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开局全躺平 第70节

  寒风呼啸着掠过冰封的街道,卷起地上的积雪,拍打在破败的木屋上,发出呜呜的声响。

  小镇角落的废弃仓库里,白蜷缩在一堆发霉的稻草上,单薄的粗布衣衫根本抵挡不住刺骨的寒意,冻得他嘴唇发紫,身体不住地颤抖。

  他有着一张过于精致的脸庞,银发如同初雪般柔软,睫毛上凝结着细小的冰碴,可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却盛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恐惧与茫然。

  白的身世,是水之国无数悲剧的缩影。

  他天生拥有冰遁血继限界,这种强大的能力却成了他的原罪。

  族人视他为怪物,邻里对他避之不及,就连亲生父亲,在发现他的能力后,也举起了屠刀。

  母亲为了保护他,死在了父亲的刀下,而他则在绝望中失控,用冰遁冻结了整个村庄。

  从此,他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者,辗转于水之国的边境,靠捡拾别人丢弃的食物为生,时刻躲避着雾隐村暗部的追捕。

  在这个“血雾之里”盛行的时代,拥有血继限界的孤儿,要么被强制征召为杀戮工具,要么就会被直接抹杀。

  “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响起。

  白抱紧双臂,试图从稻草中汲取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

  仓库的破门被寒风刮得吱呀作响,雪花顺着门缝飘进来。

  刺骨的寒冷,但这已经是他能找到最暖和的地方了。

  等熬过今天,明天或许就会好一些。

  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对话声:“情报说那个冰遁小鬼就在这附近,仔细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雾隐暗部!

  白的心脏猛地一缩,脸色变得更白。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要躲回稻草堆里,可身体僵硬得几乎动不了。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查克拉气息越来越近,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白紧紧咬着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他想起了母亲临终前的眼神,想起了那些因他而死的人,心中涌起一股绝望的酸楚。难道自己的生命,就要这样结束在这个寒冷的雪夜吗?

  他攥紧了拳头,冰遁的查克拉在体内微弱地涌动,可他不敢轻易动用。

  一旦释放能力,就会立刻暴露自己的位置。

  仓库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停在了门口。

  白那双清澈的眼眸里,还有一丝求生欲。

  他不想死,他还想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否还有容得下他的地方。

  可现实很残酷,仓库的破门被猛地踹开,风雪裹挟着几名身着黑衣、戴着面具的雾隐暗部冲了进来,冰冷的刀刃直指稻草堆:“找到了!那只冰遁小鬼在这里!”

  白几乎是本能地转身,朝着仓库后方那扇早已腐朽的木窗冲去。

  粗糙的木刺划破了他的手掌,可他顾不上疼痛,用尽全身力气撞开窗户,一头扎进了漫天风雪之中。

  “别让他跑了!”

  身后的雾隐忍者紧随其后,手中的苦无划破空气,擦着白的肩膀飞过。

  白踉跄着向前奔跑,单薄的衣衫早已被风雪浸透,贴在身上如同冰甲,每跑一步,都感觉有无数根冰针在刺着他的骨头。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身后的脚步声和喊杀声始终如影随形。

  雪地里的碎石划破了他的草鞋,脚掌被冻得失去了知觉,只能凭着一股求生的本能机械地迈动双腿。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有被苦无划伤的,有被树枝刮破的,鲜血染红了衣衫。

  饥饿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已经两天没有吃过一口热饭,只靠着雪地里挖来的草根勉强充饥。

  此刻的他,又累、又饿、又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部的灼痛感,眼前开始出现模糊的重影,脚步也越来越虚浮。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白的身体晃了晃,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地摔在雪地里。

  积雪瞬间没过了他的半个身子,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钻进体内,让他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他还想挣扎着爬起来,可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动不了。

  雾隐忍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沉重的呼吸声在风雪中清晰可闻。

  白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再逃了……就能去见母亲了……”

  他在心中默念,放弃了所有抵抗。

  “动手!”一名雾隐忍者举起苦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同流星般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白与雾隐忍者之间。

  “谁?!”

  雾隐忍者大惊失色,手中的动作瞬间停滞。

  来人身着一身简洁的淡绿色劲装,腰间系着一条黑色腰带,上面挂着一枚刻有木叶徽章的忍具包。

  他有着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额前的碎发被风雪微微吹动,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

  白色眼眸,瞳孔周围布满了细密的白色纹路,正是日向一族标志性的白眼。

  他的脸庞线条干净利落,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淡绿色查克拉,在漫天风雪中显得格外耀眼。

  “木叶的忍者?”

  “让开!这是雾隐村的内部事务,与你无关!”

  雾隐忍者反应过来,语气中带着愤怒的警告,同时握紧了手中的苦无。

  藤飞没有说话,不等雾隐忍者动手,他身形一闪,速度快得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只听“砰砰砰”几声闷响,伴随着骨骼断裂的清脆声音,几名雾隐忍者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藤飞一一击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解决掉敌人后,藤飞缓缓转身,走到白的面前,蹲下身子。

  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对着白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还能站起来吗?”

