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所长听了,哈哈大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好!说定了!到时候我可提前找你,你别推辞。”
王主任的媳妇也笑着夸了几句,给每人盛了一碗酸辣汤。
汤酸辣开胃,喝下去浑身暖洋洋的。
饭桌上的气氛很热闹。
张所长跟王主任聊起了街道上的事,谁家又闹矛盾了,谁家得了先进,哪个院子的评选出了问题。
何雨柱插不上话,就安静地吃菜,偶尔被问到了,才应两句。
吃到一半,张所长忽然放下了筷子,看着何雨柱,语气认真了几分。
“何师傅,上次龙虎兄弟的事儿,我们派出所还没正式感谢你。那俩兄弟在附近祸害了好几年,敲诈勒索,打架斗殴,老百姓敢怒不敢言。你把他们一网打尽,这一片的老百姓都该谢谢你。”
何雨柱摆了摆手。
“张所长,您别这么说。我就是碰上了,不能不管。再说,他们绑了我妹妹,我总不能看着。”
王主任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冲何雨柱举了举。
“何师傅,你这个人,有本事,有担当。我敬你一杯。”
何雨柱端起茶杯,跟王主任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王主任的媳妇也端起茶杯,冲何雨柱笑了笑。
“何师傅,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别客气。我们家老王的脾气我知道,他乐意交你这个朋友。”
“您太客气了!”何雨柱不敢有丝毫懈怠,再度举杯,“你们吃得开心就好!”
第163章 许大茂偷钱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里亮起了灯。
桌上六个盘子已经见了底,张所长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夹走了,嚼得满嘴油光。
他靠在椅背上,拍着肚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何师傅,今天这顿饭,吃得过瘾。说好了,下次我过生日,你可一定得来。”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
“张所长,您放心。您定好日子,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安排好时间就过来。”
王主任也笑了起来,冲何雨柱竖了个大拇指。
“何师傅,有你这句话,老张今年生日可就有盼头了。”
何雨柱站起来,拿起围裙,准备帮着收拾。
王主任的媳妇赶紧拦住他。
“何师傅,你坐着歇会儿,我来我来。”
何雨柱也没坚持,在椅子上坐下来,又喝了几口茶。
窗外彻底黑了,屋里暖洋洋的。
何雨柱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快六点了。
他站起来,跟王主任和张所长道别。
“王主任,张所长,我得回去了。今天谢谢二位款待。”
王主任送他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
“何师傅,今天辛苦你了。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别客气。”
张所长也站起来,送到门口,又说了一句。
“何师傅,别忘了,我生日的事儿。”
“我这边随时有空,就看您这边啥时候方便。”
何雨柱笑着应了一声,然后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
晚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何雨柱骑上车,往南锣鼓巷走。
他摸了摸兜里王主任塞给他的一包大前门。
何雨柱嘴角翘着,心情不错。
王主任的路子,张所长的关系,都是实实在在的人情。
今天这顿饭,没白做。
……
何雨柱骑着车拐进了南锣鼓巷。
天已经黑透了,胡同里没有路灯,只有各家各户窗户透出来的昏黄光线。
何雨柱推着车进了前院。
刚走到垂花门边上,后院就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不是吵架。
是打。
“你给我站住!许大茂你个王八蛋!”
娄晓娥的声音,又尖又亮,整个院子都在震。
何雨柱脚步顿了一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又有好戏看了。
他穿过垂花门,走进中院。
许大茂正从后院跑出来,脚步踉跄,鞋都跑掉了一只。
他身后,娄晓娥举着一把扫帚,头发散着,脸涨得通红,追得虎虎生风。
“你跑!你跑!我看你往哪儿跑!”
娄晓娥一边追一边骂,扫帚在空中呼呼地抡。
许大茂跑进中院,回头看了一眼,吓得脸都白了。
他想往前院跑,可前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想往后院跑,娄晓娥堵在后面。
他站在中院中间,像一只被围住的兔子,左看右看,没处躲。
“救命啊!一大爷!一大爷救命!”
动静太大了。
东厢房的门开了。
易中海冲了出来,穿着一件秋衣,外面随便披了件棉袄,鞋都没穿好就往外跑。
西厢房的门帘也掀开了。
贾张氏探出头来,眼珠子转了转,又缩回去了。
秦淮茹挺着大肚子,站在门口没出来。
后院和前院的几户人家也开了门,有的探出头来看,有的干脆走出来站在过道里看热闹。
赵大妈、张婶、孙奶奶、老孙头,一个接一个地凑了过来。
中院里很快围了一圈人。
娄晓娥追上来,抡起扫帚就往许大茂身上招呼。
许大茂抱着头,围着枣树转圈。
“别打了!别打了!丢不丢人!”
“丢人?你还知道丢人?”娄晓娥又一扫帚抡过去,打在许大茂后背上,“你偷钱的时候怎么不怕丢人?”
易中海赶紧上前,一把拦住娄晓娥。
“晓娥,别打了别打了,有话好好说。当着全院的面,打成什么样?”
娄晓娥喘着粗气,手里的扫帚还举着,眼眶红红的。
“一大爷,你来评评理。我放在家里的钱,少了十块。我一猜就知道是许大茂这混蛋拿的!他不是第一回了!他肯定又拿去乡下,给那些小姑娘花了!”
许大茂从易中海身后探出头来,脸上青一块白一块。
“我没有!我什么时候给小姑娘花了?你别含血喷人!”
“那你拿钱干什么去了?”娄晓娥的扫帚又举了起来。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这时候,何雨柱从垂花门那边走了过来。
他推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走到自家门口,把车停好,锁上。
然后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许大茂。
嘴角翘着。
“许大茂,那你真偷了人家娄晓娥的钱了?”
许大茂愣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何雨柱这一句话,轻飘飘的,可堵得他死死的。
说没偷?娄晓娥不信。
说偷了?那就坐实了。
许大茂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娄晓娥见他不说话,怒火又上来了。
“哑巴了?你倒是说啊!”
她举起扫帚,这回没打后背,直接朝许大茂头上招呼。
“啪”的一声,扫帚头砸在许大茂脑袋上,扫帚苗子散了,几根竹条飞了出去。
许大茂抱着头蹲了下来。
“我错了我错了!晓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易中海站在旁边,脸色铁青。
“许大茂,你这就太不像话了!偷自家媳妇儿的钱,你还有没有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