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罕默德看着那闪瞎眼的礼物,也忍不住哈哈大笑,拍了拍身边看得眼睛发直、一脸羡慕嫉妒恨的图尔基,
“眼红个屁!谁叫你自己不争气,连个崽儿都没有!”
图尔基在旁边看得直咂嘴,酸溜溜地嘀咕,“啧,早知道我生几个了……”
瓦立德在旁边补着刀,“哥,那你倒是先把婚给结了啊!”
图尔基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结!结!结!我结!妈的!我的结婚礼物你可不能小气!”
今时不同往日,图尔基觉得好像也没啥危险了,自然也就松口了。
反正要出事,也是眼前这两个先出事。
瓦立德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
反正……
塔拉勒系,啥都缺,就是不缺钱。
莎拉王妃只是象征性地停留片刻,便带着兴奋不已的孩子们,在女侍的簇拥下,如同安静的潮水般退回了宫殿深处。
穆罕默德转头看向被孩子们簇拥着的莎拉王妃,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温柔。
这一幕落在瓦立德眼里,心中微动。
在妻妾成群、子嗣成堆的沙特王室,穆罕默德能十几年如一日,只有莎拉一位妻子,这份坚守实在难得。
当然,这其实也说明了穆罕默德的底色。
玩的这么花,却只有一位妻子,也能侧面反应他的冷酷。
瓦立德就做不到这一点。
和迪莎·帕塔尼相处这几天,他有些喜欢上这个当初在他面前装御姐的女孩。
……
穆罕默德的内书房,厚重的雕花木门隔绝了外界。
侍从奉上咖啡、饮料和点心后,迅速退下,只留下三位年轻的实权王子。
门刚关上,图尔基就原形毕露。
他挤眉弄眼地用胳膊肘捅了捅瓦立德,脸上挂着男人都懂的促狭笑容,
“嘿,兄弟!老实交代,你跟那个祛魅对象…第一次,坚持了多久?”
他夸张地比划着,“有没有挺过…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
穆罕默德也立刻放下端着的架子,身体前倾,眼中闪烁着纯粹的八卦之光,巴巴地看着瓦立德,等着听兄弟的初战战绩。
瓦立德端起镶金边的咖啡杯,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放下杯子,才轻描淡写地吐出几个字,
“大概四十多分钟吧。”
“噗——!”
图尔基刚喝进嘴的咖啡直接喷出来,他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你他娘的在逗我?”,
“ber……弟儿啊!咱吹牛也要讲讲基本法吧!
大家都是兄弟,坦诚点!
骗骗兄弟们可以,别把自己也骗了。
兄弟们被你骗了真无所谓的,打个哈哈就过了。
(此处省略100字)
你说说看,除了兄弟谁还会信你这些话。”
穆罕默德也一脸“兄弟你这牛逼吹大了”的表情,摇头失笑。
瓦立德放下杯子,脸色一肃,右手抚胸,语气无比郑重,
“以真主之名起誓,我,瓦立德·本·哈立德,没有说谎,我和祛魅对象迪莎·帕塔尼第一次绝对超过了40分钟。”
“……”
穆罕默德和图尔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同时吞了只苍蝇,表情变得极其精彩。
震惊、难以置信、夹杂着挫败和浓浓的嫉妒。
真主的名义!
这没法不信了!
“操!”
图尔基憋了半天,只憋出一个字。
穆罕默德则是一脸便秘地拍了拍瓦立德的肩膀,眼神复杂,
“年轻真好。”
语气酸溜溜的。
瓦立德一脸古怪的望着这两人,半晌,冒出了一句,
“你们不会拿我开了盘吧?”
图尔基闻言翻了个白眼,掏出手机飞快操作着,
“愿赌服输!账号发来!”
穆罕默德也黑着脸点开银行APP,嘴里嘟囔,“见鬼……这钱输得真冤。”
瓦立德看着两人发来的5万美元到账通知,满脸错愕,
“你们……真赌了啊?ber……你们有没有这么无聊啊!”
