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观星台外围布下监控阵法,耐心等待】
【这一等,便是三天】
【三天后,观星台的大阵裂开一道缝隙,紫微星君独自一人,行色匆匆地飞出】
【他没有带任何随从,方向直指东方,速度快到了极致】
【你心中一动,立刻隐匿身形,远远地吊在他身后】
【紫微星君一路飞驰,最终进入了大夏境内,直奔幽州而去】
【你看着下方那熟悉的山脉,心中了然,他这是要去见那位“仙尊”了】
【贪狼之死,加上黄帝计划受阻,显然已经超出了紫微星君的掌控能力,他必须去请示那位至高无上的存在】
【紫微星君降落在幽州那座无名荒山之巅,在那块刻着“流共工于幽州”的巨石前直接倒头就睡】
【你停在远处,不敢靠得太近】
【你知道那地方有一处极为特殊的空间,类似于梦境与现实的夹缝,只有得到许可的人才能进入】
【你眼睁睁看着紫微星君的身影在巨石前一阵扭曲,随后凭空消失,就像是融入了空气之中】
【你尝试用神识去触碰那里,却只感应到一片虚无,仿佛那里什么都不存在】
【你甚至动用了“福祸感知”,得到的回馈却是什么都没有】
【你只能在山外耐心守候,如同最有耐心的猎手】
【又过了三日,那处空间再次波动】
【紫微星君的身影重新显现,但他此刻的状态却让你大吃一惊】
【他面色惨白如纸,气息紊乱,秘银面具上竟然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仿佛在里面遭受了什么恐怖的惩罚】
【随后,他像是做出了什么决断,整个人反而平静了下来,只是那平静之下,透着一股疯狂的死意】
【紫微星君没有再去昆仑,也没有回海外基地,而是直接向着全体狩天成员发出了一道最高指令】
【你通过牛主的通讯器,清晰地收到了这道指令的内容,只有简短的四个字,天下大乱!】
第285章 历经轮回的白教授
【你深吸一口气,意识到局势已经彻底失控】
【紫微星君在仙尊那里,显然是没得到什么好果子吃,甚至可能被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他放弃了寻找五帝,放弃了原本按部就班的计划,选择直接掀桌子】
【随着这道指令的下达,潜伏在世界各地的狩天成员彻底撕下了伪装】
【暗杀、爆炸、投毒、破坏……一场前所未有的恐怖狂潮,在短短数日内席卷了全球】
【大夏境内更是重灾区,数位封疆大吏遇刺身亡,数个重要的军事基地遭到破坏,社会秩序在恐慌中迅速崩塌】
周承光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看来是仙尊已经等不及了?”
“既然按部就班的复苏五帝受阻,干脆就直接掀桌子,用众生的血气和混乱来强行推动某种进程?”
他现在已经能猜测到,仙尊不仅仅以血肉为食,或许混乱也能让其强大!
【星元18年,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一个震惊天下的消息传来】
【番州雷鸣,正式起义!】
【这比你记忆中的时间线,足足提前了接近十年!】
【你明白,这是贪狼之死引发的蝴蝶效应,历史的车轮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轨迹,开始狂飙突进】
【你没有去阻止,只是冷眼旁观】
【你看着雷鸣在乱世中迅速崛起,他的麾下,竟然汇聚了让人瞠目结舌的恐怖力量】
【九天组织中,除了早已陨落和失踪的,剩下的三位天君,如青天君、方天君等人竟然齐齐现身,公开支持雷鸣!】
【不仅如此,道门七宿、各路隐世武神,也纷纷出山,汇聚在雷鸣的大旗之下】
【这是一股足以横推天下的力量,大夏皇室的军队在他们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星元19年,雷鸣大军兵临镐京】
【这一次,没有你的参与,也没有谢慕侠的出手】
【夏帝化身仙凰,欲做殊死一搏】
【然而,面对数十位武神的围攻,面对五位天君的联手镇压,纵使是仙凰之力,也终究独木难支】
【一场惨烈的大战后,仙凰陨落,血洒皇城】
【夏帝被斩杀于龙椅之上,大夏王朝,就此覆灭】
【雷鸣登基称帝,改国号为“乾”】
“贪狼死了,紫微疯了,这剧情走向完全和我知道的不一样了。”
周承光深吸一口气:“不过这样也好,水越浑,我越好摸鱼。”
“现在的重点是,紫微星君既然放弃了寻找五帝,那黑帝陵寝……”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还得着落在那个罗盘上。”
“或者我等自己拥有了足够的实力后,干脆直接暴力破拆?”
