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光心中暗忖:“星河垂野……名字倒是挺文雅,实际上就是重力碾压。”
“后续还不知道有什么招式。”
“最好是能够和现实的我互补,如果不行的话,本体干脆转修功法得了……”
“反正也就是消耗些元点的事情,也不怕耽误时间。”
【数日后,地星每三年一次的盛事“真传试炼”在一处名为“碎星峡”的秘境中正式开启】
【这处秘境乃是当年周流星位在宇宙航行中捕获的一块巨大星辰碎片,内部灵机狂暴,矿产丰富,同时也孕育了许多凶悍的星兽】
【对于寻常弟子来说,这是一处险地,但对于修炼了吞噬功法的你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般的自助餐厅】
【你对此地垂涎已久,一进入秘境,便如同虎入羊群,彻底放飞了自我】
【凡是你神识扫过、看上的资源,无论是珍稀的矿脉,还是灵气盎然的灵草,甚至是那些路过的倒楣星兽,你根本不讲道理,直接强行划归己有】
【你所过之处,简直就像是被蝗虫过境,连地皮都被刮下了一层】
【这种霸道且毫无顾忌的行径,终于引来了众怒】
【地星刑罚长老的孙子,名为赵煜,一位金丹后期的剑修天才,平日里在宗门内便嚣张跋扈,自视甚高】
【他早已对你这个靠娘上位、一入门就享受顶级待遇的仙二代心怀嫉恨】
【在他看来,你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病秧子,除了有个好娘,一无是处】
【此次试炼,正是他立威的大好时机】
【他暗中纠集了三名同样对你不满的金丹期同门,在峡谷深处的一处必经之路上,利用地形布下了一座威力巨大的困杀剑阵】
【他们意图借着试炼刀剑无眼的规则,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当你正抱着一头刚刚猎杀、蕴含着丰富星辰精气的灵兽啃得正香时,周围的空间突然一阵波动】
【赵煜等人早已埋伏多时,见你入瓮,立刻发动了剑阵】
【刹那间,漫天剑气如雨般落下,封锁了你所有的退路,每一道剑气都足以洞穿金丹修士的护体真元】
【赵煜站在高处的岩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剑气淹没的你,满脸快意地嘲讽】
【他大声叫嚣着你的名字,扬言今日便要让你知道,在这个修仙界,没你娘护着,你就是个只会吃奶的废物】
现实中,周承光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嗤笑出声:“赵煜么?刑罚长老的孙子?”
“不过也正好,瞌睡来了送枕头。”
“我正愁这几年太低调,虽然名声在外但没什么实战战绩,镇不住场子。”
“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当垫脚石,那我就不客气了。”
【然,让赵煜等人惊恐的一幕发生了】
【身处剑阵中心的你,面对那铺天盖地、足以绞杀金丹巅峰的凌厉剑气,竟然连躲都没躲一下】
【你甚至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因为进食被打扰而感到了一丝不悦,眉头微微皱起】
【下一瞬,你身上泛起了一层暗黑色的星光护盾】
【那些足以切金断玉的凌厉剑气斩在护盾上,竟如泥牛入海,连个波澜都没激起】
【“吵死了。”你嘴里嘟囔了一句,随即脚下猛地一踏】
【大地瞬间崩裂,碎石飞溅,你再出现时,已经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直接悬浮在了赵煜的面前】
【赵煜脸上的嘲讽笑容还未完全褪去,眼中的惊恐刚刚浮现,你那张稚嫩却冷漠的脸庞就已经近在咫尺】
【在赵煜惊恐欲绝的目光中,你没有任何花哨的剑招,也没有动用什么法宝】
【你仅仅是凭借着这具被星煞千锤百炼过的肉身力量,简简单单、朴实无华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带着“星河垂野”重若千钧】
【赵煜的半边脸骨直接塌陷,眼球暴突,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这股巨力直接抽飞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抛物线,狠狠地撞碎了后方的坚硬山壁,整个人镶嵌在了岩石之中,生死不知】
【其余三名原本还在操控阵法、准备痛打落水狗的同伙,此刻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肝胆俱裂】
【他们手中的法诀散乱,剑阵不攻自破】
【他们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连声求饶】
【你却只是歪了歪头,像是看蝼蚁一样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
【你没有杀他们,因为不屑,也因为留着他们传信更有用】
【你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然后又补了一句:东西留下】
【三人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慌忙将身上的东西都丢在地上,然后连滚带爬地逃离了】
【赵煜被废的消息,在短短半日之内,如同长了翅膀般传回了地星,震惊了整个宗门】
【所有人都意识到,那个靠娘上位的仙二代终于露出了他那狰狞的獠牙】
【一巴掌拍废金丹后期,肉身硬抗剑阵,这种实力,哪怕是在核心真传弟子中,也绝对是怪胎级别的存在】
现实中的周承光看着模拟结果,满意地点了点头:“实力还算可以。”
“这下子,应该没人敢再把我当成只会吃奶的娃娃了。”
“不过……赵家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是修仙界的铁律。”
第366章 丛林法则
【当晚,原本灵气盎然的凝翠峰外,毫无征兆地被一股滔天的杀意所笼罩】
【刑罚长老赵奎,这位在极光剑域中以此杀伐果断著称的仙人,带着数十名身着黑衣、煞气腾腾的执法弟子,气势汹汹地堵在了山门之外】