图尔基没好气的指着自己鼻子,“老子押你撑不过三分钟!”
又幸灾乐祸地肘击穆罕默德,“至于我哥……我检举,他更绝——赌你挺不过60秒!”
他模仿着穆罕默德当初的语气,“就他?第一次超过60秒,算我输!”
穆罕默德老脸一红,抓起椰枣砸向弟弟:“闭嘴吧你!”
瓦立德看着手机里新鲜到账的十万美金,再抬眼看看互相拆台的两兄弟,一脸便秘。
不过……徐贤那张在吉达瑰丽酒店落地窗前,喷泉中回眸的俏脸,又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晃晃脑袋,强行驱散那点不合时宜的旖念,他看向穆罕默德,主动将话题拉回正轨,
“说正事。那批俘虏,哥,你打算怎么处理?”
……
第77章 真男人,不操作,只平A!
穆罕默德正捏着一颗饱满的椰枣往嘴边送,闻言动作都没顿一下。
眼皮一掀,双手极其自然地往两边一摊,那份轻松劲儿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这不是你该费脑子的事吗?
这种事,不是你该拿主意的咩?
具体怎么玩,你说了算。”
对着镜子看了看脸上那副“你办事我放心”的表情,他给自己点了个赞。
一个卓越的国王,知人善任是最大的美德。
瓦立德看着眼前这理直气壮甩手掌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旁边正用肉干逗弄着猎豹“闪电”的图尔基,嘿嘿坏笑,胳膊肘毫不客气地捅了捅愣住了的他,
“弟儿啊,别瞪眼了,这种阴死人不偿命的点子,你脑子里现成的!
我们费那劲干嘛?赶紧的,哥等着听呢!”
穆罕默德嘴角含笑,点头点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未来王储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种阴损的事,瓦立德这个狗头军师的点子肯定比自己强百倍,何必死自己宝贵的脑细胞?
听他的,准没错。
瓦立德脸瞬间黑成了锅底,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艹!老子这未来‘常务副皇帝’当得真憋屈。
既要出方案还得拍板子?
特么的要你何用啊,还不如老子自己当国王!!!
图尔基那货还搁旁边喊666,合着你们俩是纯纯的甲方呗?
行,脏活累活都归我是吧?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在镶嵌着贝母的矮几上敲击着,发出哒哒的轻响,脑海里的算盘却噼啪作响。
内书房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图尔基带来的“闪电”喉咙里满足的呼噜声。
“现在,不是和他们全面翻脸的时候。”
瓦立德沉默半晌,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冷静,“那是下策。这一点我们必须牢记。”
穆罕默德和图尔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点了点头,神情严肃了几分。
这正是他们之前的共识。
时机未到,火候不够。
王国表面平静,暗流汹涌,阿卜杜拉老国王还在位,新旧势力犬牙交错,牵一发而动全身。
“人,放是绝对不可能放的,让对方清楚我们掌握了情况。”
瓦立德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椅背上敲着,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为他的思路打着节拍。
“关着,无非是多几口牢饭,对我们来说,就是手里多了一张随时可以打出去的牌,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我们想打出去的时候,随时可以让他们听个响。”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弧度,“但既然,在袭击现场,他们故意留下指向也门政府军的‘证据’,想让我们相信是萨利赫的人干的……
那我们不妨,就顺着他们的戏码,演下去!”
他加重了语气,“由国王办公室对外宣称,就是也门政府军干的!”
穆罕默德眉头习惯性地拧成了疙瘩:“前面我懂,借坡下驴嘛。
但后面……瓦立德,我们这些年可是真金白银往也门政府军身上砸着呢。
转头就说是他们干的?这脸打得是不是太响了点?”
他看向图尔基,寻求支持。
“只是响?”
图尔基立刻接腔,嗤笑一声,“特么的脸都要被打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