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他站起身,将两座空棺重新盖好。
既然没有遗骨,那也不必迁坟了。
但他的心里,已经埋下了一颗种子。父母可能还活着,这意味着很多。
回到栖霞城已是傍晚时分。
林家的僕人看到两人回来,连忙迎上要通报,被林瑶挥手打发了。
两人并肩走进林府中属于林瑶的那座小院,这是她从小住的地方。
院子里种着几株桂花树,正开着密密匝匝的小黄花,空气中浮动着一股清甜的香气。
房门在林瑶身后轻轻合上。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青石地面上铺了一层碎银。
林瑶正要点灯,手还没碰到灯台,一只温热的手掌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微微一愣,转过头,对上了白繁那双幽深的眼睛。
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没有试探,没有嬉闹,没有那些刻意维持的克制。
白繁一只手扣在她脑后,另一只手紧紧箍在她腰间,像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林瑶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本能的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掌心下是他擂鼓般的心跳。
他的呼吸滚烫而急促,每一次拂过她的脸颊都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退到了床榻边。
第107章 完成最后一步
林瑶被这家伙吻的有些喘不过气,后背不知何时贴在了床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正想趁机喘口气,白繁的吻又追了上来,比方才更急更猛。
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终于逮着一块红烧肉。
“白繁,你?”
林瑶好不容易从他唇齿间挤出几个字,但马上又被堵了回去。
白繁的手指已经灵活的挑开了她衣襟的系带,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强硬架势。
他已经想好了,他今天一定要当林瑶的男人。
林瑶脑子已经有点迷糊了,完全就是缺氧导致的,身体也完全不听使唤。
白繁的手掌贴在她后腰上,好似一块烙铁,把她的理智都烤软了。
她象征性的推了他一把,力道轻得跟拍蚊子差不多,然后那双手就顺势攀上了他的肩膀。
白繁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信号,更起劲了。
“老婆。”
他暧昧的呼唤了一声。
“上次在炼药室,你耍赖,这回可就不行了,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日子,我觉得完全可以我们洞房之夜。”
林瑶一听这话,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嘴上却不饶人。
“这次我照样,唔。”
话没说完,嘴又被堵上了。
白繁一边吻她,一边腾出手去解那些碍事的衣带。
也不知是紧张还是手笨,明明平日里编丹方手诀行云流水,这会儿跟几根破绳子较上劲了。
扯了半天没扯开,他急得额头冒汗,低头一看。
好家伙,刚才心急火燎的,把活扣扯成了死结。
林瑶被他毛手毛脚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她那笑声轻得像风吹过桂花瓣,带着三分羞涩七分得意。
“堂堂炼药阁第一天才,连女人的衣服都解不开吗?这太丢人了吧?”
白繁被她笑得又羞又恼,索性不跟那死结较劲了,指尖凝了一丝灵力,直接把它烧断了。
“喂!这至于吗?你说一声我自己解啊。”
林瑶脸一黑,但她话音未落,整个身子就被白繁拦腰抱起,天旋地转之间后背已经落进了柔软的锦被里。
他俯身压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还在跟自己衣服上的系带搏斗。
林瑶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心里那点紧张忽然就消了大半。
这个在外人面前沉稳老练的家伙,在她面前永远是一副毛头小子的模样,笨拙得让人想笑,又真诚得让人心软。
“你慢点,急什么,跟个小屁孩似得,你前世不会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碰过吧?”
说完,她伸手帮他把那根缠成一团的系带理顺了。
白繁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她。
“你还真说对了,我前世也是单身了三十多年的单身狗了,所以今天,有你受的了。”
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郑重起来。
衣带被一根根抽开,衣襟层层叠叠的散落在榻边,堆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件是谁的。
他的手抚过她的肩头,掌下的肌肤微凉而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初春最早化开的那层薄冰。
林瑶闭上眼睛,睫毛微微发颤。
上一次在炼药室,她还在用各种手段跟他周旋,这一次却只想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
她能感觉到他的吻落在眉心那道冰蓝色的细纹上,落在眼皮上,落在鼻尖上,最后落在她的唇角。
“瑶儿。”
他在她唇边呢喃,声音低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嗯。”
“这次,我不会让你逃了。”
林瑶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扣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
“谁要逃了?”
这句话直接把白繁心里最后那点忍耐给击碎了。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今天我一定要征服你。”
说完,他的进功再次劈头盖脸的落下来。
林瑶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那些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声音。
因为说到底,她也是第一次啊。
内心有期待也有害怕。
林瑶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弓起身子,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又惊又酥又麻。
他低声笑了一下,那笑声从胸腔深处传出来,痒痒的。
“你别紧张。”
“我没有紧张。”
林瑶依旧嘴硬,可是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
白繁不再说话,只是更轻柔的吻她。
窗外的桂花被夜风摇落,簌簌的飘下几朵,落在窗台上,又悄无声息的滑落。
月亮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里,只留下一层朦胧的银边,像是连它也害羞了。
当最后一层阻碍被解开时,林瑶像是受惊的小鹿,猛的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肩窝里。
白繁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
“老婆,可以吗?”
他在林瑶耳边轻声问道,这最后一步他还是希望得到林瑶的同意。
林瑶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
于是白繁他懂了。
他在她耳边唤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瑶儿,瑶儿……”
她起先还咬着嘴唇忍着,可那一声声呼唤像一把把小锤子,把她所有的防线都敲碎了。
月光从云层缝隙间漏下来,把他们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株缠绕生长的藤蔓。
沉重的呼吸和汗湿的额头贴着她的脖颈。
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汗湿的皮肤在夜风中慢慢变凉。
白繁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锦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侧过身,看着身旁的林瑶。
月光重新从云层后探出头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发丝散乱在枕上,脸颊还残留着方才激荡后的红晕。
整个人像是被狂风暴雨洗过的花朵,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慵懒而柔软的美。
白繁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
“瑶儿。”
“嗯。”
“从此以后,咱们可就不是名义上的夫妻了。”
林瑶轻轻拍了他一下,力道软绵绵的,像是在摸一只大猫。
“便宜你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动情后的沙哑,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娇憨。
白繁嘿嘿直笑,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
“等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了,我们再成一次亲,真正的大婚,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白繁的妻子,是我白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