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人在诸天重拳出击 第59节

  剧烈的痛苦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那感觉并非仅仅作用于肉体,更像是灵魂被投入了雷霆的熔炉,被反复锻打、撕裂!

  雷电的力量是最纯粹的,哪怕是他的身体经过了多轮强加,依旧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肌肉痉挛,骨骼发出奇怪声音,发丝根根倒竖,缠绕着刺目的电光。

  皮肤下的血管如同埋藏了无数条发光的蚯蚓,疯狂地凸起、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但是这种伤害,远远没有危及生命,反而让适应本源的力量开始同化这入侵的雷霆洪流!

  每一个细胞都在呻吟,又在呻吟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求生与进化本能,变得更加坚韧,开始容纳逸散的电荷,思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却又被剧痛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的身体仿佛变成了战场,一方是代表毁灭与秩序的狂暴雷霆,另一方是代表生命与进化的适应本源。

  每一次碰撞、每一次撕裂、每一次重组,都伴随着难以想象的剧痛和生命本质的细微蜕变。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呼吸,也许是几个时辰。

  终于,那狂暴的雷霆洪流开始显现出被驯服的迹象,它在千阳的体内奔涌,不再是无序的破坏,而是逐渐被引导、编织,开始形成某种玄奥的循环回路。

  那些逸散的、试图摧毁一切的电荷,被强行约束、压缩,融入了他血液的奔流,渗入了他骨骼的纹理,烙印在他每一个细胞的深处!

  “噼啪…滋…”

  千阳体表疯狂乱窜的电蛇开始变得温顺、有序,它们不再肆意破坏,而是如同拥有了生命般,在他皮肤表面流淌、盘旋,勾勒出复杂而神秘的雷纹。

  焦黑的死皮簌簌脱落,露出下方新生的、泛着玉石般光泽的皮肤,隐隐有微弱的电弧在其下流淌,原本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逐渐平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仿佛能洞穿虚空的平静。

  他缓缓伸出双手,两团旋转的、深邃的雷云漩涡在其手上诞生,蓝白色的电光在其中生灭、流转,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威压和洞悉力!

  “雷电啊,真是强大的力量,不论放在哪个世界,杀伤力都是一流的,艾尼路那个家伙,真是暴殄天物!”

  千阳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空间中无处不在的电磁场,如同呼吸般自然。意念微动,一缕细小的、温顺如发丝的蓝白色电弧便在他指尖跳跃、缠绕,如同驯服的精灵,完全由他掌控。

  这是除了光明与黑暗,他得到的第三种元素化的力量了!

  而且又“融合”了一颗恶魔果实,身体素质再度增强,体内的力量奔腾不息,身体被雷霆淬炼后变得更加坚韧、充满活力,思维也是前所未有的敏锐与开阔。

  ………

  曙光号披荆斩棘,在航道上肆无忌惮的前进,一段时间后终于接近了双子呷。

  双子呷的灯塔下,库洛卡斯懒散的半躺着,报纸搁在腿上,心思却不在那些字句上。

  他习惯性地望向海面,目光扫过远处一个小小的黑点——一艘军舰正缓缓驶来。

  “有军舰来这里?咦……那是……?”

  洛库卡斯眯起眼睛,他发现船上有个熟悉的身影,顶着蓬松的头发,心猛地一跳,一种无形的感知悄然铺开。

  是他,那个熟悉的轮廓,虽然只剩下森森白骨……是布鲁克!

  “喂——!”库洛卡斯忍不住站起身,朝着军舰用力挥手,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是布鲁克吗?伦巴海贼团的布鲁克?你怎么坐着军舰来了?”

  小船上的骷髅架子闻声一震,骨头似乎都在微微作响。“是我!库洛卡斯先生!是我啊!”布鲁克的声音隔着海风传来,激动得几乎不成调。

  军舰还没完全靠岸,布鲁克就急切地跳了下来,踉跄着奔向库洛卡斯。

  两位老朋友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如果那副骨架也能称之为“握”的话。

  库洛卡斯看着眼前只剩白骨的老友,喉咙有些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大概能想象,这些年布鲁克经历了什么。

  千阳默不作声,命令士兵开始原地休整。

  布鲁克给老友讲述着那些沉痛的往事,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库洛卡斯静静地听着,心跟着一点点沉下去。原来伦巴海贼团的同伴们,早已长眠大海深处。

  “库洛卡斯先生,”布鲁克终于问出了心底埋藏最深的期盼:“我听说……拉布还在这里?”

