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钰倚在门框上,酒红色丝绒长裙勾勒出诱人曲线。
颈间珍珠项链却系成青藤结样式,每一颗珍珠都泛着温润的光泽。
“丁处长连窃听器都不扫就敢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侧身让开时,锁骨处的红痕若隐若现,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抓挠过。
“赵瑞龙的人三小时前就盯上这里了。”话语中透着警惕。
丁义诊踏进铺满波斯地毯的客厅,脚步沉稳却带着谨慎。
目光扫过墙角的古董留声机,转盘上压着半张泛黄照片。
正是二十年前父亲与孟父在苏黎世银行前的合影,画面里两人笑容灿烂。
背面用钢笔写着“1998.6.17青藤觉醒日”,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孟钰递来一杯威士忌,玻璃杯外壁凝结着细小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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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块在杯底折射出冷光,随着她手腕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父亲书房暗格里的香樟叶标本,藏着青藤会在欧州的资金密码。”
她的声音低沉,仿佛在诉说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突然,窗外传来玻璃碎裂声,尖锐而刺耳。
丁义诊本能地扑倒孟钰,将她护在身下。
子弹擦着耳际击碎水晶吊灯,无数玻璃碎片如骤雨坠落。
锋利的玻璃划过他的手臂,瞬间渗出鲜血。
他瞥见三个戴着滑雪面罩的男人破窗而入,黑色身影如同鬼魅。
枪口寒光与孟钰惊恐的瞳孔同时闪烁,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走密道!”孟钰扯断珍珠项链,青藤结坠子裂开。
............
露出微型定位器,细小的零件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
两人在狭窄的暗道里狂奔,脚步声在石壁间回荡。
潮湿的石壁渗出水珠,摸上去冰凉刺骨。
孟钰的高跟鞋不断打滑,身体失去平衡。
丁义诊拽住她手腕的瞬间,触到一片异常凸起的皮肤。
那是植入式追踪芯片的疤痕,粗糙的触感让他心中一紧。
“当年父亲‘自杀’前,把数据都存进了苏黎世银行地下保险库。”
她喘息着按下墙上的暗钮,金属按钮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但需要赵氏家族的DNA才能开启。”话语中带着无奈与焦急。
与此同时,汉东省祁同伟的别墅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陈淑婷将平板电脑狠狠砸在茶几上,屏幕应声碎裂。
玻璃碎片溅落在地毯上,像一地破碎的梦。
屏幕上,丁义诊与孟钰在苏黎世街头被男人追杀的画面正在循环播放。
“废物!”她抓起红酒瓶猛灌,猩红液体顺着嘴角流下。
在白色的衣襟上晕染开,如同鲜血绽放。
“赵瑞龙花了十年培养的双面间谍,连个丁义诊都搞不定?”
她的声音尖锐,充满了愤怒与不满。
祁同伟捏碎手中的青瓷茶杯,锋利的碎片扎进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滴在昂贵的地毯上,却浑然不觉儿.
【255】陈淑婷的背叛
他盯着屏幕里孟钰与丁义诊并肩作战的画面,眼神阴鸷。
想起陈淑婷白天的嘲讽:“你以为孟钰接近丁义诊真是为父报仇?”
“她的任务是让丁义诊死在芮士银行保险库!”
这些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刺进他的心里。
窗外惊雷炸响,闪电照亮了他扭曲的脸。
雨水拍打着玻璃,将他的倒影扭曲成青面獠牙的怪物。
苏黎世地下排水道,弥漫着腐臭的气息.
污水漫过丁义诊的皮鞋,冰凉而污浊。
孟钰扯开领口露出锁骨,那里赫然纹着与青藤会徽标反向的图案。
黑色的纹身线条清晰,透着神秘的气息。
“我是国安局安插的卧底,但赵瑞龙安了芯片监控我。”
她的声音坚定,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一八三”恐惧。
将微型定位器按进丁义诊掌心,金属外壳还有她的体温。
“保险库需要赵立春的头发、赵瑞龙的指纹,还有...”
