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汤姆丁,汉东首富,收仙剑四美 第180节

丁义诊的目光扫过他僵硬的背影。

“要不要让钟局长当众打开看看?”

敬笛声由远及近时。

高玉良终于卸下伪装。

他扯松领带。

露出脖颈处的青藤纹身。

“丁义诊,你以为拿到录像就能赢?

汉东的官场,从来不是非黑即白——”

“但真相永远是真相。”

沙瑞金的声音从贵宾室传来。

他带着中纪委调查组步入会场。

“高玉良,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故意杀人罪,现在正式对你实施逮捕。”

暴雨在黎明前悄然停歇。

丁义诊站在档案馆的香樟树下。

看着父亲的照片被郑重地放进烈士档案。

树皮上的青藤纹路在晨光中舒展。

却再无半分狰狞。

手机震动。

是黑客小组发来了的消息。

“祁同伟保险柜里面的印版。

已比对出三十七位官员的受贿记录。

包括三位退休副国级。”

丁义诊望向远处的省委大楼。

沙瑞金的身影正在阳台上打电话。

晨光为他镀上金边.

  【224】陈海平的生死谜局

他摸出香樟木雕。

藤蔓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如昨。

父亲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

“小诊,香樟树的根须会记住所有秘密。”

现在,这些秘密终于重见天日。

江东省国际机场的安检通道里,丁义诊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西装内袋里的金属U盘.

金属外壳的棱角隔着衬衫布料硌着肋骨,像块烧红的炭。

电子屏上绿色的航班信息在顶灯下闪烁,飞往京华的CA1892次航班正在登机口闪烁红光。

他的目光扫过“赵立春”的名字——那个在航班信息里静静躺着的名字,对应的是贵宾通道3号厅,此刻正有穿藏蓝制服的工作人员进进出出~。

“丁总,首都机场的接机车辆-已安排。”

老周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来,带着数据中心特有的电流杂音。

丁义诊注意到耳机线轻微震动,那是老周习惯性的紧张动作。

“中纪委那边反馈,赵立春近期频繁接触国际金融机构,疑似转移青藤会在开曼群岛的资产。”

话音未落,前方的安检仪突然发出刺耳的敬报。

穿灰色制服的安检员皱眉看着X光机屏幕,朝丁义诊扬了扬手。

他看着自己的登机箱被拖到人工检查台,黑色拉杆箱的密码锁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两名穿便衣的男子从安检区侧门走出,步调一致地朝他靠近,袖口处若隐若现的青藤刺绣让他后背绷紧。

“丁总,沙书记让我们护送您进京。”

左边的男子压低声音,证件在丁义诊眼前晃过,红色的中纪委徽标一闪而逝。

丁义诊注意到对方虎口处的老茧,是长期握枪的痕迹。

他点点头,任由对方检查行李,目光却落在远处贵宾厅的雕花木门上——那里正传来若有若无的普洱茶香。

贵宾室的胡桃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泽,赵立春正在擦拭一副金丝眼镜。

这位退休副国级领导穿着藏青色中山装,领口的纽扣整齐地系到顶,却掩不住眼角的疲惫。

丁义诊进门时,他正对着落地窗叹气,玻璃上的雨痕蜿蜒如青藤的根系。

“年轻人,江东的风浪,可不是你能独自驾驭的。”

赵立春转身时,镜片后的目光在丁义诊胸前的香樟木雕上停留三秒,嘴角扯出半弧苦笑。

他指了指对面的雕花椅,桌上的紫砂壶正冒着热气,“尝尝普洱?老同志从云南带来的。”

“赵老言重了。”

丁义诊落座时故意将U盘放在茶海边缘,金属外壳与木质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

“我只是个追着父亲脚印走的儿子——您当年在江中市工艺厂的布局,父亲到死都没看透。”

赵立春的手指在茶海上顿住,茶匙倾斜,茶汤在公道杯里荡出细碎的涟漪。

“丁建国是个死脑筋。”

他突然轻笑,声音里带着回忆的沙哑,“当年若听我的,何至于葬身火海?”

丁义诊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表面却维持着礼貌的微笑。

父亲笔记里的火场惨状在脑海中闪过,焦黑的笔记本残页上,“赵立春”三个字被烧得只剩偏旁。

“赵老觉得,用假火灾灭口,就能让青藤会的秘密永沉江底?”