  白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带着暖意的脸庞,以及那双纯净的白眼。

  他愣住了,这样温暖的笑容,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过了。

  自从母亲去世后,他看到的只有恐惧、厌恶和杀意。

  “嗯!”

  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光芒。他颤抖着伸出冻得发紫的小手,轻轻握住了藤飞的手掌。

  藤飞的手心温暖有力,一股淡淡的查克拉顺着掌心传入白的体内,驱散了他身上的寒意,也给了他站起来的力量。

  藤飞搀扶着白,走进小镇边缘一间荒废的破屋。

  屋顶虽有几处破洞,好歹能遮挡大部分风雪,他随手清理出一块空地,取出火折子点燃早已备好的干柴,橘红色的火焰很快在屋内跳动起来,驱散了刺骨的寒意。

  火上架着一只处理干净的野兔,是藤飞刚才在途中顺手捕获的。

  油脂顺着兔皮滴落,在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浓郁的肉香很快弥漫开来。

  白坐在火堆旁,看着转动的野兔,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此刻肉香如同最诱人的魔咒,让他忍不住频频吞咽口水。

  “别急,马上就好。”

  藤飞注意到白的模样,笑着从忍具包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纸包,里面是他用多种香料调配的秘制调料。

  他轻轻将调料撒在烤得金黄的兔肉上,瞬间,一股更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连空气都变得香甜起来。

  趁着烤肉的间隙,藤飞还用医疗忍术为白处理好了伤口。

  淡绿色的查克拉温柔地覆盖在伤口处,原本狰狞的划痕与冻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留下淡淡的印记。

  白感受着身上的疼痛逐渐消失,心中满是感激,却不知该如何表达,只能默默坐在一旁,看着藤飞的侧脸发呆。

  “好了,吃吧。”

  藤飞将烤得外焦里嫩的野兔取下,只随手掰下一个兔腿,剩下的整只兔子都递到了白的面前。

  白愣了一下,有些不敢接,直到藤飞笑着点头,他才小心翼翼地接过,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兔肉的鲜嫩与调料的香气在口中炸开,温暖的食物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带来久违的饱腹感,让他眼眶微微发热。

  藤飞咬着兔腿,看着白狼吞虎咽的模样,心中泛起一阵感慨。

  他没想到刚进入水之国,就遇到了白。

  这个在未来会成为桃地再不斩“工具”的少年。他清楚地知道白的未来:被再不斩收养后,为了报答“恩情”,心甘情愿成为对方的武器,学习暗杀术,最终在波之国大桥上,为了保护再不斩,死在了卡卡西的雷切之下。

  白的天赋无疑是顶尖的。

  他天生拥有冰遁血继限界,能将查克拉转化为冰,操控自如,无论是防御性的冰镜之术,还是攻击性的千杀水翔,都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精湛技巧。

  更难得的是,他对查克拉的控制极为精细,哪怕在未来成为暗杀者,也能精准控制术的威力,从未误伤过无辜。

  可这样的天赋,却被命运推向了黑暗。

  白的性格太过纯粹,甚至纯粹到有些偏执。

  母亲的死让他对“羁绊”有着极致的渴望,一旦认定了某个人,便会不顾一切地付出,哪怕对方将他视为工具。

  他善良、温柔,会为了保护陌生人而犹豫,却又不得不执行再不斩的暗杀任务,在良知与“恩情”之间痛苦挣扎。

  “慢点吃,别噎着。”

  藤飞递过一壶温水,看着白停下动作,小口喝着水,眼中满是纯真。

  既然自己遇到了白,就绝不能让他重蹈覆辙。

  这个拥有顶尖天赋与纯粹心灵的少年,不该成为别人的工具,更不该死在冰冷的战场上。

  他应该有自己的选择,有机会去感受这个世界的温暖,而不是被仇恨与“恩情”束缚一生。

  白喝完水,又拿起兔肉小口吃了起来,只是这一次,速度慢了许多。

  他抬起头,看向藤飞,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感激:“谢谢你,哥哥。”

  藤飞笑了笑,揉了揉白的银发:“同为血继限界拥有者,咱们应该互相帮助不是么。”

  “互相帮助么....嗯,我记住了!”白重重点头。

  .......

  水之国。

  雪地平原上,宇智波止水正带着三名木叶忍者苦苦支撑。

  他身着黑色劲装,背后的红色披风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宇智波一族标志性的黑发红瞳格外醒目,左眼的万花筒写轮眼转动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瞳力。面对他们的,是由四代水影枸橘矢仓亲自带队的雾隐大军。

  数十名雾隐忍者结成严密阵型,手持苦无与水遁忍术不断猛攻,矢仓悬浮在半空,周身环绕着澎湃的水遁查克拉,三尾人柱力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仿佛冻结。

  “宇智波止水,束手就擒吧!”

  矢仓的声音冰冷刺骨,“交出你的万花筒写轮眼,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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