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朝廷鹰犬?我乃大秦武圣! 第113节

  原本支撑的军阵摇摇欲坠。

  前方,宗师梁启源已经开始引动天地之力,向着阵中压迫。

  哪怕是数千战骑,一旦军阵之势崩溃,也也会被宗师屠杀。

  宗师一人可战千军,就是慢慢拖垮军阵,然后屠杀。

  “喝——”

  战车在冲出千丈时候,陡然转向,将追来的战骑撞飞,让前方阻道的战骑落空。

  张远此时混沌辅战开启,驾驭战车寻最合适的方位冲突。

  那些战骑被一层层冲开,眼看着张远要驾驭战骑冲出军阵。

  “射!”

  被层层护持的那位先天境战将咬牙低喝。

  大军阵中射弓弩,根本敌我不分。

  可是他不得不如此下令。

  张远杀统领和数位先天战将,若是还能冲出阵去,滚云战骑往后还有什么战意可言?

  今日就算是不分敌我,也要将张远留在阵中!

  “咻——”

  弩箭向着张远和战车,还有那拖拽战车的战马。

  追着近的战骑被箭矢射穿身躯,掉落战马。

  射空的箭矢飘飞,扎在不远处战骑身上。

  这一刻,箭矢飞落,不分敌我。

  张远手中双刀随意挥斩,只将那些射到身前和头脸的箭矢拨开。

  其他箭矢就算射到身上,也破不开紫金软甲。

  何况此时他运转金身功,身如金刚,凝聚不怕金身,堪称刀枪不入。

  他不惧箭矢,可四匹战马挡不住如雨的箭矢。

  战车奔行数十丈后,满身被箭矢射穿的四匹战马轰然扑倒,战车向着前方翻滚。

  张远早有准备,飞身而起,双刀正持,迎着前方手中握枪的战骑当头斩落。

  “嘭——”

  刀锋上真元与刀气相合,持枪格挡的军卒连人带马被斩成两半。

  人随刀走,张远侧身而斩,五尺刀气撕碎另一边军卒的衣甲和身躯,鲜血喷洒,一片赤红。

  拖刀前行,前方十多骑已经集结,气血牵连,当先的战骑一手持盾,一手握刀,领军向着张远冲来。

  战阵之力加持,其半步先天境就能夹带五千斤之力于刀锋盾甲。

  张远踏步前行,一脚踏出,身形上八尺位置,左手横刀于手肘外,刀锋抵住那领军战骑的圆盾。

  “刺啦——”

  本就锋利厚重的凤翎刀加持刀气,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罡气,此时当真斩铁如泥。

  那金铁所铸的圆盾如薄纸一般被斩开,连着那领军战骑握盾的五指和手臂一起切断。

  刀锋擦着其身躯,从腋下入体一尺,一带而过,斩断肠肚与半边脊骨。

  人与战骑一擦而过,后方战骑已经冲到张远身前。

  那三旬左右的军卒牙关紧咬,眼睛紧盯张远,手中短枪握紧,向着身无着力的张远胸口刺来。

  “嘭——”

  张远纹丝不动,身形继续前冲。

  那持枪的军卒身躯从战骑上跌落,被后方奔踏的战马踩断脊骨与脖颈,将其头颅踏烂。

  拖刀,压刀。

  张远与每一位冲到身前的战骑照面而过,刀锋感受到顿挫之间的撕裂。

  十几骑一冲过去,张远脚步微微停下,然后双刀斜持,再次前冲。

  他身后,十几骑或身躯断折,或胸腹间鲜血喷洒,身躯掉落,或头颅滚落,无首身躯被战骑带着奔出好远……

  一队战骑,杀尽。

  “嘭——”

  前方,大河之影终于撞开凝聚的百丈战兽。

第118章 大秦武卫张远愿随无量宗师,再杀一场

  雍天洲上生灵兆亿,五国三域之地修行者无数,能成宗师者,不过寥寥。

  宗师不只是境界,更是绝对战力的象征。

  一人之力,可破千军。

  大河之影滚滚而动,冲击在五千战骑所聚的武魂战兽身躯上,让其动荡后退,身躯外寸寸光影裂纹密布。

  “轰——”

  内外夹攻之下,滚云战骑所组的大阵破碎。

  冲霄的气血之力涌动四溢,许多军卒面色涨红,嘴角溢血,那些战马也是步伐踉跄,四蹄踢踏差点摔倒。

  这就是宗师之力!

