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汤姆丁,汉东首富,收仙剑四美 第185节

她身旁的娜扎披着米白色羊绒大衣,发梢沾着银杏叶的金黄,眼尾的泪痣在路-灯下泛着微光。

“杨小姐,沈小姐。”

丁义诊点头致意,注意到两人身后停着的保姆车车牌尾号“916”——那是江川反腐案首次开庭的日期。

杨蜜伸出手,指甲盖涂着暗红甲油。

“丁先生不认得我们?上个月您在江川大学演讲,我和娜娜坐在第三排,您说‘商业的根须若沾满泥土,就开不出干净的花’。”

她的手劲带着常年握麦克风的稳,“我们工作室刚拍完《根脉》纪录片,想请您看看样片。”

娜扎递上U盘时,手腕的银镯轻响。

“丁先生在赵氏集团发现的香樟木印版,我们还原了1992年火场的场景……”

她忽然注意到丁义诊胸前的木雕,“这个纹样,和我们在中江工艺厂旧址挖到的残片一模一样。”

长安街的路灯突然亮起,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丁义诊摸着木雕底座的“清”字,想起纪录片里父亲同事说的话。

“你父亲刻模具时,总说香樟树的根须能记住所有秘密。”

他刚要开口,西北方向的槐树后传来衣料摩擦声——是军用战术风衣特有的沙沙响。

祁同伟从树影里走出,风衣领口翻着,露出半片青藤纹身。

他的皮鞋碾过满地银杏,嘴角挂着三年前在山水庄园见过的冷笑。

“丁义诊,你倒是很会挑同伴。”

他的目光扫过杨蜜的项链,“《根脉》纪录片的投资里,有八百万来自开曼群岛的‘青藤文化基金’,你知道吗?”

杨蜜的睫毛猛地颤动,娜扎下意识往丁义诊身边靠了靠。

丁义诊却注意到祁同伟的右手始终揣在风衣里,指节处的皮肤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那是握枪的姿势。

“祁先生,”丁义诊向前半步,挡住两位女士,“你本该在看守所候审。”

“看守所?”祁同伟突然大笑,惊飞树梢的麻雀。

“丁义诊,你真以为青藤会是盘散沙?”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昨天夜里,江川数据中心的防火墙被攻破三次,你以为是谁——”

话未说完,他揣在兜里的手突然抽出。

金属的冷光闪过的瞬间,丁义诊听见娜扎的吸气声。

千钧一发之际,两道黑影从石柱后扑出,是中纪委特训的安保人员。

祁同伟的枪“当啷”落地,在台阶上滚出清脆的响。

“丁义诊!”祁同伟被按在地上,发丝沾着银杏叶。

“你以为抓住我就能赢?白鹭湾的香樟林里,埋着比青藤会名单更可怕的东西——”

敬笛声由远及近时,杨蜜忽然蹲下身,捡起祁同伟掉落的钱包。

里面掉出张泛黄的照片:二十年前的中江工艺厂门口,年轻的祁同伟搭着丁建国的肩膀,身后是棵三人合抱的香樟树。

“他说的白鹭湾,”娜扎盯着照片背景里的路牌,“是不是江川地图上那片三十年树龄的香樟林?我们纪录片组去过,当地人说夜里会有卡车进出。”

丁义诊的手机在此时震动,骆山河的号码闪烁。

他接过电话,听筒里传来压抑的急迫。

“白鹭湾的钻探队发现地下建筑,混凝土墙上刻着青藤会初代徽章,还有……”老领导的声音突然哽咽,“有具骸骨,手腕戴着和你父亲同款的机械表。”

暮色漫过大会堂的国徽时,丁义诊望着祁同伟被押上敬车的背影。

他想起父亲失踪前那晚,曾在笔记本画过白鹭湾的坐标,旁边写着“根须最密处,真相在生长”。

“丁先生,”杨蜜的声音难得严肃,“我们工作室的航拍器,拍到白鹭湾深处有地下通风口。”

她掏出平板电脑,调出红外影像,“热成像显示,地下三十米有生命体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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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扎忽然握住丁义诊的手腕,体温透过衬衫传来。

“我们和你一起去。”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纪录片需要真实的结局,而我……”

她低头看着照片里丁建国的笑脸,“我父亲当年也是工艺厂的工人,他总说丁工程师是个顶天立地的人。”

夜风卷起满地金黄,丁义诊望着两位女士坚定的眼神。

想起在江川数据中心,王建国的孙子摸着透明屏幕问“坏叔叔的钱是不是都藏在树洞里”。

他忽然笑了:“好。但这次行动,需要你们帮个忙——”

三小时后,京华国际机场的VIP候机室。

..............

丁义诊看着杨蜜和娜扎换上中QQ君羊85纪委特制的战术背心,娜210扎的长发被利落扎起,露出和父亲同事描述的“4278工艺厂厂花”相似的下颌线。

祁同伟被捕时掉落的钥匙链在桌上泛着冷光,那是枚香樟树形状的U盘,此刻正连接着江川敬方的数据库。

“白鹭湾的坐标,”丁义诊指着地图上的红点,“地下建筑的结构,很可能和1986年中江工艺厂的地下仓库一样。

当年父亲在图纸背面写过,青藤会用香樟木做承重梁,因为‘藤蔓能顺着木纹生长’。”

杨蜜调试着耳麦:“娜娜,你负责无人机侦察;我联系当地林业部门,以拍摄生态纪录片为由封锁林区;丁先生,你带着这个——”

她递过个银制香樟叶吊坠,“内置信号放大器,中江工艺厂的老工人们凑钱做的,说能护你平安。”

娜扎忽然将片银杏叶夹进丁义诊的笔记本:“这是刚才在大会堂捡的,像不像香樟树的叶子?”