【他历数你的罪状,同门相残是为不仁,毁人根基是为不义,若不严惩你,极光剑域的法度将荡然无存】
【面对这足以吓破寻常修士胆魄的兴师问罪阵仗,洛水仙子牵着你的手,神色淡然地走了出来】
【她的步伐不疾不徐,仿佛眼前这群杀气腾腾的执法者不过是路边的野草】
【这一幕彻底激怒了赵奎,作为位高权重的仙人长老,他何曾受过这等无视与羞辱】
【他祭出一柄巨剑,剑身之上缭绕着无数冤魂的哀嚎,那是他执掌刑罚多年斩杀叛逆所留下的煞气,他厉声质问洛水竟敢如此纵容行凶,今日若不给个说法,他便要请动天星裁决】
【洛水仙子此时,脸上的温柔在瞬间化作了万载寒冰,那一刻,她不再是溺爱孩子的母亲,而是那个曾一剑断天河的恐怖女仙】
【她冷冷一笑,她反问赵奎是否老糊涂了,直言是他那废物孙子技不如人,还要学人设伏偷袭,以四打一反被你这个孩子反杀,这种废物,活着也是浪费宗门资源】
【她更是语出惊人,宣称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教那个废物什么叫“弱肉强食”,是在帮他认清这个残酷宇宙的现实,是在给他上一堂生动的生存课】
【赵奎被这番强盗逻辑气得混身发抖,指着洛水仙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洛水仙子并未就此罢休,她踏前一步,手中凭空凝聚出一柄水蓝色的仙剑】
【她语气森寒地表示,赵奎若想打,她随时奉陪,但也要想清楚,为了一个已经废掉、毫无前途的孙子,搭上赵家这一脉百年的积累和一位仙人的性命,到底值不值】
【她搬出了极光剑域那条不成文却至高无上的铁律:在这里,只有胜者才有资格谈对错,你赢了,那你就是对的,这规矩,是白帝陛下亲自定下的,谁敢不从】
【赵奎脸色铁青,死死盯着躲在洛水仙子身后、一脸无辜的你】
【最终,理智战胜了怒火】
【他知道,在极光剑域这个为了生存而不择手段的疯子窝里,只要你展现出的天赋足够妖孽,哪怕你真的吃了人,只要没吃到高层头上,那些太上长老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赵奎咬牙切齿,连说三个“好”字,随即愤然转身】
【洛水仙子蹲下身,郑重地告诫你,让你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
【她告诉你,在这里,只要你足够强,做什么都是对的,想要不被人欺负,就得比他们更狠,更强,规矩是给弱者制定的,而强者,制定规矩】
【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懵懂】
周承光此时也是冷笑起来:“这极光剑域的规矩,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我只是个外来者,当然要以最蛮横的方式做事!”
“只要拳头大就有理?很好,那你就让这群疯子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拳头!”
【在随后的六年里,你的生活变得更加规律且枯燥,除了吃饭睡觉,便是疯狂地利用《归墟引星剑典》吞噬星煞】
【你的肉身强度在短短六年内,以一种违反修行常识的速度疯狂暴涨,直接跨越了金丹的壁垒,达到了堪比元婴后期的恐怖程度】
【你虽然看起来还是个十三岁的少年,但你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密度都高得吓人】
【你的剑法天赋也同样恐怖,几乎是在同一年,单纯地论剑法而言,就已经是冠绝同辈】
【在数次比赛上,你都轻松战胜同门】
【你的表现,终于引起了更高层的注意】
【天星之上,一位即将出关、号称“一枯一荣一世界”的天仙太长长老“枯荣剑尊”,听闻了你的事迹】
【一道法旨从天星降下,特许你随母前往天星,听取他出关后的第一次讲道】
【这对地星的修士来说,是无上的荣耀,是通往天星核心圈层的门票】
【你没有任何犹豫,收拾好行囊,再次踏上了前往天星的路】
【这一次,你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孩童,而是一头披着羊皮、已经长出了獠牙的贪狼】
现实中的周承光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枯荣剑尊?天仙么?太上长老?”
“这次得更加小心,这种老怪物,眼睛毒得很,稍有不慎就会被看穿底裤。”
“必须把《大自在应我如是观》运转到极致,彻底把自己催眠成那个渴望力量、崇拜强者的热血少年!”
【天星道场,位于九天之上的云端,数千名来自天、地、玄、黄各星的核心弟子早已盘膝悬空,静候多时】
【枯荣剑尊,也在此时终于现身】
【他身形枯瘦如柴,仿佛一截即将腐朽的老木,但周身却缭绕着黑白二色的生死二气,每一次呼吸,都引动着周围空间的枯荣变幻】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如同暮鼓晨钟,直透每一个人的神魂深处】
【他并未像寻常讲道那样剖析剑招、讲解心法,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遥远的星空深处,谈起了极光剑域这数千年来流浪的意义,以及那即将抵达的终点】
【“尔等可知,我极光剑域流浪星河数千载,历经千难万险,所求为何?”】
【“是为了寻找‘彼岸’。”】
【在他的口中,地球被称为“彼岸”,是这浩瀚宇宙中极为罕见、甚至可以说唯一的拥有完整“祖脉”的生命源星】
但是接下来的话,让通过洛风视角旁听的周承光,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枯荣剑尊语气冷漠,他坦言,极光剑域并非是要去那个“彼岸”繁衍生息,做那守着一亩三分地的守户之犬】
【周流星位,这柄承载了极光剑域所有希望的巨剑,乃是一件半步造化神器,但在当年的大劫中受创严重,品阶跌落】
【唯有吞噬一颗拥有完整“祖脉”的星球,方能将其修补圆满,甚至以此为契机,让其晋升为真正的造化神器】
【届时,白帝陛下将以这件造化神器为舟,带着极光剑域的所有门人弟子缔造一方如极光剑域那般繁华的仙道大世界】
【故,名为降临,实为‘炼界’!】
【现在的任务,就是等白帝陛下恢复修为,随后将那‘彼岸’的祖脉硬生生抽出,融入周流星位的剑身】