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不同体系的能力融会贯通,还能在战斗中精准应对我们的瞳术,未来的成就恐怕难以估量。”
宇智波鼬默默点头,心中对藤飞的认知再次被刷新。
刚才的惨败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中。
自己引以为傲的高级幻术被轻松免疫,甚至反遭对方精神术制住,这种无力感让他备受冲击,却也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斗志。
“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击败日向藤飞!”
这并非一时的气话,而是少年天才在遭遇挫败后,发自内心的誓言。
为了这个目标,他暗下决心要更加刻苦地修炼,不断打磨写轮眼的能力,挖掘自身的潜力,早日追赶上甚至超越那个如同横空出世般的日向天才。
宇智波止水看着鼬眼中燃烧的火焰,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这份决心是好事。日向藤飞确实是一个值得全力以赴去超越的对手,他的存在,或许会成为你成长路上最宝贵的催化剂。”
“但切记,不要被胜负心蒙蔽双眼,真正的强大,不仅在于实力的提升,更在于心境的沉淀。”
宇智波止水话音刚落,自己也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有些“破防”道:“说起来,我也得加把劲才行!”
“这次被一个八岁少年逼到这份上,还吃了暗亏,传出去简直要被忍界同仁笑话!”
“下一次再遇到他,我绝对要击败他!不能再让这小子这么‘装’下去了,咱们宇智波的面子,可不能丢在一个日向小鬼手里!”
“今天这事你们谁也别说出去!”
一旁的宇智波鼬微微一怔,随即眼中的斗志更盛。
而宇智波泉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摩拳擦掌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
日向藤飞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一沾到床便长舒了一口气。
从重返木叶到击败团藏,中间还支援其他世界的自己,再到应对宇智波两兄弟的挑战,连日的奔波与战斗让他身心俱疲。
“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
他喃喃自语,刚闭上眼,房门便被轻轻敲响。
一名身着黑色劲装、面戴面具的暗部忍者躬身禀报:“藤飞大人,火影大人有令。”
“四日后云隐村将派代表前来签订停战协议,您作为边境战斗的头号功臣,希望您届时出席见证。”藤飞揉了揉眉心,慵懒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待暗部离开,他立刻沉沉睡去,将所有琐事抛诸脑后。
四天转瞬即逝,木叶村的入口处早早便聚集了不少村民与忍者。
当晨曦洒向村口的牌坊时,一支身着蓝色劲装、佩戴云隐护额的忍者队伍缓缓走来。
为首的是两名气息沉稳的上忍,身后跟着十余名随从,队伍中还夹杂着几位负责记录协议的文职人员。
云隐忍者们神情肃穆,步伐整齐,沿途的木叶村民们却难掩喜悦,纷纷驻足欢呼。
孩童们举着写有“和平”字样的木牌追逐打闹,空气中弥漫着对停战的憧憬。
协议签订的会场设在火影大楼的会议室,气氛却远不如外界轻松。
双方就边境领土划分、战俘交换、资源共享等条款争执不休,云隐代表寸步不让,木叶这边也据理力争,谈判一度陷入僵局。
就在此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日向藤飞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看到他的身影,云隐代表团的忍者们脸色瞬间变得复杂,原本高昂的气势骤然萎靡。
对于云隐而言,“白眼魔童”这四个字早已不是简单的称号,而是挥之不去的阴影。
八尾人柱力奇拉比两度惨败在他手中,近一年的边境冲突里,折在他手下的云隐上忍多达九人,普通忍者更是不计其数。
藤飞找了个空位坐下,一言不发,只是用白眼淡淡扫过全场。
云隐代表们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忌惮,原本争执不下的条款竟很快达成共识,许多对木叶有利的条件也一一应允。
这场看似艰难的停战协议,最终在日向藤飞的无声威慑下顺利签订。
当晚,木叶村沉浸在和平的喜悦中,日向宗家却暗流涌动。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潜入宗家府邸,接着爆发出了打斗声,打斗声没过多久就消失了....
次日,日向宗家张灯结彩,雏田的宗家继承人继任仪式正式举行。
藤飞混在分家的人群中,百无聊赖地看着仪式流程。
对于宗家的繁文缛节,他向来没什么兴趣。
就在长老宣读继任誓词时,宗家外围突然传来一阵骚乱,紧接着便是兵刃碰撞的声响。
一名云隐上忍带领着数十名忍者包围了宗家府邸,怒声喝道:“日向家族!交出杀害我们代表团副团长的凶手!否则别怪我们撕破停战协议,踏平这里!”
“你们日向家以及木叶村将是破坏和平的凶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仪式戛然而止,日向族人纷纷抽出武器戒备,分家与宗家的忍者迅速组成防御阵型。
日向藤飞挑了挑眉,看来云隐村还是对雏田下手,日向日足为了救雏田,杀死了云隐村的人。
日向日足的身影从人群中走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周身查克拉隐隐涌动,看向云隐忍者的目光中满是冰冷的杀意:“交代?该给交代的是你们!昨夜潜入我宗家,企图绑架我女儿雏田的云隐忍者,已被我当场处决!”
“你们不仅不知悔改,反而倒打一耙,莫非真当我日向一族好欺?”
