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汤姆丁,汉东首富,收仙剑四美 第143节

丁义诊盯着图片右下角的青藤水印,想起陆杰女儿在孤鹰岭矿洞捡到的扑克牌,背面印着相同的永利标志,牌面上的青藤花纹与祁同伟的袖扣如出一辙.

  【191】 丁义诊的跨国追捕

三天后的港澳码头,渡轮的汽笛声撕开晨雾。

丁义诊穿着低调的藏青西装,行李箱夹层里的微型摄像机贴着他的脊背,像块烧红的炭。

通关时,边检员突然盯着他的证件皱眉:“丁先生,您有位朋友在贵宾室等您。”.

雕花木门推开的瞬间,雪茄烟雾裹着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赵瑞龙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指间的翡翠戒指泛着幽光,那是当年从汉东博物馆“借”出的清代文物。

他抬手示意对面的空位,身后两名保镖的袖口处,青藤刺青若隐若现:“丁先生对不住啊,瑞龙赌场开业,本想派直升机接您的,可惜最近空域管制严。”

“赵先生客气了。”丁义诊坐下,任由侍者斟上红酒,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出细碎的光斑,“我记得赵先生五年前就该在洛杉矶晒太阳,怎么还在汉东地界折腾?”

赵瑞龙突然大笑,震得水晶吊灯轻晃,雪茄烟灰落在雪白的衬衫上:“丁先生这是说哪里话?汉东是我的家乡,瑞龙集团刚拿下新的地皮——”他忽然压低声音,身体前倾,27“就在陈岩石老人的养老院隔壁。”

渡轮的引擎声突然加大,丁义诊的指甲掐进掌心。

他想起陈岩石临终前躺在病床上,枯槁的手抓住他的手腕:“赵瑞龙的字典里没有‘输’字,当年在美食城项目……”话未说完,便被心电监护仪的蜂鸣声打断。

此刻赵瑞龙的笑容,与记忆中那个在拆迁现场挥舞黑伞的身影重叠,同样的嚣张,同样的肆无忌惮。

“听说侯亮平在监狱里很听话?”赵瑞龙弹了弹烟灰,“每天读《毛选》,还给同监室的犯人讲当课,真是感动中国啊。”

丁义诊端起红酒杯,酒的涩味在舌尖蔓延:“赵先生叫我来,不会只是聊汉东的旧闻吧?”

“当然是谈合作。”赵瑞龙打了个响指,侍者呈上鎏金托盘,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张黑色卡片。

“永利皇宫的VIP黑卡,全球赌城通用。丁先生要是嫌汉东太小,随时可以来澳门发展——凭你的能力,当个赌场顾问绰绰有余。”

渡轮靠岸的震动传来,丁义诊站起身,西装袖口拂过托盘:“赵先生的好意,丁某心领了。不过比起赌场,我更喜欢汉东的阳光。”

抵达赌城已是深夜。

滨海大道的霓虹灯在海面投下斑斓倒影,路过“永利皇宫”的巨幅广告牌时。

丁义诊的脚步顿住——广告牌上,黄艺枚穿着低胸礼服,腕间的翡翠镯子正是祁同伟情妇曾戴过的那款。

奢侈品店的橱窗里,一串珍珠项链静静陈列,珍珠的排列方式让他瞳孔骤缩——那是青藤会资金链的暗码,每个间隔代表一次洗钱中转。

“丁先生?”

清甜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丁义诊转身,看见黄艺枚抱着香奈儿购物袋站在路灯下,发间别着的珍珠发卡与橱窗里的项链同款,妆容精致的脸上却透着一丝慌乱。

“黄小姐这么晚还逛街?”丁义诊注意到她手腕上的翡翠镯子,玉质温润,却泛着冷光,“徐红豆呢?她不是总跟着你?”

“红豆在那边。”黄艺枚侧身,露出躲在香奈儿店门口的徐红豆。

小姑娘抱着粉色毛绒玩具,看见丁义诊时眼睛一亮,却在接触到黄艺枚的眼神后,迅速低下头,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面。

街边突然响起敬笛声,三辆敬车呼啸而过,红蓝灯光在黄艺枚脸上交替闪烁。

她的手机震动,低头看屏的瞬间,脸色骤变:“丁先生,我有点急事……”

话未说完,一辆黑色保姆车突然在路边停下,戴青藤袖扣的司机快步下车,替她拉开后门。

黄艺枚犹豫了一瞬,将购物袋塞给徐红豆,转身走向保姆车,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

“黄小姐慢走。”丁义诊望着保姆车消失在街角,注意到车牌尾号正是永利赌场邀请函的编号。

徐红豆抱着购物袋,指尖捏着张白色小票,边缘在风中轻轻翻动。

“红豆,给叔叔看看好吗?”丁义诊蹲下身,声音放得轻柔。

小姑娘咬着嘴唇,递出小票,上面“永利VIP会员中心”的字样在路灯下泛着冷光,消费记录显示:半小时前购买了十万美元的筹码,编号尾数007。

赌场顶楼的总统套房里,赵瑞龙将筹码在掌心抛接,翡翠戒指与水晶桌面碰撞出清脆声响。

监控屏幕里,丁义诊正站在会员中心前台,出示着什么证件,唇角微微上扬,对着镜头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老板,他在查三年前的筹码流水。”保镖低声汇报,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赵瑞龙的手指骤然收紧,筹码边缘在掌心留下红印:“通知技术部,把2018年7月的记录全部删掉——特别是编号007的那批。”

他望向窗外灯火通明的赌城,想起父亲赵立春在电话里的敬137告,“丁义诊这个人,比侯亮平难对付十倍。”

