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的女生叫苏郁乔，许超觉得她像个遥不可及的女神。
可他不知道，此刻的苏郁乔正盘腿坐在外滩大平层的地毯上，抱着吉他轻轻弹唱。
这套能俯瞰黄浦江的房子，对她而言不过是个“大一点的创作空间”。
被人用五百万“买”下来，住进顶级公寓，视频上传后爆火，这些都没让她多开心。
她还是喜欢安安静静地写歌，喜欢对着窗户酝酿情绪，甚至没去看一眼视频下的几万条评论。
过去一年在练习生公司受的委屈，未来不知道该怎么走的音乐路，都藏在她弹吉他的指尖里，藏在她偶尔垂下的眼眸里。
与她截然不同的是，温若柠正站在自己的卧室里，踩着高跟鞋跳起了“渣哥舞”。
她穿着亮片吊带裙，姿势又嚣张又张扬，手机里播放着苏郁乔的《匆匆那年》。
评论数还在疯狂上涨。
“嘎嘎嘎！”她笑得合不拢嘴，对着镜子比了个“耶”。
作为南省有名的“最美二代”，她早就看出来了，苏郁乔一定会火，而且会火成音乐类的头部网红。
而她这个“组长”，以后每个月躺着就能赚几十万！
窗外的黄浦江依旧流淌，外滩的灯光依旧璀璨。
有人在为错过的青春流泪，有人在为音乐梦想而坚守，有人在为即将到来的财富而狂欢。
这个夜晚，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生活里，经历着属于自己的遗憾与期待。
正如苏郁乔唱的那样，匆匆那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就已经长大了，再不是曾经的那个少年。
岁月的种种，总是容易让人迷茫，更让人想不明白，活着的意义到底又是什么！
第116章 好消息与聚会
日子悠悠滑过，转眼便到了12月25号。
窗外是个大晴天，新加入公司的苏郁乔裹着米白色羊绒毯，窝在落地窗边的懒人沙发里。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吉他弦——她突然发现，这家新公司好像把她给忘了。
没人发消息通知她开会，更没人喊她参加所谓的团建饭局。
她想宅家窝一天，或是揣着口袋去外滩逛逛街，都自在得不像话。
这让她有些发怔，指尖停在弦上：自己好歹是背着500万外债的“负债打工人”。
怎么能过得这么轻松呢？
难道新公司根本没打算让她正经干活，只是把她当金丝雀养着，偶尔给老板唱唱歌？
苏郁乔盘腿坐起身，目光扫过这间三十来平的房间。
比起隔壁温若柠那间带独立衣帽间的大套房，她这儿最多算个“小窝”。
可落地窗外就是黄浦江的璀璨景色。
游船拖着金红色的光带驶过江面，对岸东方明珠的灯光在雨雾里晕开暖黄的光晕。
对她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创作环境。
门锁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是温若柠标志性的“用脚开门”。
苏郁乔抬眼，就见温若柠踩着细高跟，拎着亮闪闪的包，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
连带着那双大长腿都晃得格外轻快，显然是有天大的好消息。
她已经笑得嘴都合不拢，也是在这一刻，她正式强调，就连写在刑法当中的赚钱手段，都没有干网红来的快。
这一行的暴利程度，让她这个沙城鼎鼎有名的名媛千金都目瞪口呆。
苏郁乔才来公司多久啊，她就已经爆火于网络，还有市值几十亿的上市企业，专门来找她定制广告。
连带着她这个组长，也赚得盆满钵满呀！
温若柠嘎嘎乱笑，家里还看不起她干网红行业，怕是根本想不到这一行的暴利程度吧？
就这么说，网红行业就是写在刑法之外，比电诈还要暴利的产业。
温若柠敲门向来不会客气，能用脚的，她就不会用手。
“好消息呀～郁乔！”
温若柠“噔噔噔”跑到沙发边，弯腰时胸口的珍珠项链晃了晃，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苏郁乔放下吉他，倒不意外她这咋咋呼呼的模样。
之前温若柠去踢林知夏的门，还撞见过人家没穿外套，只裹着内衣在房间里练高难度拉伸。
当时林知夏那红的耳根，她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
“什么好消息呀，若柠姐？”
她轻声问，虽然温若柠比她还小几个月，但毕竟是组长，一声“姐”喊得格外自然。
“你那五百万的外债，马上就要还完了！”
温若柠拍了下沙发扶手，声音都拔高了些，见苏郁乔睁圆了眼睛，一副“不敢信”的模样，她笑得更夸张，手舞足蹈地解释，
“是真的！有家上市喉片公司，专门找你合作一年流量代言！老陈按之前的标准，给你报了1500万，不出意外马上就能签约！按公司合同，你能拿三成，我是你组长，还能额外拿一成！”
她说着，捂着嘴嘎嘎笑：
“我温若柠花钱已经够夸张了，没想到随便来公司打个工，赚的钱根本花不完！”
