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法师！”莫利亚反应极快，立刻召唤出自己的影分身！一个巨大的、与莫利亚本体轮廓一致但完全由漆黑影子构成的“影法师”瞬间出现在波塞冬侧后方，无视了念动力场。
影法师免疫物理和能量伤害的特性，挥动着巨大的影爪狠狠抓向波塞冬！
同时，莫利亚本体双手挥舞：“碎片蝙蝠！”他的影子瞬间分裂，化作无数只尖叫着的漆黑蝙蝠，如同黑色的风暴，从四面八方扑向波塞冬，遮蔽视野，撕咬纠缠！
面对前后夹击，波塞冬体表的幽暗能量微微波动。他无视了影法师的攻击，影爪抓在身上如同穿过空气，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狱渊无相渡】的红芒在幽暗中一闪！
冥炎！
漆黑的火焰凭空在扑来的影子蝙蝠群核心燃起，火焰如同跗骨之蛆，瞬间蔓延开来，将大片蝙蝠吞噬、烧成虚无，凄厉的尖啸声响彻大厅！
“可恶！”莫利亚看到自己得意的蝙蝠群被轻易破解，怒不可遏。他操控影法师继续猛攻，同时本体也动了：“影切！”他巨大的手掌猛地插入地面，试图直接撕扯波塞冬的影子！
波塞冬身形一晃，速度快如鬼魅，轻松避开了影切的抓取范围。他反手对着影法师凌空一握！
念动力汹涌而出。
影法师心脏位置的空间猛地向内塌陷、扭曲，虽然影法师免疫伤害，但这扭曲的力量并非直接攻击影法师本身，而是干扰了它与莫利亚本体之间的连接！
因此影法师的动作瞬间出现了明显的迟滞和僵直！
“机会！”波塞冬眼中寒光一闪，数千吨级的念动力如同无形的攻城巨锤，狠狠轰在暂时僵直的影法师身上！
轰！！！
影法师那巨大的黑影身躯被沛然莫御的巨力直接轰飞出去，重重砸在城堡的墙壁上，虽然没有消散，但影子变得极其稀薄黯淡，显然受创不轻！
“混蛋！别小看我！”莫利亚彻底怒了，连续的失利让他感到了巨大的羞辱。他猛地张开大口，一股强大的吸力爆发！
“影子集合地！”
恐怖三桅帆船各处，无数僵尸身体内的影子如同受到召唤，化作一道道漆黑的流光，疯狂地涌入莫利亚的口中！他的身体如同充气般急速膨胀、巨大化！
肌肉虬结隆起，青筋如同巨蟒般暴突，恐怖的力量感如同实质般压迫着整个空间！短短数息，他就变成了一个比巨人族还要庞大数倍的恐怖怪物！气息暴涨了十倍不止！
“嘿嘻嘻嘻！感受一千人份影子的力量吧！波塞冬！”巨大化的莫利亚声音如同雷鸣，充满了狂暴和自信。
他抬起遮天蔽日的巨掌，带着撕裂岛屿的威势，狠狠朝着渺小的波塞冬拍下，掌风压得地面寸寸碎裂！
面对这足以拍裂岛屿的恐怖一击，波塞冬却站在原地，不闪不避。他覆盖在幽暗能量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冰冷的弧度。
“空有力量，却无驾驭力量的心志与技巧……萨坦圣如此，你，亦是如此！”
就在那巨掌即将临身的刹那，波塞冬头盔面甲额头处的暗金竖痕——融合了牛鬼凶眼的力量骤然亮起！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凝练到极致的精神冲击，混合着源自远古凶兽的灵魂诅咒与幻术侵蚀，瞬间跨越空间，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巨大化莫利亚那被庞大力量撑得混乱不堪的意识核心！
“呃啊——！！！”
莫利亚那毁天灭地的一掌瞬间僵在半空，他巨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发出痛苦到极致的惨嚎，一千人份影子带来的狂暴力量瞬间失控反噬！他的双眼暴突，布满血丝，意识如同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穿刺搅拌！
“不…不可能…精神攻击…怎么会这么强…啊！！！”莫利亚感觉自己的大脑要炸开了，那些被强行吸入的影子在他体内疯狂冲撞、哀嚎，冲击着他本就难以负荷的精神！
他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膨胀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萎缩！
“噗——！”大量的黑色影子如同喷泉般从他口鼻中狂涌而出！他巨大的体型如同漏气的气球般急速缩小、萎靡！
仅仅数秒，那威势滔天的巨人就消失不见，只剩下瘫软在地、浑身冷汗如雨、脸色惨白如纸、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的原版莫利亚。
“影子集合地？不错的创意。”波塞冬缓缓走到瘫倒的莫利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惜，你的精神力，连驾驭一百人份都勉强。一千份？不过是被力量吞噬的可怜虫罢了。”
莫利亚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恐惧、不甘，以及一丝……被彻底看透的狼狈。