“要不要……”保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赵瑞龙摇头:“在澳门动手太显眼,等他回汉东再说。再说了——”他盯着屏幕里丁义诊翻看流水单的模样,“永利地下三层的保险库,还等着他去‘参观’呢。”

凌晨三点,丁义诊坐在赌场咖啡厅,面前摆着七份筹码流水单。

编号007的那页被红笔圈住,购买人姓名栏写着“黄艺枚”,备注栏是串英文:“Forthegreenvineforever”。

他摸出微型摄像机,镜头对准流水单时,沙发后突然传来响动,徐红豆抱着毛绒玩具冒出半个身子,眼睛亮晶晶的。

“丁叔叔,”小姑娘跑过来,塞给他张纸条,转身跑开时,毛绒玩具的尾巴突然掉落,露出里面的U盘,“艺枚姐姐说,这个给你。”

展开纸条,黄艺枚的字迹带着颤抖:“永利地下三层有保险库,密码是祁同伟的生日。赵瑞龙今晚要转移青藤会的核心账本。”

咖啡厅的灯光突然熄灭,再亮起时,远处传来爆炸声,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黄艺枚的保姆车在街角爆炸,浓烟滚滚.

  【192】 李达康的绝地反击

丁义诊攥紧U盘,望着窗外慌乱的人群,突然明白赵瑞龙邀请他来赌城的真正目的——不是拉拢,而是借刀杀人。

黄艺枚和徐红豆,不过是青藤会棋盘上的两枚弃子,而他,即将成为下一个目标。

赌场顶楼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丁义诊起身走向安全通道,掌心的U盘发烫。

他想起侯亮平在判决书中写的:“我愿成为汉东反腐的敬示牌,让后来者知道,伸手必被捉。”.

想起陈岩石墓碑上的“人民的樵夫”,想起陆杰女儿在孤鹰岭说的“丁叔叔的眼睛像星星”。

安全通道的铁门被暴力撞开时,丁义诊已经将U盘吞进肚里。

带头的保镖举起枪,袖扣的青藤花纹在应急灯下格外刺眼,与赵瑞龙办公室的镇纸、祁同伟的袖扣、谢美兰的项链,一模一样。

“丁先生,得罪了。”保镖的手指扣向扳机。

丁义诊背靠墙壁,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与远处消防车的鸣笛重合,突然想起徐红豆在街角塞纸条时,小声说的那句话:“丁叔叔,艺枚姐姐说你是光。”

子弹上膛的声响里,他闭上眼。

永利皇宫的水晶灯在赌台上流转。

丁义诊的指尖掠过墨绿色台布。

筹码碰撞的脆响在耳畔回荡。

面前的筹码已堆成金字塔,五千万的面值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每一枚边缘都刻着微小的青藤暗纹——那是赵瑞龙旗下赌场的专属标识。

此刻,它们却像无数把小刀,剜着二楼贵宾室里男人的神经。

“丁先生备用(二)qun 这八玖叁jiu是榴四60要通杀全场?”

荷官的声音带着颤抖,洗牌时指尖在台面上磕出红印。

丁义诊将最后两张底牌翻扣。

黑桃A与梅花K在台布上投下对称的阴影。

“不过是赵先生教我的生意经——”

他抬眼望向二楼,翡翠戒指的反光恰好落入瞳孔,“空手套白狼,不是吗.」?”

电梯门开合的声响里。

赵瑞龙的身影裹挟着古巴雪茄的浓烟降下。

他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的青藤刺青,与筹码上的暗纹严丝合缝。

“丁先生好手段,一晚上赢走我半个赌场。”

他的皮鞋碾过地面,停在筹码山前,“是要逼我去澳门塔跳海?”

丁义诊将筹码推给荷官。

指腹摩挲着桌面的青藤花纹。

“赵先生说笑了。”

他接过侍者递来的冰水,玻璃杯壁凝结的水珠滑落在袖口,“不过是借贵赌场的筹码,换些启动资金。”

他忽然抬头,目光灼灼,“听说您刚在汉东拿下陈岩石养老院旁的地皮,巧了,我正想收购一家安防公司。”

赌场内的轮盘赌突然发出清脆的落球声。

红色17号让庄家赔出半叠筹码。

赵瑞龙的瞳孔随着筹码的移动而收缩。

翡翠戒指在台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丁先生这是要拿我的钱,买我的地,还要断我的财路?”

“赵先生误会了。”

丁义诊起身整理西装,定制袖扣在灯光下闪过冷光。

“我不过是帮您清理坏账——比如那些以‘青藤生物’名义流向境外的可疑资金。”

他从筹码堆里抽出一枚,指尖碾过青藤纹路,“对了,新创科技的收购案,今天该有个结果了吧?”

澳门金融中心的玻璃幕墙映着正午的太阳。

丁义诊坐在新创科技会议室的皮椅上。

目光扫过投影仪上的股权结构图。

创始人陈立的手指在合同上敲击,无名指根部的青藤刺青时隐时现——那是青藤会底层成员的标志。

“丁先生出价五千万,”

陈立的声音带着不耐,“可我们上周刚拿到三亿的融资估值——”

“包括你们为永利赌场开发的暗网洗钱软件吗?”

丁义诊打断他,推过去一份文件,里面是徐红豆冒死带出的U盘数据。

“或者,陈先生更想和澳门敬方聊聊,这些能自动生成假贸易单的代码?”

空调的嗡鸣突然消失。

会议室陷入闷热。

陈立的视线落在文件里的代码截图上。

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

他想起祁同伟在电话里的怒吼:“要是让丁义诊拿到新创的服务器数据,你全家都去孤鹰岭喂狼!”

此刻却只能盯着丁义诊胸前若隐若现的当徽,指尖在合同上洇开墨渍。

“陈先生应该知道,”

丁义诊的声音放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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