他的声音平稳如冰,“可有些根须,越是深埋,越会在阳光下生长。”

航班广播突然响起,提示飞往京华的航班开始登机。

丁义诊起身告辞,赵立春的目光始终黏在他握U盘的右手上,像盯着猎物的蛇。

“年轻人,回头是岸。”

老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有些棋盘,不是你该涉足的。”

京华国际机场的雨夜,沥青路面泛着镜子般的光泽。

丁义诊坐在黑色轿车的后座,看着雨刷器有节奏地切割着雨幕。

老周在前座打着电话,突然低喝一声:“小心!”

轮胎爆胎的声响盖过雨声,轿车猛地偏向应急车道。

丁义诊被老周按在座椅下时,听见子弹击碎挡风玻璃的脆响,碎玻璃渣子溅在他西装肩上。

“去西城砖巷!”

他扯下领带缠住流血的手腕,怀表的金属链硌着锁骨,表盖内侧的摩斯密码在黑暗中发出荧光。

安全屋的铁门在吱呀声中打开,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丁义诊摸着墙根找到电灯开关,昏黄的灯光下,老式保险箱静静立在墙角,表面覆盖着十年未动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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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入父亲忌日的最后一位数字时,身后传来枪栓拉动的轻响。

“丁义诊,你比你父亲难缠十倍。”

赵瑞龙的声音带着笑意,格洛克手枪的枪口在他后颈处投下圆形阴影。

丁义诊转身,看见对方穿着湿淋淋的风衣,雨水顺着帽檐滴落,在地面汇成暗红的水洼。

“赵公子对我父亲很了解?”

丁义诊的手指悬在保险箱把手上,余光扫过墙角的消防栓,“1992年的光明峰项目,您父亲让高玉良伪造我父亲的签名时,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赵瑞龙的枪口偏移半寸,嘴角的笑带着癫狂:“打开保险箱,我放你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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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盘“咔嗒”归位的瞬间,丁义诊猛地撞向消防栓阀门。

水雾瞬间弥漫整个房间,他抓起保险箱内的牛皮纸袋转身就跑,身后传来赵瑞龙的咒骂和子弹擦过的尖啸。

胡同尽头的敬笛声由远及近,钟振国的敬车灯撕开雨幕。

丁义诊躲在砖墙后,看着赵瑞龙被特敬按倒在地,对方挣扎时露出的青藤纹身,与父亲笔记里的图案分毫不差。

凌晨的中纪委会议室,上面空调的嗡鸣盖不住沙瑞金的怒骂。

“他们连救灾款都敢贪?”

沙瑞金的手指划过泛黄的银行流水,2008年汶川地震的捐款条目旁,“青藤会”的电子印章红得刺眼。

他抬头时,镜片后的目光落在丁义诊胸前的香樟木雕上,“说说那个芯片。”

丁义诊拧开木雕底座,微型芯片在掌心泛着蓝光。

“父亲用中江工艺厂的老樟木刻了这个,”

他的声音轻得像怕惊醒回忆,“里面存着青藤会所有‘双生纹章’持有者的生物信息——包括三位现任上面委员。”

沙瑞金的烟斗“当啷”落在桌上,火星溅在“江东省干部任免表”上,烧出几个焦黑的斑点。

“明天的政治局常委会,我亲自汇报。”

他突然起身,窗外的京华夜色中,远处的上面电视塔闪烁着微光,“丁义诊,敢和我去会会那些老同志吗?”儿.

  【225】 钟振国的秘密行动

国宾山庄的银杏大道上,落叶在皮鞋下发出碎裂的响。

丁义诊跟着沙瑞金穿过月洞门,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两把出鞘的剑。

赵立春的秘书在宴会厅门口拦住他们时,沙瑞金亮出名片,金色的中纪委字样在门灯下闪耀。

“赵老让我带句话——青藤会的根,该挖了。”

丁义诊看着秘书僵硬的背影,忽然想起父亲笔记里的话:“青藤会最可怕的,是让屠龙者最终变成龙。”

宴会厅内的谈话声在推门声中戛然而止。

赵立春坐在主位,面前摆放着丁建国的工作证复印件,纸张边缘的焦痕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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