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空不知何时阴沉下来。
厚重的云层压得极低,仿佛要将整座城市吞噬。
丁义诊迅速召集专案组。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投影仪亮起,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符与图表闪烁。
“根据现有线索,所有矛头都指向这座废弃化工厂。”
丁义诊用激光笔指着地图上的标记。
“它位于汉东省与邻省交界处,表面废弃多年,实则...”
他的声音顿了顿,“很可能是青藤会的秘密据点之一。”
夜幕降临,大地被黑暗笼罩。
丁义诊带领队员们悄然靠近化工厂。
锈迹斑斑的铁丝网在风中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远处高耸的烟囱如同巨人的手臂,直指苍穹。
工厂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阴森而诡异,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
“行动!”丁义诊低声下令。
队员们迅速翻过铁丝网,潜入厂区.
【274】 这里有暗门
月光透过残破的窗户洒落,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墙上斑驳的青藤涂鸦在阴影中若隐若现,仿佛在诉说着这里的秘密。
“丁处,这里有暗门!”小李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丁义诊快步上前,暗门表面布满灰尘,却没有生锈的痕迹。
这意味着,这里近期一定有人频繁出入。
暗门后的密室里,一排排服务器发出轻微的嗡鸣.
屏幕上的数据快速滚动,蓝光映照着众人紧绷的脸庞。
丁义诊凑近查看,心脏猛地一沉。
屏幕上,陈阳的照片赫然在目,旁边冷酷地标注着“已清除”~。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凤凰计划”的详细内-容逐渐展现在眼前。
青藤会妄图利用生物科技,研发一种能控制-人意识的药物。
而原料,竟来自那些被他们迫害、吞并的企业家工厂。
密室里的警报突然尖锐地响起。
红色灯光疯狂闪烁,如同地狱之火。
丁义诊瞬间反应过来,“中圈套了,快撤!”
众人转身欲逃,密室的铁门却“轰隆”一声,重重关闭。
天花板的毒气管道缓缓伸出,刺鼻的气味开始弥漫。
浓烈的气息刺激着鼻腔內部裙与喉咙,令人窒息。
生死关头,丁义诊发现墙角的通风口。
“用工具撬开,按顺序撤离!”他大声指挥。
队员们迅速行动,金属碰撞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
当丁义诊最后一个爬出通风口时,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化工厂在火海中剧烈震颤,火光冲天。
丁义诊满身尘土,狼狈不堪地回到专案组。
还未等他坐下休息,手机急促地响起。
医院打来的电话,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昏迷许久的陈阳,突然醒了过来。
丁义诊发疯似的冲向医院。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回响。
推开病房门,陈阳虚弱地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如纸。
看到丁义诊,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挣扎着要说话。
丁义诊快步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别着急,慢慢说。”
陈阳艰难地喘息着,“凤凰计划...还有内鬼...在...”
话音未落,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
陈阳的手无力地垂下,眼中的光芒渐渐消散。
丁义诊红着眼眶,呆立在床边。
心中的愤怒与悲痛如同潮水般翻涌。
走出病房,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雨滴重重地砸在地面,溅起无数水花。
丁义诊站在雨中,任由雨水冲刷着自己。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揪出所有内鬼,彻底粉碎凤凰计划。
回到专案组,丁义诊开始重新梳理线索。
他发现,每次行动泄密前,都有一封神秘的加密邮件。
邮件发送到专案组内部邮箱,却无法追踪源头。
通过不懈努力,技术人员终于定位到邮件来自省厅内部的高级账号。
丁义诊决定设局引蛇出洞。
在内部会议上,他故意透露一个虚假的行动方案。
同时,安排技术人员实时监控相关账号的动向。
果然,当晚那个神秘账号有了动作。
丁义诊带领队员们迅速出击。
在省厅档案科那间不起眼的办公室里,他们堵住了正在发送情报的人。
竟然是平日里沉默寡言、毫不起眼的老王。
面对铁证,老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也是被逼的,他们威胁要杀了我女儿...”
他泪流满面,声音颤抖,“我没办法,我不能失去她啊!”
从老王口中,丁义诊得知青藤会在各地都安插了“死士”。
而“凤凰计划”的核心实验室,藏在汉东省一处偏远山区。
丁义诊再次集结队伍,向着山区进发。
山路蜿蜒曲折,颠簸难行。
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远处的山峰被云雾笼罩,仿佛隐藏着无数秘密。
当他们接近实验室时,突然枪声大作。
子弹呼啸着从耳边飞过,打在岩石上溅起火花。
丁义诊冷静地指挥队员们寻找掩护,与敌人展开激烈交火。
“注意隐蔽,分散进攻!”他大声喊道。
·········求鲜花·········
在枪林弹雨中,丁义诊身先士卒,带领队员们一步步逼近实验室。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战斗,他们终于成功捣毁了实验室。
缴获了“凤凰计划”的所有资料和半成品药物。
然而,在清理战场时,丁义诊发现一个关键人物不见了——青藤会的首席科学家。
那人如同狡猾的狐狸,趁着混乱逃脱了。
审讯室的白炽灯发出刺目的光。
灯管表面密布着细小的电流声,像无数蚊虫在振翅。
丁义诊隔着单面玻璃,注视着室内的陆杰。
曾经意气风发的商界新贵,此刻正蜷缩在铁椅上。
他的金丝眼镜早已不知去向,露出布满血丝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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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制西装皱成一团,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
手腕被铐住的地方,皮肤因挣扎磨出了红痕。
“丁处,这是最新审讯记录。”
小王抱着文件夹推门而入,牛皮纸袋边缘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迹。
纸张翻动时,油墨味混着潮湿气息弥漫开来。
丁义诊接过文件,目光扫过满纸“我不知道”“拒绝回答”。
钢笔尖重重戳在关键段落,划出深深的墨痕。
他想起那天在证券交易中心外,陆杰扭曲的尸体倒在钢筋旁。
当时镜片映出的扭曲天空,此刻与眼前这人的狼狈重叠。
“叮——”
审讯室的铁门突然被撞开,金属撞击声在走廊回荡。
谢美兰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冲进来,红色裙摆像团燃烧的火焰。
她脖颈上的钻石项链随着剧烈动作晃动,折射出刺目的光。
“丁义诊!你们凭什么抓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