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这个给你。”
何雨柱打开盒子。
一块怀表。
银白色的表壳,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表盘是白色的,罗马数字,黑色指针。
表链细细的,也是银白色的,每一节都打磨得光滑透亮。
何雨柱拿起来,放在手心里,沉甸甸的。
按了一下表把,表盖弹开了,“叮”的一声,清脆悦耳。
“这……”
何雨柱懵了。
他不是没见过怀表。
原主的记忆里,闫埠贵有一块,老怀表,走得不准,一天能差十几分钟。
可那块表闫埠贵宝贝得跟命似的,谁都不让碰。
“李厂长,这……太贵重了。”
李怀德摆了摆手。
“柱子,你知道这表多少钱?六十块,还得要三十张工业券。”
“搁在老百姓身上,这两样东西都不容易凑齐。”
“可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跟你的虎鞭酒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
何雨柱拿着怀表,手心发热。
六十块,他一个月的工资。
三十张工业券,他攒一年也攒不到。
可现在李怀德说送就送了。
“李厂长,谢谢您。”何雨柱赶紧致谢道。
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什么?你送我的那些酒,才是好东西。”
“柱子,我跟你说,这人到中年,力不从心,那滋味不好受。”
“你那些酒,让我找回了不少自信。”
何雨柱笑了,把怀表揣进内兜里,拍了拍。
“李厂长,您这是又焕发第二春了。”
李怀德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笑声又大又亮,在办公室里回荡。
“柱子,你这张嘴啊!”
何雨柱也笑了。
“李厂长,那我中午回去一趟,把酒给您取来。”
“好!柱子,辛苦你了。”
何雨柱转身出了办公室。
走在走廊里,何雨柱的步子也轻快了不少。
他摸了摸内兜里的怀表,心里头热乎。
中午。
何雨柱出了厂门,骑上车,拐进一条没人的胡同。
四下看了看,没人。
心念一动,系统空间里那瓶虎鞭酒出现在了手里。
大瓶,五斤装的,琥珀色的酒液,药材在里面浮浮沉沉。
他用事先准备好的小瓶子分出了六斤——多给一斤,算是回礼。
盖好盖子,用布兜装好,骑车回了厂里。
上了行政楼,敲了敲门。
“进来。”
何雨柱推门,接着走了进去。
李怀德看见何雨柱进来,放下钢笔,站了起来。
“柱子,拿来了?”
“嗯!”
何雨柱从布兜里掏出那瓶酒,搁在桌上。
玻璃瓶在桌面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第179章 怀表可是个好东西
“六斤!李厂长,您收好。”
李怀德看着那瓶酒,眼睛亮得像灯泡。
他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拧开盖子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酒香浓郁,混着中药的苦香和虎鞭的野性气味。
馋的李怀德的喉结立马上下滚动了一下。
“柱子,说好了五斤,你怎么给了六斤?”李怀德问道。
“多出来那一斤,是我免费送您的,您别推了。”何雨柱笑道。
李怀德看了何雨柱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一直不停的笑。
他把瓶盖拧好,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里,锁上。
“柱子,哥哥谢谢你。”
何雨柱笑了笑。
“李厂长,您别客气,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
何雨柱停下来。
李怀德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柱子,你帮我把刘岚叫过来,办公室好久没整理了,乱七八糟的,让她过来帮我收拾收拾。”
何雨柱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面上不露,点了点头。
“行,李厂长,我这就去叫。”
他转身出了办公室。
走在走廊里,何雨柱的嘴角立马翘了一下。
何雨柱回到后厨。
马华正在灶台前炒菜,李师傅在切菜。
而刘岚,则是蹲在墙角整理白菜。
“刘岚,李厂长找你。”何雨柱喊道。
刘岚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又找我?什么事?”
“说是办公室好久没整理了,让你去帮忙收拾收拾。”何雨柱说道。
“!”
刘岚的脸红了一下。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解下围裙搭在架子上。
“知道了。”
说完,刘岚低着头,快步往后厨门口走。
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
门帘在她身后“啪嗒”一声落下来。
何雨柱靠在灶台边上,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二点十分。
他摸了摸内兜里的怀表,掏出来,按开表盖。
“叮——”
声音清脆。
表盘上的指针嘀嗒嘀嗒地走着。
分针指向十五分。
怀表。
六十块,三十张工业券。
何雨柱以前想都不敢想。
可现在他有了。
以后看时间,不用再看太阳影子了,不用再问别人了。
掏出怀表,按开盖子,一清二楚。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就方便多了。”
何雨柱把怀表揣回兜里,拍了拍。
心里满是欣喜。
……
下午一点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