对方甚至没有用全力，仅仅是一记精准的精神冲击，就让他引以为傲的终极底牌瞬间崩溃！
波塞冬伸出手，幽暗的能量在他掌心流转：“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月光·莫利亚？”
说实话，莫利亚的能力开发太低，用来当工具人还可以，但是对上强者就没有办法了，随便来个会霸气的强者，气场全开之下，就能一招清理掉所有的影子僵尸。
瘫坐在地上的莫利亚，看着那只伸出的手，又看了看自己因为精神力透支而颤抖的双手，最终，发出一声苦涩又带着解脱意味的叹息。
“好吧，你要干什么，说吧！”
“暂时还用不到你，你继续在这里发育，等我需要的时候会召唤你的，不过我有个要求，不要再夺取那些无辜过路人的影子了，它们并不能给你带来强大的力量，一个拥有霸气的强者，可以瞬间清理掉这些杂兵。”
“你应该继续开发果实能力，然后向霸气这条路发展，想要成为强者，霸气是不可缺少的！”
波塞冬的声音很轻，传到莫利亚耳朵里却如同惊雷，后者沉默了片刻点点头：“可以，我答应你！”
看着波塞冬转身就走，莫利亚挣扎着从地上坐起，巨大的身躯还有些摇晃，他忍不住喊道：“喂！波塞冬！你就这么走了？我们之间……只有一份口头约定？你就不怕我反悔？嘿嘻嘻嘻……海上的承诺，有时候可没那么值钱！”
波塞冬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他低沉而平静的声音穿透阴森的大厅，清晰地传入莫利亚耳中，也落入一旁紧张观望的佩罗娜和阿布萨罗姆耳里：
“反悔？莫利亚，你以为我波塞冬是什么人都要的吗？”
这句话让莫利亚的笑声戛然而止。
波塞冬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力量：“这片大海之上，弱肉强食，背叛如饮水般常见。
那种将部下纯粹当作棋子、随时可以抛弃的枭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野心家。
他们或许能搅动一时风云，但在我眼中，不过是随时可能反噬自身的毒蛇，根本不配成为改变时代的同伴。”
他微微侧过头，幽暗能量下的目光仿佛穿透空间，落在莫利亚身上，也扫过他身边忠心耿耿的佩罗娜和阿布萨罗姆：
“莫利亚，我听过你的事迹，听说你是个珍视同伴的人，这可比什么契约牢固多了，所以我才选择让你加入，否则的话今天可没这么简单！”
莫利亚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佩罗娜和阿布萨罗姆也惊讶地看向自己的主人。
说完，波塞冬不再停留，身影彻底融入城堡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只留下那番话语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莫利亚的心上。
大厅内一片死寂。
莫利亚呆呆地坐在地上，巨大的手掌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
波塞冬最后的话，打开了他内心深处尘封已久的东西。他想起了早年伙伴们并肩作战的日子，想起了败给凯多后伙伴们惨死的绝望。
他玩弄尸体，操控影子，何尝不是在扭曲地寻求一种“伙伴”不会离去的安全感？
“嘿…嘿嘿……”莫利亚的笑声再次响起，但不再是之前的嘲弄或刺耳，而是带着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有苦涩，有释然。
“珍惜同伴……吗？嘿嘻嘻嘻……波塞冬……你这家伙……真是……”
他抬起头，看向一脸担忧的佩罗娜和沉默却紧握拳头的阿布萨罗姆，小眼睛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认真的光芒。
“佩罗娜，阿布萨罗姆。”莫利亚的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分量。
“收拾东西，把那些影子释放了吧，看来……咱们得努力修行了，霸气？嘻嘻嘻，有意思……”
佩罗娜惊讶地捂住了嘴：“莫利亚大人？您真的……”
阿布萨罗姆的独眼中也充满了震惊：“主人，咱们真要跟那个波塞冬……”
“嘿嘻嘻嘻！”莫利亚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巨大的身躯似乎找回了一点过去的影子：“改变世界？听起来……好像比玩影子有趣多了！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波塞冬消失的方向，声音低沉下去：“一个选择相信我的家伙……总比那些只把我当怪物的蠢货强。”
他握紧了拳头，眼中燃烧起一丝沉寂多年的火焰：“就让我月光·莫利亚看看，你口中的‘新秩序’，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吧！嘿嘻嘻嘻！”
………
曙光号继续披荆斩棘前往加亚岛，有了布鲁克的上船，船上倒是多了很多美妙的音乐之声。
