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
PKM通用机枪的咆哮瞬间撕裂了沙漠的寂静!
灼热的弹流如同死神的鞭子,狠狠抽向领头的皮卡车头!
子弹打在皮卡引擎盖上发出刺耳的“铛铛”声,穿透薄弱的铁皮,钻进引擎内部!
几乎同时,第一道防线上,另外两挺PKM、几挺RPK轻机枪、还有几十支突击步枪同时开火!
密集的弹雨如同突然爆发的金属风暴,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几辆皮卡笼罩!
“噗噗噗噗!”
“铛铛铛铛——!”
“轰!”
领头的皮卡车头猛地爆开一团黑烟和火光,引擎盖被掀飞!
车子如同喝醉的巨兽,歪歪扭扭地一头撞向旁边的岩壁,发出巨大的金属扭曲声。
车上的机枪手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交叉射来的子弹撕成了碎片。
第二辆皮卡的驾驶员被穿破挡风玻璃的子弹直接爆头,失控的车辆翻滚着撞进沙地,卷起冲天沙尘,很快便四轮朝天躺在沙沟里。
第三辆皮卡上的重机枪手刚调转枪口,就被一发不知从哪里飞来的精准步枪弹掀开了天灵盖。
血浆和白色的豆腐脑溅开,喷了周围人一身。
“敌袭!!!”
“隐蔽!下车!下车!”
“RPG!给我轰掉那些岩石!”
“机枪!压制!压制他们!”
GNA的车队瞬间大乱。
惊恐的尖叫声、慌乱的命令声、引擎的哀嚎声、子弹撞击金属和岩石的爆鸣声…
交织成一曲血腥的死亡交响乐!后续的车辆在狭窄的入口处挤成一团,成了绝佳的活靶子。
不断有士兵刚从车上跳下,就被呼啸而至的子弹撂倒,鲜血瞬间染红了黄沙。
“干得漂亮!”
扳手在第二道防线后方的一个制高点观测位上,通过望远镜看着入口处炼狱般的景象,狠狠挥了下拳头。
宋和平面无表情,手中的PKM持续喷吐着火舌,精准地扫射着任何试图组织反击的火力点。
他如同最冷静的机器,计算着弹链的消耗,控制着射击节奏。
第一道防线的士兵们,在最初的紧张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战果所鼓舞,加上宋和平身先士卒的领头作用,所有人爆发出凶悍的战斗力。
然而,混乱并未持续太久。
“装甲车!注意装甲车!”
通讯器里传来观测哨的警告。
一辆英制“豺狼”轮式装甲侦察车,凭借着相对厚实的装甲和车顶那门致命的12.7毫米机枪,强行撞开了前面燃烧的皮卡残骸,如同一头蛮横的钢铁巨兽,冲入了战场!
车顶的炮塔开始缓缓转动,粗大的枪管如同毒蛇昂起了头颅,锁定了第一道防线上一处火力最猛的机枪阵地。
“RPG!集火那辆装甲车!”
宋和平厉声下令。
这款装甲车的性能和防护性他非常清楚。
别看名字挺唬人,但实际上也是薄皮货。
一名扛着RPG火箭筒的哈夫塔尔士兵从掩体后探身,瞄准,扣动扳机!
“咻——咻咻!”
几道白烟拖着尾焰扑向“豺狼”!
轰!
爆炸的火光在装甲车车头腾起。
“豺狼”的装甲虽然薄皮,但防护性显然不是皮卡可比,火箭弹大部分被堆放在车头的简易反RPG沙袋阻挡,只留下熏黑的大洞,金属射流并没有穿透车舱。
“豺狼”的车身猛地一震,车顶机枪迅速调整方向,朝着RPG射来的方向瞄准。
“嗵嗵嗵嗵——!!”
12.7毫米机枪沉闷而恐怖的咆哮声响起。
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第一道防线的岩石掩体!
嘭!
嘭!
嘭!
坚固的风蚀岩在恐怖的爆炸威力下如同豆腐般被击得粉碎!
碎石、沙土、残肢断臂混合着硝烟冲天而起。
一处依托巨大岩石的机枪掩体连同后面的三名士兵,瞬间被爆炸的火光和冲击波吞噬。
惨叫声戛然而止。
“压制火力!压制住那门机枪!”
