花’,到底开得怎么样。”

  “哈哈...”

  在李春明深入浅出、鞭辟入里,又时不时穿插着幽默妙语的讲解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牢牢吸引,完全沉浸其中。

  众人跟随着李春明的思路,时而为他精妙的比喻和深刻的洞察如痴如醉,时而因一针见血的修改建议而恍然大悟。

  会议室里不时爆发出会心的笑声或惊叹的低语。

  看着热烈的场面,胡志成脸上露出了‘本该如此’、‘这才对味’的表情。

  一如上一次的盛况,李春明再次对多篇稿件进行了精彩的剖析和指导,信息量极大却又让人不觉枯燥。

  同学们带着满满的收获和意犹未尽,向李春明道过谢,这才依次离开。

  待人群消失在走廊拐角,在后排旁听的许韵舟走了过来。

  用力地拍着李春明的肩膀,脸上满是赞赏的笑容:“干得漂亮!接连两场,场场都这般深入浅出、妙趣横生!这水平,没得说!”

  他扭头又看向一旁有些赧然的王建军,语气转为鼓励:“建军也不错!敢于主动站出来挑担子,这就是很大的进步!第一次独立面对这种场面,紧张在所难免。多跟春明学学,下次肯定比这次好!”

  “就是,多向春明学习学习。”李志成补充了一句。

  待许韵舟和其他领导离开后,王建军看向李春明,脸上写满了困惑:“春明哥,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我一站到台上,面对底下黑压压那么多人,就心慌得厉害,手心直冒汗,大脑一片空白,之前准备的东西全忘光了?”

  他比划着,语气急切:“可你怎么就能那么从容镇定,不仅侃侃而谈,逻辑清晰,还能随时捕捉气氛跟他们开开玩笑。这中间到底有啥诀窍啊?教教我!”

  “哪有什么诀窍。无非就是把台下的同学当成一群志同道合、一起探讨问题的朋友,心态放松,该严谨时严谨,该轻松时轻松。”

  “唉...我在台下也是这么反复跟自己说的。可一上台,看到那么多眼睛齐刷刷盯着我,那些话就全忘了,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随着他们的交谈声渐行渐远,两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精彩!真是精彩啊!”

  许韵舟走进顾振鸿的办公室,熟门熟路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吸溜着尝了一口,被烫得直咧嘴,赶紧放下杯子,脸上的兴奋劲儿却丝毫未减。

  兴高采烈地对顾振鸿说道:“老顾,你是没亲眼看见,春明功底真是越来越了得了!讲得是一次比一次透彻,一次比一次过瘾!可惜你就是没这耳福,接连两次最精彩的时候你都没在现场。”

  他说得眉飞色舞,比划着:“你是没看到,春明讲到精妙处,抛出那些独到见解时,台下那些学生的反应,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全都惊呆了!那场面,绝了!”

  说得起劲,猛然瞥见顾振鸿不仅没附和,反而眉头紧锁,一个人坐在那儿闷头抽着烟,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许韵舟这才察觉到气氛不对,疑惑地收住了话头,凑近了些问道:“哎,你这眉头皱的,比前门卖的大麻花拧得还厉害。这是怎么了?”

  “我去你的!你才像大麻花!”

  顾振鸿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调侃,烦躁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扔给许韵舟,然后就着自己快要燃尽的烟头,又续上了一支,深深吸了一口:“老谢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老谢?谢鱼梁?”

  许韵舟接过烟,愣了一下:“他给你打电话干嘛?难道是答应给咱们的文章没写好?不对啊,春明回来的时候,说是拿到稿子了啊。”

  顾振鸿挥了挥手,显得更加烦躁:“你说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根本就不是稿子的事儿!”

  “那到底是什么事儿?让你愁成这样?”许韵舟收敛了笑容,正色问道。

  “老谢在电话里说,他准备筹备一个诗歌理论刊物。他指名道姓,说要借调李春明过去帮一段时间,还提出让春明直接加入新刊的编委会,负责核心的组稿和审读工作。”

  闻言,许韵舟顿时就炸了:“什么?!他老谢想创刊就创他的刊呗,凭什么跟我们借人!还是春明!不行!绝对不行!我这就给老谢打电话说道说道!哪有这么挖墙脚的!”

  他作势就要去抓桌上的电话,却被顾振鸿阻止了。

  “电话不用打了,老谢那边,我挡回去了。借人,肯定不行,这点没得商量。”

  烟雾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现在让我犯愁的是另外一件事...”

第73章 人情世故

  “我眼下真正犯愁的,是如何妥善地安排李春明。”

  顾振鸿揉了揉眉心,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思熟虑后的困扰。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单位也不例外。

  如果是一名入职多年、根深蒂固的老编辑,能将《新诗鉴》这样一个重点专栏从无到有、做到如今轰动性的成绩,早就理所当然地得到晋升和重用了。

  作为一手挖掘李春明的顾振鸿,自然也想给他加加担子。

  可李春明才入职没多久,资历太浅,根基未稳。

  如果立即破格提拔他,很容易引发其他同事的心理不平衡,不利于内部的团结和稳定。

  然而,李春明做出的成绩,又是明晃晃地、硬邦邦地摆在那里,谁都无法忽视,更不能假装看不到。

  他的卓越能力和巨大贡献,必须得到组织的承认和应有的回报。

  绝不能只给能干的同志不断加担子、压任务,却迟迟不给实实在在的认可。

  时间一长,再热的心也会变凉,再能干的人也会寒心。

  正是考虑到这一点,编委会才同意许韵舟的提议,把今年的‘优秀新闻工作者’的荣誉给李春明,作为对他阶段性成果的及时肯定。

  顾振鸿本来的打算是,到了下半年,待《新诗鉴》的影响力持续发酵,同志们对李春明的能力有了更广泛、更清晰的认知和发自内心的认可后,再顺理成章地提出给他调整工作职务的事情。

  那样水到渠成,阻力会小很多。

  可现在,似乎不能按部就班地等下去了。

  许韵舟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带着几分打趣:“瞧瞧,你平时还总说我遇事儿就着急上火,沉不住气。你看你,这不也一样?真到了关键时候,你也没了主意吧?”

  瞧见他这副似乎成竹在胸的模样,顾振鸿便知道他肚子里肯定有了主意,没好气地催促道:“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有主意就快说。”

  “哈哈...”

  许韵舟得意地一笑,这才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卖足了关子说道:“老顾啊,要我说,有些事儿,不能光咱们自个儿在这儿着急。有时候啊,也得想办法,让该着急的人都跟着一起急一急,这局面不就活了吗?”

  “你这家伙!”

  顾振鸿被他这云遮雾绕的话弄得哭笑不得:“跟谁学的这毛病?说话说一半藏一半的!有话就直说,别绕弯子!”

  许韵舟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收敛笑容,点明关键:“你现在着急上火,最根本的原因,不就是因为老谢给春明许了职位嘛。那你说,要是编委会里其他几位,得知这个消息,他们会不会也跟着着急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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