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押瓦立德明天的考试成绩——满分天才赔率1赔10,及格混子赔率才1赔1.08!
哈曼丹哥哥押了‘及格混子’,说赚点零花钱。”
卜!
一声轻微的撕裂声。
萨娜玛手中的银针尖骤然刺穿了绷紧的黑色绸面,留下一个突兀的小孔。
她终于抬眼。
琥珀色的瞳孔像沙漠月夜的静湖,清晰地映出妹妹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庞,
“你该祈祷他明天能成功的,莎曼。”
说罢,她摇了摇手边的铃铛。
一位女管家悄无声息地从门边阴影中现身,躬身行礼。
“立刻联系哈曼丹哥哥,”
萨娜玛银针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微光,“告诉他,我和莎曼顶格下注,押‘满分天才’,钱由他给。”
莎曼瞬间瞪大了眼睛,浅褐色的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姐姐,你疯了吗?”
萨娜玛的声音依旧平静,
“他若身败名裂,我们也会成为被嘲笑的共犯。
因为……我们是他的未婚妻。”
说到这里,她笑了笑,只不过那笑容有些冷,
“而且,你觉得哈曼丹哥哥为什么会打电话给你?”
莎曼不愿意去想。
她猛地抓住姐姐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那细腻的肌肤,
“可是……姐姐,要是那变态考砸了证明他就是个草包的……我们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嫁给他了?”
王室公主早嫁,这是中东地区的习俗。
但莎曼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还不到12岁就被订了婚。
那个变态怎么敢答应的?!
说罢,她放下针线,指尖轻抚过妹妹的脑袋,叹了口气,
“莎曼,嫁给他,总比嫁给父亲那些大我们几十岁的老头子盟友好吧?
你看我们的那些姐姐,哪个和丈夫的年龄差在三十岁以内的?
那才是真正的金笼子,连窗外的风景都早已固定。”
“可是……姐姐!”
莎曼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恐惧的颤音,仿佛那黑色的长袍和禁锢已近在咫尺,
“我听露娜说沙特那边……女人独自上街都会被宗教警察鞭打的!
我不想被关在利雅得的深宫里,一步都不能踏出!
我不想后半辈子只能见到高墙内的天空!
我才十一岁,我想上学,想和朋友们一起,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王室公主订婚即意味着失去自由,锁入深闺直到出嫁。
这对一个充满活力、梦想尚未展开的少女来说,无异于提前宣告少女时代的终结。
而对于11岁的莎曼来说,就更加残酷了。
虽然就算是宗教婚也得女方年满14岁才能缔结,但是王室的尊严摆在那里。
所以她的少女时代,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萨娜玛将情绪濒临崩溃的妹妹轻轻揽入怀中,下颌温柔地蹭着她的发顶,
“别怕,莎曼。他家……是沙特王室里的自由派。
蒙娜王妃你也见过,她的气度学识,哪里像被禁锢的样子?
他的姑姑拉米亚公主你也知道,活跃在慈善界,影响力不小。
他家没有那么古板。”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了窗外的星空,
“他不一样。而且,也许……再过几年,整个沙特都会不一样。
他若掌权……以他的行事风格,一切都有可能改变。
禁锢的墙壁,也可能被推倒。”
她松开怀抱,看着妹妹的眼睛,笑了笑,
“他最近应该会来一趟迪拜,到时候你再亲自看看他这个人。
如果那时候你还是不愿意,我去和他说,他会同意的。”
莎曼猛地挣开怀抱,愣愣地盯住姐姐,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肯定他会同意?你这么了解他?”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姐姐话语中那份不同寻常的把握。
但是,莎曼觉得姐姐自从得知要订婚后,便进入了一种魔怔的状态。
还‘他不一样’?!
emmm……就像她养的猫到了春天一般……
不可理喻!
……
第37章 原力觉醒利雅得
面对莎曼的问题,萨娜玛的唇角只是牵起浅浅的弧度,用指尖轻轻点向书桌的方向。
那里堆放着一摞厚厚的资料。
莎曼跑过去一看,是关于瓦立德王子昏迷前后的背景、他苏醒后的公开活动、塔拉勒系的立场、沙特内部的派系分析,甚至可能包括一些关于他性格的侧面信息……
应有尽有。
边角有些褶皱,显然被翻阅过多次。
“他的资料……”
萨娜玛轻启朱唇,淡淡地开了口,
“我已经研究一个多月了。我想,我应该很了解他了。”
这句话很是轻描淡写,也非常的云淡风轻。
莎曼却觉得听得有点后背发凉。
要知道,她这个姐姐,才是真正的学神。
虽然受限于王室公主的身份,她无法像普通学生那样参加公开竞赛。
但私下里,那些令无数天才少年绞尽脑汁的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题,在她手中却能如Talli刺绣的银线般被优雅地拆解、理顺,得出完美的答案。
任何一门功课,从初学到融会贯通直至拿到满分,萨娜玛从未超过三天时间。
这种近乎妖孽的逻辑拆解与学习效率,如今被用来研究自己的未婚夫……
还特么的研究了一个多月……
光是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
说实话,莎曼有点同情那个死变态了。
默哀三秒,不能再多了。
但是……
“姐姐?!”
看着绣架上的女子长袍的丝光黑,莎曼彻底愣住了。
她看着姐姐那平静的眼眸,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所以……你……其实是很愿意嫁他的?”
这不再仅仅是顺从安排,而是基于深入了解后的某种……认可?
要知道她姐,就是芭比公主粉的代名词,劳斯莱斯幻影系列公主粉定制色唯一拥有者。
(注:也是劳斯莱斯慧影的拥有者)
其他人只能模仿且不能用在幻影系列之上,如F1总裁之女是珠光粉魅影,如金·卡戴珊之流是哑光粉库里南。
莎曼的目光再次落回那件纯黑的Abaya上,心中疑虑更甚。
她姐对粉色的痴迷深入骨髓。
即使在传统节日必须穿着黑袍的时候,萨娜玛也会巧妙地运用缂丝工艺,将柔美的粉色暗纹织入袖口、领口甚至内衬的隐蔽处,让庄重的黑袍下悄然绽放着属于她的少女心。
那抹隐秘的粉,是她无声的坚持与小小的叛逆。
可现在这件为见面准备的长袍呢?
通体是纯粹的、不带一丝杂色的玄黑,唯一的装饰就是那些遵循古法的、内敛的银色Talli刺绣纹样。
这太反常了!
莎曼瞬间明白了。
姐姐极其重视即将到来的14岁生日当天与瓦立德的正式见面。
她不是被迫接受这桩联姻,而是发自内心地认可了它。
甚至愿意为了这个场合,收敛起自己标志性的、张扬的粉色偏好,选择最符合传统、最能体现庄重与尊贵的全黑礼服。
这份郑重其事,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萨娜玛似乎读懂了妹妹眼中的震惊,唇角微扬,露出一抹了然的浅笑,
“莎曼,这个世界上,能养得起我这样花钱如流水的人,而年龄又合适的王子,你觉得还能有谁?”
莎曼立刻反驳:“姐姐!你乱讲!你花钱多是因为我们家太有钱了!你才不是拜金的人!”
她完全不信姐姐是看重对方的财力。
都是中东王室,财富只是数字。
萨娜玛耸了耸肩膀,“通过联姻维护马克图姆家的统治和利益,这是我们作为马克图姆家女儿的责任。
父亲最宠我,给我最多的自由和最好的资源,不也正是因为我最漂亮,最有联姻的价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