话未说完,排水道尽头传来密集脚步声,由远及近。
丁义诊将孟钰护在身后,掏出手枪的瞬间。
瞥见她后颈新出现的淤青,形状竟与赵瑞龙惯用的雪茄钳完全吻合。
“他们知道我要反水。”孟钰突然抢过手枪对准自己太阳穴。
眼神中充满决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丁处长,带着这个去保险库。”
金属管坠落的声响在隧道里回荡,清脆而刺耳。
丁义诊接住她抛来的香樟木匣,木质表面带着岁月的痕迹。
里面整齐排列着沾有血迹的头发和特制指纹膜,透着诡异。
孟钰转身冲向追兵,脚步声渐渐远去。
枪声与她最后的呐喊同时响起:“告诉安欣,青藤会的最终计划...是重启‘香樟木2.0’!”
那声音在排水道里久久回荡,充满了悲壮。
黎明前的苏黎世泛起鱼肚白,天空呈现出淡淡的灰蓝色。
丁义诊站在芮士银行宏伟的拱门前,建筑的大理石墙面庄严肃穆。
香樟木匣在怀中发烫,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父亲调查报告里未完成的字迹在脑海中浮现,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
当他将赵氏父子的“生物密钥”嵌入保险库大门时,金属接口严丝合缝。
头顶监控摄像头突然亮起红光,电子屏上跳出一行猩红的字:
“欢迎光临,丁义诊处长——或者该叫你,青藤会下一任执剑人?”
保险库刺眼的红光中,丁义诊的瞳孔剧烈收缩。
电子屏上的文字像毒蛇吐信般闪烁,猩红的字体在黑暗中格外狰狞。
身后突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皮靴踏在金属地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他迅速将香樟木匣塞进内袋,动作敏捷而利落。
转身时却发现来者并非男人——为首的老者手持芮士银行行长徽章。
银质徽章在红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老者身后跟着荷枪实弹的安保团队。
黑色的制服,锃亮的枪械,无不散发着压迫感。
“丁先生,孟钰小姐已被安全转移。”老者摘下金丝眼镜擦拭。
镜片后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
“赵氏集团在欧州的洗钱网络,我们追踪了整整七年。”
他递来加密手机,屏幕上实时播放着苏黎世郊外的画面。
画面有些模糊,但依然能清晰看到陈书婷被绑在废弃工厂的铁椅上。
赵瑞龙正用雪茄灼烧她的手背,火苗跳跃,陈书婷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阿尔卑斯山的暮色笼罩着盘山公路,天空被染成深沉的紫色。
丁义诊驾驶的黑色奥迪在山路上疾驰,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山谷间回荡,风从车窗缝隙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后座突然传来窸窣响动,细微却清晰。
他透过后视镜望去,穿着空姐制服的女子正将丝袜缠在脖颈。
是曾在航班上相遇的黄佳同事,指甲上同样绘着青藤图案。
诡异的图案在昏暗的车厢里若隐若现,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丁处长真是心善。”女子冷笑,声音尖锐而冰冷。
从托盘下抽出匕首,刀刃在暮色中泛着寒光。
“陈书婷不过是赵瑞龙的弃子,你却要为她送死?”
话语中充满嘲讽与不屑,仿佛在嘲笑丁义诊的愚蠢.........
寒光闪过的瞬间,丁义诊猛打方中转峮37729119向盘,汽车发出尖锐的刹车声。
轮胎在地面摩擦出长长的黑色痕迹,汽车擦着悬崖边缘急刹。
女子撞向前排座椅,发出一声闷哼,匕首脱手飞出。
丁义诊反手制住她的手腕,动作迅猛如闪电。
在她制服口袋里摸到微型注射器,针管液体泛着诡异的荧光。
废弃工厂内,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燃烧的焦糊味。
陈书婷的惨叫刺破暮色,声音凄厉而绝望。
赵瑞龙将雪茄按灭在她肩头,皮椅上早已血迹斑斑。
暗红的血迹,像一朵朵盛开的恶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