“一派胡言!”云隐代表团长怒喝一声,“我团副团长只是深夜外出巡查,怎会做出绑架之事?”
“分明是你日向日足蓄意暗下杀手,想破坏两国的停战协议!”
“今日你们若不交出凶手,我云隐绝不善罢甘休!”
他身后的云隐忍者们也纷纷附和,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现场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双方即将爆发冲突之际,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三代火影身着火影披风赶到,团藏日向一族长老出现在现场。
团藏依旧是那副阴沉的模样,眼神在云隐忍者与日向族人之间来回扫视,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日向长老们则站在日向日足身旁,脸色阴沉。
三代火影抬手示意双方冷静,苍老的声音带着威严:“云隐的各位,请先息怒。”
“此事事关两国和平,绝非意气用事就能解决。”
“请你们先带领手下撤回驻地,木叶村定会展开全面调查,给你们一个公正的交代。”
云隐代表团长权衡再三,他咬牙道:“好!我就信火影大人一次!”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木叶迟迟不给答复,或是刻意包庇凶手,云隐必将重启战火!”
说罢,他狠狠瞪了日向日足一眼,挥手带领云隐忍者撤离了宗家府邸。
危机暂时解除,日向日足对着三代火影躬身行礼:“多谢火影大人解围。”
“此事至关重要,一起商议一下,如何给云隐村一个交代吧!”三代点点头沉声道。
“好!”
日向长老立刻引着三代火影与团藏前往宗家深处的密室,同时让人叫来日向日足与日向日差。
就在众人朝着密室走去的时候,三代火影突然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人群,淡淡开口:“日向藤飞你也来。”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面露诧异。
日向日足眉头紧锁,心中满是不解。
藤飞虽有战功,却终究是分家子弟,这种关乎家族存亡与两国和平的核心商议,怎会轮得到他参与?日向长老更是脸色微沉,刚想开口反驳,却对上三代火影的眼神,最终只能按捺下不满。
“嗯。”日向藤飞点点头,跟着几人一同进入密室。
密室门缓缓关闭,团藏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阴沉:“云隐本就对停战协议心存不满,如今他们副团长死在木叶,若是处理不当,他们定会借机撕毁协议,重启战火。诸位有何对策?”
现场瞬间陷入死寂,每个人都面色凝重。
良久,日向日足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此事因我而起,理应由我抵命。只要能保住木叶与日向一族的和平,我死而无憾。”
“不行!”日向长老厉声打断,“云隐村明面上要凶手,实则是觊觎我日向一族的白眼!”
“你是宗家现任家主,更是雏田的父亲,绝不能让你去送死!”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日向日差身上,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日差,你是分家,本就有保护宗家的义务。”
“如今家族危难,你替你兄长去抵命,既保住了宗家,也能平息云隐的怒火,这是你身为分家的荣耀。”
日向日差的脸色一白,双手微微颤抖。
他深知分家的宿命,虽然有些不甘,但在家族义务面前,他还是咬了咬牙,准备答应。
但刚要开口,却被一道声音打断。
“果然啊,分家的命运,从头到尾就是宗家的替死鬼。”
日向藤飞靠在墙壁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日向长老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日向藤飞!你放肆!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你这是要公然违抗家族规矩,造反吗?”
“藤飞!不可无礼!”
日向日差连忙挡在藤飞身前,对着长老躬身道,“长老息怒,此事与藤飞无关,是我自愿替兄长赴死,求您不要迁怒于他!”
“自愿?”藤飞推开日向日差,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日差叔叔,你愿意去死,那你想过宁次吗?”
“你今天当了替死鬼,等宁次长大了,是不是也要为宗家的某个错误买单,继续当替死鬼?”
“难道分家的人,天生就该是宗家的垫脚石吗?”
这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密室中,所有人都愣住了,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日向日差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牺牲,竟会给儿子留下如此沉重的宿命枷锁。
藤飞环视众人,语气愈发犀利:“我绝不认同这种用替死鬼换取和平的方案!”
“若是木叶的和平,需要靠牺牲分家、践踏尊严来维持,那我们之前在边境浴血奋战,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些死在云隐手里的忍者,他们的牺牲难道都白费了吗?”
“你住口!”
日向长老气得浑身发抖,“这里轮不到你一个分家子弟指手画脚!”
“轮不到我?”
藤飞冷笑一声,向前一步,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若不是我在边境杀得云隐闻风丧胆,若不是我两败奇拉比,震慑住云隐的嚣张气焰,他们会心甘情愿坐下来签订停战协议吗?”
“现在倒好,需要我的时候捧我,不需要我了,就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番话让众人语噎,竟无人能反驳。
日向日足脸色铁青,沉声道:“即便你有战功,也不能对家族长辈如此无礼,更不能在这里肆意妄议家族制度!”
“我无礼?”
藤飞转头瞪着日向日足,语气满是鄙夷,“这里最没资格说话的就是你!”
“你为了保护女儿杀人,本无可厚非,可你明知云隐要的是白眼,却默认让自己的亲弟弟替你去死,把分家的命当成草芥!”
“说你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
他顿了顿,指着日向长老与日向日足,声音响彻密室:“你们所谓的家族规矩,不过是宗家压迫分家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