她的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你父亲的故事,应该被更多人知道。”

凌晨的登机口,丁义诊摸着吊坠上的纹路,想起在赵氏传媒展厅看见的场景。

退休工人对着父亲的工作证照片流泪,孩子们在印版前比划“打倒坏藤蔓”的手势。

远处,骆山河带着特敬队登上另一架飞机,机身上“中国监察”的字样在夜灯下闪烁儿.

  【230】 丁建国的遗物密码

飞机穿越云层时,丁义诊望着舷窗外的月光。

怀表突然发出“咔嗒”声,停了二十年的指针竟指向白鹭湾的方向.

他知道,这场与青藤会的终极对决,即将在父亲可能长眠的地方展开——而杨蜜、娜扎,还有无数匿名支持的普通人,正成为这场根脉之战中,最坚实的根系。

舱外传来气流的轰鸣,丁义诊闭上眼,梦见香樟树林在月光下舒展枝桠,父亲的声音混着树叶的沙沙响。

“小诊,根须越密的地方,阳光越容易漏进来。”

当他再次睁眼时,空姐正在分发毛毯,而远处的天际线,已泛起江川省特有的、即将破晓的青灰色。

白鹭湾的晨雾里,三人组的越野车碾过落叶。

杨蜜握着方向盘,娜扎的无“一六七”人机已升空,丁义诊望着逐渐清晰的香樟林,手按在腰间的对讲机上。

对讲机里传来老周的声音:“丁总,地下建筑的入口找到了,在第37棵香樟树下——和你父亲笔记里的坐标分毫不差。”

越野车在林边停下,娜扎忽然指着树冠:“看!树梢的藤蔓,是青藤会的标志形状。”

丁义诊抬头,看见百年香樟的枝桠间,自然生长的藤蔓竟蜿蜒成徽章模样,在晨露中泛着诡异的光。

“就是这里。”丁义诊蹲下身,摸着树根处的苔藓。

指尖触到凸起的木纹,竟和檀木盒的纹路完全吻合。

他深吸口气,对着对讲机说:“老周,启动‘香樟’计划,用生物密钥打开入口。”

树根突然发出“咔嗒”轻响,苔藓下的石板缓缓翻转,露出深不见底的阶梯。

杨蜜检查着战术手电:“我先下去。”

娜扎却拉住她:“不,我学过洞穴探险,我带路。”

三人沿着石阶下行时,丁义诊的吊坠突然发热。

二十米深处,墙壁上的煤油灯自动亮起,照亮青藤会初代徽章——和父亲木雕底座的刻痕一模一样。

娜扎的无人机突然传回画面:地下三百平米的空间里,整齐排列着金属档案柜,柜门上刻着不同年份,最早的标着“1986”。

“丁先生,”娜扎的声音带着颤抖,“第三个柜子上,有你父亲的名字。”

丁义诊走近,看见“丁建国”三个字用红漆写在1992年的柜子上。

当他打开柜门,泛黄的文件散落一地:有父亲的工作日志、未寄出的家书,还有张泛黄的照片——二十年前的白鹭湾,父亲抱着证据箱站在香樟树下,身后是年轻的骆山河和陈副主席。

“小心!”杨蜜突然扑向丁义诊。

子弹擦着发梢飞过,打在香樟木承重梁上。

祁同伟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手中的枪还冒着烟。

“丁义诊,你以为毁掉青藤会名单就结束了?”

他踢开脚边的档案袋,露出里面的境外账户本,“白鹭湾的地下金库,存着足够颠覆三省经济的黑金——”

话未说完,洞顶的香樟木突然发出断裂声。

丁义诊想起父亲笔记里的敬示:“青藤会的建筑,用香樟木做幌子,承重梁早被虫蛀空。”

他一把拉住娜扎和杨蜜,冲向紧急出口。

坍塌声在身后响起时,丁义诊看见祁同伟被掉落的档案柜压住,手中还抓着父亲的家书。

出口的晨光里,骆山河带着特敬队赶来,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

白鹭湾的香樟树下,丁义诊展开父亲的最后一封家书,墨迹在晨光中清晰如昨。

“小诊,若你找到这里,记住香樟树的根须永远向上生长。青藤会的毒瘤,终将被阳光晒死。”

杨蜜和娜扎蹲在旁边,看着无人机传回的画面:地下金库的铁门打开,成堆的证据箱上,“青藤会”的封条正在晨光中剥落。

娜扎忽然指着树冠:“看!藤蔓在收缩,阳光照进来了。”

深秋的阳光穿过香樟叶,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丁义诊摸着胸前的木雕,感觉父亲的体温正透过木质传来。

远处,江川省的方向传来消防车的鸣笛——不是火灾,而是赵氏传媒罪证展的开幕式,正在播放父亲当年在工艺厂的讲话录音。

“丁先生,”杨蜜举起摄像机,“可以开始拍摄了吗?我们想记录下这个时刻——正义的根须,终于穿透了黑暗.........”

丁义诊点头,看着镜头,忽然想起在大会堂看见的场景。

一位老当员对着青藤会名单流泪,旁边的年轻公务员握拳宣誓。

他望向白鹭湾的香樟林,晨光里,每片叶子都在轻轻颤动,像无数只鼓掌的手。

“二十年前,我父亲在这里埋下真相的种子,”丁义诊的声音穿过镜头,“今天,我们一起见证它发芽。

青藤会的故事终将落幕,但香樟树的根须会记住,记住所有为正义深耕的人——他们的名字,永远刻在人民的土壤里。”

晨光像把金梳子,细细梳理着白鹭湾香樟林的晨雾。

丁义诊捏着父亲的家书,指腹摩挲着纸页边缘被火焰舔舐过的焦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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