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当王爷 第67节

  聚在一起喝喝咖啡、吃吃烤羊、手抓饭,聊聊天,跳跳舞。

  镶嵌金线的白藤休闲椅上,随意倚靠着几十个身着定制长袍的王子,丝质面料在灯光下流淌着幽暗的光泽。

  他们的目光,却都聚焦在中间那个捧着平板电脑、笑得肩膀直抖的年轻王子——图尔基。

  “看看!快看看这个!”

  图尔基好不容易止住笑,把平板屏幕投影到了大屏幕,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小王子观察者’最新发起的投票,#你认为王子六门理科会考多少分?#,选项真是天才!”

  屏幕上的推特界面极其醒目。

  #你认为王子六门理科会考多少分?#

  选项1:满分天才(3%)–寥寥无几的蓝色小条,可怜地缩在最底下。

  选项2:及格混子(68%)–一条粗壮得几乎占满屏幕的绿色长条,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倒性优势。

  选项3:零分笑话(29%)–紧随其后的红色长条,带着强烈的嘲讽意味,不甘示弱地逼近绿色。

  “看看这比例!”

  另一位亲王凑过来,嗤笑一声,指尖几乎戳到那条刺眼的绿条上,

  “68%!舆论风向标啊!民意汹涌!”

  “民意?”

  A亲王捏着雪茄,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不屑的冷气,烟雾缭绕中眼神锐利,

  “哈立德那个老狐狸,砸钱收买教师,打造个‘天才’人设,真当所有人都是瞎子?

  一个月学完高中?真主降世也没这本事!”

  “叔叔这话未免太过武断,”

  角落响起一个略显年轻的声音,是哈立德亲王一位旁支侄子,带着几分维护家族的意味,

  “瓦立德殿下苏醒后的种种表现,确实异于常人。那些欧洲学者也不全是金钱能收买的……”

  “异于常人?嘿嘿嘿嘿!”

  B王爷立刻嗤笑反驳,声音洪亮,

  “我看是异想天开!别忘了,车祸前他也就是个成绩平平的初中生!

  躺了七年,醒来就能变高斯再世?

  笑话!

  这分明是塔拉勒系为了给他镀金上位,硬生生用里亚尔堆出来的泡沫!

  明天直播,就是泡沫戳破的时候!”

  “就是!一个月?我儿子读高中时,光是地理就背了三个月!”

  另一位与谢赫系交好的亲王帮腔道,

  “这要是真的,我把面前这盘椰枣核全吞了!”

  眼看争论渐起,图尔基眨巴眨巴他那双总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眼睛,突然一拍大腿跳了起来,

  “哎哟喂!吵什么吵!口水能淹死骆驼吗?”

  他咧开嘴,露出标志性的白牙,带着几分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

  “光动嘴皮子多没劲!是骡子是马,明天不就知道了?不如……咱们玩点实在的!”

  都到赌台前,他目光扫过全场,故意拖长了调子,

  “开盘了!押瓦立德理科考试成绩!小赌怡情嘛!限额100……呃1000万美刀!”

  他竖起四根手指,报出赔率,声音清晰得让每个人都听见:

  “满分天才——1赔10!

  及格混子,满分以下及格以上——1赔1.08!

  不及格学渣——1赔2!

  零分笑话——1赔5!”

  “1.08?”

  纳伊夫亲王嗤笑出声,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图尔基,你小子是钱多烧手,还是脑子被沙漠太阳晒糊了?

  这不明摆着给大伙儿送钱吗?

  及格混子?我看板上钉钉的事!”

  “快开!少说废话!”沙马尔集团的哈伊勒高官冷笑了一声。

  他动作最快,啪地把一张黑金卡拍在桌子上,

  “一千万!押及格混子!老子五天后就等着数你的钱!

  五天8%的收益率,不低了!”

  满分以下及格以上,在他们看来还是概率最高的。

  毕竟没点真本事,也不敢吹这个神话。

  众人的目光,瞬间越过喧闹的赌台,齐刷刷投向阴影中一直沉默的穆罕默德。

  毕竟上一次的赌局……

  emmm……

  让他们心里还是有点阴影。

  艾哈迈德亲王的嫡孙费舍尔王子,故意提高音量,带着试探,

  “穆罕默德,你呢?你可是唤醒瓦立德的‘兄弟’,你最了解他,你押多少?

  押满分天才,还是……也跟我们一起,稳赚点零花钱?”

  穆罕默德端坐在藤椅上,指节分明的手握着水晶杯,琥珀色的液体纹丝不动。

  他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瓦立德……”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扫过屏幕上那刺眼的投票柱状图,最终将酒杯重重搁在旁边的矮几上,铁青着脸,

  “抱歉,那是我兄弟,我不赌兄弟前程!”

  厅内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亲王们迅速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连他这个“救命恩人”兼“兄弟”都不敢担保一句“天才”,甚至避而不赌……

  这态度,还不够明显吗?

  稳了!

  绝对稳了!

  瓦立德绝对是水货!

  穆罕默德这是心虚,是不看好,是怕赌输了丢脸。

  “跟注!”

  “我也押及格!”

  “稳赢的买卖,不跟是傻子!”

  金卡、支票、筹码如同雪崩般涌向“及格混子”选项,瞬间将赌台那片区域淹没。

  保守派们脸上洋溢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仿佛已经听到了金币落袋的悦耳声响。

  图尔基站在赌台后,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筹码和疯狂下注的人群,低下了头。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内侧,强忍着不让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狂笑泄露出来,只觉得腮帮子都憋得发酸。

  这群蠢货!真信了?!

  哈哈哈,想稳赚8%的收益率?

  做梦去吧!

  五天后老子数钱真要数到手抽筋了!

  瓦立德,你小子可千万给老子考个满分啊!

  ……

  “姐姐!”

  雕花木门被猛地推开。

  迪拜七公主、11岁的莎曼一溜烟的冲进房间。

  浅金色纱丽随着奔跑飘起,露出缀满珍珠的鞋尖。

  她扑到刺绣架前,浅褐色眼瞳里跳动着混合兴奋与幸灾乐祸的光芒。

  “那个死变态明天的考试要直播了!推特都在说他肯定要露馅儿!”

  绣架前,萨娜玛指尖未停。

  这位14岁的六公主垂眸,专注地牵引着银色的丝线进行着Talli刺绣。

  Talli刺绣,一种是阿联酋、阿曼等海湾阿拉伯国家流传数百年的传统手工艺。

  以细密的金银丝线编织著称,主要用于装饰女性黑袍(Abaya)袖口、领口和裙摆。

  但在进入新世纪后,这项工艺已从‘待嫁女性的必备手艺’沦为‘濒危非遗项目’。

  可在萨娜玛的手里,繁复精妙的Talli刺绣纹样正沿着一件展开的黑色Abaya长袍的袖口缓缓蔓延。

  暖黄灯光落在她浓密睫毛上,投下小扇般的阴影,也映照着她手中银线那内敛而雅致的光泽。

  不是金线用不起,迪拜公主要是用不起金线那就是笑话了。

  何况,这是一个人的花销就可以占据整个迪拜王室花销三成的最受宠的公主。

  因为这是古老的传统。

  金色炫富的张扬不被允许,唯有含蓄的银辉才符合身份与礼数。

  她绣得极稳、极静,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哦。”

  听不出丝毫波澜。

  她甚至没有抬眼。

  莎曼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语速更快了,

  “对了姐姐!刚刚哈曼丹哥哥打电话说,沙特王室那边开了个大赌局,就在艾哈迈德亲王的会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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