苏郁乔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公司的艺人分配方式，温若柠之前跟她说过，还说公司里的网红不是开大G就是宾利、法拉利。
她刚来的时候只当是玩笑——毕竟她之前待的公司，抽成狠得像吸血鬼，哪见过这么“大方”的？
她指尖捏了捏沙发的布料，轻声问：“若柠姐…咱们公司的网红赚钱，都这么轻松吗？”
她来公司这些天，不过是关在房间里写了一周歌，夜里给大家弹唱几首，拍了几个小视频，剪辑还全是团队包办。
这样就能拿这么高的收入…比起那些跑片场、赶通告的明星，怕是只多不少了吧？
“比你想象中还轻松万倍！”
温若柠收了笑，坐直身子调整了下情绪。
好歹是家里有十几个亿的名媛，总不能真为几百万就乐得失态。
她指尖转着手机，语气里满是感慨：“这主要是有两个原因，一是现在短视频还在发展早期，红利期特别大。
“二是老陈这人很有良心，当老板从不压迫员工，咱们公司的待遇和艺人提成，在整个行业里都是最高的，没有之一。”
她顿了顿，眼神认真了些：
“像你这种没根基的新人，去别的经纪公司，最多给你2:8的提成，还得扣一堆杂七杂八的费用。
“但老陈这儿不一样，新人就能拿三成，老带新还有额外一成。
“往后你自己带新人了，你带的人我还能拿5%的提成。
“咱们公司目前唯一差不多满员的大组长陈思思，是老陈的妹妹，她每个月光靠新人提成就能赚一百多万，以后这收入还得蹭蹭往上涨。”
说到这儿，温若柠挑了挑眉，促狭地看着苏郁乔：
“现在明白，我当初为啥非要把你拉进我组里了吧？”
苏郁乔点点头，心里的疑惑彻底解开。
难怪当时她答应加入，温若柠高兴得差点抱她，原来公司还有这么高的“老带新奖励”。
比起之前那家把她当“摇钱树”的吸血公司，这家新公司，好得简直有些不真实，连带着那位没怎么跟她说过话的老板。
在她心里也多了几分好感。
她放下吉他，站起身：
“咱们公司的其他网红都住哪里呀？我能不能去见见她们？”
来公司这么久，她还没跟同事聚过，现在倒真想看看那些“开豪车、住豪宅”的同事们。
温若柠立刻拍着手站起来，眼睛亮闪闪的：“除了咱们三个，其他人都住陆家嘴的法式别墅！那房子两千多平，光一年租金就要四五百万呢！
“走，咱们喊上林知夏，让她开宾利带咱们过去！”
她边说边拉着苏郁乔往门口走，嘴里还碎碎念：
“上次我跟老陈提了缺车，他立马在魔都提了五台奔驰V级、三台奔驰E级，现在也只是勉强够用。
“对了，陈思思的劳斯莱斯幻影也放这儿，不过她这一个月都在拍國内传统手工艺奢侈品，那些衣服啊，就连我都买不起！”
温若柠啧了两声，语气里满是惊叹：
“国外的奢侈品是按品牌定价，她拍的那些，动不动就要绣娘做几个月，一针一线全是手工。
“最便宜的都要百万，贵的能到千万，最顶级的还不对外卖，得身份够格才能穿——有的衣服，做一件就要好几年！”
“全公司也就陈思思，能让老陈安排着拍这些。不过也多亏了这些视频，她粉丝涨得飞快，评论区全是喊‘奢侈品还得看老祖宗’的。”
温若柠笑着摇头，“说真的，你看那些古董，一个碗能卖两亿，一件衣服八千万，跟这些比，LV、爱马仕真得甘拜下风。”
苏郁乔听着，脚步都轻快了些。
原来这家公司里，还有这么多她不知道的新鲜事。
她跟着温若柠往林知夏的房间走，心里对即将见到的同事，还有那栋“千万租金”的别墅，愈发好奇起来。
……
林知夏没在家。
她父母后天就要来魔都，她本想自己提前打理好一切，可陈平生知道后，直接给她订了外滩那家顶级酒店。
12万一晚的套房，一订就是半个月。
她站在酒店落地窗前，望着黄浦江面上缓缓驶过的游艇，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玻璃。
魔都这地方，没钱的时候，眼里只有外滩的观光步道和南京东路的人流。
可一旦有了底气，才懂这里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消费场。
就像网上偶尔流传的“魔都顶级餐厅一顿四五万”。
在真正的圈子里根本算不上奢侈。
那些不对外声张的私宴，随便请一桌，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就悄无声息花出去了，这般消费水平，大概也只有香江能与之比肩。
之前陈思思还想拍这些高端场地，被陈平生拦了下来。
他说没必要，十几万一顿的饭已经是普通人想象的极限，何苦再去展示更夸张的？
更何况，明星出席饭局都有明码标价，超一线的出场费就在一两百万之间，这些本就不是给普通人看的东西。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是温若柠的电话，说要喊她一块去法式别墅找同事玩。
林知夏看了眼时间，陈平生还在公司跟魔都两家上市企业的老板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