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短时间内无法工业化，毕竟是大部分法术需要筑基期才能发挥全部威力，但精品级的也值不少钱呢。
他自己尝试过，凡铁炼化只需要几分钟....
把那条街收拾收拾，搞个步行街，不对外招商，安排一点家族生意。
兵器、补剂、草药...甚至百艺传承里搞一些可以安全售卖的。
比如阵法不能卖，但如果改造成一次性的“探查器”呢？
“灵筑”不能卖，但可以售卖“灵筑法”加持过的装饰品？
“问心水”现在量太大了，根本喝不完，不如兑一些生命之源当做补剂？或者搞一个设备舱，假装是“开悟仪器”？
以后也许会有“灵厨”、“灵酿”、“御兽”传承？
苍蓝星是一个有许多玄奇的星球，杨家也已经有了炎华官方的背书，已经不是以前总要藏着掖着的时候了。
到时候搞一个针对“高级武者”的步行街，里面全是好东西，收入不会比大药坊少。
杨申突然反应过来，这不就是法术通鉴里说的，由强大家族经营的“坊市”么！
他越想越觉得不错，渐渐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中，许久后才发现，自己忘记了是带龙玖来遛弯的。
杨申温声道：“说说话吧，这也是恢复的一部分，你刚苏醒时的袜袜、圆圆是什么意思？”
龙玖大眼睛低垂了几分：“以前。”
杨申等待着下文，结果下文没了。
语言系统好像真的还不如呢，不过好在不是叠叠字了
“呃...是以前的事情对么？”
龙玖点头：“朋友。”
街头走到街尾，街尾又走到街头，龙玖才两个两个字把故事讲完。
虽然因为词汇的匮乏，不足以表达当初那件牢房里绝望的万一，但依旧听得杨申皱眉。
杨申：“时间跨度很大...我们抢回来的资料里，没有你们那一批的记录，否则早就能确认你的身份了。”
“但...张圆圆这个名字可能会有帮助，大致的一个时间段里，在巳界走丢的炎华孩子很好确认，只是这样...也只是有机会能找到她的父母。”
杨申有些不确定...这有什么意义，难道仅仅是为了告诉人家一个残酷的现实么？
如果龙玖有意愿，倒是可以远远看上一眼，如果对方过的比较困难，可以资助一番，也就仅此而已了。
这里面的逻辑和情感很复杂，还不是现在的龙玖能理解的，但杨申说了之后，龙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相信杨申比她能更好地思考问题。
思考，是她需要重新学习的东西。
两人来到一处烧烤摊，大概是夜深了没人管，烤炉被外摆了出来，油脂的焦香令人食指大动，杨申干脆点了几根串。
“以后隔三差五，出来走走，对你有帮助，对了，记得我和你说过，如果突破秘术七层，就给你一个奖励么？虽然还没达到，但想到要什么了么？”
龙玖想了想：“一起。”
杨申以为她回答的是问题的前半段，笑道：“争取吧。”
烤串被端了上来，虽然不是含源的高级食材，但却依旧诱人，杨申递过去一串给龙玖。
龙玖看着眼前的烤串，唾液不自觉分泌....食欲，也是她需要重新学习的东西。
秀气的小嘴微启，小心翼翼咬下了一块。
龙玖的眼神很困惑，也很清澈。
比此前十五年任何一口食物都美妙的味觉，炸开在味蕾上。
在以前，进食只是为了修行和维持生命。
杨申自己撸了一串，口中说道：“日子还很长，慢慢感受...你会发现世界上还有许多美好的东西。”
龙玖：“一起。”
杨申哑然失笑：“好，一起。”
一起就是龙玖的愿望、理想、美好。
和想要的奖励。
第396章 ：本研贯通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开学日子。
江体再度变得人满为患，东南西北各个大门都是拥挤返校的学生。
以及还有新一届的新生。
每届全国32个省级、直辖市状元，往年江体和燕武基本都是对半分，一边十五六个，最多漏掉一两个，今年却一反常态，江体争取到了足足20个，燕武只入手了10个人。
江体领导笑得境界都快突破了！
哎呀哎呀...我百年名校，赢别人不算赢，赢了燕武？
老领导都得发两朋友圈炫耀一下！
实在是年轻一代中，江体的炎拳存在感太强了。
哦...现在应该叫“东君”了，好雅致的名字。
和那些动不动什么神拳、剑尊的妖艳贱货比强太多了！
如果仅仅是杨申一个人强，可能大家会觉得是人家个人水平，但同期还有霜星剑、姜鑫这样超一档学生，以及十席在两校交流中的碾压表现，感官就完全不同了。
这是江体教学水平强啊！
据说燕武老巢的燕京状元，都差点动摇了，想要南下体会一下炎华第一天才的风采，来一次“王要见王”。
给燕武招生办吓得一级警报，连夜开车堵在状元楼下，一群真罡境界老师摁着练髓后期的状元彻夜劝说，才给拧回来。
