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61年 第166节

  后厨的门帘掀开了,接着刘岚走了进来。

  此时的她脸红扑扑的,眼神有点飘,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步子很慢,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跟上次一模一样。

  何雨柱端着搪瓷缸子,靠在灶台边上,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刘岚,又摔着了?”何雨柱故意问道。

  “……”

  后厨里立马安静了下来。

  紧跟着,马华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李师傅蹲在墙角,也是笑出了声。

  还有几个帮厨也憋不住了,纷纷捂着嘴笑了。

  “!”

  刘岚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这红得比上午还厉害,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瞪了何雨柱一眼,嘴唇哆嗦了两下,想骂又不好意思骂。

  最后只能转身一头钻进了厕所,门在身后“砰”地关上了。

  “看来李怀德刚才可把刘岚折腾得够呛呢。”

  何雨柱端起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

  接着笑了笑。

  ……

  下午下班,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天还没黑透,胡同里灰蒙蒙的。

  各家各户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

  何雨柱推着车走进前院,刚进来,闫埠贵就从西厢房门口迎了上来。

  “柱子,回来了?”闫埠贵脸上堆着笑,两手搓了搓,往前凑了两步。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没停步,继续推着车往前走。

  “柱子,有个事儿想找你帮忙。”闫埠贵赶紧说道。

  何雨柱笑了:“我忙得很,怕是帮不上。”

  闫埠贵赶紧跟上,走在他旁边:“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儿呢,你怎么知道帮不上?”

  何雨柱没接话。

  他心里想的是,我跟你个老登又不熟,就算有空也不想帮你。

  面上不露,继续推着车往垂花门那边走。

  闫埠贵急了,伸手拉住何雨柱的车后座。

  他的声音放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讨好的意思。

  “柱子,是大后天我家解成生日。自家大儿子,我想着在家给他做顿好的。不请客,就自家人吃,就想请你来掌个勺。”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只是请我过去做客啊?那我倒是有空。”

  闫埠贵赶紧摆手。

  “柱子,你误会了。我是想请你露一手,做六个菜,三荤三素就行。”

  何雨柱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就这样?”

  闫埠贵愣了一下。

  眼珠子转了转,脸上的表情从讨好变成了不解:“柱子,我请你吃饭了,你还要怎么样?”

  何雨柱没说话。

  转过身,推着自行车走了。

  他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闫埠贵站在前院,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碎了。

  嘴角往下撇着,眼睛里的光从讨好变成了憎恶。

  他站在那儿,两手叉着腰,等何雨柱进了屋,门关上了才开口:

  “你个小绝户,做人做事这么算计,早晚有一天也会被别人这么算计。”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脚步声。

  闫埠贵转过身。

  许大茂从前院门口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小布袋和一个玻璃瓶子。

  闫埠贵的脸一下子红了。

  从脖子根往上窜,红到耳根,红到额头。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

  刚才骂何雨柱那话,不知道许大茂听见没有。

  许大茂笑着走了过来。

  他冲闫埠贵直接竖了个大拇指:“三大爷,说得好。”

  闫埠贵愣了一下。

  他然后赶紧摆手,脸上的红还没退下去,又添了几分尴尬。

  “别别别,别叫我三大爷,我早就不是了,被撤销了。”

  许大茂把手放下来,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闫埠贵面前,语气真诚得像是掏心窝子。

  “三大爷,您在我心中,永远都是三大爷。”

  “!”

  闫埠贵脸上的表情立马从尴尬变成了受用,从受用变成了得意。

  很快,闫埠贵的嘴角翘了起来,进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脸上的褶子堆在一起,像一朵被揉皱了的花。

第180章 许大茂的算计

  “三大爷,你看这是什么?”

  这时候,许大茂把手里的布袋和玻璃瓶子递过去。

  布袋不大,鼓鼓囊囊的,上面沁出几滴油渍。

  玻璃瓶里装着散装酒,没有标签,瓶口用牛皮纸塞着。

  “三两肉,一瓶散装酒,不成敬意。”

  闫埠贵接过肉和酒,在手里掂了掂。

  肉不多,的确是三两,但在这个年月不算少。

  散装酒不值几个钱,可也是一份心意。

  这一刻,闫埠贵的脸都笑烂了。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几乎看不见眼珠。

  “大茂,你这是……”

  “三大爷,今晚我在您这儿吃。顺便,想个法子,怎么整那个傻柱。”

  “哎呦,那敢情好啊!”

  闫埠贵的笑容更深了。

  他伸手拉住许大茂的胳膊,把他往屋里拽。

  步子又快又急,像是怕许大茂反悔似的。

  “来来来,进屋说,咱们进屋说。”

  许大茂笑了笑,跟着闫埠贵进了西厢房。

  闫埠贵把肉和酒拎进屋,脸上笑烂了。

  他把布袋放在桌上,解开系绳。

  三两肉,肥瘦相间。

  他又把散装酒放在桌上。

  闫埠贵的老伴儿杨瑞华从里屋走出来,看了一眼桌上的肉和酒,又看了看许大茂,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大茂来了?吃饭了没?”

  “没呢,三大妈。今晚在您这儿蹭一顿。”

  杨瑞华看了一眼闫埠贵。

  闫埠贵冲她使了个眼色,她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灶台。

  闫埠贵把肉递给杨瑞华:“切了,炒白菜。”

  “好嘞!”

  杨瑞华接过肉,切了。

  肉不多,切成薄片,肥少瘦多,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白菜是自家存的。

  三大妈取了一棵,剥掉外面的老帮子,留里面的嫩心,切成丝。

  锅里倒油,油热了,下肉片煸炒。

  炒到肉片变色,下葱姜末爆香,下白菜丝大火快炒。

  然后就是加盐,酱油,少许白糖。

  直到白菜丝变软就出锅,最后盛在盘子里。

  窝头是早上蒸的,放在笼屉里热了一下。

  黄澄澄的,冒着热气。

  闫埠贵把散装酒的瓶口打开,倒了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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