“也不对!或许……还有新的方法。”
周承光想到了一个人。
“白教授……”
【你不再迟疑,径直前往金陵武大,在那间熟悉的后山别院中找到了正在侍弄花草的白棣教授】
【面对这位极有可能是五帝之首、且在未来注定会灭世的恐怖存在,你没有选择试探或隐瞒,而是干脆利落地摊牌】
【你直言自己来自未来,经历了无数次的时间轮回,见证了世界的毁灭与重生】
【你详细描述了他那持续了百年的梦境,那柄在虚无中漂流的飞剑,以及围绕着它的星流】
【你更是直接点破,那个梦境在雷鸣建立大乾、九鼎归位的那一刻,便彻底断绝了】
【白棣教授听着你的叙述,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容终于泛起了涟漪】
【他放下了手中的花洒,静静地注视了你许久,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一种终于等到了知情者的释然】
【他没有反驳,只是缓缓点头,承认了你说的事情】
【在别院的地下室中,白棣教授向你展示了他隐藏最深的秘密】
【那并非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法宝,也不是堆积如山的宝物,而是一堆看起来杂乱无章、跨越了无数个时代的古物】
【有泛黄破碎的古籍,有字迹模糊的竹简,有锈迹斑斑的青铜残片,甚至还有一块被完整切割下来、用特制真空玻璃封存的巨大石壁】
【白棣告诉你,这些东西是他漫长生命中唯一的锚点,是他每一次“重生”后认识自己的凭证】
“重生?”周承光有些疑惑。
“所以这些东西到底都是……”
【你走上前去,目光首先被那块年代最为久远、散发着蛮荒气息的石壁所吸引】
【透过厚重的玻璃,你可以清晰地看到石壁上雕刻着粗犷而充满力量的线条,那是上古时期的记事图腾与文字】
【结合白棣教授在一旁的解说,你逐渐解读出了上面的内容】
【画面中,一个手持粗糙石剑的男子,正站在尸山血海之上,他的脚下踩着身躯庞大、铜头铁额的蚩尤部落勇士】
【他是黄帝部落的第一勇士,是一个纯粹为了杀戮而生的剑者】
【在画面的另一侧,一位周身缭绕着仙气与云雾的身影降临,那是传说中的帝师,广成子】
【石壁上的文字记录了一段对话,那位勇士并未对仙人顶礼膜拜,而是举起手中染血的石剑,向广成子发问:单纯的剑术,极致的杀伐,能否斩断高高在上的仙法?】
【广成子并未回答,只是留下了一道意味深长的背影】
“黄帝时代的第一勇士,敢向广成子问剑……”现实中的周承光看到这里,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人,莫非就是白教授自己么?”
“不过……白教授的成长轨迹也都是有迹可循的,他是在当时的那届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出名的吧?”
【随后,你的目光移向旁边,那里摆放着一卷早已干枯发脆的竹简,上面的文字已是先秦时期的篆书】
【竹简记载了一个关于“剑”的故事】
【一个厌倦了世俗纷争的男子,弃官入山,深入那云深不知处的原始丛林】
【他在那里遇到了一头通灵的老白猿,那白猿手持枯枝,竟能施展出鬼神莫测的剑术】
【男子遂拜白猿为师,日夜与猿击剑,寒暑不辍,终悟剑道真谛,草木竹石皆可为剑】
“白猿学剑……这不仅仅是传说,竟然也是白棣教授某一世的真实经历。”
周承光心中暗忖:“每一世都在磨砺剑道,每一世都在不同的环境下感悟。
“这种积累,简直恐怖。”
【你继续翻阅,看到了一本泛黄的线装书,那是唐代的纸张,上面写满了狂放不羁的草书】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酒气与剑气交织的豪迈】
【你读着那些熟悉的诗句,心中猛地一跳,抬头看向白棣,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白棣微微一笑,指着那本书说道:那一世,世人唤我李太白】
第286章 白棣非白帝
【他告诉你,世人皆道李白醉酒捉月,跌落水中而亡,实则是他借水遁去,假死脱身】
“李白竟然也是他?!”周承光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刷新了,
“诗仙即剑仙,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怪不得李白的剑术在唐代号称第二,原来人家是练了几千年的满级大号在新手村游历!”
这也不由得让他想到了裴旻,其虽说是号称初唐剑圣,
但实则上……他才是真正的第二。
周承光有些感慨:“这一世一世的,经历不比我少了。”
“白教授的身份……果真是神秘莫测了。”
【一幕又一幕,从上古到先秦,从汉唐到明清,十几次的轮回,十几种不同的人生】
【甚至其中很多断档的年代,都表明白教授并未将这一段时期的身份经历记载下来】
【但无论身份如何变化,是将军、是侠客、是隐士还是诗人,他始终与剑为伴,始终是那个时代最为绝世的剑者】
【周承光,你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为何会如此?为何您会拥有这么多世的轮回,却又似乎每一世都在重新开始?】
【白棣教授叹了口气,道出了真相:他并非拥有完整的记忆,而是一种被动的轮回】
【每隔两百年左右,他的身体便会莫名其妙地发生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