  “是啊,”库洛卡斯指向那堵巨大的红色山壁,声音低沉:“它一直在等你们,等得太久了,现在……它每天都在用头撞那堵墙,想撞开它去找你们。”

  布鲁克的骨架仿佛瞬间失去了支撑,轻轻晃了一下。

第105章 霸王色的觉醒条件

  就在这时,海面剧烈翻涌,一个庞大无匹的黑色身影破浪而出。那是一头如山岳般的岛屿鲸鱼,深蓝的皮肤上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痕,深深浅浅,无声诉说着漫长的等待与固执的坚持。

  它发出一声悠长而悲怆的鸣叫,庞大的身躯蓄满了力量,正要再次冲向那片坚硬的红土。

  “拉布——!”布鲁克用尽全力呼喊,声音带着骨头摩擦的独特质感,穿透海浪:“拉布!是我啊!布鲁克!”

  那悲鸣戛然而止,巨大的鲸鱼猛地停住,庞大的身躯在海水中缓缓转动,它巨大的、如同深潭般的眼睛,带着疑惑和不敢置信,一点点聚焦到岸边那个小小的、顶着一头蓬松白发的身影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布鲁克看到了拉布眼中的委屈,它没有欢叫,只是静静地浮在那里,巨大的眼眶里蓄满了海水般的泪水,倔强地不肯落下。

  一股撕裂般的痛楚攫住了布鲁克。他颤抖着,用那副没有血肉的喉咙,轻轻地、努力地哼唱起来。

  那是他们曾经一起听过无数遍的旋律,是伦巴海贼团告别时的歌谣。

  “呦嚯嚯嚯…呦嚯嚯嚯…”

  “将宾克斯的酒,送到你身旁”

  “像海风随心所欲,乘风破浪……”

  熟悉的调子飘散在咸涩的海风里。

  拉布巨大的身躯微微一震,它听着,硕大的脑袋开始笨拙地、轻轻地随着歌声摇晃,终于,那强忍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海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它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哽咽的应和,不再是悲鸣,而是跨越了漫长时光的回响。

  歌声停了。

  布鲁克再也无法抑制,他扑上前,用细瘦的臂骨紧紧抱住拉布伤痕累累的巨大头颅,把脸深深埋在那冰凉粗糙的皮肤上。

  “对不起…对不起啊,拉布…”他的哭声像破碎的骨头在摩擦,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悲伤:“让你等了这么久…大家…大家都回不来了…只剩我了…只剩我了啊…呜啊啊啊——”

  拉布明白了,那低沉的、充满悲伤的鲸歌再次响起,一声接着一声,在空旷的海湾里回荡,仿佛要将这几十年的孤独和此刻的哀痛,全部倾诉给这片大海。

  远处,罗宾似乎感同身受,别过脸去看向千阳,用力抹了一把眼睛:“这也是你追求的东西吗,少将大人?”

  千阳看着远方,声音听不出来波动:“在这片广阔的大海上,如果我们不去追求美好的东西,难道要让战争,死亡,剥削,饥饿这些东西占领吗?”

  布鲁克抽噎着,开始絮絮叨叨地对拉布讲述他那些漂泊的岁月。

  拉布安静地听着,偶尔发出一两声短促的低鸣,像是在回应,很快,布鲁克爬上了拉布宽阔的头顶。

  拉布载着他,缓缓地、欢快地在附近的海域游动起来,时而潜入水下,又猛地浮起,用巨大的脑袋轻轻顶起那个不会沉没的老朋友。

  水花四溅,笑声和低鸣交织在一起,盖过了海浪的声音,库洛卡斯看着这一幕,终于长长地、真正地舒了一口气。

  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映照着这迟到太久的重逢。

  半日以后,布鲁克向拉布介绍了千阳:“拉布,就是这位长官送我回来的,我现在也是军舰上的音乐家了!”

  拉布欢快的喷起水花,似乎在打招呼。

  千阳笑了笑:“布鲁克,我看你就先留在这里吧,我的船要继续前进了!”

