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朝廷鹰犬?我乃大秦武圣! 第119节

  一位成名多年的江湖匪首,如吃饭喝水一般轻松斩杀,这位庐阳府武卫徐都尉到底有多强?

  “大当家死啦——”

  “扯呼,扯呼,鹰犬凶狠啊——”

  木墙上和山寨中,连片的哀嚎与呼喊声响起。

  奔逃,求饶,嘶吼,尖叫……

  聚为凶匪,散为败犬。

  当山寨被攻破,匪首被诛杀,身边一个个所谓的兄弟被斩杀,什么义气,什么血勇,都化作恐惧。

  拦截商队,抢夺财物的凶残此时都化为乌有,只剩下慌乱与惊恐。

  攻上木墙的庐阳府武卫没有什么声响,只一路屠杀。

  哪怕有些匪寇已经不敢战,转身奔逃,依然躲不过身后射来的弩箭,还有那横斩的刀锋。

  徐长志见识过张远在九林山上的虐杀。

  这些武卫在丰田县城也见过张远领黑骑冲杀北燕武者的场景。

  前些时候,他们也随张远出过一丝任务。

  对自家校尉的行事风格,他们都已经清楚。

  就两个字。

  杀尽。

  ————————————

  透着热气的血从山寨中流出,寒夜都无法冻结这如涓涓细流的血。

  洞开的山寨大门,拖着长剑,提着首级的徐长志大步而回。

  他身后,一众庐阳府武卫杀气腾腾回转。

  “大人,卑职复命。”

  “铜鼓山匪寨一百四十七匪寇,除账房,妇孺,幼童等八人外,其余已经杀尽。”

  一百多人,只留妇孺孩童八个活口!

  不远处站着的曹参等人都是后背发寒。

  这是多大的杀性,才能做到?

  “今晚就在寨子里休整。”

  张远看向前方,开口说道。

  他转过身,看一眼后方曹捕头等人。

  “诸位点检财货,烧水做饭,明早下山时候将寨子烧了,所有首级带下山,在道旁垒成京观。”

  “我庐阳府武卫衙门是跨府办案,斩首之功不好拿,都送你们了。”

  “不过所有赏钱需要翻倍送去庐阳府武卫衙门。”

  张远的声音平静,淡淡道:“兄弟们的活也不能白干,曹捕头,肖头领,你们说可是?”

  可是?

  “大人说的是,说的是。”肖云争和曹参怎么可能反对?

  破铜鼓山,斩一百余首级,此等泼天的富贵临到自己头上,谁敢想?

  直到张远领着庐阳府的武卫踏进山寨,寻地方休整,曹参方才回过头。

  他也好,一旁的肖云争也罢,脸上的涨红根本压不住。

  “兄弟们,这场富贵咱可要接住了。”

  曹参握紧拳头,看向身后一众衙役。

  这些衙役,武卫,同样一脸欣喜。

  大家都是混官府的,如此斩获意味着什么,都是心中有数。

  就凭今日这一场功,他们这些人里起码要出几个七八品武官。

  其他人凭着这功,也能这辈子衣食无忧了。

  “义薄云天张二爷,我肖云争今日服了。”看向山寨方向,肖云争开口感叹。

  “老薛,二爷这般仗义,你们东明商行晓得怎么做吧?”曹参看向薛掌柜,低声开口。

  “明白,明白。”薛掌柜连连点头,“我亲自回禀东家,绝不让二爷和兄弟们白干活。”

  财货是小,交情是大。

  一炷香斩尽匪寇的武卫,但凡攀上一点交情,往后东明商行的路就走远了。

  “兄弟们,拔刀见血,咱总不能连手都不脏一下,就白得功劳吧?”曹参笑着抽出腰刀,大步前行。

  其他人都是紧跟过去。

  ……

  朝阳初升时候,一支车马队伍从铜鼓山下离开,往边关方向去。

  车队中,那些庐阳府武卫换上了山匪衣袍而显得有些杂乱,但杀过一场,睡过一场,吃饱喝足,显得精神抖擞。

  其他那些兴和商队的护卫和领队的掌柜,则是面上更差了许多,就连一旁随着的肖云争和两个武卫,一夜未合眼,也有几分疲惫。

  后方铜鼓山上,浓烟滚滚。

  山道上,东明商行的掌柜和护卫们神色疲惫苍白,看着张远他们的车队离去。

  “那等血窝里能安稳睡觉,这人头堆旁边能吃好喝好,”回头看看山道旁边那一堆京观,薛掌柜面色又惨白几分,“张二爷,真是百无禁忌啊……”