宋和平对着通讯器怒吼,手中的PKM子弹泼水般射向装甲车的观察窗和炮塔缝隙,打得火星四溅,却难以造成致命伤害。
“豺狼”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顶着稀疏的反装甲火力,用机关炮和并列机枪疯狂扫射,为后续的GNA步兵提供了绝佳的掩护和火力支柱。
更多的GNA士兵在装甲车的掩护下,如同潮水般从入口涌了进来,依托车辆残骸和沙丘,开始组织起有效的反击火力。
轻重机枪、突击步枪的子弹如同飞蝗般扑向第一道防线。
“狙击手!干掉他们的指挥官和重火力!”
宋和平再次下令。
呯!
呯!
隐蔽在更高处岩缝中的特战排狙击手开始发威。
精准的7.62mm子弹如同死神的点名,不断将那些试图架设机枪或挥舞手臂指挥的GNA军官和军士长爆头。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的残酷绞杀阶段。
第一道防线的士兵们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伤亡开始急剧增加。
不断有人中弹倒下,鲜血染红了岩石和沙地。
好在士兵的士气还很足,没有人退缩!
宋和平如同定海神针般钉在最前沿,他的身影就是命令,他的机枪指向哪里,士兵们的火力就跟向哪里。
“手雷!覆盖冲击步兵群!”
宋和平打空一个弹链,迅速更换,同时厉声命令。
几十枚破片手雷和缴获的苏制F1防御手雷,如同黑色的死亡果实,被奋力投掷出去,落向那些正在集结冲锋的GNA步兵人群。
轰轰轰轰——
连绵的爆炸在人群中炸开!
火光、硝烟、横飞的破片和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吞噬了那片区域!
“第二道防线!火力支援!”
宋和平的声音在爆炸声中依旧清晰。
部署在更高、更靠后位置的第二道防线上的轻重火力点骤然开火!
居高临下的子弹和60迫击炮弹如同致命的冰雹,狠狠砸在试图突破第一道防线的GNA士兵头上,弹幕很快形成了交叉火力网!
进攻的GNA部队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由子弹和血肉构筑的叹息之墙。
每一次冲击,都留下遍地尸骸,却难以撼动那依托地利顽强死守的防线!
时间在震耳欲聋的枪炮声、爆炸声和濒死的惨嚎声中,艰难地、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分钟的坚守,都浸透了鲜血和生命。
宋和平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和沙土混合物,汗水从鬓角刷刷淌下。
他看了一眼腕上的战术手表——距离白熊和法拉利预计抵达的时间,还有40分钟。
最残酷的阻击战才刚刚开始。
但脚下的沙地已被鲜血浸透,变得粘稠而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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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7章 剃刀背的绞肉机
时间在“剃刀背”风蚀岩区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枪炮的轰鸣和死亡的气息。
宋和平伏在第一道防线最前沿那块锯齿状的暗红色砂岩后,肩窝死死抵住那支缴获的PKM通用机枪冰凉的枪托。
每一次点射,沉重的后坐力都像重锤砸在肩胛骨上,震得牙根发酸。
汗水早已浸透迷彩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又被蒸腾的沙地热气烤干,留下一层盐霜。额头上的汗珠滚进眼角,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他只能用力眨掉,视线片刻不敢离开前方那片被热浪扭曲的死亡走廊。
虽然不是第一次指挥大规模作战。
但这却是最凶险的一次。
兵力悬殊之大,哪怕是宋和平自己其实心里都没成功的把握。
他同样是赌。
人生有时候就是要赌。
有人是自愿上赌桌,有人是被迫。
多恩现在就是一个红了眼的赌徒,自己想不跟他赌命都不行。
不远处,“豺狼”装甲车那门12.7毫米重机枪的咆哮是战场的主旋律,沉闷、致命,如同地狱的鼓点。
每一次长长的点射扫过,风蚀岩构成的掩体就像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碎石、沙土、扭曲的金属碎片混合着难以分辨的猩红碎块,在爆炸的火光和浓烟中冲天而起,再如冰雹般噼里啪啦砸落。
这些风化岩石在大口径机枪的弹头面前如同豆腐渣工程,一捏就碎。
情况比宋和平估算的要糟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