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放下毛笔,看着报纸上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不好看,可系统响了。
“肝就完事了。”
何雨柱知道,只要坚持下去,熟练度会涨,等级会升。
离过年还有五天。
不过足够了。
这时候,雨水靠了过来。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想笑又没笑出来。
“哥,你真会写毛笔字?”
何雨柱笑了笑:“不会。”
雨水的眼睛立马瞪大了一圈。
“不会?那你刚才还那么跟三大爷说?你说得跟真的似的,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深藏不露?”
雨水点了点头。
何雨柱继续笑了起来:
“雨水,我跟你说实话。毛笔字,我是真不会。拿都没拿过几回。”
雨水的脸色变了。
不是生气,是担心。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满是担忧:
“哥,那你刚才还那么说?这春联可是一年的新气象,咱们可不能不贴啊。大年初一,人家门口都红彤彤的,咱家门口光秃秃的,那像什么话?”
何雨柱笑了。
“谁说不贴了?贴,肯定贴。”
“那你拿什么贴?你都不会写。”
“学啊!
雨水愣了一下。
“学?现在学?离过年没几天了。”
何雨柱伸出手,掰着手指头数。
“今天腊月二十六,大年三十贴春联,还有四天。”
雨水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四天时间,够了。”
“哥,你打算自学?”
雨水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她看着何雨柱那张认真的脸,想说“四天怎么够”,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这个哥哥,变了。
以前那个傻柱,什么事都稀里糊涂的。
现在的哥哥,说什么是什么,从来不打诳语。
“哥,那你写什么内容的春联?”
何雨柱想了想。
“上联写‘天增岁月人增寿’,下联写‘春满乾坤福满门’。横批写‘万象更新’。”
雨水愣了一下。
“这不是三大爷刚才说的那个吗?”
“他说他的,我写我的。词儿是好词儿,谁写都一样。”
雨水又想了想。
“哥,你写出来,能比三大爷的好?”
何雨柱笑了。
“比你三大爷的好?不止,可以好上百倍。”
雨水看着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反倒更担心了。
她低下头,手指头在桌面上画着圈。
“哥,我不是不信你,我就是看三大爷写了十几年春联了,而你从来没碰过毛笔,你说四天能比他写得好,我……”
何雨柱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雨水,你信不信哥?”
雨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信。”
“那就行了,别担心,哥说到做到。”
雨水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头的院子。
“雨水,换衣服,咱们去买年货。”
雨水的眼睛立马亮了一下。
“买年货?买什么?”
“什么都买。过年了,该买的都得买。”
“好啊!”
兄妹俩换了衣服,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两辆车,一前一后,出了胡同。
……
由于临近过年,街上热闹起来了。
腊月二十六,四九城的大街小巷都飘着年味。
胡同口的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
大爷大妈们缩着脖子,两手揣在袖子里,跺着脚,等着开门。
孩子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手里拿着糖葫芦,嘴里含着糖瓜。
卖年画的小摊摆在路边,摊主扯着嗓子喊……
年画年画,五毛一张,一块三张。
卖鞭炮的摊子前围着一圈小孩。
有的手里攥着毛票,有的被大人拉着,眼巴巴地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炮仗。
何雨柱和雨水先去了供销社。
供销社的门脸依旧老旧,木头的柜台后面站着几个售货员。
有的在算账,有的在搬货,有的在跟顾客说话。
柜台上的东西不多,稀稀拉拉的,可在这个年月,已经算是不错了。
何雨柱趴在柜台上,看着里面的东西。
窗花,红纸剪的,有福字,有喜字,有鲤鱼跳龙门。
年画,花花绿绿的,有胖娃娃抱着大鲤鱼,有工农兵高举红旗。
灯笼,纸糊的,红的黄的,上面画着花鸟鱼虫。
“同志,窗花怎么卖?”何雨柱问道。
售货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扎着两条辫子,脸上带着笑。
“窗花一毛一张,年画三毛一张,灯笼五毛一个。”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钱。
“窗花来五张,年画来三张,灯笼来两个。”
“好嘞!”
售货员快速把东西包好,随后递了过来。
雨水接过去,抱在怀里,低头看了看窗花上的图案,脸上很是开心。
“哥,这个鲤鱼的好看。”
“好看就贴在咱家门口。”
何雨柱又走到肉摊前。
肉摊上摆着几块肉,肥少瘦多,用草纸垫着。
卖肉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油渍麻花的蓝布棉袄,手里拿着一把刀,正在案板上刮着什么。
“同志,来一斤猪肉。”
“好嘞!”
男人放下刀,从案板上拿起一块肉,放在秤上。
秤杆翘了一下,又放下,又翘起来。
“一斤,正好。”
他用草纸包了,用纸绳系好,递了过来。
何雨柱也快速从兜里掏出钱和肉票,完成付了款。
雨水看着那包肉,咽了口唾沫。
“哥,咱们就买一斤?”雨水问道。
“一斤够了。鱼咱家有,上次钓的还没吃完呢,养在水缸里,活蹦乱跳的。”
“说的也是!”
雨水点了点头。
第193章 开始肝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