  “那可不?义薄云天你当是假的?”一旁的曹参看向那堆京观,面上又露出兴奋之色,“这一堆人头包子比我老曹家祖坟还重要,升官发财,就指靠它了。”

  转头看向留下来的衙役和武卫,曹参咧嘴,低喝一声:“别呕了,赶紧回马通知县尊大人来,再拉些壮丁过来守着。”

  那几个蹲在一旁干呕的衙役勉强从雪堆里爬起来。

  本来大半夜搜财物,垒京观,就算满手血污也没什么。

  可早上看着那些庐阳府武卫一边站在山道旁欣赏京观,评头论足,一边端着大陶盆唏哩呼噜吃肉喝汤,那场面,实在没撑住。

  “老肖这一回是真拼了,跟着去梁原域,要是能活着回来,那可就真真不得了了啊……”曹参的目光投向远去的车队,面上闪过一丝复杂。

  肖云争提出随车队去梁原域的时候,说实话,他也心动了。

  可最终没敢。

  自家还有婆娘,白家庄还有个外室,自家儿子满月酒还没办……

  “特奶奶的,温柔乡是英雄冢,老子当年不也刀口上舔过血……”

第125章 哥,我错了

  车队过了铜鼓山地界,前方远远就看到黑线一般的关墙。

  大道上早没了雪,碎石泥土大道一路延伸。

  “二爷,给您交个底,东西要是寻回来,东家至少拿这个数,”兴和商行的领队掌柜佟杨伸出两根手指,“黄金两千两,作为二爷您和兄弟们的酬劳。”

  张远面色平静的点头。

  黄金两千两,这比他张远的人头贵一倍。

  “二爷,您别不信,”似乎感觉张远不相信自己的话,佟掌柜压低声音,凑近些,“我们东家姓郭,与东边骁远伯是姻亲。”

  “您这次若是真寻回了东西,只要我们东家开口,保你——”

  佟掌柜话没说完,就看到张远手中拿出一块玉牌。

  “骁,骁,骁……”佟掌柜感觉头皮发麻。

  骁远伯的玉牌。

  东西丢了的事情,骁远伯家已经知道了!

  东家一直压着,想方设法挽回,没想到骁远伯家已经知道,并且悄然安排了人来。

  完了。

  此事过后,郭家再想借骁远伯的势,恐怕就难了。

  张远看向佟掌柜,虽然依然面色平静,可这平静神色,让佟掌柜更不敢抬头。

  “一路关卡,沿途的打点,安顿事情,都交给你们。”

  “出了秦地,兄弟们的命就别在裤腰带上。”

  “你们是惯走梁原域商路的,路上如果有什么差池,张某的刀不认人。”

  张远的声音,透出一丝冷厉。

  “小的明白,明白。”佟掌柜连声开口,任这春寒料峭时节,硬是后背汗湿。

  ……

  佟掌柜他们商队确实是常走这条道的。

  到关城时候,佟掌柜拿着小牌子,带了一兜银钱去见守城军尉,守城门的边军将货物查验,见没有违禁之物,便挥挥手,准备放行。

  “老佟你这生意越发大了,人强马壮,看来郭爷真没少赚。”陪着佟掌柜走下关城的守城军尉一边笑着开口,一边打量缓缓出城的车队。

  “校尉大人放心,东家一直记着大人的恩情,每次见伯爷,都会提起。”佟掌柜的话,让守城军尉面上多出几分笑意。

  他这小小北地边军校尉,虽然与东境的骁远伯八竿子打不着,可万一这人情能什么时候用上呢?

  “郭爷有心了……”守城校尉的话语慢慢低下,目光看着骑乘战马,腰间双刀的张远,手按在了自己腰间的刀柄上。

  “停下!”

  他一声高喝,两步跨下石阶,手按腰间刀柄,阻住张远前行之路。

  张远身后,徐长志下意识将手放在剑柄上。

  其他庐阳府武卫,也都微微一顿。

  这等反应,守城军卒哪里还敢放行,连忙刀枪前举,城头上军卒握住号角,一队持弓战兵长弓满月,指向下方。

  “马过七尺,刀过九斤三两,皆属违禁军资,不得出关。”守城校尉盯着张远,手按刀柄,缓步前行。

  “郑校尉,郑校尉,误会,误会啊——”佟掌柜在后面唤,却被两个军卒转身,长枪抵住。

  不管是偷运军需出关,还是其他事情,车队有违禁之物,就是大罪。

  张远看着守城校尉近前来。

  到底是守城边军,看上去松松垮垮,其实守备颇为严整。

  从临阵集结的速度,层次分明的攻击措施,都可看出,是有手段的。

  “下马。”到五步之外,守城校尉盯着张远,手按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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