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61年 第180节

  很快,何雨柱又走到干货摊前。

  在这里,何雨柱将能买到的都买了一些。

  售货员一样一样地称,一样一样地包,嘴里念叨着价码,手指头在算盘上噼里啪啦地拨。

  何雨柱从兜里掏钱,一张一张地数。

  雨水站在旁边,抱着东西,看着那一堆年货,眼睛亮亮的。

  “哥,够了吗?”

  “还不够,还有一样。”

  何雨柱走到柜台最里面,拿出副食本,递给售货员。

  售货员接过本子,翻了翻,拿起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盖了个章。

  转身从后面的架子上拿下几个小纸包,搁在柜台上。

  “黄花、木耳、花椒、大料、干辣椒、虾皮。各一包。过年包饺子、炖肉全靠它们了。”

  何雨柱把纸包一个一个地装进布兜里。

  雨水看着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哥,你为什么不买棒子面和白面?咱家的都快吃完了。”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雨水愣了一下,没再问。

  兄妹俩出了供销社,把东西绑在自行车后座上。

  何雨柱又骑着车,带着雨水,去了国营商店。

  国营商店在王府井大街边上,比供销社大得多。

  上下两层,柜台一排一排的,东西也比供销社齐全。

  何雨柱直接上了二楼,找到文具柜台。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正在看报纸。

  看见何雨柱过来,他当即放下报纸,然后站起来。

  “同志,买什么?”他问道。

  “笔墨纸砚。”何雨柱答道。

  “要什么样的?毛笔有狼毫的、羊毫的、兼毫的。墨有松烟的、油烟的。纸有宣纸、毛边纸。砚台有石砚、陶砚。”

  何雨柱想了想。

  “狼毫笔一支,墨一块,砚台一个,宣纸一刀,毛边纸两刀。还有大红纸,来二十张。”

  售货员看了他一眼。

  “二十张大红纸?你写那么多春联?”

  何雨柱笑了笑。

  “多买点,留着备用。”

  售货员没再问了。

  转身从架子上拿下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在柜台上。

  笔、墨、纸、砚,还有大红纸,叠得整整齐齐。

  何雨柱付了钱,把东西装进布兜里。

  雨水站在旁边,看着那二十张大红纸,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哥,你买这么多大红纸?”

  “练手。”何雨柱笑了笑。

  “你真打算自学书法啊?”雨水懵了。

  “不然嘞?”

  “呃……”

  雨水没再问了。

  兄妹俩骑车回了院。

  前院里,闫埠贵正站在西厢房门口,手里拿着一副写好的春联,在晾。

  红纸黑字,字迹端正,笔锋有力。

  他看见何雨柱和雨水回来,嘴角动了一下,想笑又没笑出来。

  何雨柱没看他,推着车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雨水跟在后头,怀里抱着一堆东西。

  “呵呵!”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面,冷笑了一声。

  他放下手里的春联,背着手,往前走了几步。

  站在垂花门边上,往中院里张望。

  何雨柱和雨水进了屋,门关上了。

  闫埠贵站在那儿,嘴里嘟囔了一句。

  “买红纸?还真要自己写?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厨子,写春联?我看你能写出什么玩意儿来。到时候贴出来,全院的人都笑话你。”

  闫埠贵转过身,走回西厢房门口,拿起春联又抖了抖,晾在绳子上。

  “柱子啊柱子,你非要逞这个强,三大爷我也拦不住你。到时候你丢人,别怪我。”

  他嘴角翘着,眼睛眯着,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何雨柱和雨水进了屋。

  雨水把年货放在桌上,一样一样地往外拿。

  最后直接摆了满满一桌。

  何雨柱把笔墨纸砚放在另一张桌上。

  “雨水,你先挂灯笼、贴窗花、贴年画,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雨水问道。

  “拿点东西。”

  何雨柱出了门,走到院门口,四下看了看,没人。

  他随即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三十斤白面和五十斤棒子面。

  白面用布袋装着,棒子。

  两个袋子摞在一起,沉甸甸的。

  他扛着进了院,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雨水正在院子里踩着一把椅子,往门框上挂灯笼。

  她看见何雨柱扛着两个大布袋进来,愣了一下。

  “哥,那是什么?”雨水问道。

  “白面和棒子面。”何雨柱答道。

  雨水从椅子上下来,走过去,揭开布袋口看了一眼。

  白面雪白雪白的,细腻得像是从天上落下来的雪。

  棒子面金黄金黄的,散发着玉米特有的甜香。

  “哥,你哪儿弄来的?这得多少钱?多少粮票?”

  何雨柱把布袋扛进屋,放在墙角。

  “雨水,你别问。哥说了,哥给你的东西,都是哥自己挣来的,你放心吃。”

  雨水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那满满两袋粮食,眼眶红了一下。

  “哥,你对我真好。”

  何雨柱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行了,别煽情了,快去挂灯笼。”

  雨水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跑出去继续挂灯笼。

  何雨柱则是把笔墨纸砚摆好。

  铺开一张毛边纸,研了墨,拿起毛笔,蘸了墨。

  最后何雨柱悬起手腕,深呼吸了一下。

  落笔。

  “永”。

  永字八法。

  耳边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

  何雨柱心里头一喜,继续写。

  一个“永”字写完,又写了一个“和”字。

  一个,两个,三个。

  “熟练度+2”

  每一笔都不好看,歪歪扭扭的,像蚯蚓爬过。

  可系统在响。

  雨水挂完了灯笼,贴完了窗花和年画,走进来。

  她看见何雨柱在练字,凑过来看了一眼。

  “哥,这……这是你写的?”

  何雨柱头都没抬。

  雨水看着纸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想笑又没敢笑。

  她抿着嘴,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哥,你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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