某天，千阳看着布鲁克的弹奏心中一动，将一张报纸递过去：“布鲁克，你怎么看待波塞冬这个宣言的？”
骷髅人接过报纸面色复杂，他虽然在海军船上，但是对于波塞冬的宣言仍然很是崇拜，他不想欺骗千阳，于是开口道：“他的理念十分新颖，但是……这动摇了天龙人统治的基石，世界政府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他的。”
“哎，我们今天只谈艺术，不谈什么悬赏，你觉得这番宣言，适不适合编几个曲子唱一唱？”千阳引导着布鲁克的想法。
对方惊愕的看了千阳一眼，随即重重的点了点头，扭头开始创作去了。
不多时，一阵优雅的曲调从房间内窜出来，罗宾悄悄到凑到千阳身边：“大人，您这样明目张胆的……恐怕不太好吧？”
“安心啦罗宾，这个世界上，已经没多少值得我重视的对手了，除非我陷入某种陷阱，然后被诸多高手围攻，才有那么一丝可能击败我，否则在寻常的环境下，我可以横着走。”
千阳如今目的极其明确，一路上寻找恶魔果实，吞下之后增加生命底蕴和掌握不同的能力，另外顺手找一些志同道合的伙伴，推翻这个旧世界的秩序。
这样的生活，果然是有意思的多呢！
千阳望着大海，宏伟的事物的确能激发人的豪情壮志：“真是热血沸腾的海……航海王啊！”
………
半个月后，加亚岛外海，海军少将座舰曙光号缓缓驶入加亚岛略显荒凉的港口海域。
海风带着咸腥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气息，吹拂着甲板上肃立的海军士兵。
“报告少将，已抵达加亚岛海域。是否靠岸补给？”副官恭敬请示。
千阳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厚重的云层，直达万米高空之上的那片神秘之地。
“靠岸吧。”他声音平静。“我有些私事要处理，你们在此待命，如果遇到不长眼的海贼团，剿灭对方！”
千阳对于敢来劫掠岛屿的海贼团还是只有一个字——杀。
副官显然也知道千阳的性，虽然听到少将大人有自己的私事，但是他也不多问，只立刻应道：“是！”然后就下去处理事务了。
命令军舰在距离海岸一定距离处抛锚停泊，一切有条不紊。
千阳转身走下船舷，准备独自行动，虽然季节不太对，没有冲天而起的洋流将他送上空岛，但是千阳自己就会飞，只要到了空岛，寻找香多拉的历史正文石碑和响雷果实能力者，对他而言并非难事。
然而，他刚走出去，罗宾就冒了出来，七手八脚的抓住了他的披风，微微仰着头，深蓝色的眼眸直视着千阳，炽热得不容忽视。
“少将大人，您要去香多拉，寻找历史正文的石碑？”
千阳微微颔首：“是。你在此等候即可，回头我把石碑带下来给你读！”
“不。”罗宾斩钉截铁地摇头，向前一步。“我也要去。我必须去。”
千阳眉头微蹙：“空岛环境特殊，万米高空，气流、气压、氧气浓度都……你在下面等着就行了。”其实这些对千阳来说不算什么，他只是嫌带个人麻烦。
“我知道风险！”罗宾打断他，语气急促起来，带着一丝罕见的激动：“但那是历史正文，是承载了失落一百年真相的古代石碑！是奥哈拉所有学者用生命追寻的原典。
我研究了它们十几年，如今有机会亲眼目睹一块完整的、未被移动过的、矗立在它原本位置上的历史正文！”
她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份属于考古学家的偏执与渴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基于千阳的实力，罗宾其他时候有些怕他，但是提到历史正文的时候，她就像一个殉道者一样无所畏惧。
第103章 消除隔阂与历史正文
千阳叹了口气：“我也是第一次去空岛，或许会很颠簸，也可能很冷，还可能跟人打起来，要不然我找到了下来接你？”
“我不怕！”罗宾立刻回答，眼神亮得惊人。
“那好吧，抓紧了。”千阳不再多言，只是淡淡吐出三个字。
罗宾一愣，随即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她几乎是立刻伸出双手，毫不犹豫地紧紧抓住了千阳少将披风下的制服后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千阳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微小牵引力，目光投向深邃无垠的天空。
“嗡——！”
一股磅礴浩瀚、肉眼可见的无形力场以千阳为中心骤然爆发，数千吨级的念动力如同苏醒的巨龙，瞬间将他和紧贴身后的罗宾包裹其中，形成一个稳定而坚韧的球形力场。
力场隔绝了狂暴的海风，内部气压和温度迅速调整到适宜范围。
与此同时，千阳双瞳之中，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瞬间清晰流转，金辉与幽暗在眼底深处交织，强大的瞳力精准地感知着周围空间的每一丝变化，重力、气流、能量流动……一切尽在掌控。
“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