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三:我有一张游戏小地图 第189节

  所以,这消息传到许立民耳中的时候,直接让他呆愣当场!

第164章 我成香饽饽了?

  这则消息看似简单,但是透露出来的意味却不简单。

  明显就是周振山发现了他许立民发现不了的故障,最终将镗床故障彻底解决了的意思。

  换句话说,就是他许立民不如周振山。

  这种感觉,对于争强好胜的许立民来说,简直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只是与败给了周振山相比,更让许立民难受的,还是自己不知道那台镗床的故障到底在哪里。

  这个疑问就如鲠在喉,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身上爬一般,折磨得他坐立难安。

  不行,自己必须搞清楚情况!

  虽然心中打定了主意,但是让许立民直接去问周振山情况他又抹不开面子,思来想去,他惟一想到的便是找陈守望打探。

  毕竟他之前可是卖陈守望的面子才去帮周振山的,虽然当时嘴上说的是因为欣赏陈守望才那么做的,

  却也间接让陈守望欠了他一个小人情,用来打探个无关紧要的消息倒是足够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陈守望还没来得及赶到三车间,便被许立民拦在了路上。

  看到陈守望近身,许立民面无表情地朝他招了招手:

  “陈守望,你来一下,我有事情问你。”

  犹豫片刻,陈守望还是跟了上去。

  虽然许立民这人有些傲气,但到底还是帮了他和师父的忙,在维修镗床的事情上出了不少力气。

  再加上大庭广众的,对方跟自己的好感度还是稳定在黄色二级(友善)的程度,陈守望倒是也没什么可害怕的。

  找了个四下无人的地方,许立民也是毫不客气,直接就把自己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陈守望,你告诉我,那台镗床到底还有什么我没看出来的毛病?”

  早就已经猜到许立民会问什么的陈守望,直截了当地将实情给说了出来:

  “其实那台镗床本身没有什么问题,被你和我师父两个人维修得相当不错,正常维修的话,到这种程度就算是结束了。”

  “但是架不住岛国工程师龌龊,在那台镗床上动了手脚,所以它就有了镗床本身之外的毛病。”

  “岛国工程师故意使坏,在底盘下面黏了不等厚的垫片,破坏镗床底盘的平衡,让镗床一运行就产生精度偏移。”

  “偏偏不使用镗床的时候还看不出,这故障就一直没能被发现。”

  末了,陈守望不忘总结了一句:“我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出来的。”

  “还好发现得及时,不然的话,经过那么多次拆装,垫片肯定是会扛不住的,到时候怕是非常容易出事故。”

  当听到问题的原因在镗床之外、底盘之下的时候,许立民明显是愣住了,喃喃道:

  “竟然是这样,难怪我怎么都没办法发现问题的所在。”

  “这一局,我输得彻彻底底!”

  只是这话才刚说完,陈守望的最后一段总结性发言也落入了他的耳中,许立民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住了陈守望:

  “什么?这问题是你发现的?不是周振山?”

  陈守望点了点头,坦然道:“没错,这问题是我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的。”

  “许师傅,我觉得你本事还是有的,就是有些时候可能还差了点运气。”

  这本来就是陈守望自己做的事情,他自然是不会不好意思承认。

  更何况,这事儿也没必要强行按在周振山头上,毕竟以师父的性格,也不可能会冒领徒弟的功劳。

  运气?

  许立民眉头紧皱,却是开始思考了起来。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要知道,当时他和周振山都打算直接去测试镗床了。

  却是陈守望这个进厂没几个月的学徒工,私下里跟周振山说了什么,这才让周振山又强行将通电测试的时间往后压了半天多。

  如此看来,许立民很难相信陈守望做的事情,就只是“运气”两个字能够解释的。

  他也不是那会藏着掖着的人,当即就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当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让你师父再等等?”

  陈守望想了想,给出了一个还算是比较合理的答案:“直觉吧。”

  “既然岛国工程师对那台镗床动了手脚,在搞清楚这手脚是怎么动的之前,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随意启动它为好。”

  “不过也多亏了师父的支持,不然说一千道一万都是没什么用的,毕竟我这个学徒工可没啥做决定的能力。”

  见许立民似乎对自己还不如一个学徒工这件事有些耿耿于怀,陈守望便笑着宽慰道:

  “许师傅,我觉得这事儿你没必要放在心上。”

  “其实我们就是缺乏维修经验,才让岛国工程师钻了空子。”

  “这种事情碰到过一次,就不可能再被坑第二次了,说到底还是吃了没经验的亏。”

  “至于手上功夫,我比你更是一百个不如,你没必要跟自己较劲。”

  面对陈守望的开导,许立民却是挥了挥衣袖,神情认真地摇了摇头:

  “你没必要安慰我,我不是那输不起的人。”

  “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我技不如你。”

  “你说的没错,这的确就是一个经验问题。”

  “但是在没经验的情况下,你能够破开迷雾,想到这一层并最终找到了症结所在,这种思维方式,就是我许立民现在所不具备的。”