  “那怎么可以,说好了我要当船上的音乐家的!”骷髅头布鲁克摇了摇头,现在的他对于同伴异常珍惜。

  “你先在这里陪拉布吧,等我有时间,会回来找你的。”

  千阳摇了摇头,将布鲁克留在了双子呷,继续启航前进,一段时间后,终于赶到香波地群岛。

  一颗巨大的红树遥遥在望,香波地群岛靠前的区域气氛严肃,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世界会议的召开,尤其是费舍尔·泰格那场震惊世界的大闹玛丽乔亚之后,世界政府的神经绷紧到了极点。

  巡逻的海军士兵数量倍增,军衔也普遍提高,港口对进出船只的盘查也严格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然而,这种紧张感对于刚刚抵达海军专用港口的千阳少将及其麾下舰队而言,并未构成阻碍。

  作为海军本部冉冉升起的新星,前途无量的年轻将领,他的到来甚至受到了驻岛海军高层的欢迎。

  战舰靠港,士兵们有序下船进行休整补给,千阳则迅速下达指令,让军内可靠的镀膜工匠来给船镀个膜,动漫里虽然没有明确指明,但是偌大的海军,还是不缺一个镀膜工匠的。

  镀膜就是要走海底,但是他身为少将,谁会去在这种小事上管他?

  与此同时,在香波地群岛错综复杂的泡泡丛林深处,一道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流水,悄无声息地穿梭在繁华与混乱交织的街区。

  他穿着不起眼的灰色斗篷,兜帽低垂,遮掩了大半面容,正是千阳的“另一面”——大闹了玛丽乔亚、击杀了五老星的极恶悬赏犯,波塞冬。

  波塞冬的目的地很明确:雷利妻子夏琪开的敲竹杠BAR。

  看到那个招牌,波塞冬推开那扇挂着风铃的木门,酒吧内光线柔和,带着淡淡的烟味。

  吧台后,夏琪正一如既往地擦拭着酒杯,动作优雅而带着一丝慵懒的锐利。

  听到门响,她抬眼瞥了一下门口裹在斗篷里的身影,眼神平静无波,却像最老练的猎手在审视猎物。

  “喝点什么?”夏琪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本店概不赊账,也不提供免费情报。”

  波塞冬没有摘下兜帽,走到吧台前坐下,低沉的声音传出:“一杯朗姆。另外,请问雷利先生在吗?”

  夏琪擦拭杯子的手没有丝毫停顿,语气依旧平淡:“这里没有叫雷利的。朗姆马上来。”

  她转身倒酒,动作流畅,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显然,她把波塞冬当成了又一个试图寻找“冥王”雷利的不速之客,或者别有用心之徒。

  波塞冬也不着急,接过夏琪递来的酒杯,安静地啜饮着。

  醇厚的酒液滑入喉咙,他沉默地坐着,像一块沉入深海的礁石,散发着一种与酒吧轻松氛围格格不入的沉凝气场。

  夏琪偶尔会抬眼扫过他,斗篷下的身影静得可怕,仿佛连呼吸都融入了阴影,这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让她内心深处的警惕又提高了几分。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酒吧里只有夏琪擦拭杯子的细微声响和波塞冬偶尔啜饮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一个满头银发、戴着眼镜、穿着花衬衫的老者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酒瓶,脸上带着几分赌场失意的懊恼和习以为常的洒脱。正是“冥王”西尔巴兹·雷利。

  他习惯性地走向吧台,准备跟夏琪抱怨几句今天的运气,目光却瞬间被吧台前那个裹在斗篷里的身影牢牢吸引。

  雷利的脚步顿住了,脸上那点随意的懊恼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和锐利。

  他阅人无数,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眼前这个人身上那种刻意收敛却依旧如渊如狱的气息,绝非寻常!

  夏琪看到雷利回来,眼神示意了一下波塞冬的方向,带着无声的警告。

  雷利走到吧台边,放下酒瓶,锐利的目光透过镜片,如同实质般落在波塞冬身上,他没有立刻开口,整个酒吧的气氛仿佛凝固了。

  波塞冬终于放下了酒杯,缓缓抬起头,兜帽下的阴影中,一双深邃的眼睛迎上了雷利的目光,他伸出手,轻轻掀开了兜帽。

  当那张虽然年轻,但是眼神锐利如刀锋的面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雷利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认出来了!这张脸,这双眼睛……虽然通缉令的画像远不及真人这般气势迫人,但他绝不会认错!

  “波塞冬?!”雷利的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惊。

  “你……竟然敢出现在这里?在玛丽乔亚的眼皮子底下?”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窗外,仿佛能感觉到世界政府无处不在的视线。

  波塞冬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不也在这里吗,罗杰的船副,我不觉得有什么人能对我造成威胁,我是来见你的。”

  “见我?”雷利眉头微皱,重新打量了一下波塞冬。

  “为了什么?镀膜?你连船都没有,总不至于是来找我寻求庇护的吧?我可保不了你……”

  雷利自以为开了个玩笑,然后呵呵的干笑几声,能单枪匹马杀穿圣地的人,需要谁的庇护?

  “都不是。”波塞冬的声音很平静,“我想向你请教……关于霸王色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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