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师父!”
马华点了点头,然后将粮票收好。
此刻,马华那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大锅饭可别给我搞砸了,要不然我唯你是问。”
粮票已经送了出去,不过该有的叮嘱还是得有。
何雨柱指了指右侧的那一口大锅,然后严肃说道。
“师父,您就放心好了,我现在做大锅菜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马华信心满满的看着何雨柱,然后眼神坚定的说道。
“行!”何雨柱拍了拍马华的肩膀,“那我先走了。”
说完,何雨柱又跟刘岚、李师傅他们说了一声。
接着便出了后厨。
他穿过车间,上了行政楼二层。
来走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口,何雨柱举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办公室内传来了李怀德的声音。
得到应允后,何雨柱当即推门而入。
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茶。
见何雨柱走了进来,李怀德显得有些意外,便问道:“柱子?这么早,有事儿?”
何雨柱走到办公桌前面,也没绕弯子:“李厂长,我想请半天假,下午一点回来上班。”
李怀德端起茶缸子喝了口水,然后看着何雨柱,问了一句:“怎么了?家里有事?”
何雨柱笑了笑:“棉花票的事儿已经搞定了,我想趁着上午去百货商场把棉袄买了。眼看着一天比一天冷,身上这件实在不顶用了。”
李怀德听完后点了点头,语气很随意:“行,你去吧!今天上午没什么客户来,食堂那边大锅饭有老李盯着就行了。你好好逛逛,买件厚实点的。”
“谢谢厂长!”
何雨柱谢了一声后,转身出了办公室。
李怀德这个人,别的不说,对何雨柱是真不错。
肉票、粮票、布票、自行车票,一样一样地给。
这次请假,连理由都没多问,直接就批了。
没一会儿,何雨柱回到了后厨。
他特意跟马华说了一声:“马华,我上午请假了,你盯着点锅,别糊了。”
马华点了点头:“师父您去吧,这儿有我呢。”
何雨柱随后又跟李师傅、刘岚他们知会了一声后,才出了后厨。
他走到车棚,开了车锁,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
跨上车,脚一蹬,沿着大路往王府井方向骑。
……
王府井百货商场在东安门大街那边,从轧钢厂骑车过去要二十来分钟。
何雨柱骑得不快,一边走一边看街景。
冬天的四九城灰蒙蒙的,路两边的槐树早已光秃。
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推着板车的、骑着自行车的、拎着菜篮子的。
不过他们都缩着脖子,行色匆匆。
路边有几个早点摊子,包子、油条、豆浆,热气腾腾的。
香味飘过来,勾得人肚子里咕咕叫。
不过何雨柱已经吃了窝头,所以不饿。
没一会儿,何雨柱到了王府井,锁好车后便走了进去。
百货商场很大,有上下两层,柜台一排一排的。
但这个年月物资紧缺,所以商场里也就那么几样东西。
摆在柜台上,看着稀稀拉拉的。
何雨柱没有耽搁,直接上了二楼,找到成衣柜台。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售货员。
她穿着一件蓝色的工作服,正趴在柜台上看报纸。
看见何雨柱走过来后,她当即站起身来,然后笑道:“同志买棉袄啊?”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
“请随便看!”
棉袄都挂在了墙上。
那售货员对着身后的墙壁比了比手势。
“好的!”
何雨柱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那几件棉袄。
蓝的、灰的、黑的,都是男款的。
样式简单,没什么花哨。
何雨柱相中了一件蓝色的棉袄,然后指了指,问道:“同志,这件棉袄多少钱?”
“请稍等!”
售货员先把那件蓝棉袄从墙上取下来,接着放在柜台上。
她翻了翻领口里面的标签,然后说道:“十五块。”
何雨柱拿起棉袄,抖开看了看。
蓝色棉布面子厚实,摸着手感不错。
里子是白布的,絮着棉花,捏了捏,挺厚。
领口是立领的,袖口有贴边,扣子则是黑色的塑料扣。
何雨柱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发现针脚缝得密实。
做工的确还行。
这个年月,十五块钱一件棉袄,价格不算便宜。
但也不贵,中等偏上的水平。
“有再厚一点的没有?”何雨柱问道。
售货员立马指了指墙上:“那件灰色的,十七。那件黑色的,二十。你要多厚的?”
何雨柱想了想,四九城的冬天冷,棉袄厚实点好。
最终,何雨柱指了指那件黑色的:“那件黑的,我试试。”
售货员利索的把那件黑棉袄取了下来,接着递给了何雨柱。
“谢谢!”
何雨柱脱了身上那件破棉袄,然后穿上新的。
还别说,大小刚好。
这肩膀不紧,袖子不长不短。
领口贴脖子,非常的暖和。
何雨柱甚至还活动了一下胳膊,抬了抬手,发现一点都不碍事。
另外,黑色的耐脏,也耐穿。
何雨柱挺满意的。
“就这件了。”何雨柱把黑棉袄脱下来,接着放在柜台上,然后说道。
第73章 开启购物模式
“同志,您稍等!”
售货员点了点头,接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开始开票。
何雨柱从贴身的兜里掏出布票和棉花票,放在柜台上。
布票十五尺,棉花票两斤,正好够一件棉袄的用量。
“!”
售货员拿起那张棉花票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何雨柱,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
她不是惊讶,是那种带着几分羡慕、几分感叹的表情。
没办法,谁让这年头棉花票太过于稀有了。
她自己只是一个打工的,现在看着别人买新棉袄,心里会羡慕也是人之常情。
“同志,这年头棉花票很难凑的。”售货员一边开票一边说道,“我家五口人,棉花票加起来才两斤半,做了一件棉袄就不够了。您这张两斤的,是一个人凑的还是几个人凑的?您的家人可真是爱您。”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心里头想:什么家人?这棉花票是光头王小虎“送”的。
要不是昨晚那一趟,自己这会儿还穿着那件破棉袄,在冷风里缩着脖子呢。
两斤棉花票,一斤是马华跟自己的,一斤是从王小虎那儿抢来的。
马华那份是情分,他记着;王小虎那份是黑吃黑,他心安理得。
没一会儿,售货员开好了票。
何雨柱付了钱,然后把布票和棉花票递过去。
“同志,给!”
售货员收了票后把棉袄叠好,接着用草纸包好,又用纸绳系好,然后递给何雨柱。
“谢谢您!”
何雨柱接过棉袄,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厚实。
出了成衣柜台后,何雨柱没急着下楼,又在商场里转了一圈。
鞋柜台在一楼,于是何雨柱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