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丢下最后一句,“项目的事情,瓦立德殿下自有决断。
在那之前,做好你们分内的事,别动任何歪心思!”
说完,不等罗熙喆有任何反应,他直接切断了通话。
车内恢复了安静,阿勒瓦利德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烦躁地把保密电话挂了回去。
重新拿起平板,屏幕上还停留在一位候选祛魅对象的资料页。
照片上的阿拉伯少女面容姣好,眼神温顺,家世背景一目了然,清清白白。
这才是应该出现在瓦立德身边的人!
安全、可控,不会带来任何教法上的风险和政治上的麻烦。
不过,显然,很不符合瓦立德的审美。
阿勒瓦利德冷哼一声,手指在屏幕上用力一划,翻到下一位候选者的资料。
……
‘鸣谢’
感谢群友出演以下书中角色:
孔子曾经说过——黄毛瓦立德
過境——郭敬
云深不知处——小安加里
Z-死亡武士——普雷尔·扎伊德·谢赫
坐忘道——塞特·佛格特
咳咳,主角……不配!
第65章 昨夜尤物今何在?
吉达瑰丽酒店顶层套房,瓦立德是被胃袋的空洞感给活生生拽醒的。
体质+9是+9了,但,是人,就得睡觉。
没睡够的他,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
迷迷瞪瞪地翻了个身,伸手往身边一捞,却只抓到了一片冰凉的空气。
不是,两大白兔呢?
呃……不是……人呢?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里还残留着睡意,但已经看向旁边。
床的另一半空空如也。
徐贤不见了。
只有凌乱的床单,以及中央那抹刺目到无法忽视的暗红色印记,像一枚烙印,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旖旎与占有。
瓦立德傻不拉几的笑了笑,几个小时之前那种种旖旎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他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和期待,朝空荡荡的套房大喊了一声,“徐~珠~贤!”
他的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透着……
十足的傻气。
还没完全清醒的脑子,此刻仿佛开了天窗,各种不着边际的念头像弹幕一样飞速划过。
起点上看过的那些都市狗粮文的经典桥段,不合时宜地在他宕机的CPU里自动播放起来:
场景A:徐贤系着围裙,在套房那顶级配置的开放式厨房里忙活,阳光透过落地窗给她镀上一层柔光,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
呃,韩餐?
是大酱汤?还是泡菜煎饼?或者部队锅?还是给他补身体的参鸡汤?
嘶——不行不行!寒碜!还不如啃面包。
场景B:徐贤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白人饭,俏生生地站在床边,脸上带着初为女人的羞涩和一丝笨拙的温柔,轻声说,
“殿下,您醒了?我……我做了点,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场景C:她会不会此刻在浴室……
瓦立德被自己想象的画面蠢得一哆嗦。
妈的,起点害我!
用力晃了晃脑袋,把脑子里的水给甩了出去。
他确实是食髓知味,但凌晨时徐贤那走回床都困难的样子……
可能性基本为零。
所以……
是他脑子瓦特了。
然而,就在这时!
套房客厅的方向,清晰地传来了脚步声!
瓦立德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心脏没来由地快跳了两拍。
刚才自嘲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哈?还真在?难道……
他下意识地把空调被往下拽了拽,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调整了个自以为最帅气的慵懒姿势。
但下一秒,他嘴角那点刚扬起的弧度就彻底凝固、垮塌了。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出现在门口的,不是他脑子里刚才上演狗血剧女主角的徐贤。
而是他那永远穿着整洁白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贴身管家——小安加里。
瓦立德隐晦的翻了个白眼。
倒也没吐槽啥的。
毕竟昨晚小安加里帮他启动了喷泉,不能用人朝前不用朝后的。
小安加里微微躬身:“殿下,您醒了?午餐已经准备好了,您是在房间用,还是……”
瓦立德没好气地打断了他的话:“徐贤呢?”
“徐贤小姐……”
小安加里语气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线,
“她和她的团队,已经于今天上午搭乘预定航班返回韩国了。
飞机是……大约在一个小时前起飞的。”
瓦立德沉默了几秒,眼神有些放空。
一个小时前……吉达到首尔的航线,此刻那架飞机应该已经飞越波斯湾上空了。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没来由地空了一下。
环顾这间奢华却空旷的卧室,昨夜的温存与徐贤那带着羞涩和懵懂的回应仿佛还在眼前,但人已无踪。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可身边冰凉的被褥和空无一人的床铺,像一盆冷水浇在刚燃尽的炭火上,只留下呛人的空虚和……一点莫名的委屈?
妈的,拔X无情的不该是老子吗?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混杂着身体的疲惫和饥饿,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小安加里观察着他的神色,试探性地开口,
“殿下,如果您希望,只需要一个电话。
吉达空管中心能立刻联系机组,命令航班返航,或者备降任何一个我们指定的机场。
徐贤小姐……可以很快回到您身边。”
瓦立德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丝滑的床单,掠过那片干涸的印记。
让飞机返航?
把徐贤带回来?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带着一种强势的诱惑。
他是塔拉勒宫当家家主,他确实有这个能力。
他甚至能想象到徐贤被带回来时,那双漂亮杏眼里可能有的惊惶和无措。
但下一秒,理智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浇灭了那点冲动。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下去,“算了。由她去吧。”
面对小安加里那不解的眼神,瓦立德苦笑了一声后,眼神恢复了属于塔拉勒系家主的清明,
“她进不了家门的。小安加里,母亲那关……她就过不去。”
蒙娜王妃对门第血统的执着,他再清楚不过了。
瓦立德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自嘲,
“我的兄弟,昨晚……本质上是场交易。
她是三星的礼物,我的祛魅对象。
开始得不纯粹,何必强求结局?”
“而且……”
瓦立德顿住了,目光又落回那片暗红,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我承认,我对她……有点感觉……”
他顿了顿,像是在咀嚼这个陌生的词,“但可能……也没那么多。
更多的是……”
脑海里闪过徐贤在他身下颤抖承欢的模样,瓦立德一脸木然的说道,
“更多的是对她身体的贪恋。新鲜感罢了。没事的。”
他像是在说服小安加里,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作为塔拉勒系的继承人,未来的道路早已铺就。
儿女情长,尤其是这种始于交易的纠缠,不该成为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