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插要害。
徐江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变得阴沉。
抓起桌上的雪茄剪掷来,动作迅猛如虎。
千钧一发之际,包厢门被踹开,发出巨响。
安欣带着特警冲了进来,脚步声杂乱急促。
混乱中,徐江撞碎落地窗,玻璃碎片四溅。
顺着消防梯逃窜,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丁义诊紧追不舍,脚步坚定而迅速。
在港口堆满集装箱的空地上将人截住。
海风呼啸着掠过,带着咸涩的味道。
徐江背靠锈迹斑斑的货柜,眼神凶狠。
掏出打火机狞笑着,火苗在风中摇曳。
“丁义诊,你以为抓住我就完了?”
“整个京海的码头,有三分之一的集装箱。”
“都装着青藤会的秘密!”
他点燃手中引线,表情疯狂而扭曲。
货柜里突然传出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浓烟瞬间弥漫开来,遮挡住视线。
丁义诊在烟雾中咳嗽,泪水涌出眼眶。
他看到徐江被黑影拖进暗处,动作诡异。
只留下半枚青铜兽首吊坠,躺在地上。
回到酒店时,黄佳正在大堂等候。
她换上便装,黑色长发披肩,气质温婉。
手中捧着香樟木匣,盒子古朴而精致。
“这是徐江准备献给赵瑞龙的‘礼物’.」。”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紧张。
打开木匣,里面整齐排列着十二枚香樟木芯片。中转君羊
每枚都刻着不同城市的名字,字迹清晰。
丁义诊正要追问,黄佳突然压低声音。
“有人要杀我灭口。”
话音未落,窗外飞来一颗子弹。
擦着她耳畔射入墙壁,留下一个弹孔。
安欣带队赶到时,黄佳已经消失不见。
只留下染血的胸牌,掉落在地毯上。
丁义诊捡起胸牌,发现背面用指甲刻着。
“京海塔”三个小字,字迹歪歪扭扭。
凌晨三点的京海塔顶层,寒风凛冽。
丁义诊终于找到蜷缩在阴影中的黄佳。
她的制服染着血迹,脸色苍白如纸。
手中握着U盘,手指紧紧攥着,关节发白。
“这里面是徐江和赵家人的全部交易记录...”
“还有当年你父亲在京海执行任务的真相...”
她的声音微弱,带着一丝哽咽。
夜风呼啸着掠过塔顶,仿佛在呜咽。
黄佳的讲述被风声撕碎又重组,断断续续。
原来二十年前,丁父正是为了追查青藤会。
在京海的洗钱网络,才会被人设计陷害。
“他们害怕香樟木密钥的秘密曝光。”
黄佳将U盘塞进丁义诊掌心,用尽全身力气。
“徐江背后还有更大的保护伞。”
“就在京海市政法系统...”
她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丁义诊心上。
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寂静的夜空。
丁义诊攥着U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京海塔顶层的风裹挟着咸腥的潮气,如同一只粗糙的手,刮过他的脸庞。
将黄佳染血的发丝吹得凌乱,丝丝缕缕缠绕在她失去血色的脸颊旁。
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警灯在乌云下明明灭灭,像是黑暗中微弱而倔强的星火。
“政法系统的保护伞...”黄佳剧烈咳嗽着,鲜血从她嘴角溢出,在地面晕染开暗红的痕迹。
“他们用‘香樟计划’渗透司法...每个涉案官员的档案里,都藏着香樟木芯片...”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却强撑着指向U盘,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解密密码...是你父亲的警号...”
话音未落,顶层的玻璃幕墙突然炸开。
尖锐的爆裂声刺破夜空,玻璃碎片如雨点般飞溅。
丁义诊本能地扑倒黄佳,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
飞溅的玻璃碎片在他手臂划出几道血痕,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衣袖。
三个戴着消音手枪的男人破窗而入,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
枪口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危险的信号。
“¨「丁处长,该结束了。”为首的男人扯下口罩,露出一张阴沉的脸。
竟是京海市公安局副局长刘振邦,警服肩章在月光下闪着刺目的光,仿佛在无情地嘲讽。
安欣的怒吼声从楼梯间传来,充满了愤怒与担忧。
却被密集的枪声压制,子弹呼啸着穿梭在空气中。
丁义诊抱着黄佳滚向通风管道,后背重重撞上金属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疼痛从背部蔓延开来,但他无暇顾及。
黄佳颤抖着摸出一枚香樟木纽扣塞进他掌心,手指冰凉如霜。
(得王赵)“去...京海博物馆...地下室...”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
身体渐渐变得冰冷,瞳孔失去了焦距,生命的光彩从她眼中缓缓消散。
刘振邦的脚步声逼近,皮鞋踏碎玻璃的声音清晰可闻,如同死神的鼓点。
丁义诊将U盘塞进衣领,反手掏出藏在靴筒的配枪,紧紧握住队。
“刘局长这么拼命,是怕赵立春保不住你?”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顶层回荡。
带着嘲讽与愤怒,像是一把利剑,直刺对方的心脏。
“保不住?”刘振邦突然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不屑。
他举起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的冷光照亮他扭曲的脸。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丁义诊的个人档案,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
“看看这个,丁处长。你以为自己是正义使者?”
“你父亲当年也是青藤会的弃子!”.
【253】梁璐的忏悔
档案照片旁,赫然标注着“双面间谍”的红色字样,刺眼而荒谬。
丁义诊感觉心脏被重重揪住,呼吸瞬间停滞。
太阳穴突突直跳,脑海中一片混乱。
父亲穿着警服的照片在屏幕上泛着冷光,那熟悉的面容此刻却如此陌生。
“胡说!”他声嘶力竭地怒吼,扣动扳机.
子弹擦着刘振邦的耳畔飞过,在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千钧一发之际,安欣带着特警破门将刘振邦制服。
刘振邦挣扎着,嘴里还在不断叫嚣着。
丁义诊踉跄着扶住栏杆,双腿发软。
京海的夜景在他眼前晃动成一片模糊的光斑,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低头看着黄佳留下的香樟木纽扣,上面隐约刻着博物馆的徽标。
那徽标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是一个神秘的指引。
凌晨五点的京海博物馆,寂静得如同一个沉睡的巨兽。
月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空旷的大厅,形成五彩斑斓的光影。
丁义诊握着纽扣,在古色古香的展柜间穿梭,脚步轻而急促。
当纽扣与一尊香樟木雕像底座契合时,地面突然裂开一道暗门。
齿轮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潮湿的霉味扑167面而来,令人作呕。
他打开手电筒,光束照亮墙壁上密密麻麻的青藤会成员名单。
京海市一半以上的政法官员赫然在列,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记惊雷。
在暗室最深处,丁义诊发现了尘封的档案柜。
柜门布满灰尘,仿佛封存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泛黄的文件里,父亲的调查报告详细记录着青藤会在京海的洗钱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