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坚守信仰根基,又能回应现代挑战;
既能维护道德底线,又能尊重个人尊严;
既能传承千年智慧,又能拥抱科技进步。”
“我们呼吁:逊尼派与什叶派,所有穆斯林,放下千年纷争,共同面对这个时代的真正敌人——极端主义、贫穷、无知、分裂。”
塔伊布抬起头,目光如炬。
“这份宣言,已经获得爱资哈尔学术委员会、沙特国王圣训研究中心、马来西亚伊斯兰发展局、印度尼西亚伊斯兰教士联合会等四十七个全球主要伊斯兰学术机构的联署。”
“它代表着一个共识!一个跨越地域、跨越学派、跨越教派的共识!”
“这个共识就是:伊斯兰需要一场中正复兴。”
“而我们,今天聚集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这场复兴的见证者、参与者、推动者。”
话音落下。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但什叶派那边,一片死寂。
设拉子大阿亚图拉依旧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
塔伊布没有在意。
内容很长。
核心就一个——中正。
不极端,不保守,不僵化,不迎合。
要在传统与现代之间,找到一条“中正”的路。
要在信仰与现实之间,找到一种“中正”的平衡。
要在乌玛与世界之间,找到一个“中正”的位置。
塔伊布念了足足二十分钟。
期间,什叶派那边有人微微皱眉,有人轻轻摇头。
但没有一个人出声。
等塔伊布念完,掌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连中间那些国际来宾和政要也跟着鼓掌。
塔伊布微微躬身,退回座位。
沙特大穆夫提普雷尔·扎伊德站起身,走到主席台前,接过麦克风。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白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走到讲台前,他先向主席台鞠躬,然后转向镜头。
“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
他的声音比塔伊布更洪亮,带着一种“官方代言人”的权威感。
“我代表沙特王国全体乌莱玛,在此郑重宣布——”
他停顿了一秒,目光扫过全场。
“沙特王国承认并全力支持全球穆斯林长老会的权威。”
“我们相信,在长老会主席爱资哈尔大伊玛目塔伊布阁下的领导下,在长老会执行委员瓦立德殿下的推动下,长老会必将成为乌玛团结、复兴、面向未来的核心平台。”
普雷尔的声音洪亮而坚定。
“瓦立德殿下,作为两圣地守护者的代表、国王圣训研究中心首席,他所推动的一切改革和倡议,都完全符合伊斯兰的中正之道。”
“他的‘萨拉丁叙事’,重新找回了阿拉伯人的精神根脉;
他的‘剖腹产裁定’,展现了伊斯兰的仁慈与人性;
他推动成立长老会,彰显了超越教派、团结乌玛的格局与担当。”
“我们逊尼派,全力支持。”
“我们逊尼派,完全认同。”
“我们逊尼派,在此达成共识——长老会,就是乌玛在新时代的最高宗教议事机构!”
这段话,像一颗炸弹,点燃了全场。
不是因为它说了什么新东西。
而是因为它说得太直白、太彻底、太……不容置疑。
沙特大穆夫提,代表沙特官方宗教权威,当着全球直播的面,宣布“逊尼派完全认同长老会”。
这等于把瓦立德和长老会,直接推上了逊尼派“最高宗教议事机构”的宝座。
台下,逊尼派阵营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很多人激动得站了起来。
尤其是那些来自东南亚、非洲的年轻学者,脸上写满了“新时代来了”的兴奋。
但什叶派那边……
更安静了。
设拉子大阿亚图拉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很老,浑浊,但深处却像有两盏千年古灯,幽幽地亮着。
他看着普雷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坐在他旁边的几位什叶派大阿亚图拉,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有人轻轻冷哼了一声。
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会场里,格外刺耳。
普雷尔仿佛没听见。
他朝台下鞠躬,然后昂首挺胸,走回座位。
路过什叶派阵营时,他甚至没有侧目。
会议进入下一个议题——“当代挑战与教法回应”。
塔伊布再次起身。
“下面,请瓦立德殿下发言。”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到第一排最左侧的那个位置。
……
第498章 90岁大阿亚图拉的锋芒
瓦立德缓缓起身。
他走到讲台前,没有立刻开口。
而是先环视全场。
目光从逊尼派阵营扫到什叶派阵营,从政要席扫到媒体席,最后,定格在正对着他的直播镜头上。
他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仿佛透过镜头,直接看到了屏幕前千千万万的年轻人。
“刚才普雷尔大穆夫提说了很多赞美的话。”
他的声音很平静,语速不快。
“但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听赞美。”
“我是来解决问题的。”
他顿了顿,拿出一份文件,继续说道,
“过去一段时间,我发布了四道法特瓦。”
“而今天,我要在这里,正式提请长老会审议……”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度,
“将这四道法特瓦,追认为当代逊尼公议!”
会场炸锅了。
不是声音的炸锅。
是情绪的炸锅。
是那种“果然来了”的、混合着兴奋与恐惧的炸锅。
直播弹幕瞬间爆炸。
【来了来了!瓦王放大招了!】
【公议!牛逼!这是要一统江湖啊!】
【什叶派那边脸色好难看……】
【哈哈,看那个白胡子老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等等,这才四道?不是说还有一道,判定穆兄会为异端吗?】
【可能在后面吧,一步步来。】
【笨!瓦王不能直接以法特瓦的方式判穆兄会,那太打击异己了,但可以用公议。】
【刺激!今天这直播没白看!】
瓦立德继续说着,声音平稳,却字字千钧: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乌玛正在撕裂。”
“极端主义打着伊斯兰的旗号屠杀平民,穆兄会用政治绑架信仰,教派分歧让我们自相残杀,青年在迷茫中走向绝望……”
“当大火烧穿屋顶时,我们是要先争论谁该去取水,还是立刻扑火?”
“今天,火已经烧起来了。”
“ISIS在屠城,穆兄会在乱国,青年在失学,女性在受压迫……”
“我们再争论下去,屋顶就要塌了。”
他看向镜头,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