江体人听见这个消息，讪然一笑。
一个练髓后期的状元...和我们王见王？
几根火腿肠啊醉成这样了！
总之，这一届新生质量满满，活力无限，许多人还未入校就制定了自己的大学计划，其中“加入杨申门徒”成了许多人的目标，袁锐刚返回校园生活，就被铺天盖地的入门申请书淹没。
好在他早已经成为了一个成熟的管理者，杨家上亿的生意都游刃有余，更何况这大小猫两三只。
“总之，挑颜值高，身材好的。”
杨氏门徒的活动楼中，袁锐给出了总结性发言。
偌大的办公室里，有一张气派的老板桌，但袁锐从不坐那边，而是在一旁有一张自己的小桌子。
哪怕恩师几乎不来。
“能考入江体，天赋都不会太差，日后进入了大家庭，杨氏门徒有的是办法让其排名和实力提升。”
上学期结束时，杨氏门徒在前50%名次内的比例，已经达到了82%，前十之中更是七位出自门下。
袁锐、曹薇、田子涵已经会师前十，加上杨申和徐竹这就是五个，另有两个递交了“入门申请书”，已经核准通过。
前百中，杨氏门徒超过一半，这还只是同级的，往上几届影响力同样巨大，可想而知有多如日中天。
副社长曹薇点点头，颜值和形象将成为新一届入门的优先考察项。
毕竟成绩可以提，人格可以调。
脸不行那就真的不太行，都是杨家的门面。
袁锐补充道：“另外，去年候在厕所门口给恩师递毛巾的三个女生，今年也大二了吧？有些老了，尽快从新学妹中筛选一批新的。”
曹薇深以为然，她虽然会因为任何出现在恩师身边的女人感到压抑。
但却不会因为压抑就让恩师的生活水平有任何降低，只要恩师享受，她一定会在身后推波助澜。
制造压抑，忍受压抑，然后无限循环，不愧是先天淬难圣体...
袁锐看向曹薇，也是感觉隐隐有了些危机感，曹薇莫名其妙的秘术水平连升三级，连武道水平都在快速提升。
他这个大师兄表示不理解。
也没见恩师私人指导啊！
对于“淬难体”，由于其特殊作用机制，杨申并没有和家族人提过。
提不提，都会发生作用，反倒是提了会让人心态变化，比如没事儿找罪受，不但危险也容易失效。
袁锐只能尽量优化管理模式，腾出更多时间放在修行上。
“上一届毕业的学长，已经有32位进入了杨氏企业，其中还有六位值得重点培养，未来都是有机会签订血契的，这一套人才选拔链路已经打通了，我们将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才加入。”
江体先通过高考，从全国年轻人里筛选那最优秀的0.0004%(千万考生中只录取4000-4500人)，然后杨家再从里面筛选前10%考察。
最后10%里，可能只有1%可以进入杨家。
想不发达都难！
这也是为什么扎根江体，对家族发展至关重要的原因。
“我打算将杨申门徒社长的位置，卸任交给你，而后今年全力冲刺‘江体学生会’，根据我的计划，最多三个月，我就将成为学生会会长，日后在校内我们杨氏就会更加稳妥了，师妹，做好准备。”
曹薇思索片刻后道：“暂时可以，但我还要管理家族的暗部力量，因为龙玖的事情，恩师可能会对逆种再次关注，我要做好准备。”
龙玖恢复正常在杨家核心圈不是秘密，毕竟此前龙玖神出鬼没，而现在每日吃饭都会入座。
还总是偷偷拉着恩师的手，连主母都没有意见，甚至和龙玖关系更好了。
想到此处...曹薇又压抑了...
袁锐点点头：“恩师的需求才是最重要的，整个社团和校内力量，都不过是恩师达成目的的工具，不能本末倒置，我建议你可以多和丁家合作，这样会省去很多功夫。”
袁锐突然有点恍神，从什么时候起，自己提起这些江淮老牌武道世家的名字，已经这么游刃有余了。
想当初他不过是一个郊区的普通有钱人家庭，甚至没奢望考上江体。
而现在，已然完全不同。
订婚宴之后，各个世家都发现袁锐乃是杨氏的大管家，颇有结交之意。
可以不客气的说，袁锐本人在江淮，已经称得上一号人物了，哪怕他还未毕业。
每每想到此处，袁锐都忍不住感慨：这就是孝的力量。
将手头工作处理完，袁锐从一旁拿起自己的配剑“隐胜”，起身道：
“恩师这学期可能会申请‘本研贯通培养’，这里面的规则有些复杂，我去为恩师打探一下消息。”
曹薇：“为了恩师。”
“为了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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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强武学院楼，杨申正在和辅导员盛沁沟通。
办公室的小桌子旁，盛沁正襟危坐，好似在听指示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