  一人之力,震退千军。

  “分阵——”

  军阵之中,有高呼声音响起。

  大军集结当然能聚最强战力,冲阵如洪水猛兽。

  不过一旦真阵势被破,训练有素的军伍也能最快时间重组战阵,或者是分化阵型。

  滚云战骑就是一支强军,且懂得根据局势变阵。

  此时内外都是强者冲阵,唯有分化阵型,各自为战,才能抵挡。

  之前所谋划的大军袭杀宗师已经不可能,唯有分阵,各自阻敌,才能建功。

  无法奈何阵前宗师,阵中刺杀统领之人一定要斩杀。

  这是此时滚云战骑的最后底线。

  五千战骑分开,要结成五座千人军阵。

  千军正面对敌,不能奈何宗师,但能抵挡住。

  其他人围杀入阵刺杀者。

  滚云战骑不管是指挥者还是军卒,都能很明确的去执行变阵。

  原本的圆筒般大阵开始分化。

  张远双刀斜持,双目之中闪烁红芒,一声长喝,脚下踏出。

  一步三丈,双刀不动,只肩头微压,以右肩顶住前方战骑那披甲战马的前肩。

  铁山靠。

  山岳之力,凝聚万斤力量,借一撞之势,灌注穿透劲力。

  拳法到大圆满层次之后,举手抬足之间都是杀招。

  “嘭——”

  那战骑被张远撞着倒飞,其上兵卒被甩出,脚挂在马镫上,倒拖着脖颈撞在地上,直接碎裂。

  战骑横着撞在两位一匹战马上。

  穿透劲一震,将那战骑连着其上端坐的兵卒一起震的内脏崩碎,战马跌倒,胸腹炸开,鲜血喷洒,其上兵卒衣甲崩裂,口中鲜血喷出。

  张远一击撞出,身形已经倒卷,手中双刀横斩,迎着冲来的两骑而落。

  那两位持长枪的军卒枪锋刺在张远腰腹之间,枪锋在紫金软甲上划过,带起一溜火花。

  张远速度丝毫不减,从两骑之间冲过,脚步不顿,一步踏在地上,溅起泥土数丈,人已经到五丈外。

  后方,那两骑上的军卒身躯跌落,腰腹已经被长刀斩开。

  五丈外的张远腰身借冲击之力一个扭转,双刀如轮,斩断身侧两匹战马的前腿,肩膀前顶,将断腿的战马顶翻。

  战马上的军卒被战马压住,直接筋骨断折,口中吐血。

  刀如轮,身如风。

  双刀在手,张远坠着结阵的战骑后方,让其根本无法结阵。

  那些战骑一旦停住,就被张远抽刀斩杀。

  “散——”

  远处传来高喝。

  数百军卒散开,驾驭战骑向着四周奔行。

  周围的那些战骑则是绕着百丈方圆的圈子开始,斜斜御骑兵奔踏。

  战骑需要借速度冲击,没有速度的战骑,实力并不比其他军伍强多少。

  此时,张远的脚步终于停住。

  他身上,所有气血慢慢沉寂,所有力量归入四肢百骸。

  这一场拼杀,虽然没能完全弥补气血真元的损耗,但也找补不少。

  特别是那种以超过先天境之力厮杀的畅快,让他对自身实力有了一丝定位。

  这就是,宗师!

  “轰——”

  不远处,血水与罡气相合,化为一条血龙,卷着数十道军卒身躯撞在地上,骨碎筋裂。

  大河无量!

  张远停住脚步,是因为当滚云战骑分兵分阵时候,就注定了他们再挡不住大秦宗师梁启源。

  哪位宗师不是百战余生?

  哪位宗师不是抓住战斗时机的高手?

  如果滚云战骑的统领钱立昌还活着,就绝不会在内外皆敌的情况下分阵。

  一位宗师在前,将自身最强力量放弃,这是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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