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里摆着很多款式,像什么布鞋、胶鞋、棉鞋。
何雨柱现在这体质,只要不是大雪封天,哪怕穿布鞋也冷不着他。
但毕竟是穿越而来的现代人,所以多少会讲究一些时髦。
反正现在又不缺钱,也不缺票,还有三张工业券。
所以,给自己再添置一双时髦的皮鞋,那还是很有必要的。
不过在这个年头,皮鞋是属于“奢侈品”,一般家庭不太能买得起。
所以鞋店一般不会有大量皮鞋供挑选。
就现在这一家,何雨柱简单的看了看,里面只有几双皮鞋在正常销售。
黑色的,样式老气,但好在看着结实。
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扎着两条辫子,正在跟旁边柜台的人聊天。
看见何雨柱过来后,她当即走了过来,然后问道:“同志,买鞋?”
“请问,这双多少钱?”何雨柱先是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店内一双黑色的系带皮鞋。
姑娘动作利索的把那双皮鞋拿了出来,然后说道:“同志,这双皮鞋售价八块钱,另外您还需要再支付两张工业券。”
“两张啊!”
钱,何雨柱是绝对够的。
怕的是工业券不够。
好在只需要支付两张工业券就能拿下。
自己手头上有三张,足够了。
“同志,我可以试穿吗?”
确定自己能买下这双皮鞋后,何雨柱并没有急着掏钱给券。
因为在六十年代买皮鞋,说是跟开盲盒,那是一点也不夸张。
虽说当时的皮鞋是有尺码的,不过全国并没有统一尺码标准。
也就是说,尺码标注很混乱。
皮鞋、布鞋、胶鞋等等,尺码标准各不相同。
所以哪怕知道自己的脚尺码,也很难保证能合适。
因此,在这个年头买鞋子,必须得试穿。
“当然!”售货员自然不会拒绝,她当即将皮鞋拿了出来,“同志,您请试穿!”
“谢谢!”何雨柱一边致谢道,一边接过皮鞋。
试穿了一下后,何雨柱很满意。
因为尺码合适,虽说不至于完全合脚,但穿起来还是挺舒服的。
“同志,您觉得怎么样?”售货员见何雨柱面带喜色,便赶紧问道。
“很不错!”
何雨柱也不墨迹,当即拿出两张工业券放在柜台上。
紧跟着又从兜里掏出八块钱,递给了那售货员。
“谢谢惠顾!”
售货员收好钱跟工业券后,当即给开了发票。
接着她将鞋包好,然后递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拎着鞋盒,开开心心的出了商场。
出来后,何雨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他左右看了看,然后推着自行车拐进了旁边一条小巷。
巷子里没人,何雨柱趁机把棉袄和皮鞋都送进了系统空间。
在连续买了棉袄和皮鞋后,何雨柱没急着回厂。
现在时间还早。
于是何雨柱骑着车,又去了趟粮店。
粮店在灯市口那边,从王府井骑车过去不远。
何雨柱到的时候,粮店里没什么人,柜台后面的售货员正趴在桌上打瞌睡。
何雨柱轻轻的敲了敲柜台,。
那售货员这才抬起头,然后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买什么?”售货员不咸不淡的问道。
“二十斤棒子面,十斤白面。”
何雨柱刚一说完,售货员便瞪大眼睛看了他一眼。
不过售货员也没多问,转身去后面称粮了。
这个年月,一次买二十斤棒子面不算什么,但一次买十斤白面的不多。
白面是细粮,定量少得可怜,只有可怜巴巴的四斤儿两。
所以大多数人都是三五斤地买。
一方面是舍不得钱,另外一方面则是定量太少。
何雨柱不在乎,他手里白面票足足有五十多斤呢。
至于钱,就更加不用说了。
所以,不花留着干嘛?
售货员把棒子面和白面分别用布袋装好,然后放在柜台上。
何雨柱也没耽误功夫,当即付了钱和票。
接着把两个布袋拎起,潇洒的出了粮店。
跟先前一样,何雨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粮食也送进了空间。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太阳,估摸着快到中午了。
不过时间还有一点。
何雨柱便调转车头,又去了趟供销社。
他买了二斤白糖、一斤红糖。
白糖自然是搭配窝头跟白面馒头,包括做菜也可以加点糖进去。
红糖则是留着给雨水喝,女孩子每个月那几天,喝点红糖水好。
从供销社出来后,何雨柱把东西也收进了空间。
时候也差不多了,何雨柱这才骑着车往厂里走。
回到厂里的时候,刚好十二点半。
何雨柱把车锁在车棚,拎着饭盒进了后厨。
马华正在灶台前忙活,看见何雨柱进来,笑着问了一句:“师父,棉袄买着了?”
第74章 就当是还人情
“买着了。”何雨柱系上围裙,走到灶台前,“下午我盯着,你歇会儿。”
马华摇了摇头:“我不累。师父,您买的什么样儿的?黑的还是蓝的?”
“黑的。”何雨柱接过马华手里的锅铲,翻了翻锅里的菜,“二十块,厚实,穿着暖和。”
“那就好!”马华笑了笑,然后没再问。
他看着何雨柱炒菜,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师父,昨晚的事儿……还顺利吧?”
何雨柱知道马华说的是黑市的事。
这事儿有点敏感,所以何雨柱只是点了点头,没多说。
马华也没再问,拿起菜刀继续切菜。
下午的活儿不重,何雨柱一边炒菜一边想着棉袄的事儿。
新棉袄在空间里搁着,晚上回去就能穿了。
身上这件破的,何雨柱打算拆了,面子洗干净留着当补丁。
棉花可以再弹一弹,然后做件棉背心。
当然了,等到雨水回来,再给她买一件新棉袄。
那丫头在学校里冷,多一件棉袄,暖和一点是一点。
还有那瓶虎鞭酒,七天后就能喝了。
何雨柱虽然身体好,但喝点补酒也没坏处。
……
叮叮叮——
时间飞逝,眨眼的功夫,下班铃响了。
何雨柱收拾好灶台,跟马华、李师傅、刘岚道了别,然后出了后厨。
他走到车棚,开了车锁,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
四九城的冬天,这天黑得早,五点多钟太阳就落了山。
路灯还没亮,所以街上灰蒙蒙的。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往南锣鼓巷骑行。
何雨柱骑着车拐进了南锣鼓巷。
没一会儿,何雨柱便到了院门口。
他下了车,推着自行车进了前院。
刚穿过垂花门走进中院,就看见易中海站在东厢房门口。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棉袄,两手揣在袖子里。
一直缩着脖子,像是在等人。
果然,易中海看见何雨柱推着车进来,脸上立刻浮起一层笑,往前迎了两步。
“柱子,回来了?”易中海的声音不大,语气热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