  就在陈守望以为这场聊天就会这么结束的时候,却听到许立民忽然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你有没有兴趣拜我为师?跟着周振山还真是有些耽误你了。”

  “我保证,只要你跟着我,不仅可以直接跳过学徒期,只要有资源,我会在第一时间给你安排上。”

  “你别看赵有德这个年纪才勉强成为六级钳工,但那可不是我没好好培养他,单纯就是他这个人自己比较废物罢了。”

  听到许立民的话,陈守望愣住了,暗道自己什么时候成香饽饽了。

  提出要收自己为徒的人,加上眼前的许立民,已经有三个了,而且个个都是各自行业中算得上是大佬的存在。

  饶是如此,面对许立民抛出的橄榄枝,陈守望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许师傅,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现在是有师父的人了,不可能做这种见利忘义,欺师灭祖的事情。”

  见陈守望拒绝,许立民倒是没再死缠烂打,而是怅然地叹了口气:

  “我料你也不会答应。”

  “没想到我第一次输给周振山,竟然是输在了徒弟上。”

  “我的确是没他那么好的运气,能将你这样优秀的徒弟收入囊中。”

  说到这里,许立民忽然岔开了话题:“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你很不错。”

  “你如果遇到自己没办法解决的困难,可以来找我,我愿意出手帮你一次。”

  然后也不等陈守望回应,许立民当即便转了身,快速离开了。

  不出片刻,许立民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陈守望眼前。

  而小地图中,代表着许立民的那个光点,也已经悄无声息地变得越发璀璨了一些,好感度来到了黄色三级——亲近的程度。

  默默记下了许立民的承诺,陈守望微微摇头,很快便朝着三车间走了过去。

  许立民马上就要去地区的松江重型机械厂工作了,两人以后有没有机会打交道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更何况,自己搞不定的事情,找许立民也未必有用。

  不过底牌这种东西本身就是越多越好,留着这个承诺总归是会有点用的。

  陈守望相信,以许立民的性格,他肯定是不会食言的。

  重新回到三车间,陈守望照例是跑到车床边上工作去了。

  只是他环顾四周,却是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就是自己好像没瞧见陆长河的身影。

  或许只是要稍微晚到一点吧,陈守望微微摇头,倒是没多想,继续忙活了起来。

  只是等陈守望忙碌了两个小时之后,却发现车间里还是没有陆长河的身影。

  甚至于镗床那边已经空闲下来了,刘红旗正在边上休息,马兴国则是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犹豫片刻,陈守望还是迈开步子,朝着刘红旗走了过去。

  等走到刘红旗身前之后,不等对方开口询问,陈守望便主动开了口:

  “刘大哥,这镗床空着也是空着,要不让我操作操作?”

  “你也知道,现在生产任务重,耽误半天时间都有可能导致订单的延误。”

  饶是刘红旗胆大包天也没想到,陈守望竟然上来就说要操作三车间里最金贵的那台镗床。

  他下意识就想以陈守望还是个新手、理论知识没学到位、实操水平也没跟上来、还没有镗床的操作资格为由拒绝,却被陈守望先发制人,一句话堵了回去:

  “刘大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也不是那无的放矢的人。”

  “昨天我在模拟镗床运行状态时的操作你也看到了,我要是没点底子,怎么可能模拟得那么像?”

  听到陈守望的话,刘红旗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笑骂道:

  “好你个陈守望,我就说明明谁来测量都一样,我手上功夫还比你强,应该由我测量,你去模拟镗床的运行状态。”

  “我说当时你为什么硬要我测量,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啊!”

  看了眼已经放空的镗床,又看了眼满脸自信的陈守望,再想起他在操作车床时那神乎其神的操作,刘红旗也是有些犹豫了。

  好像陈守望还真未必不能操作这台镗床?

  然而真正让刘红旗下决定的,还是陈守望的那句“订单不等人”。

  陆长河的请假事出紧急,又不得不请。

  如果他只是请个一天半天的假,三车间倒是还能顶得住,但是听说对方至少还得再请两三天时间的假。

  这时间可不短,要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在镗床空闲的时候顶上来,三车间的生产任务怕是真要吃紧了。

  这样想着,刘红旗咬了咬牙,说道:“既然你想试试,那我就让你试试。”

  “不过你可得掂量掂量,要是遇到拿不准的地方,别逞强,该收手的时候就收手。”

  得刘红旗同意,陈守望脸上顿时露出兴奋的神色,当即应道:

  “刘大哥,你放心吧,我手忒稳!”

  “再说了,我坑谁都不能坑你不是?”

  刘红旗之所以能那么容易地答应陈守望这看似冒失的请求,实际上是长期积累起来的高达黄色五级(推心置腹)的好感度,与他之前那丝毫不简单的表现双重叠加的结果。

  要是换个人敢提那么不合理的要求,要么被当成神经病,要么就得好好查查是不是别有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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