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没见过他，但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张脸跟小伟太像了，比小伟还壮一圈，下巴更方，眉毛更浓。
“这是怎么了？”
大伟一进院子，脚步就停了。
他看见了坐在地上的小伟。
嘴里的血还没擦干净，下巴上糊了一片，衣服领子上也有。
两颗门牙没了，说话漏风，正用一种含混不清的声音冲他喊了一声。
大伟没听清弟弟说了什么，但他看见了弟弟的血，看见了母亲红肿的脸。
白寡妇捂着脸，朝大伟走过来。
声音又尖又颤，带着哭腔。
她一边哭一边指着何雨柱，语无伦次。
大伟没听完。
他转过身，对着何大清。
声音又大又冲，像是打雷。
“你个老家伙，你就这么看着我妈跟弟弟被打？”
“！”
何雨柱的脸一下子沉了。
他一步跨过去，站在大伟面前。
目光冷得像结了冰的河面。
“你他妈骂谁是‘老家伙’？”
“你……你谁啊？”
大伟被这突如其来的逼问噎了一下。
他看着何雨柱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是被一头野兽盯着。
“！”
身后那个扎辫子的姑娘更是往后退了两步。
她躲到了院门后面，探出半个头看着。
大伟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何大清，又看了一眼何雨柱。
明白了。
他不认识何雨柱，也没见过何雨柱。
但他知道，这是何大清的亲儿子，是从四九城跑来闹事的。
“是你打了我妈跟弟弟？”
大伟眼神瞬间变得尖锐了起来。
他甚至没等何雨柱回话，拳头便已经举起来了，朝何雨柱脸上砸过去。
拳头带着风声，又快又猛。
“呵呵！”
何雨柱根本没躲。
侧了一下头，拳头擦着他的耳朵过去了。
接着何雨柱左手叼住大伟的手腕，往怀里一带。
大伟整个人往前扑来。
何雨柱的肩膀往前一送！
铁山靠。
八极拳，宗师级。
跟打小伟时用的同一招。
“！”
大伟的胸口被撞上了。
身体往后飞去，双脚离了地。
飞出数米后，大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他趴在地上，后背着地。
嘴巴张着，但根本喘不上气。
眼睛瞪得溜圆，就像是见了鬼。
他比他弟弟壮，体重比他弟弟重。
可飞出去的距离比他弟弟还远。
“就这点水平？”
何雨柱走过去，低头看着大伟。
大伟捂着胸口，想爬起来，但胸口的疼让他又趴了下去。
“你个小瘪犊子，我……”
啪！
没等大伟骂完，何雨柱攥着拳头，一拳砸在大伟嘴上。
“噗”的一声，闷响。
大伟的两颗门牙飞了出去。
落在青砖地上，弹了两下，最后滚到墙角。
大伟的嘴裂开了，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青砖上，红得刺眼。
“！”
大伟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但是他再也不敢骂了，只得用双手死死的捂住嘴。
“我还以为你敢骂呢。”
何雨柱见大伟没再嘴臭，这才站起来，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
“！”
看着地上两颗门牙，又看了看大伟满嘴的血。
何大清蹲在墙角，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陌生。
他似乎，已经看不穿现在的儿子了。
第172章 白寡妇慌了
“你……你怎么打人？你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上报派出所，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大伟的女朋友从院门后面冲了出来。
她脸涨得通红，手指头哆哆嗦嗦地指着何雨柱。
“呵呵！”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笑了。
那笑容不大，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很冷。
“你去报啊！不过你报之前，我先跟你说清楚。你看上的那个男人，他娘就是一个狐狸精。”
“十年前勾搭我爸，让我爸抛弃儿女，远走保定，我今天来就是来揭发她的。”
“我要让她声败名裂，你报了派出所正好，警察来了，我把这些事一五一十全说出来，让整个保定都知道。”
白寡妇的脸一下子白了。
白得比之前还白，白得像纸。
她的眼睛里有惊恐，有慌乱。
还有一种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的羞耻。
“！”
何大清的脸也变了。
他的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
悔恨，紧张，还有一种被人揭了老底的难堪。
他知道何雨柱说的都是真的。
十年前，他抛下何雨柱和何雨水，跟着白寡妇来到保定。
他以为他能在这里开始新生活，可十年过去，他什么都没得到。
养子踹他，连白寡妇都没给他一个好脸色。
现在何雨柱来了。
扬言要把这些事全抖了出来。
他何大清的脸算是要丢尽了。
这后半辈子的名声也完了。
“！”
白寡妇更怕。
她怕的不是丢脸，是丢钱。
何大清在机关食堂掌勺，工资不低，是他们一家四口的经济来源。
如果何大清的名声臭了，工作丢了，她拿什么过日子？
她拿什么养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