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我在都市修奥法 第389节

  楼下的方豫站在路灯下,抬头注视着她的窗口,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他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做过多的动作,只是抬手对她轻轻挥了挥。

  这一刻,刚刚那些令人窒息的压抑和不安,仿佛被这浅浅的笑容一点点驱散了。

  “我想你了。”

  沈舒窈拿起手机,给方豫发了几个字。

  

  原本沈舒窈只是心情激荡下的情不自禁,却看到窗外的方豫拿起手机看了看,就朝自己家楼走过来。

  啊!沈舒窈赶忙冲方豫摆摆手,又发了一条:“我妈在家,我出不去。”

  咦?他怎么还在往这边走?他要做什么?

  却见方豫只是扫了眼手机,就走到了沈舒窈楼下,在沈舒窈惊讶的目光中,向上一跃,扒住了二楼的阳台边,随后手指和腰腹用力,跟猴子似的,蹭蹭蹭的就爬到了五楼沈舒窈的窗边,和她来了个脸对脸。

  “啊!”沈舒窈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惊呼。

  他还会攀岩跑酷?

  旁边卧室的沈丽君显然还没有睡着,敲了敲沈舒窈的门:“窈窈?怎么了?是不是被吓到了?刚刚我听到有放炮声,大半夜放炮,真缺德。”

  沈舒窈吓了一跳,对门外道:“没事,妈,不是放炮,是烟花,挺漂亮的。”

  “半夜放花,真是有病。”只听沈丽君嘀咕了两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传来房门关上的声音。

  “噗!”沈舒窈看着脸色悻悻然的方豫不由得噗嗤一笑。

  “再不放我进去,我这么挂在外面,被摄像头拍到,可就被当成飞贼了。”

  方豫扒着窗户低声道。

  沈舒窈心里怦怦跳,红着脸,正想伸手把方豫拉进来,却看到方豫只是双臂一撑,就越过了窗户,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一会儿我妈睡着了,你就赶快出去,别从窗户走,太危险了。”沈舒窈根本不敢看方豫,退后两步,靠在自己的写字台上,低着头,感觉自己脸烫的不得了。

  方豫牵住沈舒窈的手,轻轻一拉,沈舒窈嘤咛一声,滚烫的脸颊就贴在了方豫的胸口,还没等沈舒窈转过脸来,就感到自己的唇珠被方豫包在了口中。

  “唔……”沈舒窈感觉自己的胸口就像炸裂了一般,似乎又回到了那天在摩天轮上的感觉。

  其实这并不是这半年来两人第二次亲吻,这半年两人腻腻乎乎的,除了最后一步没做,该做的都做了。

  人的身体反应和心理是息息相关的,心理状态不同,亲密举止的效果自然也不同。

  “不,不要在这里……”沈舒窈声若蚊讷,口气温热,“我妈就在旁边。”

  方豫本身也没想再进一步,只是揉了揉,同样吐了口气:“那我陪你到天亮?”

  沈舒窈咬着嘴唇,两只亮晶晶的眼睛紧盯着方豫,点了点头。

  “我的床是不是很小?”侧躺在自己的床上,沈舒窈紧紧贴在方豫胸口,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和陆嘉言两米的大床不同,她的床是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两人在上面都只能侧躺,而方豫块头自己一个人都快把整张床占满了,把沈舒窈挤得紧紧的。

  “我爸妈离婚了,所以我明天只能陪我妈。”沈舒窈低声道。

  方豫把沈舒窈搂得更紧了一点。

  沈舒窈自言自语道:“我妈非常恨我爸,认为当年一定是他在外面有人了,所以才要离婚,可是我知道没有,我爸只是实在忍受不了她了。”

  “但我并不认为我爸没错,他太软弱了,无论什么事情都选择逃避,他害怕一切冲突,就连离婚,都是借着我妈的口提出的。”

  方豫知道,沈舒窈需要的只是一个倾听者,因此也没有说话,只是把胳膊换到了沈舒窈头下,让她的姿势更舒服一些。

  通过沈舒窈的叙述,方豫也更加了解了沈舒窈的家庭状况。

  在外人看来,沈丽君工作能力强,待人接物都没什么问题,虽然有些严苛,但在单位里面也算有口皆碑。

  而且,所有人都认为沈丽君一个人把她拉扯大,为她付出很多,很不容易。

  但沈舒窈根本没办法和其他人说的就是——沈丽君对外人和对家人完全是两个人!

  对待同学、同事、一般朋友这种关系,沈丽君看上去如沐春风,时刻都能为他人着想,虽不能算是长袖善舞,也能算广结善缘。

  但对待家人,沈丽君简直就像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恶魔。

  沈舒窈一直怀疑自己母亲精神上有问题,大会考后还真的成功劝她妈妈去医院做了个检查。

  检查结果说明,沈丽君没有精神病,最多是强迫症和偏执型人格引起的焦虑症,对自己的行为具有完全的认知能力。

  而沈丽君,再次把自己的强迫症和焦虑症归罪于已经离婚的沈父舒建峰。

  沈舒窈以前就叫舒窈。

  后来沈丽君想要直接把舒字去掉,但还有个算命先生跟沈丽君说如果改成沈窈影响命格,同时还容易被同学起外号,沈丽君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在沈舒窈的名字前加了个沈字。

  听了这种故事,方豫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和唐雨妃的人渣母亲不同,沈丽君是确实爱女儿,但畸形的控制欲让她的这份爱变得太沉重,让人窒息。

  如果是类似唐雨妃继父和亲妈那样的人渣,直接送到八院去就完事了。

  但沈丽君这种人,才是真难搞。

  你说她坏,她也不坏,就是偏执,这种偏执却又没严重到精神病的程度,属于心理学上的偏执型人格障碍,同时具有强迫症人格以及边缘型人格障碍的特质。

  尤其动不动就闹自杀,这属于非常典型的边缘型人格障碍的特征,这种人闹自杀不是真想死,而是用自杀威胁来表达痛苦并试图控制他人情感。

  而且这种人还非常喜欢情感绑架,会一味的强调自己的付出,通过唤醒对方的负罪感换取自身的情感安全。

  按照沈舒窈的说法,现在多少还好了点。在她小时候父母没离婚的时候,她妈更是动不动就割腕,经常是旧伤没好,手腕上就又多条新伤,当时她妈手腕上常年缠着纱布。

  沈舒窈她爸呢,多少也有点问题。

  看舒建峰现在的样子就知道,舒建峰年轻时非常非常帅,属于放在普通人中惊天动地的那种帅。

  当时追沈舒窈她爸的女人非常多,但她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一眼看中了沈丽君。

  后来舒建峰和沈舒窈多少说过一点,说当时他觉得这个女生为了他吃醋到疯狂甚至想要杀人的样子,让他觉得对方是真的爱他,让他有真正被爱的感觉,这才选择和沈丽君在一起。

  而且舒建峰性格非常软弱,软弱到了无论谁怎么欺负他,都不敢反抗的程度,这人解决问题的唯一手段就是逃避。

  当年舒建峰和沈丽君离婚,也是舒建峰跑了,彻底找不到人,沈丽君暴怒之下去法院起诉离婚,直到开庭,明明已经收到了传票的舒建峰都没出现,法院只好进行了缺席判决。

  方豫倒是多少能猜出舒建峰当时为什么会选沈丽君,从心理上说,软弱和被动的人往往会被强势和控制欲强的人吸引。

  他们的婚姻是控制与逃避的典型互动模式。

  沈丽君的控制欲强化了舒建峰的逃避,而舒建峰的逃避又加剧了沈丽君的不安全感,从而加剧其控制行为,进入一个恶性循环。

  至于说沈舒窈的“慕强”与“雌竞”是否和对她父亲软弱的鄙视与对母亲控制的反抗有关,还不太好说。

  有可能有关系,也有可能没关系。

  “刚刚我甚至觉得我妈要是没了,我反而可能解脱了。”

  方豫感到怀中的沈舒窈有些发抖。

  “你说我是不是很坏?”沈舒窈仰起脸,眼中充满了愧疚,“我妈妈那么爱我,我却……”

  “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方豫拍了拍沈舒窈后背,“久病床前还无孝子呢,能对自己的想法感到痛苦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你没那么坏。”

  咦?久病床前无孝子……

  方豫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

  也许这样……然后这样……,说不定对沈舒窈她妈真能有点作用……

  “啊……好困。”沈舒窈打了个哈欠,有些昏昏沉沉的。

  她今天情绪大起大落下,本就容易发困。

  “睡吧,睡吧。”方豫轻轻拍了拍沈舒窈。

  沈舒窈半闭着眼睛,半睡半醒的嘟囔着:“明天你一定要早点走,别被我妈堵在房间里……明天上午和Y搜还有个电话会……他们这个月的人头数要的也太多了,人头预算……”

  没说完,沈舒窈就发出了深沉的呼吸声。

  Y搜要的人头多?

  这才哪到哪啊。

  这几天千寻就能完成对贝莱德三十亿迈元的定向增发,只要钱一到,就是千寻的死期!

  方豫正想把胳膊从沈舒窈头下慢慢抽出来,手机屏幕就是一闪。

  “款项已经就位。”

  发信人:欲望天使。

  沈舒窈母亲的形象,有原型,是我一个同学的老婆。

  这事我在老柳的章评区说过,这女人比沈舒窈她妈其实还过分,还令人窒息,光是吃药、上吊、割完之类的就好几次,手腕上全是伤疤。

  而且这女人居然还是D校老师,对外人非常好,完全看不出问题。

  而我同学从小就非常老实,就谈过这一次恋爱,也没有任何花花肠子,是老实人中的老实人。

  大概零几年的时候,我和这个同学一起去不远的一个小镇出差,当时小镇上没有酒店,就一个招待所,本来我们也没打算住,想连夜回去,但当地甲方把我俩都灌多了,于是就只能留下住宿。

  当时我朋友还没和她结婚,只是男女朋友,吃饭的时候他女朋友就一个劲儿的来电话,后来我们俩喝多了,回到招待所,躺下就睡着了,结果到了半夜两三点,招待所的房门咣当咣当不停地被砸,我俩一开门,看到他女朋友拿着消防斧,已经砸了好几下门了,脸上表情跟鬼似的,招待所的服务员都不敢拦。

  我当时就懵了,他女朋友看我俩开门后,跟神经病一样,拎着斧子进来到处找,说人呢?你们把人藏哪了?

  她以为我们没接电话就一定是没干好事,死活不信我们是喝多了没听到,认为屋里面一定有女人,我们这么长时间不开门,是让女人从窗户跑了。

  篇幅不够未完待续

第392章 很有个性的女人(4124,来不及了,先更出来)

  曼哈顿,公园大道广场。

  这栋建筑中,有12层楼都是贝莱德的,近三千名员工每天进进出出于这栋三十多年前建成的商业大厦中。

  “杰弗里,千寻的ESG的审核报告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通过?你知道,这笔融资早就在执委会上得到了通过,原本在上周就应该走完全部流程,可现在在你们部门已经卡了三天。”

  罗伯特戈德斯坦按着桌子上的座机免提,和贝莱德的全球HRD兼首席多元化战略官杰弗里史密斯通电话。

  杰弗里史密斯也算是贝莱德的元老,在贝莱德已经效力十年,此前曾经担任过华纳的HRD。

  “不要问我,现在这份报告还没有到我手里,还在DEI战略部审核,你应该去问Jane,哦,就是那个大周女人,目前审批流程还在她那里。”

  杰弗里史密斯耸了耸肩,对电话对面的罗伯特戈德斯坦道:“另外,这女人不是我们部门的,现在DEI战略与发展部门已经从我这里剥离出去了,你应该直接去问总裁先生,他现在直接主管DEI战略。”

  杰弗里史密斯听上去语气轻松,但熟悉他的人仍旧能听出他话语里的怨气。

  在二十多天前,罗伯特卡皮托提出了一项内部架构改组方案,将ESG部门分拆成了可持续发展、DEI、公司治理三个独立部门。

  对外的解释是加强贝莱德的ESG建设,身为ESG推动者的贝莱德,更应在ESG建设方面做出表率。

  而在执委会内部的解释则是避免ESG权力过于集中,内部孳生“效率蠹虫”影响业务。

  公司治理,仍旧在杰弗里史密斯手中,可持续发展则交给了全球传播主管琳达罗宾逊。

  而至于ESG中至关重要的DEI(多元、平等、包容)部分,罗伯特卡皮托以尚未有适合主管人选为由,暂时由自己兼任新成立的“DEI发展部”的负责人。

  而这个部门由于没有部长,所以罗伯特卡皮托这个总裁,就成了刚刚调任DEI发展部担任高级经理的江南蓁的直接汇报对象。

  Jane?

  罗伯特戈德斯坦不由得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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